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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我唯一的風

“其實在走廊裏,我親眼看見我弟和顧晚悠深情對視,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面的情形變成了三個人在交談,但是你沒有覺察到他們三人之間,有些異樣的氛圍嗎?”

總之,江傲雪就是在告訴她,江成希對顧晚悠不一般。

小優。

小悠。

巧合?

不管怎樣,現在站在江成希身邊,作為他妻子的人,是她程雙雙。

其實,不是除了江成希她就沒人要了,而是,除了江成希,她誰都不想要……

于斐然的別墅

于斐然一個大力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他的臉色陰沉無比,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布、雷電交加。

“滾出我的別墅!”于斐然的聲音蘊含着暴怒,嘶啞的道。

“于先生,我知道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我可以幫你。”安琪大着膽子往前走了一步,“這個藥的藥性很兇的,必須要與女人做才可以解,風依含不方便,我可以。”

于斐然緊握雙拳,力度大到整個拳頭都泛着白,他的欲望,高聳到讓人無法忽視。

見于斐然不說話,安琪擡起手想要觸碰于斐然的手臂,奈何指尖剛觸到他的襯衣,于斐然就把她整個人推倒在地上,好巧不巧,有的玻璃碎片紮進她的皮膚裏,帶着灼熱的刺痛感從傷口處蔓延。

于斐然毫不憐惜的擡腳踩在安琪的側臉上,“這藥叫什麽,說!”

他腳尖施力,安琪的整張臉都擠壓的變了形。

“XXX。”安琪如實說了,一方面是為了自己能少受罪,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知道,于斐然必定會找人求證她說的。

果然,安琪說完之後,于斐然當即撥通一個號碼詢問藥的解法。

期間,安琪擡起手臂,手掌鑽進褲管,撫摸着他灼熱而緊致的小腿肌肉。

腿上傳來的絲絲涼意讓于斐然腳下的力度輕了一些,卻在下一秒,直接對着安琪的脖子踢了一記。

于斐然挂斷電話,無比厭惡的說了一句:“明天,別讓我再看見你!”

而後,疾如風的往別墅外面沖。

安琪大喊:“風依含小産不滿一個月,不能做!”

喊完,她強忍着一身疼痛站起身,追了出去,她已經補好了膜,好不容易盼到于斐然回別墅一趟,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等她跑出別墅大門,遠處燈影綽綽,哪裏還有于斐然的人在?

她站在轉角處,四處眺望都找不到于斐然的身影,反而有股燥熱從自己的小腹處升起,安琪的腦袋,轟的一聲響。

摔壞的玻璃杯上還有殘存的加了烈性藥物的水,那藥物通過傷口,直接滲入到了她的血液裏。男人,她現在需要男人!

不然,會死人的!

安琪繼續往前走,只要找到随便一個男人,就可以。破了的膜可以再補,若是沒了命,她怎麽去享受人上人被衆星捧月的感覺?

她想要無盡的榮華富貴,想要被很多女人豔羨、被最有權勢的男人捧在掌心呵護……所有的所有,她都想要。

路邊的一棵樹下伫立着一個高瘦的人影,安琪不由分說撲了上去,對着那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瘋狂的點火……

另一邊,于斐然的車子停在天空之城門口的時候,他的臉頰已經紅到了一定程度,一如晨鐘暮霭,更如夕陽餘晖,隐忍的汗水從他的額間滴落,劃過削尖的下巴,沒入他的粉色襯衫之中。

他那雙猩紅的眸子裏,透着迷離和瘋狂。

他忍到,似乎整個身子都和那個部位一樣,發脹、發痛!

包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于斐然抱住風依含就是一陣激烈的強吻,灼熱的大掌揉着,捏着她,使勁的蹭着她,恨不得把風依含嵌入自己的身體裏來緩解全身的燥熱。

“唔……”風依含抗拒,嘴巴、手、腳并用。

唇上傳來的一陣刺痛讓于斐然的理智回籠了一些,他猛地放開風依含,一下子紮進浴室。

風依含看着關上的浴室門,逃也一般的的打開包房門,卻被門口的保镖攔住,“對不起,風小姐,剛才于先生交代了,今天晚上,你哪裏也不能去。”

“他中藥了,你們去給他找醫生!”風依含焦急。

這時,大雄站了出來,“風小姐,你還是回去吧,找醫生沒用的,只有你才能救他。”

“不!我不可以,大雄你知道的。”

“風小姐……”

大雄說話間,于斐然已經快速沖了一個冷水澡出來,從背後一把将風依含摟入懷中,“砰”的一聲重重把門關上。

随着一系列的大動作,于斐然圍在腰間的浴巾落地。

“風,給我……”

風依含扭動着身子試圖擺脫,“你清醒一點!我距離小産還不滿一個月,我不能!”

于斐然緊貼着她的背,吻落在她的耳際,模糊不清的話語從他唇間溢出,“我知道,今天是第28天,大雄告訴我,你複查的時候,醫生說你恢複的挺好的……”

聽到這話,風依含又羞又憤。

“你就這麽急着要使用我這個洩谷欠工具?!你為什麽不去找安琪!”

她的話音剛落,一陣布帛的撕裂聲傳來,身上一涼,下一秒小衣也被生拉硬扯開。

“于斐然,你是不是非要毀了我!”

于斐然只字不言,直接從後面抱起風依含,兩個人一起跌在大床上。

最後的一層遮擋也被于斐然的蠻力扯壞,風依含趴在床上,于斐然灼熱的溫度燒着她,她的心,卻涼透了。

他明明可以輕車熟路的去找安琪,為什麽非要過來摧殘她?!

他已經剝奪了她的一個孩子,難道還要将她做母親的權利一并剝奪?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被甩在幹涸的沙灘上,不停的掙紮着,迫切的想要回到原本屬于它的海洋。

于斐然還在不停的撩撥着她,并且,專門挑她抵抗力薄弱的地方進行攻擊。

“風,只有你,才可以做我的解藥……”

尾音消失的同一秒,風依含停止了全部的掙紮,因為她知道,至此,她完了。

于斐然一邊瘋狂的動作,一邊不停的低吼着,“風,我的風,我唯一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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