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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調查開始

真不明白,一向挺有紳士風度的廣寒,從什麽時候起,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對于廣寒的漠視,貝貝似乎并沒有太往心裏去,反而笑着問我:“那我們今天幹些什麽呢?”

“今天,你的工作就是陪陪我,幹什麽都可以。我對貝貝說完之後,便去找廣寒了。

此時的廣寒,早已經躲進了會議室裏面。

我不知道他是在躲什麽?

是在躲我嗎?還是在躲貝貝?

我想,他肯定不是在躲我?

如此一來,他肯定是在躲避貝貝了。

可是,廣寒幹嘛要躲着貝貝啊?

貝貝又不是老虎,相反的,貝貝不僅溫柔,而且順從。

“廣寒,你今天準備幹什麽呢?”我走到廣寒身旁,輕聲詢問道。

“我要去查下那個電話號碼。”廣寒回答我說。

“電話號碼?就是那個總打給我的騷擾電話嗎?”我望着廣寒,十分嚴肅的問道。

“是啊,我要去查一下這個座機是哪裏的,看能不能查出是什麽人打的。”

“哦,這樣啊,那你去吧,這裏有貝貝陪着我,不會有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寒對我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裏有人陪你也好,如果有什麽事情,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趕回來的。”

“好的。”我答應廣寒。

之後,廣寒便徑直離開了我們的工作室。

廣寒出門之後,這裏也就剩下了我跟貝貝兩個人在公司裏坐着聊天了。

“貝貝,你老公最近有消息了嗎?還是沒有回來嗎?”也許我真的是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吧,問些什麽不好,竟然問起了貝貝她老公的情況。

可是,說實話,出于對貝貝的關心,我還真的挺想知道李峰的消息的。

“沒有,別提他了,即使他回來了,我也根本就不想見到他。”貝貝似乎早就看破紅塵了一般,十分淡定的回答着我的問題,就好像,這個問題壓根兒就與她無關一般。

提到她的老公,她的表情竟然是那麽的漠視。

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原來,貝貝也還是挺堅強的嗎?

至少,有沒有男人,她都一樣過她的日子,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看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也還是有它一定的道理的。

至少,用在貝貝的身上,就再合适不過了。

“其實,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也應該為自己的以後打算打算了。”想起貝貝這麽年輕,就這樣一直單着,終究不是個辦法,于是我便試着勸起了她。

孰不知,我又何嘗不是一個大齡聖鬥士呢?

“怎麽打算啊,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他給我帶來的傷害。”哪裏想到,貝貝會給出我這樣的回答。

剛才還以為貝貝已經從李峰給的痛苦中走出來了呢,沒有想到,原來沒有。

只是她的外表,僞裝的比較好,掩飾的讓人看不出來了而已。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你再繼續沉溺其中才是對自己的傷害。你看啊,你現在還這麽年輕,又這麽漂亮,應該多出去走走,多交些朋友,假如有合适的男人,以後也就有人能照顧你了,你總不能永遠都是一個人過吧。”我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道。

“別提這些了,小小,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說說你吧,你跟廣寒怎麽樣啊,還不打算結婚嗎?”貝貝卻突然轉移起了話題,一下就談到了我和廣寒頭上。

“怎麽說呢,廣寒很優秀,對我也很好,但是我總覺得對他沒有那種感覺。”我如實回答着貝貝的問題。

“什麽感覺不感覺的啊,對你好就是了。”貝貝到是不怎麽贊同我的看法,開始反駁了起來,“如果真的喜歡,就不要錯過,不要放過,省的以後被別人搶走了,你會後悔。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當然希望看到你幸福,而不希望看到你後悔了?所以,我希望你跟廣寒,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

“再等等吧,我現在也不想考慮這些。”我輕嘆了一口氣,不想再繼續談論這些了。

貝貝看出了我的無奈,雖然她不能夠完全理解我的處境和想法,但是卻也能夠尊重我的選擇。

看到我不想再繼續說,她也便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可是,盡管如此,從貝貝的談話內容中,我也是能夠看的出來的,貝貝對廣寒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至少,她也認為廣寒這個人很不錯。

