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88章:此章無效,請跳過(4) (2)

7章:情絲千祈系紙鶴(4)

不管将來他出現哪一種情況,對艾非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艾非沒有深思晴川的話外之意,回眸一眼病床上的顧傾城,痛苦道:“他不吃,我也不吃。”

八年了,顧傾城從不生病,就連感冒咳嗽的小毛病都不敢招惹他。

如今卻躺在這裏油鹽不進的活受罪,縱然,他現在沒有直覺,可她的心已經難受了千萬遍。

晴川簡直無語了,這真是對怨侶,他癡情時,她視而不見。她執着時,他又毫無生機。

難道,讓她直白道:“顧傾城可以打營養液,而且,他躺在那裏睡覺不會像常人那樣消耗能量。”

所謂植物人呢!類似植物,光合作用就行了呗!只是,沒有植物存活年數久罷了。

她慶幸自己口無遮攔的心聲,艾非聽不到。

“唉!我扶你去。”

晴川重重地嘆了口氣,讓艾非先坐下,給她擺好一雙棉拖鞋,又将毛呢外套披在她身上。

顧傾城跟何陽不在身邊,她真不會心疼自己。醒來鞋子都來不及穿就一身病號服,頭發淩亂的跑出來。

何陽看艾非走路輕飄飄的伸手去扶她,卻被她避開了。

無奈,他只得将圍巾的一頭交到艾非手裏,拉着她去找個方便說過的地方。

他的圍巾是銀灰色的,衣衫也難得的抛卻了白色,改穿休閑配搭的黑色。

他從撒哈拉回來後,膚色有些變化。艾非委婉的提醒他可以嘗試一下銀灰色。

盡管知道眼下的情形,艾非未必有心思看他一眼。

可是,她說過的話,無論玩笑與否,他都會當真并付諸行動。

幾夜沒好好合眼的馬一帆,望着她們的背影,竟出現了幻覺。

那就是何陽跟艾非像古裝劇裏一樣紅色的喜服加身,手牽姻緣紅花繩去拜天地。

馬一帆對晴川指責道:“你還是我老婆嗎?怎麽能協助她們……”

“偷情”兩個字還沒出口,就暈了過去。

這些天,可把馬一帆累壞了,盡管,他總是給人一種狗仗人勢的花心大蘿蔔之感。

他忙着調查顧傾城的車禍真相,甚至還去寺廟發願:只要顧傾城能活過來,他願意戒肉、戒色一整年。

“何哥哥,對不起。”

“小非,何出此言啊!”

感情上傷害了這個青梅竹馬的哥哥,現在,她自己出了事情卻還要讓他擔心的忙裏忙外,她的心裏很過意不去。

“只要顧傾城還有一口氣,我定對他不離不棄。你……會有你自己的新生活。”

艾非還是說了狠心話,撕破臉、紅了眼,再所難免。

“小非,我知道的。那你也答應我,再難過也不能絕食,照顧好自己才能照顧好他。”

何陽很想拉着她的手,或者拍拍她的肩,像哥哥合理的親近妹妹那樣囑托她。

可是,他的手,擡起又放下,徒留,眼神不變的溫柔。

艾非點了點頭,何陽說的對,顧傾城還等她來照顧,她不能讓自己的身子骨垮了。

“楚楚,麻煩你帶她回去。”

八年了,盡管林楚楚跟張寒去國外領了證卻依舊改不掉做何陽的小尾巴這個毛病。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8章:蓮心淬毒,恩怨難消(1)

也許,張寒終究不是林楚楚多麽深愛的人吧!只是,一時的感動,一時的沖動,一時的無奈。

“張神醫,你沒事吧?”

“我……問你個問題,你看我跟何公子都穿白色的衣服,你說我跟他比,還差點兒什麽?”

