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忍or不忍?
小姐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站起來,正打算再次靠近江成希的時候,房間門忽的被人敲響。
“酒店服務。”
門外的人喊。
小姐前一秒把門打開一個小縫,只見騰空飛起的一只腳向着她的面門襲來,還未來得及閃躲,肩膀和側臉處已經遭受了重重一擊。
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一側倒去,連帶着房門也被完全打開。
程雙雙一腳踩住小姐的裙角,居高臨下睥睨着她,“大了你的膽子了?敢碰我男人?!”
江成希迷離的眸中,盡是程雙雙此刻霸氣淩人的模樣,同時,藥性幾乎也發揮到了極致,他感覺,自己仿若就要這樣爆炸掉了。
“拿着你的東西,滾!”程雙雙瞥了江成希一眼,移開腳。
小姐險險爬起來,江成希低啞無比的聲音響起:“她拍了照片……”
“交出來!”程雙雙伸出一臂擋在小姐的脖子前,手掌漸漸緊握成拳,似乎,小姐若不答應,這一拳又會被招呼在身上。
小姐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将手機奉上。
程雙雙一把奪過,“鎖屏。”
小姐顫巍巍的手指劃開屏幕。
程雙雙眼疾手快翻開相冊,将那些照片盡數删掉,然後,将其手機內存卡也一并拔出來掰斷。
小姐最終跌跌撞撞離開房間,嘴上暗暗罵了一聲“母夜叉!”,卻正入了程雙雙的耳。
程雙雙正要追出去,只聽得床上的江成希喑啞的聲音響起:“程雙雙……”
程雙雙緊張的跑過去,支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我送你去醫院。”
柔軟的身子就在自己懷裏,被藥性驅使的江成希就近摸了一把。
程雙雙眼眸睜大,完全不相信一向溫文爾雅的翩翩佳公子剛才,襲了她的小饅頭!她偏頭望去,只見江成希汗意涔涔,臉蛋潮紅不已,還有下面,根本無法忽視的反應。
“看來來不及了。”
程雙雙把江成希帶往浴室,直接開冷水,看着他眼鏡片上一片模糊,她體貼的幫他摘下。
迎頭刺骨的寒意讓江成希清醒了一些,“程雙雙,離開我身邊!”
嘴上這樣說着,剛才作過亂的那只手卻扣住了她的肩膀。
心理和動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隔着水簾望向他帶着迷離的眸子,裏面泛着的,滿滿的都是欲望。
“真心的嗎?”她問。
“走!”他好不容易吐出一個字。
程雙雙一下子将他的胳膊甩開,走向浴室外,門關過來的同一時間,浴室裏響起東西落地的乒乓聲。
程雙雙閉了一下眼眸,将江成希的眼鏡放在床頭上,阖上半開的房間門。
她一步步走回去,每走一步,就褪下一件早已濕透的衣服,最後站在浴室門前的時候,她全身只剩下最後一件衣服。
她一臂護住自己并不波瀾壯闊的前面,輕輕轉動浴室的門把手。
江成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上衣完全敞開着,冰冷的涼水還在沖刷着他的身體,可是,他的皮膚一直在泛紅,他的眼神望過來,原本烏亮的黑眸在發紅,臉上,也漸漸有血絲顯露出來。
他拳頭緊握着,下一秒就要往地上砸!
“成希!”程雙雙大叫一聲撲過去,雙手撫向江成希潮紅無比又滾燙至極的臉頰,然後,一下下将他的腦袋壓到自己懷裏。
“想做就做吧。”她的聲音極輕,卻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側撩撥、**。
他貪婪的嗅着,握緊的拳頭不知在什麽時候搭上了她的背,攤開來撫摸着她的背脊。
他的唇往下探去,某個瞬間,忽的整個身子往後縮了一下。
程雙雙只覺得那股子灼熱,一下子消失了。
“江成希!你興許會死掉的你知不知道!”她吼。
她在這兒裝什麽小女人,她就是個女漢子!
程雙雙二話不說把江成希扶起來,帶回床上,一個用力扯開他的腰帶。
“江成希你聽好了,我程雙雙就躺在這,你要真能忍,那就忍到底!”她同意了,他倒在這展示起他超常的忍耐力來了!
她翻過身躺下,破罐子破摔的把最後一層遮擋也甩到地下。
幾乎就是同一刻,那道滾燙的身子就附了上來,灼熱的溫度,一步步點燃她的激情。
驀然。
一陣刺痛傳來,她倒抽了口氣。
他一個猛烈動作,伴随着的,是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對不起……”
對不起?
從來都不存在!
夜色漸沉,兩道交織在一起的身影,還在狠狠糾纏……
……
翌日
程雙雙從疲憊中醒來,稍稍動了動身子,察覺到什麽,頓時一下也不敢再動。她想,她和江成希應該是做着做着就睡着了,因為,現在她的身體裏……
她的動作同時驚醒了江成希,意識到兩人現在的狀态,江成希從背後環着她的臂膀也猛地一僵。
他默默退出去……
“對不起……”還是那樣一句話。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自願的。”程雙雙感受着江成希的漸漸遠離,聲音清冷中透着一絲沙啞。
“是我被人暗算了。”他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麽。
“我知道,我自從你出江家別墅大門就跟着你,到了地下車庫的時候忽然尋不到你的身影,卻看到一名黑衣人着急忙慌的坐進一輛面包車,我覺得古怪便跟上了,直到到達這家酒店,我才知道你确實在那輛車上,而且,還被下了藥。”
“一共有五名黑衣人,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江成希順着程雙雙的話道。
“我記下了面包車的車牌號,應該可以去警局查一查。”
兩人就這樣在一個被窩裏,隔着一小段距離,果着身子談正事。
談完了,又是一場背對無言。
寂靜的空間,終是程雙雙率先開口,“我去洗澡。”她裹着被單起身,頭也不回一下,很明顯歪歪扭扭的往浴室走去。
江成希的嘴張了又張,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他伸手從床尾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卻在衣服下面,發現了一抹嫣紅。
昭示着,昨晚是他,也是程雙雙的第一次。
沒想到,上次還在默默祈禱與程雙雙最好再也不見的他,再次與程雙雙見面,竟然是在床上,如此,尴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