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老天派你來的
想到這裏,夜彥眸中冷光一閃,那就讓他,來終結這種罪惡!
手機屏幕又閃了一下,這次,是羅伯特發來的消息:
【老大,夜遠山強烈要求出院了。】
夜彥輕嗤一聲,第一天住院,第二天醒來,第三天就按捺不住心情出院,夜遠山這是多怕自己的錢財和權力落入他人之手?!
可惜,夜遠山拼命守着的這些身外之物,不日就會化為虛無。
夜彥緩緩抽出環着顧晚悠的胳膊,這會兒藥物的作用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她根本就不會察覺到他的暫時離開。
他腳步極輕的走向書房,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在路過健身房大門的時候,潋滟的桃花眼忽的斜視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健身房,是一個幌子,裏面,什麽都沒有。
“唔,最近去書房有些頻繁了,也是時候,來健身房逛逛了。”
不為別的,只為迷惑顧晚悠,他知道,她對他的秘密好奇的很。而他,并都沒有做過向她坦白的準備。
夜彥走進書房,打開機關進入另一個空間。
這裏,是一間獨立實驗室,各項醫療設備齊全,一旁潔淨的實驗臺上,放置着最先進的顯微設備和一摞摞的資料,還有一批批的血液标本。
實驗室的裝潢色調并不全是死板生硬的白色,牆壁上,有着粉色的貼紙,彰顯着這個地方,也曾有過溫暖。
夜彥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空氣裏,還殘存着母親身上的味道,不知道看過多少遍的畫面在夜彥腦海裏上映。
“0014?這不是數字嗎?怎麽可能是人的名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女人一副“你肯定是在騙我”的神情。
男人一頭亮眼的金發,碧藍的眼眸裏透着冷漠,“你不怕我真把你給殺了?”
“你不會,你要殺早就殺了。”女人笑着說,語氣篤定。
男人偏頭不去看她的容顏。
“14……伊斯,我叫你伊斯好了。”女人自作主張。
“随你便。”男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然而那雙碧藍的眼眸裏,卻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波動。
……
一幕一幕,是母親和另一個男人的點點滴滴。
是的,他的母親,愛上了一名B國的特工,代號:0014。他的母親,讓一個冰心冷骨的特工,有了男女之情的牽絆。
夜彥閉了閉眼睛,使自己回歸現實,從牆壁一側的架子上取下一個藥瓶,這是他昨天順便為顧晚悠配的藥,能讓她的外傷傷口愈合的更快一些。
他的醫術,能救得了別人,卻無法幫助自己擺脫活不過四十歲的命運……
那些資料,他看過很多遍,那些血液标本,他也放在顯微鏡下研究了好多次,依舊,一無所獲……
“媽,即使這樣,我也,無悔。”
夜彥語氣沉重的說了句,離開實驗室,穿過狹窄的小道,回到二樓卧室。
大床上,顧晚悠還在熟睡着,完全不知道夜彥這是走了又回來了。
他掀開被子,大手探向她連衣裙的內置拉鏈,将她的衣服往下褪,精致的鎖骨,半遮半掩的渾圓,平坦白皙的腹部……依次暴露在夜彥眼中。
衣衫半解,熟睡的容顏宛如嬰兒一般可愛無害,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緊繃的神色裏透着一絲不自然,深邃的眼眸倏然閃過幽暗。
夜彥一下子把顧晚悠整個人翻過身,“嗯……”忽然的呼吸不暢讓顧晚悠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嘤咛,在此種情形下,沖擊着夜彥的耳膜。
他不禁有些慶幸,他這次給顧晚悠放的藥劑量加大了一些,所以即使他動作這麽大,她都不會清醒過來。
夜彥的大手緩緩從枕頭的縫隙裏插進去,輕輕托住顧晚悠的臉頰,讓她換了一個呼吸順暢的姿勢安睡。
他像上次一樣,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
“你看過多少女病人的身體了?”
她說過的這句話,毫無預兆的回響在他的腦海裏。
他說就她一個,她還不信。
夜彥不自覺說出聲:“真的只有你一個,因為別人,還不值得我出手。”
依靠神游天外轉移注意力的夜彥終于處理好了顧晚悠背後的傷口,而當他重新将顧晚悠的身子翻回原來的樣子時,他又不淡定了!
她裙子的下擺遮住了膝蓋處的繃帶,這意味着他下一步要做的,是撩起她的裙擺……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趁人之危,像是在視女幹昏迷了的少女……
他到底為什麽,要把她弄成現在這副誘惑至極的樣子!
夜彥難得氣惱,“顧晚悠,但凡我看過女人的身體,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
隐隐撩起她的裙擺,擡起她的小腿解開那纏的一圈一圈的繃帶,下裙擺不可避免的又往上移了幾分。
“卧槽!”
腦袋裏一陣轟鳴,一向教養極好的夜彥忽的咒罵出聲。
她竟然,沒穿安全褲!
那層薄薄的布料掩不住滿園的風景,一枝紅杏出牆來!夜彥的眸中風暴疊起,眸光深了又深,他就像一個愣頭小子,春心萌動!
什麽壓抑,什麽克制,在自己心儀的人如此誘惑的情況下,全都去見了鬼了!
他單手攫住她的下巴,高高揚起她的小臉,溫熱的氣息往她的粉嫩的小臉上噴灑,“顧晚悠,說,老天是不是專門派你來引誘我的?!”
他通過憤憤的說話來舒緩自己略重的喘息,偏偏,毫無意識的顧晚悠在這個關頭,好巧不巧的再次發出一聲:“嗯……”
夜彥腦子裏原本就崩的緊緊的弦,在這一聲類似答複的嘤咛之後,一下子,全斷了!
他俯首,準确無誤的含住她的唇,纏綿悱恻。
這是夜彥第三次主動吻上顧晚悠的唇。
第一次,是在裏奧先生舉辦的宴會上,為了于斐然争取和裏奧先生見面的時間,他誘惑了她。
第二次,是為了掩護弟弟離開這個房間,他故意遮擋她的視線,用吻來混淆她的視聽。
而這一次他吻她,沒有這些別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因為,他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