蕭蕭推着藥物車從張寒身邊路過,見他一個人在那裏捶胸頓足,不由得問需不需要幫助。

早在顧傾城轉危為安那天起,醫院裏的小護士們就都對張寒贊不絕口,還提起了他幾年前的傳奇故事。說他是潛伏在婦科的神醫,能造福男女,更能起死回生。

她倒是好奇這個神一樣的醫生比起自己的男神何公子如何,沒想到,他自己倒是先對比起來了。

何公子戲着白衣,張神醫工作服是白衣。

兩個人的職業,一個是藝人,一個是醫生。

術業有專攻,如何對比?

那就只能比……顏值!

“張神醫,我是新來的,不太會說話,我要是哪兒說錯了,讓你生氣了,會不會影響我繼續留在這裏工作……”

蕭蕭現在已經是專門護理顧傾城的高護,不是因為她有多專業,只因那天她為顧傾城流淚的事情被顧凱南知道,覺得這個小姑娘善良,便指定讓她照顧自己的兒子。

張寒推了推眼鏡,似乎做醫護人員的都有一個職業病,就是愛打預防針。

雖然預料到不是什麽好話,還是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張神醫,你……還差幾刀子。”

蕭蕭吞吞吐吐的說完,趕緊跑了,小車裏的藥瓶碰撞聲“叮叮當當”清脆悅耳。

張寒可就一臉的尴尬,這個小護士是在暗示他該去整容了。

“換好藥就到按摩時間了,按摩可以對病人有感官上的刺激,無形的加大了他蘇醒的可能性。并且,适當的按摩可以舒筋活絡,預防皮膚組織壞死。”

蕭蕭一面配藥水,一面跟艾非解釋着,她的聲音有少女獨有的甜美與清脆,如一片薄荷葉自燥熱的夏季飄過,帶來一陣清涼的風。

艾非很認同她的話,以前,別人介紹她去兼職保姆,那家有一個卧病在床的老奶奶,因為家人護理不當,後背上和腿肚子上就生了褥瘡。

當時,她還小,不過13歲,看到那一塊塊原本平坦的肌膚腐爛出洞洞,恐怖裏彌漫着惡心的臭味兒,捂着鼻子,扭頭就跑了。

丢了那份兼職,回家被養母拿着雞毛撣子追出一條街。

“這種事兒,我來做就好。”

艾非讓蕭蕭在自己的身上做實驗,她牢記着按摩的手法、部位與力道。

她學會的很快,每天都會給顧傾城按摩。

她知道顧傾城有潔癖,每天都認真的幫他清潔身體,免得他醒了,為這點小事心情不爽。

顧傾城卻一點兒都不配合艾非的工作,整天不睜眼、不說話,也不動一下,渾身硬邦邦的,艾非幫他擦背或者翻身時,相當費力。

他整天不吃不喝,卻這麽重,好不科學。

她徹底感覺到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一旦沒有了愛的支撐,是多麽的令人窒息。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899章:蓮心淬毒,恩怨難消(2)

蕭蕭很難為情道:“姐姐,連個尿袋都不用我換。你把我的活兒都搶完了。”

“沒有啊!換藥這麽重要的事還是指望你。”

艾非覺得自己的男人還是自己照顧比較好。

這一點兒,公公顧凱南倒是對她刮目先看,沒有再用錢趕走她,而是許諾兒子醒來就籌辦他們的婚事。

“姐姐,你也別太着急,他一定會醒的。還有,你要多陪他說話,他可以聽到的。”

“謝謝,我知道了。”

蕭蕭走後,晴川就進來了。

“妃子,這是我們家一帆整理的,你就權當是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晴川把iPad交到艾非手裏,裏面有很多視頻,都是關于艾非和顧傾城的,像紀錄片一樣帶她暫時沉浸在初戀的回憶裏。

凡是有攝像頭的地方都錄下了她和他的故事。

從大世界到學校再到顧家,那些視頻一樣不少,甚至,有些她已經記不清,視頻裏的畫面卻轉碼的異常清晰。

比如,畫面裏,她跟顧傾城初見丢了初吻的難忘回憶,還有,學校裏,她為顧傾城打掃宿舍。還有,後來,她陰差陽錯的嫁進顧家與他在溫柔的夜色下蕩秋千……

“還有這個,這是他被送來搶救當天,護士從他的襯衣口袋裏發現的。”