“對了,跟我說說你們的實驗吧,是怎麽回事?我還不是很明白呢。”這個時候,貝貝調轉了話題。

“是這樣的,這個是我們在美國進修的課程,就是通過實驗的方式改變人的記憶。”我簡單的把我們的實驗表述給貝貝聽,盡管我不知道她能理解多少。

“記憶都可以改變的嗎?這麽神奇啊?”貝貝十分好奇的望着我。

顯然,在我對貝貝說出這些話之前,貝貝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記憶是可以改變的。

“是的,記憶可以通過特定的程序來改變。”我繼續解釋了起來,“并且,在實驗嚴謹和成功的基礎上,這樣的改變,對人的大腦是沒有任何的損傷的。”

“那這些程序做起來是不是很複雜。”貝貝到也算是聰明,從她的問題中似乎可以看的出,她已經理解了我的解釋。

“是很複雜,不過不要緊,大致框架我都已經設定好了。假如客人做的是記憶删除程序,就非常簡單了,輸入需要删除記憶的時間段,導入到實驗者的大腦就可以了。只不過記憶的變更實驗,做起來就會稍加複雜一些了,因為要通過程序設計的方式先做出待加入的記憶程序,這個是要根據客人的具體需求來量身訂做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出錯。一旦出錯就永遠無法修複,只有繼續删除,但是如果做了增加的程序再被删除的話,對客人來說會有非常嚴重的影響。所以一般我的客人來做實驗,我都不建議他們做記憶的變更。”我非常詳細的将我們實驗的步驟告訴了貝貝。

相信以貝貝的聰明和理解能力,我這麽說完之後,她應該對我們的實驗有所了解了。

“難怪昨天你一直反對王先生給他的兒子做變更實驗了。”貝貝聽完了我的話,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起來。

看來,貝貝是真的非常聰明,我想,她是已經理解了我們實驗的含義了。

“不是的,我昨天反對,是因為我覺得通過人為的方式去影響他兒子的一生那樣很不應該,所以我才反對的。并不是因為,我對我的記憶更改程序沒有信心。”我解釋起來。

“小小啊,不是我說你,那個是人家的家事,你賺你的錢就好了,管他們以後怎麽樣呢!”貝貝此刻的回答,叫我聽上去有些失望。

原本以為,我跟貝貝從小心意相通,遇到了事情,她應該都是會跟我站在統一戰線的才對。

可是,這次,關于王先生的實驗的問題,貝貝卻與我徹底的背道而馳。

看來,這些年來,貝貝的變化,是真的挺大的。

以至于,我都有些感覺,此時自己面前的貝貝,竟然是那麽的陌生了。

“貝貝,我辦實驗室的初衷是想要去幫助更多的人,但是我現在卻通過實驗的方式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改變了人家的一生,我覺得這并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簡單的解釋了起來。

“小小,你太單純,太善良了。那個讓你做實驗的人,可是當事人的爸爸呀,人家最親的人都沒覺得怎麽樣呢,你就不要再自責了。”貝貝卻在用她自己的方法,反駁着我。

“好吧,既然已經這樣了,都決定了的事情,我就不想那麽多沒用的了。當事人的家人想要完成什麽樣的實驗,我們就幫助他們去完成就好了。”其實仔細想想,貝貝的話也不無道理。

“就是,就是!”貝貝趕忙對我點了點頭,那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腦袋開竅的傻子一般。

确實,那個要求我做更改實驗的是當事人的爸爸。

難道人家親爸爸不比我考慮的要全面的多嗎?

