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等她屈服
被于斐然玩弄于股掌之中!
無論是她,還是那個尚未出生就流掉的孩子!
風依含抱緊雙膝,這一刻,無助的像個沒有家的小孩。
……
于斐然整個人完全是暴走狀态,全程黑着的臉,雙手緊握的兩大瓶威士忌,讓站在門外剛打完招呼的保镖都有些膽顫。
他撞開自己原本用來處理公務的房間門,拿着酒瓶的手猛地往牆上一砸。
“于先生……”剛開了個口的黑衣人看到于斐然手裏那上端斷掉,下端瓶身完好的酒瓶,也是着實一愣。
于斐然徑直走到玻璃茶幾旁,将酒盡數倒出來,只在酒瓶底部剩餘了幾片碎玻璃。
“何謂好酒,不止是酒本身醇香,還要有一個襯得起它的容器。這個酒瓶,實際上比這酒還值錢。”
于斐然說着,話鋒忽的一轉,“現在,帶上門滾出去!”
門被關上,辛辣的液體入喉,像是有把火漸漸在嘴裏燒起來了一樣,這火,直達心口,弄得于斐然的整個胸腔都悶悶的不舒服。
他放下酒杯,從一處角落裏拿出那一包煙,兀自在這裏一個人吞雲吐霧。
在知道風依含的父親是個煙鬼、酒鬼加賭鬼之後,他其實打算不再抽煙的,雖然,抽煙在那之前是他舒緩壓力的唯一方式。
現在……
聲控的吊燈已經滅掉,整間屋子裏,除了隐隐從窗外灑進來的清冷月光,就只剩下于斐然手指尖的那一點紅色火焰。
不知何時,那點紅終于沒入黑暗之中,酒精上頭,于斐然半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翌日
于斐然昏沉沉的醒來,望着一地的狼藉,懶散的打開門讓人進來收拾。
“煙味、酒味,一點都不許給我剩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正是喝了烈酒外帶不知抽了多少支煙造成的後果。
大雄适時地走進來,“于先生,您的電話。”
于斐然看着靜靜躺在大雄手心的手機,眉頭不禁一蹙,吵鬧的鈴聲還在作響,聽的他都有些頭疼,他接過,不耐煩的按下接通鍵,“喂?”
“于先生,病人風諾含的手術時間我們安排在了後天,所以今明兩天,家屬可以過來探望,明天晚上,我們就要把病人送進隔離病房待手術了。”
“知道了。”于斐然說完放下手機,之前,他就交代過了,若是手術安排下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不管是多早還是多晚。
不過。
“大雄,我手機不是落在西服外套口袋裏了嗎?”其實,于斐然這話的潛臺詞是,我的手機不是在風依含那邊嗎,怎麽到你手裏的?
“是風小姐一大早交給我的,說是有電話。”
于斐然輕哼一聲,之前他看輕風依含,風依含覺得屈辱,現在他可勁兒寵她,她還是老樣子,她的心,是不是就這麽頑固不化?
“大雄,你去告訴風依含,現在她有機會可以見到她妹妹,就在今天和明天,她如果不能拿出足夠的誠意讓本大爺看到,那麽,她就會喪失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是。”大雄應了一聲,退出門傳話去了。
于斐然雙腿搭在茶幾上,雙手抱胸,大爺似的等待風依含主動過來向他低頭。
然而,半天過去了,房門處靜悄悄的。
“沒事,她可能專等晚上過來呢!”
夕陽西下,月上西頭。
于斐然沉寂了一個晚上的小心髒,又開始暴躁起來。
瑪德,風依含那個女人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聽話?!
聲控的吊燈再一次把光芒全部帶走,于斐然抓住另一只威士忌酒瓶,在茶幾上敲了一下,倏然,燈光大作,照映着的那扇房門,緊閉。
于斐然更加煩躁,擰開瓶蓋,對着瓶口又猛灌了自己一次。
“嗝……”他打了個酒嗝,重重的将酒瓶放回茶幾上,閉上雙眸。醉過去,就會覺得時間過得飛快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悄悄響起,風依含打開那扇專門為她而留的門,緩緩踱步到于斐然身邊。
她的櫻唇張了又張,最終還是吐出兩個字:“斐然……”
聽到熟悉的甜美嗓音,于斐然的眼皮拉開一條縫,朦胧視線裏,風依含的臉就算有多個重影,在他腦海裏閃現的,依然是那個鵝蛋形的小臉,細細的柳葉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瓊鼻,顏色堪比蜜桃的櫻唇……
“過來。”他的聲音,嘶啞但不失威嚴。
風依含捏了捏衣角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
懷裏空空的感覺還在持續,于斐然的眼皮輕輕一閉,嘴裏卻在說:“哪裏呢!過來坐我懷裏。”
莫名,有些孩子氣。
他像是要不到糖的孩子一般,伸着手臂索取。
風依含為自己此刻的這個想法驚訝了一下,于斐然這種人,哪裏有孩子的純真?
于斐然想要的,當然不是糖,而是她從身到心的絕對臣服。就像現在這樣,無論是誰有錯,低頭的,也必須是她。
風依含重新起身,正思考着怎麽坐的時候,于斐然直接以一臂将她攬入懷中,她的身體随着他施的力道,和他一起傾斜,最後他背倚在沙發靠背上,而她,則是靠在他的胸膛上。
那個于斐然敏感的位置,就在她屁股底下……
于斐然閉着眼眸貪婪的嗅着風依含發絲的味道,薄唇親在她的額角,“風,讓我開心了,我就帶你去見你妹妹,嗯?”
他口中呼出的酒氣,帶着迷醉的味道。
風依含知道,他所謂的“開心”究竟是什麽。
他一整天連衣服都沒換,還是披着那件浴衣,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嘛!
她的手指顫顫巍巍的解開他腰間原本就松垮的系扣,小手試探性的摸向他的胸膛,剛觸到的時候她下意識的要撤回手,風依含卻狠了狠心,閉上眼睛,将整個手掌都覆上。
于斐然并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嘴裏迷迷糊糊的說了句,“風,說你愛我,說,你愛斐然。”
“我……”
于斐然攬着她腰的手忽然掐了掐她,聲音裏是濃濃的惱怒,帶着一絲委屈,“我特麽的這麽愛你,你為什麽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