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此章無效,請跳過(4) (1)
說好的通過那件事,一起反叛閻羅王,她卻偷偷展露才華。可惜,在同學們眼裏,她就是去通風報信的。
艾非相信清者自清,力挺林楚楚,從而很長一的時間被全班排斥。
顧傾城掃了一眼滿是板書的黑板,距離他近的同學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跑上講臺,抄起黑板擦快速的擦黑板。
陽光照射着空氣中如顆粒狀的白色粉筆末簌簌落在黑色的頭發上。那個同學趕緊拿着書将那些粉末扇走,免得他們帥氣的新老師也發如雪。
顧傾城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粉筆,潇灑的轉身在黑板的一側寫下自己的姓名,像明星簽名一樣的藝術字體。
同學們大聲念出那個唯美的名字“顧傾城”
之後,同學們就八卦的問他年齡啊之類的課外問題。雖然他也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卻也不是懵懂少女,不會被他們牽着鼻子走。
一個新來的代課老師被同學了解了太多,将來審美疲勞了,誰還會聽他的呢?
他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歷史課代表是誰?”
一排桌的一個女同學眨巴着大眼睛,告訴他:“老師,我們沒有歷史課代表,以前的歷史老師從來不留作業。”
她們的歷史習題冊是愛寫不寫,習題冊最後一頁是答案,可以按着抄,可是很多同學都懶的去抄。
顧傾城不由得一挑眉毛,現在副科老師都這麽不負責任嗎?學生也這麽任性嗎?
他清了清嗓子,道:“以前的老師怎麽管你們,我不管。從今天開始,我會留作業的。如果你們不認真的完成……”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問道:“誰不想當歷史課代表,舉起手來。”
全班上下只有艾非一個人将手舉得高高的。
她深深地懂得,為顧傾城服務就是與全班為敵。好吧!其實她承認她自己的敵人已經很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迷迷糊糊的舉起了手,可能是怕跟顧傾城在學校裏近距離接觸,情難自控被班主任發現吧!
顧傾城伸手一指她,語氣堅定道:“很好!就是你!”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艾非有些不明所以,又有些激動。就像是某選舉大賽上,唯獨,她一個人被推選出來一樣。
她起身,紅着臉小聲反駁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當。”
“很好,剛剛,我沒說錯,你也沒聽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比較愛挑戰。全班上下,只有你不服我,那我只好讓你為我服務。”
艾非不禁咂舌,他這霸道的邏輯又公然的用在她身上了,這是在學校好不好?你那套社會上的壓榨方法不管用好不好?
他欺負人還欺負到學校來了,有沒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其他同學都在後悔,剛剛為什麽沒有和老師意見相反,引起老師的注意。
下課鈴聲一響,顧傾城就整理好了教案,對艾非道:“幫我帶到辦公室來。”
艾非吐了一下舌頭,你自己帶來的,自己帶走,能累死嗎?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89章:(下部)簫聲凄凄訴別離,別離蕭蕭城非迷(1)
艾非懷裏抱着教案走到辦公室門口,咬着嘴唇,擡手敲了敲門。
她跟他,在學校,不是男女朋友,是純潔的師生關系。
辦公室裏面傳來顧傾城清淡的聲音:“進來。”
開了門,看見顧傾城正在分試卷,修長的手指在試卷密封線旁的膠條處飛舞,一張張單元試卷便與剩餘的整本分離了。他的動作,又快又認真,俊挺的眉,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抹剪影。
認識顧傾城一段時間了,艾非還沒有審美疲勞。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阻斷自己的花癡心思,将手裏的教案放在辦公桌上便去幫他分試卷,兩人的指間不經意的糾纏,彼此卻心照不宣。