我的顧慮,确實也有些小題大做,讓人無法理解。

“中午想吃什麽啊,我出去幫你買。”就在這個時候,貝貝十分貼心的問道。

“随便吧。”我卻似乎絲毫沒有什麽胃口似的。

“好,那我看着買。你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跑哦。”貝貝交待完畢之後,便離開了工作室。

“好的。”我輕聲應和了一聲。

貝貝出去買東西了,我一個人又開始坐在實驗室裏發呆加胡思亂想了。

奇怪了,今天居然沒有接到騷擾電話了。

也好,不接到最好。

也不知道廣寒查電話號碼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算了,還是先不要打電話給他了,他查到了自然就會打電話來告訴我的。

很快的,貝貝從樓下買了吃的回來,順便還帶回了一個放在樓下保安處的包裹。

“小小,有你的包裹。”貝貝一進門,就将手中的一個包裹遞給了我。

“哪裏寄來的?”我一邊端詳着包裹的外包裝,一邊好奇的順口問了一句。

貝貝回答說:“不知道呢,上面居然沒有寫寄件人的信息。”很顯然,她也已經端詳過這個包裹了,也覺得有奇怪之處。

“啊?這麽奇怪?”聽了貝貝的話,我也仔細的望着寄件人那一欄,果然空空如也,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包裹上面的字跡很不清晰不說,還不寫寄件人的姓名和聯系方式。

只是清楚的寫明了,收件人的姓名,是我——蕭小小。

這又是在唱哪一出?是誰寄來的奇怪的包裹?

我出于好奇,迫不及待的就當着貝貝的面,把包裹打開了。

可是打開了之後,裏面的東西又着實吓到了我和貝貝。

是什麽東西呢?

是一個對我來講,并不算陌生的東西。

沒錯,又是那個帶血的娃娃,那個腦袋快要掉下來的娃娃,那個背後寫着字的娃娃。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收到這種恐怖娃娃了,而且是跟之前收到的那個一摸一樣的娃娃。

很明顯,這兩次的惡作劇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會是誰幹的呢?

這麽一個惡心的手工制作的恐怖娃娃,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呢?

而這個人三番四次的,給我送這麽一個娃娃過來,又是有什麽用意呢?

“小小,怎麽回事啊?你惹到了什麽人了嗎?為什麽要這樣吓唬你啊?”貝貝被吓到了,顫顫巍巍的拉着我的胳膊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回國時間不長,應該沒有招惹過任何人啊。”其實我心裏也是很害怕的,但是為了安撫貝貝的情緒,我只有故作鎮定的回答着她的問題。

“這個人寄這樣的東西過來是什麽意思呢?”貝貝已經不敢再看那個娃娃一眼了,只是焦急的想要從我這裏知道更多的答案。

“不知道啊,這其實已經是我第二次收到這個娃娃了。”

我們處于一種十分好奇和驚恐的狀态中,并且一起思考和讨論着寄件人的動機。

就在這個時候,廣寒回來了。

“廣寒,怎麽樣,電話的事情查到什麽了嗎?”看到廣寒進門,我趕忙迎了上去,追問起了騷擾電話的情況。

“電話是查到了,之前最早打給你的那個電話,就是你們那個小區附近的一個超市裏的公話,可是那個電話每天打的人很多,老板根本不可能回憶的起來都有些什麽人用過,更不可能回憶出打給你的是哪個人。”廣寒一臉凝重的說道。

“也對啊。”聽了廣寒彙報的結果,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繼續問道:“那後面打的那個電話呢?是哪裏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後兩次打來的騷擾電話,號碼應該是不同的啊!

“之後打來的那個電話,是我們公司樓下,路旁的那個ic卡電話打來的。”廣寒繼續說道。

聽了廣寒的話之後,我忽然間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瞬間便沉默了下來。

這麽說,這個騷擾電話,一個是從我家附近的超市打出的,一個是從我公司附近的ic電話打出的。

也就是說,打這個電話的人,就在我身邊最近的地方了。

他不僅知道我家在哪裏,而且也清楚的知道,我公司的地址在什麽地方。

突然間,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便籠罩在了我的周圍,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恐懼的感覺。

如此想來,我此時是何等的危險啊。

正有一個不明原因的家夥想要擾亂我的生活。

而我們,卻不知道這個家夥是誰?

而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我們也同樣的不得而知。

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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