晴川所說的東西就是當年那封下落不明的情書。

粉色的信紙折疊成了愛心狀,只是上面卻血跡斑斑暈染了原本的字跡。

艾非不再好奇那封信上有什麽內容,因為,她早就知道了顧傾城的心意。

顧傾城車禍當天,肇事司機是酒駕,當場身亡。警方調查起來就添了諸多不便,勘察現場又沒有發現任何疑點。以普通的交通事故處理,顧家卻未必善罷甘休。

案件一直在拖着,馬一帆受顧凱南之托去追查真相,發現了責任方的家人收到過一張千萬支票。

順着這條線索,一句追蹤就鎖定了嫌疑人,只是,幕後黑手,雖然他判斷出了是誰,卻沒有直接的證據來揭發他。

更令人遂不及防的是顧傾城出車禍的消息一經傳出,顧氏集團的股票大跌。

顧凱南本就因接連喪子舊疾複發住了院,現在被逼無奈吐着血也要上陣。

艾非後悔自己沒有學過金融方面的知識,緊要關頭,一點兒也幫不上忙。

這時,晴川又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莫氏集團總裁——莫天,入獄了。

這件事,竟然還跟顧傾城有關系。

莫天就是馬一帆一直追查的幕後黑手。

因為,莫菁菁被顧傾城悔婚,莫天這個當哥哥的便懷恨在心,再加上之前的諸多過節便調人動手了。

“妃子,莫天涉嫌故意傷人,估計要被槍斃的,這下好了,馬上要天下太平了。”

艾非似乎并沒有她意料中的激動,或者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自言自語道:“醫生說,如果他一個月之內醒不了,那麽以後……也許是三個月……一年,甚至是一輩子……”

“妃子,才一個月,你放棄了嗎?這樣吧!我的婚姻有你大部分的功勞,我會在精神和經濟上給你雙重支持。”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0章:大結局

閨蜜晴川心大之事,幾年前,艾非就了然于胸。

如今,晴川這種錯誤的關心方式,她的反應,除了沉默,還能有什麽呢?

可是,艾非的內心卻早已慌亂了。

她真的怕顧傾城醒不過來。

今天是醫生預料的最後期限。

整整三個月,遵照醫囑,絲毫不疏忽的陪伴與照料。

看不見初生的太陽,感覺不到夜的漫長。

身心依附在那個動也不動的心上人身上,情話也對他說了千遍萬遍。

眼睛消腫後,嗓子又啞了,他還是“無動于衷”······

晴川和艾非的對話,後來的馬一帆聽了個七七八八。

一向看似纨绔的不問他人死活的花花公子在大事上卻正經的令人肅然起敬。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晴川,示意她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多做多餘,多說多錯。

“大嫂,保重身體。”

馬一帆關切的提醒後,又将話題引到莫天入獄那件事上,似乎刻意轉移她的憂傷。

“大嫂,你還不知道,莫天也是這家醫院的股東之一,那天搶救城子的那些醫護人員······”

“那些人都被莫天買通了,所以······”

艾非立刻明白了馬一帆想表達的意思。

所以,那些醫護人員不是那麽盡力的搶救顧傾城,甚至還昧着良心宣布死訊。

那些醫護人員太可怕了,可是,一想到幕後主使是莫天,她更加覺得毛骨悚然。

經歷這一劫,三觀都被颠覆了。

從前,她單純的以為人心這東西,難了解,卻不曾想,人心的陰暗面竟這樣的可怕的黑暗。

“大嫂,你放心,那些人都被開除了,主治醫師被關進了瘋人院。”

能給他們應有的懲罰是好的,她卻莫名的想起了那個跟她淵源匪淺的實習護士——蕭蕭。

“那個蕭蕭也被開除了嗎?”私心認為她不可能是陰謀的參與者。

“不關她的事。”

簡短的五個字,澄清了蕭蕭。

晴川卻插嘴道:“這麽說來,張寒也不算神醫啊!”