分完試卷以後,顧傾城沉聲道:“發下去,晚自習之前收上來給我。”
“是,顧老師。”
艾非抱着一摞試卷向顧傾城禮貌的鞠了一躬,她叫的那聲“顧老師”聽起來很自然,只有艾非自己心裏清楚,這個稱呼多繞口。
若是換做往常,她一定纏着顧傾城問他是怎麽進入學校當代課老師的。可是,教室裏,類似抓包的事情發生後,她覺得,無形之中便和他有了隔閡。她急于淡出他的視線範圍。
“等一下。”顧傾城突然喊住走到門口的她。
艾非的右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只要,稍微用力轉動門鎖,就可以脫身了。
然而,他的話卻像有魔力般讓她定住了腳步,背對他,不确定的開口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你病了?”問話間,顧傾城已經走到了艾非背後,板過她的身子,課上聽到了她的幾聲咳嗽,自那天,她爽約後,再見就是這樣的她,着實讓人擔心。
艾非擡起頭對上他關切的眸子,原來他是關心她,不是責怪她。這幾天,病痛的折磨和同學間的矛盾讓她委屈的嘟起嘴,好想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裏哭訴一番,礙于地點不對,硬生生忍住了。
她的眼裏還泛着小女生才有的感動的淚花,搖搖頭道:“沒事兒,我吃着藥呢!快好了。唔……”
她的話音未落,他便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她一定很少喝水,嘴唇都幹了,像缺水的花朵,花瓣都失去了色彩,急需滋潤。
她羞澀的推開他轉過身,臉蛋兒燙熱燙熱的,嘴角微微勾起,“你也不怕我的病傳染了你。”
顧傾城沒有回話,擡手将她藏在衣領裏的馬尾辮拉了出來,使其自然的垂在後背。
他不但不怕她傳染,還聽說,這病就像丢垃圾一樣,傳給了下一個人,上一個生病的人就好了。雖然,毫無科學依據,但他遇到她後,莫名其妙的就信了。
見他不回話,艾非說道:“你有帶水杯來嗎?我去幫你打點水吧!”
他是新來的,對學校的環境不熟悉,肯定不知道水房在什麽位置。
“不用管我,如果你口渴了,可以來我這裏喝水。”
他是新來的,對學校的環境不熟悉,肯定不知道水房在什麽位置。
“不用管我,如果你口渴了,可以來我這裏喝水。”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0章:簫聲凄凄訴別離,別離蕭蕭城非迷(2)
住校生要比走讀生提前一晚返校。
學校規定的是周末下午四點前到校。
艾非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了。
手裏的菜單推給了顧傾城,“你看着點吧!我随便吃點兒就行。我還要回家拿東西呢!”
“家?”
顧傾城重複了一下那個讓她不經意間露出破綻的字眼。
艾非注意到他眉宇間的疑惑。
也許,是時候解釋一下她的身世了。
不是刻意的隐瞞将來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很不值得呢!
“我的身世有些複雜,我現在······”
“小姐,這是您的提拉米蘇,請慢用。”
她的語言還沒組織好,就被服務生打斷了。
馬一帆說過,如果,看到心儀的女孩,可以請她吃提拉米蘇,她知道代表什麽意義。
這種突破傳統制法的甜點顧傾城也吃過,味道很好。
顧傾城以為艾非把福利院當作“家”,也沒有深問。
他想看她吃東西的可愛模樣。
“以後,你住我那裏。”
艾非瞪大了清澈的眸子近距離的盯着顧傾城的眼睛,深邃而美好。
顧傾城這是要包養她還是收養她呢?
“住多久?”
當然是住一輩子啊!可是,一輩子是不是有點兒短?顧傾城思考了一下,簡潔精準道:“永遠。”
艾非追問道:“永遠有多遠?”
顧傾城的嘴角上揚出一個魅惑而自信的的弧度。
“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永遠有多遠,我就陪你走多遠。”
艾非驚得捂住嘴巴,他不會是在和自己說偶像劇臺詞吧!
旁桌的客人議論道:“求婚啊?猜猜蛋糕裏有沒有戒指。”
艾非趕緊低頭咬了一口可人的糕點,咬了很大口,除了奶油很滑很甜外,沒有吃到其它的硬件。
就說嘛!兩個人距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早,怎麽會有求婚戒指呢?
如果是情侶對戒的話,他們有啊!
艾非的嘴角還沾着奶油,可是,顧傾城卻笑不起來,旁桌人的議論讓他尴尬了。
艾非顯然沒有受影響,繼續剛才的話題道:“做這個決定是不是太沖動了?”
