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顧晚悠,你讓我無法抗拒
“小彥彥,你對你現在的生活滿意嗎?你悶在家裏有沒有很無聊?有沒有想過,要出去工作?”
顧晚悠一連簡單粗暴的抛出三個問題,看夜彥的眸光平靜無波,顧晚悠又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上班。”
顧晚悠說着,已經完全把夜彥當成了一個正常男人來看待,男人就該闖事業嘛!
“我沒這個打算,至少,現在沒有。”
顧晚悠閃過一秒的失落,雙眼接着重新燃起光芒,意思就是,未來有可能喽?
明天,也算未來嘛!
“小彥彥,”顧晚悠的蔥蔥玉手按在夜彥肩膀上,鼓舞着夜彥的信心,“博覽群書的人文采都不會太差,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謀個職位。”
“你指的是夜氏嗎?”
“額……”顧晚悠有些被問到,自己在夜氏都是衆矢之的,若是夜彥去了,想必掌控半個夜氏集團的夜瀾會更加戒備,保不齊夜彥還會成為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夜彥是為了自我保護才不得不選擇閑賦在家?
避其鋒芒,韬光養晦?
貌似,夜彥也沒她想的那麽毫無心機,但是他要是真的沒心機,估計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在夜家待到現在,豪門裏的鬥争從未停歇過,親兄弟都明算賬,更何況,夜彥在他們的眼裏,只是一個外來的私生子。
“算了,當我沒說過。”顧晚悠頹然的放下手,或許,她不該刻意讓他去改變他的生存方式。
“小彥彥,有人在針對你,現在将來都會有。”她還是想提醒一句,他的防護罩,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被人打開。
“嗯,我知道。”哪知,夜彥應了她一句。
“小彥彥,你果然不是我看到的這麽簡單。”顧晚悠篤定的說,“不過,我喜歡。”
她就知道,她看上的男人,絕對不會弱!“好了,我們去吃飯吧。”顧晚悠親昵的拉着夜彥起身。
“你放心,我不會強逼你去改變什麽,反正,還有我在呢,我永遠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顧晚悠安撫着夜彥,不希望他因為她直白的話語而對她設防。
夜彥眸光微動,閃過一秒的動容,随之恢複成以往的深邃。
萬事變化多端,誰又能一定保證初心不變呢?也許,有一天,你終會被迫與我對立。
但現在這一刻,我願意相信你,只因一心為我着想的你,讓我無法抗拒。
于斐然的別墅
風依含側卧在床上,卻是怎麽也睡不着,她睜着眼眸,隔着窗柩望着外面的夜色,今晚的星星挂滿了天空,一閃一閃的,亮極了。
記得于斐然剛出去的時候,天色還只是深藍色,她就這樣一直凝視着窗外,夜色越來越漆黑,可他,還沒回來。
他還沒有告訴她,他們的事情要怎麽解決,看來他還是不甚在意的吧,不然不會在她剛一醒來的時候就離開,在她試圖叫住他的時候只是摸摸她的頭,讓她乖乖的。
由始至終,他只顧及他自己的感受。
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風依含下意識的轉過身子,望向門的方向,只見于斐然胳膊上挂着他的外套,襯衫很明顯皺巴巴的回來,他輕抹了一下嘴角向她走來,帶着一股男人的野性。
近了風依含才知道,他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也不翼而飛了,分明衣冠楚楚出門的男人,再回來的時候,就成了這種樣子,不狼狽,但是痞痞的,仿佛剛去做了什麽壞事一般。
“依含”,他叫着她的名字,半跪上床,随意倒在空餘的位置,将她摟在懷裏。
風依含的鼻息間,全都是他身上紅酒的氣味。
他去喝酒了?在她還焦急的擔心學校發生的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去吃飯喝酒了?這就是他所謂的急事嗎?衣服亂成這樣,這麽久沒回來,說不定就是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也是,她拒絕了他,他就去找別的女人解決生理需求,這對于先生來說,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風依含想着,開始推搡他,剛和別的女人做完,就來抱她,他是享受到了娥皇女英的待遇,但是她覺得惡心!
于斐然輕易的按住她反抗的手,“你又在不安分些什麽?”老老實實讓他抱一會兒不行嗎?
“我可以回學校了嗎?”晚上偷偷回學校,能遇到的人還少些,這會兒回到宿舍,也就是面對安琪一個人,她還能忍受。
“明天我讓你回去的時候你再回去。”于斐然命令,“現在,陪着我。”
“可是我……”這會兒回去會比較好。
“別說話,就這樣靜靜待在我身邊。”于斐然把風依含的話全都駁回,強勢的摟抱着她,不讓她掙脫。
風依含的肚子這時不合時宜的響起“咕咕”聲。
于斐然這才想起了什麽,稍稍和她拉開一點距離,挑起她的下巴,望向她巴掌大的小臉,語氣帶着戲谑:“餓肚子不會自己找點吃的啊,傻!”
風依含斂眸,在你于先生的地盤,沒有你的命令,我哪敢亂動你家的東西,要不是中午沒吃飯,大概也不會在你面前這麽出糗。
“等着,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于斐然下床,在房間裏一陣翻箱倒櫃,找出了幾袋面包,盡數甩給風依含,“只剩這個了,先将就一下吧。”
看風依含不動,于斐然索性直接撕開包裝放到她的嘴邊。
自從從那裏出來,他對于吃的都随便,挑食的毛病都被磨平了,吃相也随意的很,前幾天回C特國的時候,新來的仆人看他吃飯還有些目瞪口呆,弄得他只能慢條斯理,斯斯文文的把每一樣菜都吃幾口,維持着風度,拘束到不行。
還好,那人還是按照約定把他放回來了,太早的被拘在那個地方,他可不願。
乘坐飛機一回到A國江城,他就想馬上見到她,馬不停蹄的回到別墅,天空之城都沒來得及去一趟,更不知道,她竟然在學校遭受了那麽大的委屈。
不過,有人怎麽這麽喜歡挑戰他的底線,很好玩嗎?那他就讓某人,再也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