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顧晚悠遇襲
病房內
夜彥完全淪為背景板,只聽着其餘三人交談。
“我最開始感到肚子不舒服,源于安琪搬東西那天,有瓶香水被打翻在了地上。”風依含的聲音,虛弱中帶着無盡的落寞。
“現在的香水其實對孕婦并沒有多大影響。”醫生說。
“可我就是從那以後覺得不舒服的,在那之前,一切都很好。”風依含執拗。
“那,那瓶香水現在還在嗎?在的話可以專門找人檢驗一下。”顧晚悠插嘴。
“被我清理掉了。”風依含斂眸。
“還記得香水是被誰打翻的嗎?”顧晚悠追問。
“是……安琪帶來的搬家公司的人。”
顧晚悠眸子裏寒光一閃,“香水很可能不單單只是香水,而那個犯錯的人,也可能是受了他人指使。”
雖然顧晚悠不太理解風依含為什麽會去找上安琪求助,但這個節骨眼上,她也不好抓住這個問題刨根問底,風依含已經夠傷心的了,本來,她執着的追問對風依含而言就是在揭開傷疤。
但是,她顧晚悠一定要找出害死自己幹兒子或者幹女兒的元兇不可!
“醫生,你出去吧。”顧晚悠支走醫生,同時也輕輕推了夜彥的腰身一把。
夜彥知道,下面是她們兩閨蜜要說悄悄話了,他識趣的出門,想着順便把得到的消息告訴于斐然一聲。
“依含,你不要灰心,小諾總有辦法得救的。”
“小優。”風依含叫了一聲視線又開始模糊,“一開始我的确只把這個孩子當做小諾的救星才執意要把它生下來,可是,它待在我肚子裏那麽久,我也開始漸漸有了為人母親的期待,開始期待這個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會長成什麽樣子……”
顧晚悠一把抱住風依含,“依含,我知道你的感受,當初我的孩子硬生生被人奪去我也是傷心至極,但是,人終究要帶着希望活下去,不要揪着過去的痛苦不放。你看,現在我和夜彥不是很幸福嗎?”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成希也要結婚了呢,結婚對象還是原來我們學校的。”顧晚悠故意轉移着話題。
“這麽快嗎?”
“估計是真的看對眼兒了就直接閃婚了呗!”顧晚悠自動對風依含省略江成希那些不太好的消息。
兩個人正聊着,于斐然提着一個保溫杯闖進來,談話聲瞬間戛然而止。
“這裏我來就可以了,顧晚悠你明天不用上班的嗎?”一句話,提醒了顧晚悠。
風依含看出了顧晚悠瞬間的怔楞,出言道:“我已經好了很多了,既然晚悠你有事情要忙那就去。”
顧晚悠最終被于斐然強行推到了病房外面。
“來,喝湯。”于斐然把湯匙送至風依含唇邊,風依含正要接過,于斐然卻搶先一步把它們移開。
“我喂你。”他強勢,“如果這樣喂你你不喝,我不介意用另一種嘴對嘴的方式來喂你。”
風依含還是張了嘴,只是望向于斐然的眼神,一直很冷漠,而且,她也不和他說話。
“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他命令。
她斂眸,看也不看于斐然一眼的樣子令他更加抓心撓肝,這還是他于斐然平生第一次伺候人!
“依含,出院後搬到我別墅來住吧。”于斐然喂風依含喝完補湯,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以前,他說話從來不會用這種商量的語氣。
偏偏,風依含不接話,躺下後一個勁兒的把自己往被子裏面縮,将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
于斐然一條腿搭在床上,側卧着連人帶被一起擁入懷中。“你走了之後是不是沒看過手機?”他狀似說着無名的話語,實則在提醒風依含,他對這個孩子,并不是那麽冷血的,孩子沒了,他也很心疼……
顧晚悠和夜彥走到醫院門口。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提車。”顧晚悠自告奮勇。
“應該我去。”夜彥矯正,不等她拒絕直接從她手裏奪過車鑰匙,走向醫院的停車場。
顧晚悠聚精會神的盯着夜彥的背影,直至那抹白色消失在拐角處,她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口鼻驀地被人堵住。
吸了口氣的同時,眩暈感襲來,源于未知的恐慌最終化成眼前的一片黑暗……
半個小時後
一間低調卻不乏奢華的總統套房裏,顧晚悠雙手反剪在背後綁着躺在床上,腳踝上也纏了三四圈繩子,一塊黑布蒙着她的眼睛。
距離大床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一個男人帶着棒球帽,口罩遮面,邪惡的眸子始終盯着床上的女人。
顧晚悠,終于讓我找到機會了。
口罩掩去了夜羨嘴角張揚的弧度。
昨晚,顧晚悠和夜彥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他就開始關注了,奈何兩人快到淩晨的時候又一起回來了,讓他沒找到合适的出手機會。
哪知今天,顧晚悠還是只和夜彥來了醫院,真是,天賜良機!
“唔……”顧晚悠從昏迷中醒過來,不曾想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手腳還被束縛住了!
“什麽人?快放開我!”她掙紮着問。
“別白費力氣了,那繩子是我親手打的結,你絕對解不開。”通過變聲器幻化過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
“我是,将要上你的人。”夜羨嘴角噙着詭谲的笑容道。
知道了陌生人的意圖,顧晚悠身上登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眼前揮之不去的黑暗讓她不禁在心裏升騰起恐懼之感。
“誰讓你來的?你怎麽有這麽大的膽子!”顧晚悠分析,此人既然敢劫持她,就說明這人知道她的身份。
“夜家二太太難道沒聽說過一個詞叫做“色膽包天”嗎?”夜羨說着,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着床邊的位置靠近。
因為眼前是黑暗的,顧晚悠的聽覺也因此敏銳了許多,她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身子不停的另一個方向蹭。
“哼……”夜羨笑着冷哼一聲,絲毫不着急的緩緩半跪上床,伸手拉住顧晚悠的胳膊,一把将其拽回原來的位置。
“你覺得,還跑得掉嗎?”鬼魅般的聲音在顧晚悠耳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