她的內心是飄飄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甜食的影響,總覺得一切夢幻又不真實。
“我又不是十六、七歲的未成年。”
顧傾城說着,将手指放在她的嘴角處,就那樣徒手為她擦拭嘴角。
他的指尖溫度清涼,她的臉頰卻變得像嘴巴一樣紅潤了。
“可是,我是貨真價實的十六歲未成年少女啊!”
艾非“蹭”的一下子站起身子,逢上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她尴尬一笑道:“我還有要考慮一下你的決定。”
“你确定要一個人考慮而不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我經得起你的考驗。”
她又緊張,又感動。卻沒有用錯詞語,他可不可以不要起身用那麽一副老師糾正學生措辭的眼神盯着她。
“我不會考慮很久的。”艾非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向外店外跑,跑了兩步,又退回來,小聲的補充道:“你點的提拉米蘇很好吃。”
就向外店外跑,跑了兩步,又退回來,小聲的補充道:“你點的提拉米蘇很好吃。”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1章:簫聲凄凄訴別離,別離蕭蕭城非迷(3)
“柔柔,快把腳擡起來。”
付瑤拿着拖把拖地板,蘇柔柔坐在那裏玩電腦,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的額頭上有些汗水,親生女兒不懂得幫她分擔家務,養女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蘇柔柔打開音響才起身,坐在不礙事的地方,邊吃薯片,邊聽歌。
付瑤聽着歌聲有些耳熟,看了看播放器裏的歌手名字,皺起了眉頭。
“這種自我陶醉的小調,有什麽可聽的。簡直是浪費時間,浪費電源。”
這個自以為是的網絡歌手在唱歌大賽上淘汰了她付瑤的寶貝女兒,這筆賬,她可記得清楚的很。
蘇柔柔撇了撇嘴,恐怕媽媽是怕費電吧!
“媽媽,你不愛聽他的歌,說明你老了。”
年級大了,總是喜歡懷舊,看不慣,看不懂新生事物。
蘇柔柔在何陽那裏受了打擊,本打算再也不聽他的歌,剛好,她做網紅主播時積累了一大批粉絲替她去何陽的網站打抱不平。
落選的事情,瞬間煙消雲散,看到他有新歌,就手賤的點開了。
蘇柔柔說付瑤老了。
付瑤拿着拖把直起腰,嘆了一句:“唉!都說女人像花兒一樣,可惜,花期太短了。”
“媽,姐姐,我回來了。”
艾非路過蘇柔柔的卧室,和她們打了個招呼。
付瑤看到艾非的那一瞬間,第一次沒有了厭惡,而是像看到了免費的小時工那樣兩眼發亮。
“收拾房間,我去做個去皺面膜。”
“哦。”
艾非接住付瑤丢給她的拖把。
蘇柔柔聽到艾非做家務時,喘氣聲有些粗,不耐煩道:“你這麽累啊!”
“嗯,還有點兒熱。”
“你體質也太差了吧!剛讓你幹活就氣喘籲籲的。爸爸又不在家,你裝什麽裝啊!”
“我沒有啊!我是跑着回家的,所以······”
蘇柔柔聽後輕蔑道:“一個女孩子家居然在大街上跑,太沒有形象了。可別對別人說你住在我們蘇家。丢人啊!”
艾非沒有再理會蘇柔柔。
她之所以跑回來,一方面是情緒比較激動,另一方面則是顧傾城把她送回福利院後去了網店,說一會兒再回來接她一起去學校。
她就抓緊時間跑回來拿東西了。
誰想到,一進門就被吆五喝六的做家務,還不落好。
“死丫頭,提拉米蘇哪裏來的?”
蘇柔柔注意到了艾非帶回來放在桌子上的蛋糕禮盒。
“你不說,那我就告訴媽媽,你不好好學習,早戀了。媽媽把你屁股打開花。”
“別······”艾非一把拉住蘇柔柔。
小時候,還被付瑤按在沙發上用雞毛撣子抽過屁股,現在回想起都有些肉疼與後怕。
蘇柔柔應該就是嘴饞了,讓給她吃就是了,反正,自己已經吃過一塊,知道味道了。
這塊是顧傾城走時又留給她的,就這麽便宜了蘇柔柔。
“死丫頭,這是送給你的。”
有吃的還堵不住嘴呀!艾非不願回答她。
蘇柔柔把粘在手指上的奶油都舔幹淨了,自說自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啦!李楊送的。”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2章:簫聲凄凄訴別離,別離蕭蕭城非迷(4)
提起李楊的名字,蘇柔柔的聲音故意放大,咬字也十分的清晰。
可惜,付瑤沒聽見,不然就熱鬧了。
“死丫頭,李楊那麽壞,你又那麽讨厭。你們兩個真是絕配啊!”
