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夜羨陰謀
江成希駕車趕往和夜羨約好的地點。
路上,手機響起。
他挂上藍牙,接通,“喂?”
“恭喜你公務員考試筆試順利通過。”一個略微低沉的女性嗓音傳來。
“謝謝。”江成希象征性的道了個謝,接着就要挂斷電話。
“要不要大吃一頓慶祝一下?”程雙雙提議。
“抱歉,我已經有約了。”
“和誰有約?加我一個!”
“我正在開車,有事待會兒再說。”江成希簡單說了句,摘掉藍牙,暗道程雙雙這女人,怎麽哪裏都陰魂不散?!
今天母親又在他面前念叨程雙雙,夜羨剛好打電話過來,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現在他其實都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太緊張沈優璇給他寫過的信,還是急于擺脫程雙雙的“魔咒”?
大概,都有吧。
正時,車子緩緩開進地下車庫,江成希停好車剛走了沒幾步,後腦勺忽的一陣鈍痛。他眼前一陣發黑,倒了下去。
“快,把他拖到車上去。”
五名黑衣人聯手将江成希弄到一輛加長面包車上,駛離車庫。
同一時間,顧晚悠和明霆到達小區樓下。
“明霆,你跟我一起上去吧。”顧晚悠想着風依含的行李應該也不少,索性叫明霆上去幫忙。
兩人踏上樓梯。
對面樓層,有人用望遠鏡監視着一切。
“呀,怎麽是兩個人上去了?有夜少說的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壯男。”黑衣人A道。
“我看看。”黑衣人B湊近鏡頭,忽的驚呼一聲:“不好,這壯男我認識,我以前有一兄弟就是栽他手裏了,現在還在監獄蹲着呢!”
“那你覺得那邊我們三個弟兄能打過他嗎?”黑衣人A抽了口氣道。
“這壯男赤手空拳,我先前那兄弟拿着鋼管都讨不到便宜,你說呢?”
“情況有變,我趕緊給夜少打電話!”黑衣人A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
夜羨聽到黑衣人A的彙報,臉色一黑,他怎麽不知道顧晚悠的司機原來還是一個練家子?
“和那邊聯系了嗎?截江成希的那五個人什麽時候能到?”夜羨問,若是那五個人能及時趕過來,人多勢衆,還能和顧晚悠雇的司機拼上一拼。
“夜少,我們已經給江成希這小子灌了藥,他醒來之後,必定生龍活虎!”來自對講機的聲音通過電話聽筒傳來。
“蠢貨,夜少是問你們還要多久才能帶人過來!”電話那頭,拿着對講機的黑衣人A忍不住代替夜羨罵道。
“再有10分鐘吧,路途有點遠。”
“你們快點!”黑衣人A催促。
聽到所有對話的夜羨當即重新部署,“原來的計劃取消,你們轉移陣地去樓下門口等着,那五個人到了也一樣,等目标人物搬着東西出門的時候再伺機偷襲。”
夜羨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夜羨給陳太使了一個淩厲的眼色,走進浴室。
“顧小姐,你來了,風小姐的東西我給簡單收拾了下,你看看還有什麽缺的沒有。”
顧晚悠的眸光掃過客廳,随即走進卧室,屋內屋外的整潔和當日風依含離開的時候,大不一樣。
陳太心裏一緊跟上去,自然而然的擋住浴室的方向,“我先前還擔心找不到風小姐,房子的事情解決不了了呢,還好顧小姐你肯幫忙。”
“那是,她是我的朋友。”
顧晚悠說完走出卧室,“我相信陳太,這些東西我就讓人先拿走了。”
明霆當即提起行李箱,顧晚悠拿起兩個袋子,兩人簡單道別後出門。
浴室裏,夜羨的手機幾個未接來電,還有短信:【夜少,不好了,江成希提前醒了,這會兒正反抗呢!】
【夜少,據觀察,那壯男手裏只拎了一個行李箱,我們打不打得過還很難說。】
夜羨見狀,握着手機的手指暗暗施力,關節處很快煞白。
“計劃全部取消!把江成希扔到就近的酒店裏,叫一個小姐過去!”夜羨聲音暗沉的下達最後一個命令。
夜羨面色極度陰郁,嘴角忽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若是真把顧晚悠給了江成希,那豈不是,有點可惜了?”
……
面包車裏,江成希全身燥熱,被四名黑衣人壓制住手腳動彈不得卻依然沒有放棄掙紮,前面,一名黑衣人在開車。
“小子,要我說你還反抗個什麽勁兒,我們一會兒送你去的,是溫柔鄉。”
“你們,是誰派來的人?”江成希握緊拳頭抵抗着問。
黑衣人們完全不理江成希的這句話,“嘿,到了!”
“看他這文弱書生樣兒,不中藥也得敗在我們手下,更何況現在?我們這麽多人一齊進去的話目标太大,我覺得,一個人架着他進去就行了。”
很快,江成希被一名黑衣人拖下車,行走的腳步有些虛浮,後腦勺傳來的痛楚讓他快要暈厥,一波一波沖擊而來的藥性又引着他精神極度興奮。
“我兄弟喝醉了,給他開一間房。”
江成希潮紅的臉蛋,走路時的腳步不穩,看上去,還真像是喝醉了酒的。
江成希正要說話,黑衣人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哎,你別在這兒吐了!”
最後,江成希只能看着酒店前臺工作人員距離他越來越遠,黑衣人給江成希叫來的小姐也後腳到達酒店。
黑衣人把江成希交給那名小姐,吩咐了幾句,之後他選定一個牆角,遠距離拍攝了一段江成希與小姐在樓道內“情不自禁”的視頻,視頻最後以兩人相擁着進入房間結束,視頻雖然只有短短十幾秒,要表達的意思卻極為明顯。
黑衣人當即把視頻轉給夜羨,在夜羨回了一句“OK”之後,黑衣人才連同所有夥伴真正撤離酒店。
房間內,小姐把江成希扶到床上,又擺拍了幾個角度及其暧昧的照片,這才動手開始脫江成希的衣服。
拍照的快門聲讓江成希的眩暈感消失了幾分,他猛地睜開眼睛,一把将那名濃妝豔抹的小姐推倒在地上,說了他平生的第一個髒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