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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的命都是你的

夜彥關上門,視線閃過瞬間的恍惚。

昨晚,安影明明把西服外套和面具都遞給了他,可他還是選擇以夜彥的身份去營救顧晚悠,冷邪那個身份,絕對不可以和顧晚悠牽扯不清,這是他留給自己的退路。

更何況,他不希望顧晚悠因此對冷邪這個身份,生出一些什麽別的感情。

他将U盤插在電腦上,公開發布騰凰集團內部消息:解雇後勤部經理徐大偉。

原因是徐大偉濫用職權,打着騰凰集團名號謀私利,嚴重損害公司形象,證據就是來自U盤的一些配圖。

此消息一出,徐大偉的就職生涯就算是結束了,而且徐大偉手背留下的疤痕分分鐘都在提醒,那個夜晚自己究竟經歷過什麽。

夜彥親自辦完這件事,目光重新放在液晶電視裏顧晚悠的面容上。

“那個咬痕,究竟是誰留下的?”

于斐然的別墅

風依含呆坐在床邊,整個人宛如一只木偶。她自從哭完了,說了一句“我答應”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依含,你母親的住所我已經安排好了,就是這個。”于斐然拿着手機,在風依含眼前晃了晃,讓她看清楚那處小公寓的環境。

“我以慈善募捐的名義,給了江城人民醫院一大筆錢,讓他們多多照顧你妹妹,你母親那裏,只會知道是有好心人捐款,別的,什麽都不會知道。”

“于先生,謝謝你,從今天開始,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了。”風依含說着,眼珠一動不動,仿佛機械化了一般。

她說的分明是于斐然想要聽到的話,但于斐然卻覺得莫名刺耳。

他剛要說什麽,手機卻忽然響起,一看是大雄打來的,他立即接通,“喂,大雄。”

“于先生,您讓我秘密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于斐然聽到這裏,忽的捂住手機,瞥了一眼風依含走出房間,“說。”

他聽着大雄的話,臉色越來越差,卻獨獨,沒有驚訝的情緒。

“我知道了。”于斐然最後回了一句,挂斷電話。

想到風依含現在的狀況,于斐然額角的青筋一下子曝起,攥着手機的手指關節也開始泛白。

良久,他重重呼出一口氣,收斂好情緒走回房間。“我今晚有點事情不回房間,你自己一個人好好的,記住,手機再也不要關機。”

于斐然囑咐完正要出門,忽的想起一事,“你最好不要出房間,晚餐我會讓人給你送到門口。”

知道不會得到風依含的回答,他帶上門出去,撥通冷邪的電話,“安影的身手應該不錯吧,你把他借我用一下,還有,你之前答應和我一起去C特國,什麽時候有時間……”

于斐然一邊講電話一邊下樓梯,走到小樓門口電話剛好講完。

“于先生,你要去哪裏?”安琪忽的叫住他。

“過問我的行蹤?!安琪,別太猖狂!”于斐然冷着臉訓斥了一番,獨自一人坐進車子的駕駛室。

安琪眼睜睜看着于斐然駕駛的車輛駛出別墅大門,瞥了一眼小樓兩邊駐守着的保镖轉身,同時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不巧,剛才于斐然對風依含說的什麽今晚有事,她全都聽到了。

于斐然因着風依含失了孩子,鐵了心要把風依含留在身邊,她改變不了于斐然的主意,至少,她還可以給風依含添堵。

一山豈能容二虎?

最好風依含有點自知之明,早點讓于先生厭了她!

樓上

風依含劃開手機屏幕,手指一滑剛好打開于斐然當初發給她的那條短信:【我允許你留下這個孩子,所以,回來!】

看着看着,眼眶再次酸了起來,她撫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就在前幾天,這裏還有一個小生命在……

“香水很可能不單單只是香水,而那個犯錯的人,也可能是受了他人指使。”顧晚悠的話在風依含耳側響起。

對了,今天于斐然不在,她若是去問安琪香水的事,安琪應該沒有僞裝的必要吧!

想到這裏,風依含起身出門,正對上剛走到樓梯口的安琪。

風依含還未開口,安琪率先出言:“我想先去洗個澡,有事的話你可以來我房間找我,我就住在隔壁。”

如此,女主人一般的口吻。

說完,安琪推開門進去,完全不給風依含說話的機會。

風依含抿了抿唇,腳尖動了動還是邁了出去,整個別墅裏,只有于斐然的房間和樓下有浴室,安琪回她自己房間洗什麽澡?

風依含站在安琪房門前,擡起手正要敲門。

“于先生,不要這麽急嘛……”

“動作這麽粗暴,萬一被隔壁的依含聽到怎麽辦……”

“啊……于先生你好壞……”

語氣,嬌媚無比,之後,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叫聲。

風依含愣在原地,整個人僵硬到堪比石頭。而後緩緩,擡步離開。

是,她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能和于斐然做,所以于斐然找上安琪也無可厚非,畢竟,于斐然把安琪圈養在別墅,總不會是毫無用處。

風依含躺在床上,把自己緊緊裹在被子裏,房間牆壁的隔音效果很好,在這邊根本就聽不到那邊傳來的聲響,她腦海裏不知不覺想象出于斐然和安琪上床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惡心。她忽的掀起被子,沖到樓下洗手間,使勁的幹嘔,只是,什麽都嘔不出來。

這種感覺,比她害喜的時候,還要難受。

風依含坐在樓下的沙發上,摟抱着自己的身子,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一名黑衣保镖走進來,“風小姐,這是于先生讓我幫您預定的晚餐,還有快遞過來的圖書,還沒拆封。”

保镖把餐點一一在風依含面前擺好,風依含的手卻徑直伸向了包裹着書本的快遞袋。

快遞袋被撕開的同一瞬間,有個紙條掉落,風依含撿起來,瞳孔驟然一縮。

“怎麽了,風小姐?”保镖察覺到風依含的面色突變。

“沒事。”風依含捏住紙條的一角,在保镖眼前展示性的晃了晃,“只是個書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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