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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冷邪的一場英雄救美

風依含草草吃完晚餐,拿着那些書上樓,只見隔壁的房門開了又關,她卻準确的瞥到安琪懷抱着的,正是于斐然一貫愛穿的粉色襯衫、西裝褲。

應該是想拿出來洗,看到她又躲回去了,不過,現在的風依含無心去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書簽上粘的東西。

她回到房間把門鎖死,蹲坐在一處角落裏,将書簽上沾着的手機內存卡扣下來,安裝到自己手機上。

內存卡裏只有一個文件,她點開,裏面有兩段音頻文件。

“于先生,那蠢女人來找我保孩子呢,你說我是保還是不保啊!”

風依含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随你喜歡,我當然更希望寶貝兒你幫我把它打了,單是想想本大爺就覺得麻煩死了!”

聽到這句,風依含當即返回播放下一段音頻。

“這瓶香水你記得走到客廳時再把它打碎……”風依含一下子把手機甩了出去,兩秒後又把它撿回來,把這兩段音頻一一删掉。

她抱着膝頭,緊咬着牙關,眼眶一陣酸痛。

于斐然,你短暫的溫柔究竟算什麽!是歉疚,還是更深一層的算計?!

……

翌日

鬧鐘響起,顧晚悠強撐起眼皮坐起身。

昨晚,她有些失眠,而夜彥,就真的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過。

她走進浴室洗漱,望着鏡子中的自己發誓:“這次,我絕對不做先妥協的那一個!”

今天宣傳片開機,出外景。

一行工作人員連同宣傳片兩大主角到達新修繕過的度假村。今天要拍攝的部分是,男主和女主共同選擇了度假村度假偶遇到,坐在一起暢談自己在度假村的悠閑時光,男主的正牌女友忽然出現,認定女主是狐貍精,随手潑了女主一杯水。

顧晚悠和冷邪站在同一個機位前,和導演一起觀看宣傳片成片效果。

“簡凝,你記住在被潑水前,你不要緊張的先閉眼。”導演看完對簡凝說道。

“來,再來一條。”

拍攝設施準備就緒,劇情自然發展着,“卡!”導演忽的又叫停。

“簡凝,說了你要控制你緊張的表情。”

“對不起,導演,我習慣性條件反射,我再來一次,麻煩了。”簡凝恭敬的道歉。

然而,此時應該準備潑水的江傲雪卻轉了轉手腕,冰冷的唇線扯開一個弧度,“導演,既然都三條了還沒過,不如找個人來給簡小姐示範一下。”

衆人面面相觑,若不是劇情需要,誰願意站在那裏被冰水潑啊,更何況,你是知道這杯冰水是即将要潑到你臉上的,但是你卻不能躲閃,也不能透露出絲毫的緊張感。

“顧小姐。”江傲雪忽的叫了一聲顧晚悠,“你覺得,在場的誰适合給簡小姐示範一下。”

這問題,顧晚悠答了誰的名字,那就是在說明她和誰過不去啊!

“要不然我來吧。”在衆人的意料之下,顧晚悠說了自己。

“哈啾……哈啾……”這時剛被迎頭潑了三杯水的簡凝打了兩個噴嚏,景焱當即拿了浴巾裹在她的頭上,輕輕幫她擦拭頭發上的水珠。擦着擦着,冷邪忽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辛苦。”唇瓣一張一合,冷邪在對簡凝表示慰問。

站在他們前面的顧晚悠頓覺一陣惡寒,景焱只是幫簡凝擦了個頭發而已,冷爺這就迫不及待的跟過來了,真是……

“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們就開始。”江傲雪對導演打招呼。

“江秘書,你的機位站錯了,我答應的是,我要做那個潑水的人……”顧晚悠的尾音還未說完,只見一片晶瑩的水花朝着她的面部襲來,她怔愣了兩秒,剛要閉上眼睛,手臂忽的被一陣大力拉扯到另一邊,她完美躲過了冰水。

而那冰水全都潑在了冷邪西服的衣領,還有他的脖子上。

就連他光潔的下巴,也凝上了幾點水珠。

江傲雪眸光微變,“冷爺……”

冷邪擡手制止江傲雪将要出口的話語,轉頭看向一旁的簡凝和景焱,“看清楚了嗎?”

簡凝和景焱一齊點頭。

顧晚悠望向江傲雪,眸子裏染上一抹厭惡,果然,先禮後兵神馬的,對于江傲雪這種女人,那就不能用!

導演都沒說開始,所有人都沒準備好,她那一杯冰水就潑上來了。

不過,她伸手拿杯子,然後再潑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就說句話的功夫,根本都沒看清江傲雪是怎麽出手的……

景焱拿起紙巾幫冷邪擦拭脖子和胸前的水珠,顧晚悠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一副小媳婦在伺候自家老公的模樣。

“冷爺要不要換身衣服?我行李裏還多帶了一件外套。”景焱微微擡頭對着冷邪說。

“不用,你自己留着穿。”

聽了這對話,顧晚悠暗自在心裏咋舌,這兩人在外面就這樣的明目張膽、毫不掩飾?

“別擦了。”冷邪側身,對導演和燈光師說:“馬上準備開拍。”

這一條,在簡凝好不容易收斂起情緒之後,以景焱為簡凝擋了那杯冰水宣告通過。

顧晚悠總算是知道,剛才景焱點頭點的那麽勤快是為什麽了。

“江秘書,過來一下。”江傲雪客串完角色之後,冷邪把江傲雪叫走。

顧晚悠一看冷邪那倨傲的下巴線條就知道,冷邪肯定是把江傲雪叫過去算賬去了,想到這裏,她心裏還暗自爽了一把。

景焱這時恰好從顧晚悠身邊走過,顧晚悠當即喊住他:“景先生。”

“顧小姐有什麽事?”景焱轉過身來。

“只是,忽然很好奇景先生和冷爺是什麽關系。”顧晚悠眉毛一挑。

景焱眉頭微蹙。

“莫非……是不方便說?”顧晚悠的語氣,已經極度怪異了。

景焱輕笑出聲,“當然沒什麽不方便的。”他說着,笑意又深了一些,“冷爺他,其實也算是我的恩人。”

恩人?顧晚悠詫異,莫非這是網上新出的某些流行語?

“不過,我更好奇顧小姐你,和冷爺的關系,是什麽。”景焱邊說邊擡起腳步,看上去仿佛知道顧晚悠不會對他說出什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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