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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惡心不死你

夜羨正要再說一句,“嘔----”

顧晚悠直接沖着夜羨的方向,吐了……

夜羨火速閃遠了一點,所幸,顧晚悠并沒有吐在他那身名貴的西服上面。

王妮見狀更理直氣壯了些,“我去送顧經理,不打擾夜少了。”說完,扶着顧晚悠出了公司的大門。

夜羨眼睜睜看着顧晚悠停在路邊又吐了一次,被王妮塞進門口停靠的車裏。他并未跟上去,然而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厭惡和算計。

車裏,顧晚悠随意的靠在汽車靠背上,頭很暈,胃裏也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但意識尚存有一絲清醒。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麽了,看到酒便覺得親切的很,喝酒停都停不下來,簡直是要和酒杯相擁相吻到天明的節奏!

在她迷醉之際,隐隐約約覺得不遠處的一個影子像極了夜羨,她使勁定神去看,果然是他!酒勁上來的時候,她都快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恨不得立刻去找夜羨幹一架!

當她歪歪扭扭站起來的時候,一貫的理智襲上腦海,就算把夜羨暴打一頓又有什麽用呢?他依然是江城所有人眼中的“絕世好男人”,死去的沈優璇,依舊是人人喊打的yin婦,那個懷孕期間怡情不成反作死的女人,還是得不到正名!

恨意湧上心頭,失子之痛讓她整顆心都跟着痛了,顧晚悠猛地擡起頭,視線在那一瞬間清晰無比,她看清了夜羨正注視着自己,眸光晦暗不明。

她忽然就覺得自己太過大意了,無論是沈優璇還是顧晚悠,都是不被夜羨容得下的,若是夜羨趁她喝醉,做什麽對她不利的事情,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在王妮靠近她的時候,她才說了那樣一番話,而一向冷淡的夜羨,竟然主動說要送她回去!這讓顧晚悠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她故意拿出一副爛醉如泥的姿态來,整個人靠在王妮身上。

見王妮一副搞不定夜羨的樣子,她才向着夜羨的方向稀裏嘩啦的吐,夜羨一向嫌惡這些污穢之物,上一世她喝醉的時候,他總是會在她耳邊溫柔的誘哄:聽話,不要亂吐,太髒了……

而這一招,果然奏效!

車子緩緩駛進別墅區,到達夜家宅院門口。

明霆為顧晚悠打開車門,顧晚悠下車,努力使自己保持平衡的往前走,自己以為走的是直線,實則還是呈“S”形路線。

她暈暈乎乎的往前走,腰間,忽然多了一股力量支撐。

“顧晚悠。”

一個熟悉的聲音輕柔的在她耳邊響起。

她暗自抽了一口氣,某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然而現在的她頭天暈地轉,胃裏也難受無比,正好需要這麽一個人來扶一下,她不介意利用一下,再惡整一下身邊這個人。

顧晚悠偏頭擡起迷蒙的雙眼,小臉上帶着迷離和慵懶,仿佛看不清眼前的人似得,她咯咯的笑着,一臉天真的問:“你是過來扶我的嗎?”

舌頭因着酒精的麻醉,吐字有些不清晰,聽起來讓人覺得像個小孩子。

夜羨的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弧度,聲音更加溫柔,“我是來抱你回去的。”

這會兒已經差不多淩晨了,宅院裏的人都睡了,抱她回去應該不會撞見什麽人,或許,還能從醉了的她嘴裏,套出什麽重要的話來。

“抱,呵呵呵,抱。”顧晚悠重複着,笑的更加開懷,路燈照耀着她笑顏如花的臉頰,微卷的長發調皮的落在她的鎖骨上,搭在她的胸前,帶着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夜羨環着她腰身的大掌,緊了緊。

顧晚悠的身材很完美,纖腰盈盈一握,觸感極好,夜羨忽的彎腰一把抱起她,步伐沉穩的往西苑的方向走去。

顧晚悠順勢把雙臂搭在他的後頸上,“看,我沒騙你吧!”夜羨的聲音依舊那麽好聽,仿若懷裏抱着的是他最寶貴的珍寶。

現在的夜羨和平日裏冷漠的他,判若兩人,顧晚悠卻知道,他又在拿出他虛假的溫柔來欺騙!

她不舒服的動了動,搭在夜羨脖子上的力度加大了些,好像是在害怕自己會掉下去一般。

後頸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顧晚悠的指甲陷進了他的皮膚,夜羨溫柔的神色微變,垂眸望向懷裏的女人,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正閉着眼睛,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夜羨咬牙忍着,一路将顧晚悠從門口抱到西苑附近,将她放下來,顧晚悠狀似自然的醒來,眼神依舊帶着朦胧。

“已經到家了。”夜羨嘴裏這樣說着,大掌卻依然搭在顧晚悠的腰間,不讓她走。

“謝謝你。”顧晚悠對着他笑。

“人家都說,表達感謝要有誠意,告訴我你最想要的是什麽,我就放你回去。”夜羨耐心的誘哄。

顧晚悠擡起一只手,豎起食指,東指西指,似乎在找答案。

她毫無預兆的将食指狠狠戳在夜羨心髒的位置。

“我要它……”一邊說,一邊又戳了幾下。

她真的很想把夜羨的心挖出來,看看它是不是黑色的!

像夜羨這種殘忍無情的男人,就不配有心!

夜羨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迫不及待的追問,“你确定?”

語氣,很是活躍。

顧晚悠往夜羨懷裏靠了靠,櫻唇輕啓:“我……”

夜羨聚精會神的聽着,“嘔……”

他一下子狠狠推開顧晚悠。

然而,稀裏嘩啦的髒東西,還是不可避免的吐在了他的衣服上,自上而下流着,幾乎弄得他一身都是,從名貴西服,到他的鱷魚皮鞋。

夜羨的臉色全部黑透,而那個始作俑者,正扶着牆,默默順氣,一步一步往西苑門口走去。

他氣的一下子鉗制住她的肩膀,将她側着的身子翻過來,在感受到入手的光滑細膩時,又觸電一般放了手。

“你是故意的嗎?”

夜羨質問着,聲音裏的溫柔盡數消失,陰沉無比。

顧晚悠忽的伸直脖子,身子前傾,一副又要吐的樣子,夜羨條件反射性的往後退了幾步。

她卻只是擡手抹了抹嘴,一個大步邁進西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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