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吻我天經地義
夜彥将顧晚悠抱到床邊放下,顧晚悠卻忽的用胳膊勾住他的脖頸不松手,并且,逐漸使力壓低,兩人的距離,變得極近。
顧晚悠吐氣如蘭,櫻唇向着他的靠近,貼近他性感的嘴唇輕輕磨蹭,卻不主動吻上去,“小彥彥,我要你吻我。”
每說一個字,都像一片羽毛一樣在他唇上緩緩撩撥。
夜彥掙了掙,顧晚悠反而摟的更緊,他不得已開口:“顧晚悠,你別太過分啊!”
顧晚悠盯着他那張近距離下都看不到毛孔的白皙臉頰,一副我就是過分你能拿我怎麽滴的表情,“我哪裏過分了?老公吻老婆,天經地義。再說了,你不是一個健康正常的男人嗎?接吻又不是不會,你還主動吻過我來着,我記得有兩次……唔……”
顧晚悠正細細數着,夜彥忽的一個低頭吻上了她。
她瞬間睜大眼眸,感受着他在她唇上的輾轉反側,他靈巧的舌毫不費力的撬開她的牙關,和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她回應着他,眉眼間都多了一層笑意。
一吻閉。
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夜彥的嘴唇停留在她的櫻唇上方,并未離開,兩個人的氣息暧昧的攪在一起。
“還不放手,嗯?”
“我不想放,難得你這麽主動。”顧晚悠目若秋水的望着他微微泛紅的臉頰,似乎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某人的耳廓更加紅了,讓她很想摸一摸。
然而,在她手臂松開的剎那,夜彥一下子直起身,轉身向門口處走去。
沒揩到油的顧晚悠有些小失落,看到夜彥貌似要離開房間,毫不猶豫的喊:“去哪兒?你回來!”
哪知,夜彥只是去撿起她掉落在地板上的那堆藥品,将其放在床頭。
“我還能去哪兒?”夜彥調侃她剛才的緊張,接着直言:“若想勾引我,還是等你先養好傷再說吧,你纏着繃帶的樣子實在不是很美觀。”
聞言,顧晚悠的關注點鎖定在兩個字上。
勾引?
這個詞居然會從純潔的小彥彥的口裏說出來?
果然,面上一臉無害,其實心裏……
悶騷男!
“我不美,你剛才還吻的那麽投入?!”顧晚悠反擊,暗指夜彥剛才的話口不對心。
“分明是某人纏着我,不讓我離開。”夜彥也不示弱。
顧晚悠鼓着腮,暫時想不到什麽話來回擊,只能在心裏暗嘆:學壞了,學壞了!她家沉默寡言的小彥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毒舌了?
她眼珠一轉,忽的有了主意,“小彥彥,我剛才自己走回來,疼出了一身汗,我要洗澡。”
“所以?”她還是要他抱她去浴室?
下一秒,聽到顧晚悠的真實意圖,夜彥承認,他被雷到了。
“為了減輕你的工作量,再加上我身上有傷口,就不去浴室洗澡了,你拿塊毛巾來,幫我擦擦身子吧!”
顧晚悠如願看到夜彥愣了一秒。
看誰怼的過誰?哼!
“顧晚悠!”夜彥微怒。
“誰讓某人堅持待在“繡樓”裏,害得我受了傷還要長度跋涉自己回來,你要對我負責。”顧晚悠故意把責任賴在夜彥身上。
這厮害她傷心欲絕了整整三天,連離婚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今天她非要趁機好好使喚一下他,把她原來心情的不快全都找補回來!
“還不快去?”顧晚悠催促,“想當初,你特別好意思的一絲不挂泡浴缸裏讓我幫你洗澡,現在只不過是咱們把角色對調一下,你還給我扭捏上了?!”
夜彥憤憤的望着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真心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老天派來攪亂他的生活的!
出來欠的,果然是要還的!顧晚悠還真是一點都不讓她自己吃虧!
他捏了捏手指,轉向,擡步。
顧晚悠看着夜彥憤然往浴室走去的身影,捂嘴偷笑。
腦海裏忽然閃過上一次夜彥決絕離開的背影,帶着徹骨的冷意和生人勿近的警告,好像有什麽弦,崩斷了一根?
只不過頭部隐隐約約傳來尖銳的刺痛疼,她也顧不上去冥思苦想到底是腦海裏哪根記憶之弦崩斷了。
夜彥拿着濕毛巾出現在浴室門口,顧晚悠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她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她,一臉為難的樣子,她嘴角的笑意,繃都繃不住!
天空之城
于斐然疲憊的卧在真皮沙發上,腦海裏全是昨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昨天是風依含從大學畢業的日子。被思念的潮水煎熬着,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官方的身份去看她:蘇博瑞爾大學應屆畢業生典禮的特邀嘉賓。
然而,也只能限于看看了,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搞得他都快要發瘋。整個畢業典禮的過程中,他硬是在一直克制着自己想要将她揉進自己骨子裏的那抹沖動。
風波剛剛平息,他不能表露出他和她的親近,更別提狠狠的要她一次了!
終于,畢業典禮結束,望着她的身影在茫茫人海中,随之離開學校,是真的很想,追上去,最終卻只能對着司機道一聲:“開車”。
也許多看幾秒,他就控制不住那股子沖動了,他離開的很急,甚至來不及看她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他告訴自己無妨,無論她去到哪裏,他都能找到她。
一回來天空之城,大雄就向他禀報說:“顧玉傑逃去了狂暴幫的陣營,為了避免引起兩派鬥争,我就沒讓人再追。”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為了區區一個顧玉傑壞了規矩,狂暴幫的人再以此為借口找上門來,那還真是不值得。
他只是很想知道,顧玉傑傷的怎麽樣,有沒有被打個半死不活,能不能纾解他心頭之恨。
“還沒揍幾下,就被顧玉傑那小子逃脫了。”大雄如實向他彙報。
他一聽,立馬整整衣服帶人去了狂暴幫的地盤,從來,惹了他的人,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的一個沖動,竟會給冷邪帶來這麽大一個麻煩,難道他是真的,不适合做一個領導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