人本來就沒死,就不能算他起死回生的。

正如,現在顧傾城昏迷不醒,可以說是張寒沒把他醫死,但是,醫不醒他,就不能稱作神醫。

晴川在一旁僅僅是道,覺得張寒真是被自己的稱號打臉了。

馬一帆卻聽不過去了,按下呼叫器,張寒立馬來到了病房,身旁還跟着一個來自外國的醫學專家。

“張寒,我跟城子可是把你當過命的哥們,現在,你說實話,人還能不能醒,你到底有沒有招?”

馬一帆也是心裏着急的沒了譜,張寒有些為難的推了推鏡框,向他說明了一下外國醫學專家的讨論建議。

“理論上,他不能自主醒來,我們必須給他做開顱手術。”

真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晴川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靠譜嗎?腦殼說開就開啊?你們這是練手玩呢?你小時候,睡不醒覺的時候,你媽是不是直接拎一把刀開你腦殼啊!”

馬一帆一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的眼神瞥了晴川一眼,緊接着問張寒:“手術成功率有多少?”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1章:番外(1)

“Mr.Ma,~to~my~many~years~of~ical~experiehe~sess~rate~of~surgery~is~about~30%~or~more,so······”

回話的是來自外國的醫學專家。

透過專家嚴謹的表情與馬一帆片刻的遲疑,艾非也猜到了大致意思。

手術是迫在眉睫的事,只是,成功的幾率沒有多少。

“我要去請示一下董事長。”

這種大型手術,還是要征求病人的直系親屬同意的。馬一帆覺得,此時,顧凱南要比艾非有理智的決斷能力。

而這時,病房的門卻開了。

一陣嘶啞的咳嗽聲後,滄桑而沉穩的聲音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安排好,盡快手術吧!”

顧凱南在一衆保镖的攙扶下走到顧傾城的病床前。凝重的喘息聲讓他人的注意力,不由得在這對父子間游移。

昔日,上陣父子兵,商界叱咤風雲的兩大人物,如今,卻給人一種老弱病殘的凄涼感。

如樹根般蜿蜒的紋路自顧凱南的眼角蔓延,隐匿着無人問津的風霜,老眸黯然,就連兩鬓之間也新添了許多白發。

凝望着不再叛逆的兒子,不住地嘆息,為兒子掩好被角,目光又落在艾非身上。

“爸,您不要太擔心了······”

公公和兒媳這種似近還疏的關系,使得艾非說話的語氣分外的小心翼翼。

顧凱南的腦海中,忽然晃過之前拆散她和兒子的舊事,沉沉的說道:“還能比現在壞到什麽地步。”

一衆保镖随顧凱南離開病房,馬一帆相送時,嘴裏一直叨念:“董事長放心,城子他吉人自有天相。”

張寒跟艾非說了一聲“我們還要開個會研究一下手術方案。”林楚楚也附和道:“是啊!這術前還要一系列的檢查呢!”

“辛苦大家,拜托大家了。”

艾非彎腰向他們鞠躬,張寒連忙道:“千萬別這樣,這是我分內的事,楚楚,你留下照顧一下大嫂。”

張寒向艾非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林楚楚的後背。

林楚楚的反應一瞬間的發懵,“大嫂?”張寒已經随了馬一帆,對艾非理所應當的改了稱呼。

那麽,她和艾非還能閨蜜相稱麽?還是······

自出國後,她對艾非的大部分懷念不自覺的逗留在了初中那純潔而難忘的時光,選擇性的遺忘後來的不愉快。偶爾在某個寂靜的深夜醒來忏悔後來的愚蠢。

沒想到,這麽快再次相見,她們是不是還能用曾經最好的面孔重新相待呢?

“我說林楚楚,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模樣,還想着何陽吧?你這大老遠的從國外跑回來······呵呵,他就在醫院,想見面倒是方便,可是,你考慮過張神醫的感受沒?”

歷晴川一臉的不憤,嗓門很大的冷嘲熱諷,字字犀利,語速又飛快,林楚楚一時沒有反駁的機會,半轉過身子,望向病房緊閉的門······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2章:番外(2)

晴川的力氣很大,推搡的林楚楚站不穩腳跟。

“晴川,妃子都沒說什麽,你這是要幹什麽?”

