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晚上你給我等着
顧晚悠閉眼享受着夜彥對她的服務,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別誤會,千萬別誤會,你再認真你就輸了,夜彥這貨,根本就是在鬧着玩!
“累了麽?”
廢話!顧晚悠心道。
夜彥把她從水裏撈出來抱回到大床上。
“累了就睡吧。”夜彥從背後摟抱着她。
本來顧晚悠以為自己會被夜彥氣得壓根睡不着,哪知,被他溫暖的氣息包裹着,她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夜深人靜。
夜彥嘴角噙着一抹笑,低沉的嗓音輕言道:“沒有你的夜,是冷。”
其實,當初他說這句話的真實意思是:沒有顧晚悠陪在身邊的夜彥,是冷邪。
然而現在,無論他是夜彥還是冷邪,顧晚悠都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關鍵在于他肯不肯向她伸出手而已。
“這句話,是我最後一次說。”以前信不過她,他不會告訴她他的身份,現在愛上了她,他更不可能告訴她他的身份。
他的隐疾決定着他的命運,即使他每次在發病後都取了自己的血液樣本去做實驗,他依然逃不過,活不過40歲的命運。
“顧晚悠,不是我不願許給你未來,而是我根本就沒有未來,原本,我不想誤你,是你說如果不能天長地久,就趁現在好好擁有。你可知,你的一句話,你的一個眼神,足以讓我,沉淪。”
他說的極輕,輕到,他自己都聽不見,聽得清楚的,只有他的心。
翌日
窗外的一縷陽光灑進房間,顧晚悠睜開迷蒙的眼睛,照常起床,走進浴室準備洗漱。
站在那面全身鏡前的時候,她驚住了。
自己全身上下遍布青紫的痕跡,有吻痕,有掐痕,這要是落在別人眼裏,完全就是和夜彥激烈纏綿過的節奏!
誰能想到,夜彥對她什麽都做了,就是關鍵的最後一步沒做!
她憤憤的洗漱,換衣服的時候把職業裝內襯的襯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個,可能會有些熱,眼下,卻也只能這樣了。
她收拾好提着包包準備出門,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躺在大床中央的夜彥身上。
這貨,每次她去上班,他都在賴床。
她忽的轉了個向往床上撲去,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一臉純潔無害,深邃的眸回望着她,看不出什麽情緒。
顧晚悠只知道,入目的俊臉、脖子、鎖骨,幹幹淨淨白白嫩嫩,和她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晚悠張嘴就要咬向夜彥的脖子,她還記得,他悶哼的聲音挺好聽的。
驀然,下巴被某男鉗制住,死死的鉗制住。
“不累麽?”
貌似,這話有點耳熟啊!
顧晚悠一下子反應過來,狠狠拽下他捏着自己下颚的那只手:“你丫還好意思給我暗示昨晚的事?!”
“大清早,我不想和你理論這件事,更何況,你還要上班。”夜彥一臉冷淡。
顧晚悠瞄了一眼牆上的挂鐘,“行,你晚上給我等着!”說完,起身整整衣服往門外走去。
夜彥望着她離開的背影,眸子裏閃過一抹精明之光,晚上誰等着誰,還不一定呢!
……
安琪帶人耀武揚威的來到風依含的住處。
“從今天起,這個地方我就送給你住了,因為,經過和于先生一天一夜的相處,于先生同意我搬去他的別墅住。而且,我爸逼我讀研究生的事情,他也會幫我擺平,我完全不用再躲在這間小屋裏了。”
安琪說的極其得意,炫耀的意味,很明顯。
風依含的心刺痛了一下,面上卻還是笑了笑,“那恭喜你啊,成功上位。”
安琪妖嬈一笑,随即不再理會風依含,指示着她帶來的那些人:“你們,把這個衣櫃,給我搬走,還有化妝臺,我也很喜歡,一齊搬走。”
搬家公司的小哥們開始動作,安琪指揮,“你們輕一點,衣櫃和化妝臺裏面我都有放東西的,若是弄壞了什麽,你們可賠不起。”
安琪狀似随意的坐到風依含旁邊,“于先生也真是的,非要我今天就搬過去,我就說,我那麽多東西收拾起來很麻煩啊,你猜于先生說什麽……”
安琪說到這裏故意停了停,“他說,他的別墅有足夠的空間,讓我直接把這整個小屋轉移過去都沒問題!”
風依含象征性的微微勾了勾唇角配合安琪此刻的雀躍。
“經過他的啓發,所以我找來了搬家公司,衣櫃、化妝臺什麽的我都是新買的,直接搬過去也方便。”
安琪話音剛落,就聽見“啪”的一聲響起。
“我的名貴香水!”安琪轉頭大叫,當即對着搬運化妝臺的一小哥迎頭訓斥:“怎麽回事啊你,我剛才說了小心點小心點,你當耳旁風嗎?就這服務态度你還好意思做這一行?你叫什麽名字?我要投訴你,索賠事宜讓你們經理親自和我談。”
那小哥一個勁的道歉:“安小姐,真的對不起,您這化妝臺挺重的,我就只是一個手松。”
安琪不顧那小哥手裏正搬着東西,直接将手提包甩在他的身上,“你這是在說你打破了我的香水,責任還在我是嗎?”
風依含看着安琪此刻的蠻橫無理,完全沒了以前一臉好心幫她遮腫眼泡時候的樣子,所以,人,特別是女人,真的是很善變。
風依含忍不住出言:“安小姐,何必為了一瓶香水斤斤計較呢?現在你想要什麽,只要說一聲,于先生一定會将它立即捧到你面前,你完全可以得到更好的。”
這句話極大的取悅了安琪,她瞥了一眼風依含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啊,我要什麽于先生都會給我。”
“算了,饒你一次,趕緊把化妝臺給我搬到車上,于先生還在等着我過去呢!”安琪大赦道。
小哥們這次又穩又快,按照安琪的要求完成的很好。
“我走了,再見,好好養胎,記得我們的約定。”安琪最後對着風依含說了句,關上房門。
風依含靠在沙發上,眸光掃過整間屋子,屋子空了許多,莫名的,連帶着她的心也升騰起一抹淡淡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