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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他的強迫

翌日

顧晚悠從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醒來,感受着環在自己腰間結實的臂膀,她一下子轉過身去,将腦袋埋在夜彥的胸膛上,臉頰不住的蹭着來确認他的存在。

夜彥輕撫了一下她的後腦勺,詢問道:“現在好了嗎?”

顧晚悠死死圈住他精瘦的腰身:“我昨天真的很無助,那種看看不見,動也動不了的感覺,完全是任人宰割,若不是你……”

說到這裏,顧晚悠猛地擡起頭,和夜彥對視的瞬間卻自動把他漆黑的眼珠幻化成牆上黑漆漆的兩點。

“你,昨天是怎麽找到我的?”顧晚悠摟着他腰身的手指緊緊捏住他的睡袍。

“心有靈犀你信嗎?”夜彥不答反問。

顧晚悠并不答話,但是她的眼眸已經告訴了夜彥答案。

“我當然是自有辦法。”

而顧晚悠,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昨晚,我聽到了槍聲,不止一次,我甚至感覺到了子彈擦着我耳際呼嘯而過帶起的風聲,可我卻,一動都不能動。”

夜彥正要說話,顧晚悠擡手捂住他的唇,“還有,你抱起我的那一刻,我無比清楚的看見打入牆壁上的兩個黑漆漆的窟窿,都是你,對嗎?”

顧晚悠回憶着,手指微微顫動,她盯着夜彥的眼眸,“你只要偏一點點,那子彈就會打中我。”

夜彥聽着皺起眉頭,一把拉下她的手反握在自己手裏,“不會,我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此說來?你的槍法的确很好?”顧晚悠質問着,眸子裏飛速閃過一絲慌亂,即使掩飾的很好,還是被夜彥看在眼裏。

她,竟然在怕他?

“你扪心自問,現在的你,是不是威脅力十足?是不是會和以前一樣,分分鐘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夜彥望着她一副明明害怕卻鼓起勇氣質問他的樣子,握着她手的大掌緊了緊,“顧晚悠,你說過的,即使我是殺手,你都不在乎的。”

“我說的是曾經!”夜彥此刻的表現和言語刺痛了顧晚悠,她多想聽他反駁一句:【開槍的人不是我,随之随地就可以殺人的人不是我。】可是,他沒有,反而又在用她以前說過的話來堵她。

“我知道,愛一個人要學會包容,包容他的過去,無論他的過去有多不堪和黑暗,所以我至今對你的過去還是一無所知!然而現在,我受不了的是,你居然還沒金盆洗手,你手裏還有槍,時時刻刻就可以重操舊業!”

夜彥聞言抿唇,狠狠的抿着,就是不說話。

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你很危險,可我,真的很怕死。”顧晚悠眼眶微紅,一字一句的說完,不停的往回抽着自己的手,仿若,他真的可怕到就像一個殺人狂魔。

“你不會死,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夜彥保證。

“夜彥,你放下槍行嗎?就做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不要再沾染那些血腥了行嗎?”顧晚悠頓住,問。

“顧晚悠,我不是壞人!”

顧晚悠面色一冷,一個大力抽回手,裹着被子不停的往遠離他的方向移動。果然,他不肯放棄一味的用武力解決問題,是不是他已經習慣了,那種兇殘的解決問題的方式,改不了了呢?

她面上和身體表現出來的疏離讓夜彥的心,為之一痛。

“顧晚悠,我昨晚那樣是為了你!你不要在這個時候和我置氣好不好?”他長臂一揮将她抱回來,不管不顧的吻上她的唇。

顧晚悠推搡着他的胸膛,腳胡亂蹬着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表現着她對他的抗拒,最後,竟是狠心将他的嘴唇咬破一層皮!

即使這樣,他也只是默默抿唇,将那血腥味吞進口中不讓她看見。

偏偏,他這樣一個吞咽的動作極大的刺激了顧晚悠,她曾見過夜羨魔鬼一般吸血的樣子,那是她永生都忘不掉的噩夢!

“你放開我!”顧晚悠一陣激烈掙紮,夜彥卻死死箍着她的腰不讓她離開,不停的将她的身子向着自己拉近。

驀地。

她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因為,夜彥有反應了。

顧晚悠斂眸,明白此刻不能和夜彥硬碰硬,她閉了閉眼,重新迎上他的眸子狀似平靜的說:“我忽然想起,今天我該上班的。”

說完,只微微動了動胳膊,仿若,她一下子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

“不用上班。”夜彥話語剛落,一個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夜彥壓在了身下。

吻,接踵而至。

這次他不吻她的唇,而是漸漸往下襲去。

察覺到夜彥的意圖,顧晚悠重新開始了反抗,“停下!不要!”

夜彥不說話,直接用力将顧晚悠的兩條手臂聚在她的頭頂上方一并按住,死死的桎梏住,另一只手,解開了圍在她身上的浴巾。

美麗曼妙的身體,一寸不落的進入他的眼底,眸底,漸漸染上欲望的色彩。

“夜彥!松開我!”她急的大叫,“你昨晚剛殺過人,以為今天把那層血污洗掉、拿出一副純潔的樣子,我就要心甘情願讓你上嗎?你手上的鮮血根本洗不淨!我不要,天天和一個殺人犯同床共枕!”

“我沒有殺他!”夜彥重重說了一句,一口吻上她的朱紅,輕輕的**,哪知空餘的手也不閑着,使勁在顧晚悠身上煽風點火。

“放手!”顧晚悠嘴上不停的拒絕,身體卻不免在夜彥的掌下、唇下,悄悄綻放。

他的唇移動到最下面,用盡唇舌間所有的技巧。

“你以為……這樣做了,我就會諒解你嗎?你還是一個……血腥兇殘的人!”顧晚悠支支吾吾的說出這句話。

他的舌,悄然而入。

“啊……你這是搶女幹!”她一邊顫抖一邊說。

夜彥在确定她潤了之後,這才擡起頭,撩開睡袍,除掉障礙,暢行無阻的一沖。

同時,他吼了一句:“我們這樣,頂多算合女幹!”

夜彥通過不停的動作來感受着他對顧晚悠的絕對占有,而原來那個在這件事上根本安靜不下來的女人,卻死死的咬着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向他表達抗議。

他們的身子灼熱的暧昧相貼,明明是負距離,心,卻不知隔了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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