蘇柔柔笑的不懷好意。
艾非對蘇柔柔的亂點鴛鴦譜很反感。
“姐姐,你怎麽知道我同學的名字?還有啊!你怎麽知道他很壞,你跟他熟悉到什麽地步了?”
艾非真好奇,那天李楊來家裏找她,怎麽蘇柔柔卻挨罰了,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初次見面,就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她知道蘇柔柔不會承認什麽,不過,看蘇柔柔支支吾吾的掩飾模樣,她也就作罷。
“艾非,把衛生間的馬桶清理一下。”
隔着一道門,付瑤扯着嗓門命令着。
艾非帶上口罩和手套走進衛生間,身後卻緊接着傳來蘇柔柔幸災樂禍的聲音。“剛剛我忘了沖馬桶,你多刷幾遍,刷幹淨點兒。”
我的天啊!這日子沒法說過了。
推門回到家就是幹不完的家務活和聽不完的冷嘲熱諷刺。
楚憐幽夢:“妃子,你知道提拉米蘇是什麽意思嗎?”
茕茕白兔:“不是蛋糕的名字嗎?”
楚憐幽夢:“傻妃子,花有花語。物有物意。提拉米蘇--記住我,帶我走。”
帶我走?永遠在一起。
艾非整理自己的衣物時,看到林楚楚給自己評論的動态,心思又亂飛起來。
環顧了一下自己睡了将近四年的卧室,面積不大,采光不足,跟住宿舍有的一拼。
離家出走,和喜歡的人私奔。
一系列插翅而飛的念頭劃過腦海,像是煙花一樣,争相綻放。
整理衣物的手也開始加快了速度。
最後,拉開抽屜,卻不見了日記本。
日記本呢?
付瑤沒有打掃她的房間,怎麽會沒有了。
難道是蘇柔柔的惡作劇嗎?
“你的日記本······李楊拿走了。”
蘇柔柔的眸光閃了又閃,最後承認了,卻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日記本這麽隐私的東西,蘇柔柔怎麽能不經她允許就随便給人呢!
李楊也太過分了,什麽時候偷走她的日記本的,竟然裝的跟沒事人一樣。
來不及追究他們的責任。
看時間,顧傾城快回來了,她必須先一步趕到福利院。
風風火火的奔了出去。
都說一個小謊言要增加無數個謊言去圓滿。
艾非無意說謊,顧傾城卻誤會了她,接下來,她必須付出體力去圓謊。
艾非從家跑到福利院用了15分鐘,她從後門進去,又從前門出去跟顧傾城會和的場景,門衛大伯已經看慣了,只覺得他們少年之間,早早地談個地下戀,也是夠會玩花樣的。
福利院的磁場可能更适合作為約會地點,也許,N年前,這裏是月老廟吧!
顧傾城看艾非滿頭大汗的模樣,将空調打開,調侃道:“今天,店裏上新品,我大致的過了一遍。路上又趕上堵車。怎麽你比我更像遲到的樣子。”
艾非喝了幾口礦泉水解渴,還好,顧傾城遲到了。
“艾非。”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3章:簫聲凄凄訴別離,別離蕭蕭城非迷(5)
顧傾城忽然很認真的呼喚她的名字,她一時難以适應,被礦泉水嗆了一口。
“對不起,讓你等急了。”
“唔······”
顧傾城側過身子,為她系好安全帶的瞬間也吻上了她的唇。
返校後,上了兩節自習課就到了晚餐時間。
顧傾城和班主任等任課老師還在開會。
艾非回頭看到李楊正從課桌裏掏出飯盒。
“李楊,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李楊聽到艾非主動搭讪,心情大好,揮手驅散了跟在他身邊的幾個男同學,壞笑着靠近艾非道:“兩天半沒見,想我了?有進步啊!我也想你了。給你發QQ,你都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去你家找你,你姐姐說你沒回來。”
教室的燈亮着,吊扇還在轉啊轉的散發着溫熱的風。
諾大的教室只剩下艾非和李楊兩個人。
李楊壓低聲音說:“你是不是去顧······”琢磨了一下,不情願的改了稱呼,“你是不是去顧老師家過夜了。”
“跟你沒關系,把日記本還給我。”
“呵呵。”李楊冷聲一笑:“你終于發現日記本不見了,還以為,你忙着熱戀,要畢業才想起來呢!完璧歸趙。哦,對了,裏面的內容,我全看了。不好意思啊!”
