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八十八章 除了你,不可能是旁人

即使在不清醒的狀态下,于斐然也沒有忘記采取一些措施來避孕。當他徹底得到緩解之後,朦胧的視線裏盡是此刻風依含絕望的樣子,她眸裏的蒼涼刺痛了他。

同時昭示着,他之前在風依含那裏所做的一切努力,又被這一次的強迫,耗費的丁點都不剩。

他坐起身,一下子将她擁進懷裏,她的腦袋無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夠了嗎?”她沙啞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冷漠,“是不是非要我患上什麽婦科炎症你才甘心?”

他緊緊摟着她,像抱着一個大嬰兒一樣托起她的身子,把她帶往浴室清洗。

“不會的。我問過醫生,只要做好清潔,你不會有事的。”

于斐然将風依含抱進浴缸,重點幫她清洗那個部位,風依含羞惱,好幾次緩緩擡起腳丫要踹他,于斐然卻極其耐心的把她的腳移回浴缸邊緣。

“你自己弄不好,我幫你。”

“于斐然,你這算什麽?打個巴掌再給一粒糖?”

于斐然聽着她嘲弄的語氣,目光形若有質般盯上風依含的小臉,語氣裏透着濃濃的認真,“這種情況下,除了你,不可能是旁人。”

他在向她表達他的忠貞。

“呵……”她譏諷的笑了一下,眼裏隐隐泛起淚花,“又在使用你的溫柔陷阱,一個月了,于先生竟然還沒玩膩?”

“或者說,你覺得害我還不夠慘,又有了什麽變本加厲的好法子?我就說,你于先生居然大發慈悲的不殺我,原來,打的是讓我生不如死的好算盤?”

因為剛經歷過一場疲憊的運動,風依含的聲音并不尖銳和有力,但她說的一字一句,她控訴的時候帶着厭惡和恨意的眼神,都讓于斐然懊惱不已。

在她眼裏,他就這麽不堪、這麽卑鄙?!

他強忍着被誤會引發的怒意,對她解釋,“我什麽時候要殺你,我怎麽可能會殺你?”

“是嗎?懷了你的孩子,難道不是死罪一條嗎?”

于斐然想到了堯翎之的手段,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輕聲訓斥道:“你從哪裏聽來的!”

“您貴人多忘事嗎?我是聽您親口說的啊!”她的語氣,讓于斐然極為不滿卻還是忍着聽了下去。

“有名小姐就是這樣,然而您只冰冷的說了聲“做掉”!”

“不可能!”于斐然反駁,非常篤定的語氣。

說完,把她抱起來,重新放了一遍水。

水蓄滿浴缸後,于斐然卻不急着放開她,他捏了捏她被霧氣熏得紅潤無比的小臉,“風,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和我講話,我不喜歡。”

他略帶命令式的口吻讓風依含抿緊了唇。

“清洗完之後換身衣服我帶你去醫院,醫生自然會給你吃一顆定心丸。”他說完,又裏裏外外幫她洗了一次。

包房門被打開的時候,站在外面的大雄詫異不已,“于先生,您怎麽不休息?”

這種藥對男人的傷害極大,于斐然藥性剛解,應該好好休息啊!

“備車,去市中心私立醫院。”

大雄看了一眼于斐然和風依含,當即應聲,“好。”

醫生給風依含做檢查的時候,于斐然就站在門外等候,大雄這才知道,于先生急着來醫院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風小姐。

“于先生,您要不要也找個醫生看一下?”大雄進言。

“不用!”于斐然拒絕,倒是大雄的主動搭話讓他想到一個令他疑惑的事情,或許大雄會知道答案,“大雄,有哪個小姐造謠說懷過我的孩子?”

他讓一名小姐懷孕了,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您忘了?”大雄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讓于斐然摸不着頭腦的同時,更加迫于找到事情的真相。

“說。”

“之前有名小姐暗害過顧小姐,當時您讓我找人把她強了,但是那名小姐是您那段時間寵幸過的一個,她以有可能懷孕為由震懾了那個本該強她的男人,一個月後,她果真懷孕了,我轉告您之後,您直接說讓我把人做掉。”

大雄知道于斐然向來記不住女人的名字什麽的,所以只粗略卻抓住要點的把事情說了說。

提到顧晚悠,于斐然漸漸有了印象,他從來沒想過他坦坦蕩蕩的一個電話居然會給風依含造成這樣一個陰影!

怪不得,她懷孕了也不告訴他,告訴他了又要逃跑……

“這分明就是有預謀的,如此巧合你也信!”于斐然語氣淩厲,“區區一個小姐怎麽可能懷得上我于斐然的孩子?!”

話音剛落,醫生給風依含檢查完身體出來,“于先生,這位小姐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她的下面每晚都要認真清潔一次。”

“嗯。”于斐然應着,嘴角卻不自覺往上勾了勾。

大雄總覺得,貌似于先生這個笑容裏,有着些許猥瑣在裏面。

回去的路上,于斐然一直把風依含摟抱在懷裏,“之前你說的那名小姐,我問過大雄了,我是讓人做了她。但是我要告訴你,第一,她該死,因為她害了你的好閨蜜顧晚悠,第二,她懷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他對上她淡然的眸子,“如果你不相信,盡管可以去問,去查!”

風依含無動于衷。

于斐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還有什麽好氣的?醫生都說你沒事。”

或許連風依含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個月,她被于斐然寵着,現在俨然把她寵到了敢于和于斐然嗆聲的地步,以前的時候,她只會把這些,死死的憋在自己的心裏。

……

因着快要過年的緣故,騰凰集團和夜氏集團商定宣傳片将在年後繼續進行拍攝。

工作暫時停下來,冷邪聯合其同伴将所有的精力用在尋找夜羨身上。

顧晚悠和夜羨已經在一起待了一天兩夜,冷邪面上很是沉穩,倒杯水都不自覺微顫的手卻體現着他內心的擔憂。

“冷爺,有新發現!”盡心盡力的林逸軒終于探測到了夜羨手機信號。

視頻聊天中,林逸軒拿着一張江城地圖,在某個位置,畫了一個大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