第一百二十七章 夜彥哪裏比夜羨差
聽着她倔強的話語,于斐然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風依含的頭,“你不用管它,把事情交給我!”
風依含對于斐然的話不可置否,她怎麽可能不管?
她垂眸,掩去所有情緒:“于先生想怎麽解決?”
“本大爺自有本事讓他們全都閉嘴!”于斐然望着她的發頂,傲嬌道。
“可以……不公開嗎?”風依含小心翼翼的詢問。
“怎麽,你還是覺得委屈?”于斐然勾着她秀發的手指忽的一緊,拽的風依含頭皮有些痛。
他生氣了。
“沒有。”風依含斟酌着用詞,“你可以靠勢力堵住他們的嘴,但你無法控制他們在心裏說什麽……”
“他們敢!”于斐然聞言,眉頭微擰,雄霸之氣盡顯。
“還有,”眼看着就要被于斐然拒絕,風依含急切的撐起上身辯駁,手不可避免的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被選中作為我院學生代表在畢業典禮上接受撥穗正冠,我不想讓人以為,我是靠着你才能在畢業典禮上露臉的。”
她T恤的領口有些寬大,加上她是半直着身子,從這個角度,于斐然剛好可以看見她領口裏面,松垮的內衣,還有……
風依含的手還放在他的胸口,觸感如此清晰,他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哦。”他應了一聲,搭在風依含背上的手漸漸上移,胳膊橫亘在她的背脊,大手握住她的肩膀,一個天旋地轉就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他的胳膊隔在她的背部和被單之間,防止被單蹭到她的傷口。
他湊近她,最後兩人額頭抵在一起。
“依含……”他親熱的叫着她的名字,有些動情,不停接近她,兩人鼻尖相碰,嘴唇的距離也極近。
他溫熱的氣息,盡數的噴灑在她的臉上,燒的她臉頰也有些灼熱。
但是,現在風依含不想做。
她猛的蹙了一下眉頭,身子一個痙攣,撒嬌似得說着:“我背痛……”
和風依含緊緊貼着的于斐然當然感受到了她輕微的動作,她柔軟到極致的嗓音蘇到了他的心尖上,他難耐的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最後還是翻身下去,躺回剛才的位置。
他長臂一揮,将被子搭在他和風依含身上,“陪我午睡一會兒。”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所擔心的,就不複存在了。
風依含壓着他的一條手臂,還有些不适應,微微側頭望了他一眼,他已經閉上眼睛,不再出聲了。
風依含見狀,輕舒一口氣,所幸,他并沒有堅持一定做下去。
即使睡着,他帶着薄繭的大掌依然包裹着她的肩頭,讓她想遠離他一下都不行。
坐了好久的飛機趕回來,于斐然本來就身心俱疲,加上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他的身側,他身心漸漸放松,不知不覺真的睡了過去。
房間內一下子變得寂靜無比,灰暗的色調讓人視覺有些疲勞,風依含看着看着,眼皮不受控制的合在一起。
“不,我不是!”
風依含尖叫一聲,從床上坐起來,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剛才,她夢到很多人都在指着她的鼻子責罵她,指責她的那群人裏,還有她最在乎的母親和妹妹……
她擡起胳膊擦了擦汗水,“夢到什麽了?”于斐然關掉手機,将手機放在一旁,撐起身子,自然的風依含她攬到自己的懷抱裏。
“就是一些不好的事情。”風依含敷衍。
于斐然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只是夢境而已。”很想,這樣靜靜的把她抱在懷裏,但是,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戀戀不舍的放開她,下床,拿起衣架上的外衣。
“你要去哪兒?”
風依含在後面問,她不否認,她這一刻有點怕。
于斐然利落的穿上外套,整整衣領,“我有點急事,怎麽,很舍不得我?”
他走過來,揉了揉她的發頂,“乖乖待在這裏,我回來的時候,要第一眼看到你。”
說完,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風依含呆坐在那裏,每一次他摸她的頭,都像是在對待一個寵物一般。
這樣的寵,還剩多久?
足以支撐到她畢業找到合适的工作養活家人,救妹妹嗎?
夜家宅院
顧晚悠下班後帶着一身疲累回到房間,夜羨一大早發聲以後,堵住了悠悠衆口,公司也投入了正常的經營狀态。
保住了沈氏,她該高興的,可是,看着夜羨嚣張至極的樣子,心裏又憤恨不已。
人心,果然還是不平衡的。
夜彥正逗着大頭,見她回來,一人一狗齊刷刷的看向她,扭頭的動作神同步。
顧晚悠看着夜彥,心裏更加不平衡了。
夜彥比夜羨差在哪裏了?
比顏?
夜彥比夜羨帥氣逼人。
比人品?
夜彥比夜羨那個殘忍的人渣好出了千百倍。
若說夜彥輸在哪裏,那大概只剩出身了。
夜羨,也就是投胎稍微好了那麽一點而已!
憑什麽夜羨大張旗鼓的做任何事,聲名在外,而夜彥,就只能待在他四四方方的小屋裏,百無聊賴?
看來,她需要好好和夜彥談談志向的問題。
顧晚悠抱起大頭,将它直接趕出房門,對着樓下的白醫師喊:“到時間了,它交給你了!”
白醫師叫苦不疊,既然您不喜歡,那幹嘛非得養着它啊?
顧晚悠在家的時間,大頭全都是交由白大褂老頭代為照顧,讓他以為,顧晚悠根本不喜歡這條狗。
誰知,顧晚悠只是不想和夜彥說話的時候,身邊有個吸引夜彥眼球的“第三者”,就算是她選定的一只狗,也不行!
大頭是為了給夜彥解悶的,現在她在陪着夜彥,大頭自然可以休息去了。
“跟我一起去把手洗了,以後摸完狗狗,記得洗手。”顧晚悠招呼着夜彥去了洗手間,沾滿泡沫的香皂在兩人手中傳遞。
似乎上面,還殘留着上一個人的溫度。
顧晚悠,就是喜歡用香皂洗手,她喜歡那種一個東西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裏的感覺。
兩人洗完手出來,并肩坐下,“小彥彥,我們好好談談。”
在他生日那夜之後,她只這樣稱呼他,似乎,是在刻意回避“夜”這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