大大方方的承認,毫無誠意的道歉,也只有李楊能幹出這樣的事兒。
艾非此時的心情複雜,火不起來,又一時無法平複。
艾非無語的回到座位,李楊卻失落了,甩開手裏的飯盒,坐下身子,單手支着頭,像極了雕像思考着。
“會議馬上結束,等我,我帶你出去吃。”
“知道了。”
艾非給顧傾城回了一條信息就翻看自己的筆記本。
扉頁壓着一朵牽牛花标本。
李楊也喜歡牽牛花呀!
“嘩嘩”的翻着日記本的紙張,像秋風吹過的聲音。
艾非同學:
嘿嘿!沒想到,我寫在你本子三分之二的這一頁,這麽容易被你發現了。就知道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
沒什麽不好意思,為了在你的本上留下我的字跡,我練了一個月的鋼筆字,全是模仿你的字體。
一個人的時候,我嗅着你字體上氣息,買了一支和你一樣的筆,幻想和你同桌時,平凡的互動。
你的日記本不厚,只有60頁,而已。
無聊的時候,我翻了不下600遍。
每篇的條格也很少,20條,而已。
無聊的時候,我反複求證平行線。
暗戀一個人,真的是好無聊的一件事。
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可是,當面我又不好意思矯情,你也不給我足夠的時間。
你的日記裏,沒有什麽不可公開的秘密。
你們女生不同于男生的小心思,我窺探以失敗告終。
其實,這就是一本DIY的同學錄,裏面還差我這一頁。
還有,幾張Aay的大頭貼無聲無息展露你的信仰。
沒有記載你的小愛情,更沒有關于我的只言片語。
你喜歡頻繁的在QQ空間發表沒有喜怒哀樂的動态,
原來,墜入情網的人也會變得無聊。
······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4章:情絲千祈系紙鶴(1)
《萌寵無價:霸道總裁說愛你》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簡介:那恍若隔世的初戀,誰會甘心擱淺?哪怕時光不再傾城,哪怕容顏已轉。
“記住,你若與她子孫滿堂,我便獨自地老天荒。”
愛情兜兜轉轉,她和他的重逢與分離竟尋常的如一本相愛相殺的。
“咦?媽咪,你不是說過,只要爸比還有一口氣,你定對他不離不棄?”
“媽咪,我在你肚子裏的時候,就聽到了。”
一對萌寶為顧傾城的愛情保駕護航,艾非翻白眼表示:“生了兩只白眼狼。”
萌寶提議:“媽咪,快跟爸比回家生幾只小白兔。”
——《萌寵無價:霸道總裁說愛你》下部,正式開啓。
(PS:第四卷《剪一段傾城時光》第545章——第552章是上部裏何公子的番外。
第553章——第888章,除了補充上部未解的秘密以外,也是重新構思的一部校園文。)
顧傾城為救艾非,被車子狠狠的撞飛,如斷線的風筝般短暫自由後便是痛徹心扉的墜落。
漫天飛舞的玫瑰花速速落下,将他掩埋。
比玫瑰花瓣更鮮紅的血,比他和她的結婚證封面更紅的血,如紅毯般無奈的蔓延……
醫護人員一番搶救後,還是抱歉的宣告了他的死亡。
焦急的等候在搶救室外的衆人一時亂做一團。
顧凱南捂住胸口,一口血自喉嚨噴出,當場暈厥被推去搶救。
實習護士蕭蕭無助的蹲在醫院走廊的垃圾桶一側,豆大的淚珠子止不住的自白皙的臉頰滑落。
聽到同事說顧傾城心跳停止那一瞬間,她的心猛然糾痛,仿佛死去的是自己的至親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是因為第一次見證生命的脆弱,還是因為無以為報他偶然對她的好。
