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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明晚,就別拒絕了

晚上

夜家宅院

“顧晚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晚飯散席後,夜遠山這樣對顧晚悠說。

“好的,父親。”顧晚悠應着,示意夜彥先回西苑不用等她,而後跟上夜遠山的腳步。

夜羨和夜瀾對視了一眼,忽的起身朝着夜彥離開的方向追去。

黑暗的夜空下,那抹明亮的白色刺的夜羨眼睛生疼,夜羨兩步并一步追上夜彥,擋住他的去路,直接開門見山的試探道:“為什麽我不能給你發短信?”

夜彥面上一派波瀾不驚,也不接話,樣子和平時所差無二,夜羨卻覺得,夜彥冷漠的面容之下,隐藏着不知多少深沉心思。

“1217是你嗎?那種照片你究竟還有多少?!”

夜彥就這樣望着夜羨有些急躁的樣子,嘴唇輕啓,淡然的徐徐說道:“就是我。”

“你承認?你竟然會承認?!”

心中的想法得到确切的證實,加上回想起那張照片的內容,夜羨猛地握緊拳頭,兇相畢露,整個人宛如狂暴的猛獸,恨不得下一刻就沖着夜彥撕咬上去。

“把剩下的照片給我!”夜羨咬牙切齒。

夜彥還是一臉平靜,“這是一個警告,你最好記清楚。”

話音剛落,夜羨忽的打出一拳,握緊的拳頭夾雜着拳風向夜彥襲來,帶着無盡的怒意。夜彥身子微微一側躲開,單手抓住夜羨伸出的胳膊,暗暗施力。

夜羨狼狽不已,加上面容的扭曲,和以往的江城男神模樣大不相同,反觀夜彥,面上不動聲色,只有手背青筋微現,一舉一動盡顯高貴優雅。

“它會提醒你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夜少爺。”

夜羨的另一只拳頭也揮上來,“夜彥!”

夜彥使勁一拉夜羨的胳膊,另一只手肘給予夜羨的後背重重一擊。

“我早就知道你的軟肋,關鍵只在于我肯不肯動它而已。”

夜羨悶哼一聲,明白和夜彥動手撈不着什麽好處,索性也就不再白費力氣,“夜彥,就為了顧晚悠一個女人,你至于做到這種地步?!你就不擔心我在所有人面前揭發你!”

夜彥的眼神緊緊鎖在夜羨的臉上,一如既往的語調透着濃濃的警告:“你要試試麽?”

胳膊和後背傳來陣陣疼痛,夜羨吃痛的繼續問:“夜彥,你那些年在B國都做了什麽?”他的身手,包括他掌握的東西,一定皆來源于那裏。

“痛,不比你少。”夜彥言簡意赅的說了一句,轉身擡起腳步,夜羨卻沒有力氣繼續追下去了。

夜羨當然不會直接揭發夜彥,因為夜彥手裏掌握的照片,真是捏住了夜羨的七寸。但那并不代表,夜羨拿他沒辦法。

“夜彥,你也有了軟肋,顧、晚、悠!”

夜羨憤憤的撂下一句話後離開。

夜彥漫步在昏暗的小路上,眸子深處藏着一抹冷厲。

為了顧晚悠,至于嗎?

答案是,至于。

既然夜瀾對夜家的所有志在必得,這就意味着,他和他們,遲早将會有一場争奪戰!

不過,他的目的不是擁有,而是,毀滅!

……

同一時間夜遠山的書房

夜遠山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遞給顧晚悠。

“這是夜氏集團20%股份的轉讓書,你在上面簽個字。”

顧晚悠美眸微睜,接過文件來,細細一看,頓時了然。

她就說嘛,夜遠山怎麽可能大方的把這麽多股份轉讓給她?

“只要你為夜彥生下兒子,這份股權轉讓書就會生效。”

原來,是在變相的催她和夜彥生孩子……

不過,夜彥有了孩子之後,手裏握着的股份就能差不多與夜瀾夜羨父子抗衡。顧晚悠洋洋灑灑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夜彥他……”夜遠山還是問了一句。

“他很好,父親。”顧晚悠搶着答道。

“那就這樣。對了,你在騰凰集團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吧!”

顧晚悠斟酌之後回答:“還好,就是一些小打小鬧,我扛得住。”沒有遇到什麽麻煩,怎麽可能?她在騰凰集團員工眼裏,妥妥的一個“非法”入侵者好不好?!

“可以的話,盡快和夜彥造計劃吧,和騰凰集團的這個項目,理論上距離完成不會超過五個月。”

“嗯。”顧晚悠應着,心裏卻在想,冷邪五個月就有辦法能整垮夜氏集團嗎?

和夜遠山談完話之後,顧晚悠回到西苑。

她洗漱完鑽進被子裏,向着夜彥的方向不停靠近。

夜彥将顧晚悠摟在懷抱裏,狀似不經意的問:“他找你說了什麽?說了這麽久。”

顧晚悠聞言會心一笑,“這可是你主動問的哈,”想着,顧晚悠的笑意更深了些,壞壞的笑着說:“他讓我和你生孩子。”

說完,在夜彥胸膛上惡意摸了一把。

夜彥一把捉住她的手,“不許鬧!”

“小彥彥,要不然,等明天晚上,我們把事正式辦了吧。”她大姨媽已經走個差不多了,既然夜彥問起這個問題,顧晚悠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老看你這麽憋着,我也挺難受的,明晚,就別拒絕了。”顧晚悠很認真的說。

良久,夜彥都沒有說話,久到顧晚悠以為這件事又要在今晚沉入海底的時候,夜彥突然問了一句狀似無關的話語:“你今早急着要去看的那個朋友怎麽樣了?”

想到風依含,顧晚悠的精神立刻萎靡了些,“我沒找到她,她發消息給我說她沒事。那妞就是這樣,總是喜歡一個人逞強。”

“你也喜歡。”

“嗯?”

“逞強。”夜彥不厭其煩的重複。

“我是本來就強勢,才不需要強撐。”顧晚悠辯解,想着風依含的近況,她忍不住問了夜彥一句:“你說,一個男人會在什麽情況下選擇不要自己的孩子?”

“逼不得已的時候。”夜彥的嗓音低沉。

“你是男人,當然會向着男人說話,要我說,一個男人竟然狠心要打掉自己的孩子,那就意味着這個男人對懷着他孩子的女人,不夠愛,或者,根本一點都不愛。”

不夠愛,比如于斐然。

不愛,比如,夜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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