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冷爺是誰的爺爺?
于斐然從來不讓別人進入他的別墅,他說那是他的私人領域,當初讓風依含進入也只是為了讓她做打掃衛生的工作,然而現在他邀請安琪住進去了。
風依含可不會認為,于斐然把安琪這個大小姐當做傭人來用。
所以,不是做傭人,那就一定是情人。
很好,最好新人在側,把她忘得遠遠地,沒工夫來捉她。
想到這裏,風依含起身,收拾剛才留下的香水瓶碎片,看啊,她果然很适合做一個傭人。
“咳咳……”濃濃的香水味刺的風依含忍不住咳嗽,她捏着鼻子,将碎片扔到門外的垃圾桶。然而空氣中還是留有香水的味道,風依含又去打開窗通風。
據說,香水味對孕婦不好。
一番折騰下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風依含的小腹微微有些刺痛感,她趕緊沖進廁所,确定沒有出血後才放下心。
……
騰凰集團
上午,試鏡結束,景焱和簡凝表現的都很好。
雖然只是走走程序,顧晚悠這個做評委的卻并未馬虎,一個上午,連口水都沒怎麽喝。工作一結束,她特別自然的解開襯衣紐扣,拿起杯子不停的給自己灌水。
“顧……顧……”王妮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顧什麽顧?有話直接說。”顧晚悠停下來說了一句,繼續咕嚕咕嚕喝水。
王妮往顧晚悠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小聲說道:“顧經理,你的脖子上……有東西。”
顧晚悠一口水嗆進氣管,随之一陣咳嗽,停都停不下來。
接連不斷的咳嗽聲頻頻引起衆人注目,顧晚悠趴在辦公桌上,有苦說不出。
“喝點水,喝點水。”王妮在一旁提醒。
顧晚悠擺手,我這就是喝水嗆到的,你再讓我喝水我估計心裏得有陰影。
果然,下一秒王妮就好奇的打聽,“夜家二爺,和外界傳言的不一樣?”
顧晚悠清了清嗓子,回了一句:“也許吧。”
“什麽叫也許?我看,顧經理和夜家二爺,挺幸福的呀。”王妮換了一種委婉的表達方式。
幸福個毛線?這近一年了睡不到不說,看似睡到了實則做一半,留一半!
顧晚悠默默扣上扣子,轉移話題道:“午餐時間到了吧,走,一起去食堂。”
路上,王妮還是揪着原來的話題不放,“二爺的自閉症好了?”
“差不多吧!”
“那我一定要恭喜顧經理你,我看過新聞,當真覺得,顧經理和二爺絕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絕配!”
“是嗎?”顧晚悠笑着問,在外人的眼裏,她和夜彥天生一對?
“嗯吶。”王妮點頭,“要我看,二爺比夜少還當得起江城男神這個稱號!二爺的盛世美顏,簡直無懈可擊!顧經理你的容顏,在女人堆兒裏,也是數一數二的!”
顧晚悠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心想,得虧是這副身子,若是以前的沈優璇和夜彥站在一起,估計天生一對這句話王妮就不會說的這麽流利了!
正想着,一道黑色身影快速掠過兩人身邊,黑色的高跟鞋仿佛踩着鼓點一般極其有規律的敲打着地板。
“哇,這女人好有氣質!”王妮感嘆。
“王妮,你越來越不知道收斂了!”顧晚悠佯怒,單看這背影,她就知道此人是誰了。
江市長的女兒、夜彥的前未婚妻、冷邪的秘書:江傲雪。
王妮的聲音小了一些,“她是誰?”
“冷爺的秘書。”顧晚悠只介紹了這麽一句,王妮當即深吸了一口氣,樣子有些驚訝。
“那她不就是,二爺的那個……”
顧晚悠嗯了一聲,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确實,當初江傲雪和夜彥退婚,轉而投向冷邪懷抱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王妮很自然的聯想到這個也無可厚非。
“顧經理,我們坐這裏吧。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打飯。”王妮指着一出空桌子對顧晚悠說。
“好,我占座,你去吧。”顧晚悠欣然坐下。
王妮剛走出去幾步,江傲雪就端着餐盤往顧晚悠的方向走來,直接把餐盤放在桌子上。
冰冷的唇角微微一勾,似乎帶着諷刺:“請讓一下,這是我的位置。”
顧晚悠指了指對面和身邊,“這是四人桌,你随便坐。”
“我不喜歡和人同桌。”江傲雪的話,直接而冰冷。
“既然不喜歡,你去找別的空位子,自己一個人坐不就完了?”
“這是我占好的位置。”
顧晚悠啞然一笑,“那請問江秘書你是用什麽占的位置?我并沒有從桌子和椅子上,看到江秘書特有的東西。”
江傲雪帶着黑色美甲的手指按在桌子中央的餐巾紙盒上,“我用這個占的座。”
“貌似,餐巾紙盒一直都被放在這個桌子上吧!況且,這紙盒上面,有刻江秘書的名字嗎?”
江傲雪眼眸一眯,顧晚悠毫不畏懼的回望着她,兩人之間,劍拔弩張。
正時,王妮也打飯回來了,顧晚悠起身将王妮手裏的餐盤接過,那邊江傲雪已經坐下了。
“這是我的位置,請你們換地方。”江傲雪眼皮擡也不擡的說,王妮卻明白這麽直接不客氣的話,一定是說給自己聽的。
“王妮,坐。”顧晚悠也落座,并且招呼着王妮一起。
顧晚悠特別坦然的用餐,權當江傲雪不存在的樣子,只是王妮有些顧忌江傲雪冷爺秘書的身份,小聲道:“顧經理,要不然我們換個位置?”
顧晚悠還沒接話,江傲雪卻搶先一步挑王妮的刺,“顧經理?不知顧小姐是我們騰凰集團哪個部門的經理?”
“一個稱呼而已,江秘書至于如此上綱上線?冷爺被人叫做爺,也沒見他是騰凰集團哪名員工的爺爺啊!”
鄰桌的某些員工聽到顧晚悠這句話,都不約而同的“噗嗤”笑了一聲。
江傲雪一時語塞,顧晚悠卻接着說:“江秘書該不是因着我老公,所以連帶着對我有什麽成見吧!”
江傲雪冰冷的面色微動。
“畢竟,這餐巾紙盒上真的沒有刻着江秘書你的大名。難不成是江秘書改名字了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叫舒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