恍惚間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這個時候,誰會注意她呢?淚眼婆娑的将埋在膝蓋裏的頭擡起來,入眼的是一條素白的手帕,還有握着手帕的手,潔淨如玉,骨節分明。
她疑惑的接手帕時也被那人力道柔和的拉起了身。
四目相對之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崇拜了八年的偶像,幻想了無數次未來老公都是他的模樣的那個男神——何陽。
他清秀的眉宇間隐隐憂傷,如舊海報中那般溫柔眼眸裏暈染着複雜的情愫。
他就像從她貼在卧室天花板上日夜凝望的那張海報中走出來的一樣,就連純白的衣衫,飄逸如仙的圍巾都相差無幾。
男神如天使般降臨在她眼前,她的心情激動的無法言說,換作往常,她會歡呼大叫着讓全世界都知道。
可是,如今,兩人卻不約而同的沉默在各自的憂傷裏。
沒有試探便依偎在他的懷裏,就像情侶那樣親密的互訴衷腸。
盡管,明顯的感覺何陽的身體一僵。
可是,他沒有嫌棄的推開她,便是無形的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蕭蕭帶着哭腔道:“我後悔學醫。”
說話間不忘用手帕将鼻涕和眼淚抹幹淨,以防玷污了自己男神的衣衫。
她的理想是救死扶傷,現實卻給了她一大巴掌。
第一天實習就眼睜睜的看着那麽璀璨的生命如煙花般冷逝。
何陽在她的耳邊低語:“多可笑,醫生也沒有後悔藥。”
醫生偉大,又能怎麽樣?他沒有後悔藥可以給病患。就像時間再無私也不肯倒流。
他的心痛不同于那群人,他只為一個人痛。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5章:情絲千祈系紙鶴(2)
何陽單手抄兜轉身,口袋裏的離婚證還未來的及回家放好。
2月14日,情人節。
他心愛的她迫不及待的和他離婚去和初戀的那個他領證,卻得來這樣的結果。
他發誓,他是祝福她的。
偏偏老天可憐他去報複她。
等艾非從昏迷中蘇醒後,她該怎麽去接受這場意外。
簫聲凄凄訴別離,別離蕭蕭城非迷。
病床上的艾非安靜的合着眼,如扇如翼的睫毛上始終挂着晶瑩的淚珠。
回暖的陽光撒在她的臉上,中和了她略顯蒼白的面色,也照亮了她靜态的神傷。
何陽的簫聲哀怨的清奇,怕她醒來無法承受,又怕她沉睡不醒。
外面,馬一帆痛苦的蹲下身子,雙手掐着黃色的頭發。
“都是你個敗家娘害的,城子今天去領證讓我去做見證人,你非要我跟你過情人節。怎麽辦?明年的情人節就是清明節。城子,我的好哥們,你怎麽能這麽LOW?”
“怎麽辦啊?妃子還那麽年輕。”
晴川也沒了主意,一對年輕的夫婦就在走廊裏嚎啕大哭起來,引得很多病人聚在各自的病房門口圍觀。
“外面那是怎麽了?”
“不知道啊!”
“那對哭的稀裏嘩啦的年輕夫婦,看打扮挺有錢的,估計是懷不上孩子,試管嬰兒也沒戲。”不然還有什麽大事能讓有錢人絕望呢?
“我看啊!分明是他們的孩子被醫死了。”
“不對,不對吧!我怎麽看見剛剛推進去個老頭,估計是親爹死了。”
“都散了,回病房休息。”
醫生們将八卦的病人們勸回。
白布掠過妖孽的容顏将顧傾城從從頭至腳覆蓋。
他馬上要進太平間了,蕭蕭惋惜的向他鞠了四個躬。
馬一帆帶了一群保镖怒氣沖沖的進來阻止醫護人員将顧傾城帶走。
“誰敢動一個試試!董事長沒有命令,總裁夫人沒有發話,你們誰敢碰總裁!都滾出去。”
顧家也是這家醫院的股東之一,
院長都要對顧凱南點頭哈腰,更何況幾個醫護人員,誰敢反抗?
