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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一直以來,我的唯一

若說第一句,風依含還可以認為于斐然是醉酒發脾氣,想要她低聲下氣說點好聽的哄哄,可于斐然吼出來的第二句……

她不得不認真。

在她心裏,愛,一直是一個很神聖的字眼,神聖到,她根本不敢輕易去觸碰。

“風,我哪裏對你不好了?你要做的,哪一樣我沒去讓人辦?是,我是一門心思總想上你,該死的,你究竟知不知道,就算你什麽都不做只單單站在我身邊,與我而言,也是最大的誘惑!瑪德,本大爺就是只對你有反應!”

于斐然懊惱的說着,風依含登時覺得自己和他胸膛相貼的手掌,一陣電流傳過來,雷的她外焦裏嫩!

她一下子縮回手,卻被于斐然準确捕捉住,放在唇邊不住的吻。

他吻的她手背都有些發癢,想撤回,卻被于斐然抓的更緊。

這一會兒,于斐然說的所有話,真的是,信息量太大了!

【他說了,只要你願意,他就娶你。】

【我會寵你。】

【我這麽愛你,就是只對你有反應!】

昨日今朝,這些話層層盤旋在風依含腦海裏,不住的一遍遍回響。

【我當然希望寶貝兒你幫我把她的孩子打了!】忽然在腦海蹦出來的不和諧之音,讓風依含猛地大力抽回手。

她還記得,母親正懷着妹妹的時候,父親也虐待過母親。

男人這種生物,真的很難給予她安全感。

于斐然的眼眸在她用蠻力抽回手的那一刻驀地全部睜開,面容冷峻,有些發紅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風依含的臉。

“唔……”風依含剛想着要怎樣緩解這尴尬的局面,于斐然忽的按住她的後腦勺,薄唇狠狠吻上她的櫻唇,靈巧的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帶着火辣的酒精氣息攻城略地的掃過她口腔中的每一寸地方。

她有些嗆得慌,于斐然卻死死的按住她不松口。

直到風依含被吻的快要窒息的時候,于斐然才微微離開她的唇。

“你介意安琪的存在,介意那些小姐,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和她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唯一!”

……

沈家小洋樓

顧晚悠躺在寬敞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昨天,夜彥果真沒來,今天,也是。

昨天尚且被那些意料之外的小物件感動着,而今天,就是無盡的寂寞與空虛。單單只分開一天,就這麽想他嗎?

或許,是她自己現在太閑了?

顧晚悠趴在床上,擡起小腿,腳丫無聊的亂動,驀地,下面一陣暖流劃過。

顧晚悠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麽,當即拿了衛生棉和幹淨內褲快步進入衛生間,她收拾着,忽的想起一件事情:她和夜彥在一起那麽久了,為什麽,肚子還沒有動靜?

“是我有問題,還是他還有問題?”顧晚悠暗自嘀咕。

“可能是我之前那段時間工作量大,壓力大?”她暗自猜測着,嘴角忽的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過年期間,她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年後她也不必去騰凰集團累死累活的了,所以,她可以開始修養和調理身體,備孕。

這樣計劃着,她拿起手機,不停的搜索備孕的相關知識,把一些有用的消息複制粘貼到自己的記事本。

嘴角的笑容,一直在蔓延。

翌日

于斐然酒醒後醒來,一連兩天猛灌烈酒沒吃什麽食物的他,太陽xue突突的跳,他扶額坐起身,這才看到床邊身子蜷在一起睡着的風依含。

而自己,赤身果體。

難道,他昨晚在酒醉之後又把風依含強上了?!

為什麽,他一點記憶都沒有!他的記憶,只停留在風依含逆着燈光走向他的那一幕。

“風?”他聲音嘶啞,試探着叫了一聲。

聽到于斐然的聲音,風依含的身體輕微的震了一下,坐起來轉過身,垂着眼睫不看他,“昨晚,你喝醉了,把你的浴袍吐髒了,我想幫你換,但是架不動你的身子。新的睡衣我放在你的枕邊了,你現在可以穿上。”

于斐然的視線掃過她睡裙領口處露出來的白皙脖頸,确認自己沒對她做什麽禽獸的事情之後,才移開視線望向自己的枕邊。

黑色絲質睡衣,靜靜的躺在那裏。

他執起來披在自己的身上,“昨晚你過來之後,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風依含的眼眸閃了閃,只不過低着頭于斐然看不到。

“沒發生什麽,只是聽你說了幾句胡話,然後你就吐了,我就一直在照顧你,最後我也困到不行了,就在這邊睡着了。”

她不會告訴于斐然,在他說完那些話之後,他死死的抱住她不讓她走,即使他吐出來的污漬同時弄髒了他倆的衣服,他也不讓她走,最後硬是逼她說出“我愛你”才肯放她回之前的包房拿來他們的換洗衣物。

而且,她要是一去不回,他就會這樣,光着身子去捉她,那個場面,風依含連想都不敢想象。

“胡話?我說了什麽胡話?”于斐然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似乎是覺得她總垂着頭讓他不太舒服,“擡起頭來,看着我的眼睛!”

風依含正組織着語言,哪知他突的蹦出來這麽一句話,把她想好的那些騙他的話語瞬間清空出她的腦海。

于斐然看不過去,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躊躇的模樣,他猜測,“莫不是,我說出了什麽秘密?”

風依含眼眸微閃,于斐然心裏一個咯噔。

“說!”他用拇指撥開她咬住的下嘴唇,“要是一直說不清楚,那就在這裏杵着,看到底是你熬得過時間,還是你住在醫院裏的妹妹更熬得過!”

風依含,陷入內心的煎熬之中。

于斐然說過寵她,說過護她,說過愛她,說過娶她,人人都說酒後吐真言,而她昨晚在別別扭扭被于斐然強制着說出“我愛你”的時候,內心也不是絲毫沒有波瀾,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也喜歡于斐然,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于斐然在某些方面的溫暖,的确抵達過她緊閉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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