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他們是夫妻
整個過程,還是被夜彥非同一般的持久力拉得很長。
顧晚悠心裏抗拒,卻無法否認,自己也從中感到了興奮。
經過一番糾纏,兩人都沒了争辯的氣焰。
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我要去洗澡。”顧晚悠說。
“我們,終究是夫妻。”夜彥說完這句,才松開壓制着她的身子和手。
他剛一松開,她就飛快的伸手扯過浴巾裹住自己,起身往浴室而去,沒有,半點留戀。
夜彥頓了頓,還是披上睡袍追上去将她抱起,顧晚悠推搡着他不配合。
夜彥死死扣着她的身子,“顧晚悠,為什麽你可以同意風依含接受于斐然,而你自己,卻不能接受我?”
一句話,顧晚悠掙紮的手頓住。
他将她抱進浴缸,一如既往手上輕柔的幫她清洗身體,像是在溫存。
顧晚悠的心軟了軟,“我不知道,這幾天我很忙,卻又很亂,從成希出事到依含流産到我自己被劫持,我根本來不及緩沖一下情緒。我總覺得,現在我的身邊,危機重重。之前死過一次,我不想我現在的結果,還是一個死。”
夜彥定定的望着顧晚悠的眼睛,語氣篤定又沉穩:“不會,絕不會。”
“你還值得我信任嗎?我已經把一切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你,而你卻對我一再隐瞞,這樣的情況下,我能說服自己相信你嗎?是,我之前是義無反顧的要飛蛾撲火,現在,我忽然發現那火焰遠比我想象的恐怖許多倍,我想要遲疑一下都不行嗎?!”
“顧晚悠,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
“可我更希望我們能坦誠以待。”
夜彥正要辯解,顧晚悠已經搶先一步,“好了,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想自己洗。我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這段時間,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狀況。”
夜彥最終還是走出了門。
顧晚悠将自己的身體埋入水中,似乎這樣就能被深深安慰。她一直都知道,夜彥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撫在她身上是總能給她帶來別樣的享受,她短時間內真的接受不了,那雙手前一秒握着的,可能就是帶着火藥味的武器。
即使她要對夜羨複仇,她想的也是摧毀夜羨高高在上的身份,揭穿其面目将夜羨送入監獄。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像夜羨一樣,做到親手殺人的地步。
她只是個普通人,也只想做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
……
于斐然的別墅
于斐然站在房門前堵着風依含不讓她出去。
“依含,你聽話,躺床上好好休息,要是真覺得悶,我去給你找幾本書來。”完全,命令的口氣。
風依含瞥了他一眼,轉身坐回床上偏頭不去看他。
從昨晚于斐然強制性的把風依含抱回來,他就把她鎖在自己房間,而她,除了不停的想要離開,就是現在這樣,對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昨晚,風依含換完衣服趁他不備逃跑,被他發現後一個情急追上去扯破了她的衣領。
“你跑啊,有本事就光着上身使勁跑,讓所有人都看見!”其實,于斐然這句話說完就後悔了,但他還是固執的給風依含披上了自己的外套,然後帶她來了這裏。
“咚咚咚----”房間門被敲響,于斐然警惕的把門打開一個小縫。
“于先生,依含剛流過産體虛,所以我讓人送了只烏雞過來,想着送給她補補身子,這是我剛在廚房煲好的湯。”
安琪用餐盤端着砂鍋和碗匙,滿臉笑意的說。
經過那天晚上跟蹤于斐然去了醫院,卻被于斐然毫不留情的趕出來之後,痛定思痛的安琪終于明白,于斐然對風依含還是放不下,而她,也因此知道了做什麽才會在于斐然面前刷存在感,從而讓他忘掉先前的不愉快。
雞湯的香味濃香撲鼻,于斐然眼眸微轉,将其接過來。
“本大爺替依含謝謝你的美意。”于斐然敷衍的說了一句,重新把門重重的關上。
“依含,來吃點東西,這雞湯聞着挺香的。”于斐然一邊說一邊盛好一碗雞湯,正要喂給風依含,卻被後者一手打掉。
雞湯灑在地上,碗匙也碎了一半,倒是反應敏銳的于斐然閃躲及時,并沒有燙着。
他氣的站起身剛要當場訓斥,下一秒氣焰瞬間蔫了,“我再去給你盛一碗。”
“我不要,放我離開這裏!”這是在确認孩子沒了之後,風依含對于斐然說的第一句話。
于斐然聞言臉色一變,“不可以,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待在這裏,哪裏也不能去。”
“就因為我懷過你的孩子,所以于先生現在這是要囚禁我了嗎?您一貫的做法不是斬草除根嗎,怎麽不殺我?”她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多大情緒起伏,他聽起來,莫名覺得她一向甜美的聲音帶着一股子死氣沉沉。
他走過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制着怒意道,“不住在我這裏,你還想去哪兒?你還能去哪兒!”
見狀,風依含忽的凄然一笑:“我想去死可以嗎?”
“風依含!”他吼,“不許你有這種念頭!你忘了你妹妹嗎?她還在等着你去救!”
“呵……唯一的救援機會已經沒了,已經随着孩子化為血水,一起消失了……”風依含說着,語氣越來越輕。
現在的她,還剩什麽呢?孩子?妹妹?她連這副軀殼的自由都沒有了,不日,她的生命也會跟着悄無聲息的完結在于斐然手中,就像當初那名小姐一樣。
“不可能,以我的勢力,一定可以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于斐然篤定,“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大不了,我就讓全江城的所有人去醫院排隊輪流做配型測試!”
風依含對他的大話無動于衷。
于斐然強勢的把風依含拉到衣櫥前,拉開簾子,滿滿的一櫃子都是女士衣物,全都是當即品牌新品,就連吊牌都還沒撕下。
于斐然随便取了一件白色裙子給風依含換上,強勢的摟抱着她的身體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