馬一帆扯下了那塊礙事的裹屍布,握住顧傾城的手,就像以前好兄弟之間的握手那樣。
顧傾城的掌心還是有溫度的,這一小小的發現讓馬一帆很意外。
為了判斷不是錯覺,他拉過晴川的手,此時也顧不得男女之別。
“老婆,城子的手是不是熱的。”
晴川驚慌的點了點頭,使勁掙紮着讓他放開将自己與別的男人束縛在一起的手。
“你!把所有的儀器都重新給用上,快!人還沒死!”
馬一帆慌張的命令着,蕭蕭手忙腳亂的調試着各種救人設備。
可是,顧傾城吸不進任何氧氣。
氧氣在空中揮發,淨化了空氣的質量,卻靜止不了他人的心急。
“城子怎麽樣了?”
搶救室裏,衆人再次陷入絕望之際,張寒已經坐私人飛機火速趕回來,林楚楚幫他拎着藥箱子,寸步不離的随他跑進來。
他本就是顧傾城的私人醫生,種種原因出了國。
顧傾城雖然沒有過早的預料到自己會有生命危險,卻提早做好了方便私人醫生回國的準備。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6章:情絲千祈系紙鶴(3)
“你來晚了!”
馬一帆大喊着沖過去,将張寒撲倒在牆角,眼見一拳頭就要落在張寒臉上。
衆人急忙拉住。“別沖動,救人要緊。”
張寒脫身後,急忙跑到顧傾城身邊。
他沒有看那些電子設備的參數,而是很仔細地給他把脈後,從自己所帶的藥箱裏拿出一粒藥丸狀的物質含在他的嘴裏。
蕭蕭看張寒緊鎖的眉似乎舒展了些,問道:“你給他吃的什麽?還魂丹嗎?”
林楚楚替他回答道:“這是他祖傳的救命良藥,應該沒問題。”
正當衆人欲松口氣時,張寒卻嘆息着搖頭道:“我錯過了黃金搶救時間,他進入了假死期。”
假死(appareh):又稱微弱死亡。是指人的循環、呼吸和腦的功能活動高度抑制,生命機能極度微弱,用一般臨床檢查方法已經檢查不出生命指征,外表看來好像人已死亡,而實際上還活着的一種狀态,經過積極救治,能暫時地或長期的複蘇。
哪裏有那麽神奇的藥物呢?林楚楚還是當作家的職業病,幾句話定人死活。
不過,衆人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畢竟,假死不是真的死。
艾非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了加護病房看顧傾城。
那個時而冷酷嚣張,時而柔情魅意的人,此刻卻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導管。
她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大手,心在顫抖,聲音也孱弱的喑啞。
“他的情況怎麽樣?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
張寒考慮着如何開口,門外,馬一帆卻跟何陽吵了起來。
“何陽!你要不要臉,別以為城子這樣了,你就可以趁虛而入。有我在,你休想。”
馬一帆一揮手,幾個保镖便氣勢的上前驅趕何陽。
何陽退後幾步,眼神求助的看向晴川。
“我沒有別的意思,歷小姐,我知道你和小非是很要好的朋友,請勸她多少吃點東西。”
艾非昏迷了三天三夜,何陽被強行隔離在病房外,不準陪護。
聽說她醒了,他急忙趕回家親自熬了紅棗枸杞粥帶來給她調理身體,補充體力。
“妃子……”
晴川的音量比平時不知低了多少分貝,她将保溫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艾非身邊卻詞窮的不知如何安慰。
“晴川,何哥哥還在外面嗎?”
“他應該還沒走……額,他不會走的。”
“我要去找他。”
艾非起身,頭卻一陣眩暈,若不是張寒和晴川及時扶住她就摔倒了。
“你還是先吃點兒東西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為将來打算啊!”
晴川在艾非的耳邊輕聲提醒着。
晴川偷聽到張寒和馬一帆的談話,說是顧傾城下半生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有70%,就算醒了,也會伴随着諸多後遺症。
車禍造成右側腦股粉碎性骨折,沖擊造成兩側腦出血,腦漿震碎,大腿中骨骨折,胸骨斷裂,有輕度肺氣腫。對于他來說,有可能出現左側肢體的癱瘓、骨折愈合不好、以及肺功能減退等。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