晴川轉身閃到一旁。因為,一向低言細語的林楚楚此時的音調很高,并且,看她的眼神,相比她的不屑更多了厭惡。

沒錯,就是厭惡。

那種厭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仗勢欺人的瘋狗一樣。

沒錯,艾非都沒有說什麽,倒顯得她鬧得太歡,自找沒趣。

其實,艾非不是不想說什麽,只是,眼下的情況,她也顧不上說什麽,可以說是無心理會他人的死活哀樂,當然,也包括她自己,唯獨,不包括顧傾城。

林楚楚縱是心思敏感,此時,也不會怪艾非對她的無視。這也恰恰歸功于她一向的敏感。

此時的她,心思卻比晴川細膩了千百倍不止呢!

林楚楚靜靜地走到艾非身旁,從包裏掏出一個玻璃瓶,彎下腰身在艾非耳邊小聲說:“妃子,你還相信千紙鶴的傳說嗎?”

艾非望着林楚楚手裏那透明的如水晶的大玻璃瓶,裏面盛着滿滿的一瓶子的千紙鶴,五顏六色的千紙鶴利用自身的顏色又吸納陽光折射出更加飽和的漂亮色彩。

千紙鶴有着美麗的傳說和文化底蘊,更是人們的感情寄托。傳說,一天折一只紙鶴,堅持一千天,就可以給自己喜歡的人帶來幸福,也相傳千只鶴能祈禱得病的人早日病愈。

晴川走過來看了看,倒是沒說是什麽小兒科的玩意兒,反而說:“算你還有點兒良心。折了這麽多,得費不少時間吧!”

晴川承認,她自己可沒這麽有耐性。

“楚楚,謝謝你。”

艾非收下她的心意,将已經用絲線串好的千紙鶴悉挂在了顧傾城的床頭。

很久沒有聯系,艾非對她的言辭變得客氣的很,這也是一種可怕的生分吧!

林楚楚補充道:“這是我在國外的時候折的,睡不着的時候,我就會折上幾個。”

不等林楚楚說完,晴川就接話道:“什麽情況?這還能算是有心意的嗎?”、

林楚楚搖頭解釋道:“不是的,妃子,我在國外折這些紙鶴的時候,就是想着回國後送給你的。”

說話間,林楚楚随手打開一個紙鶴,粉色的折痕間還有愛心的圖案,還有艾非的名字。

“那時候,我以為,我們再見面,一定是在你和顧傾城的婚禮上。所以,這結婚禮物,我還是要提前備下的。我想來想去,覺得憑我們的友誼,就不必談錢那麽庸俗了,所以······”

林楚楚的解釋點到為止,艾非自然能懂。

若換做平常,艾非一定笑着調侃道:“楚楚,你這是在變相的諷刺我庸俗嗎?”

因為,當初,林楚楚跟張寒決定去國外注冊結婚時,她是第一時間塞了紅包。

艾非還記得上初中的時候,是林楚楚教會她折千紙鶴,當時,她記得自己寫的願望是能見到偶像何陽。

還真是心誠則靈,後來,她不但如願以償的見到了何陽,關系還剪不斷理還亂了。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3章:番外(3)

當初,林楚楚跟張寒決定去國外注冊結婚時,她是第一時間塞了紅包。

艾非還記得上初中的時候,是林楚楚教會她折千紙鶴,當時,她記得自己寫的願望是能見到偶像何陽。

還真是心誠則靈,後來,她不但如願以償的見到了何陽,關系還剪不斷理還亂了。

“我們去外面聊吧!”

“也好,免得吵到他。”

林楚楚随艾非去客廳,晴川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顧傾城,嘆息道:“如果能吵醒他,倒是件好事。”

VIP病房就像星級酒店裏的總統套房一樣,套間內,設施齊全又奢華無比。

林楚楚随艾非去了客廳,告訴她一些自己在國外學習的事,溝通感情之外,也算是轉移艾非的注意力,比一般的安慰話語更有效果。

“誰敢攔我!”

突然,一道清麗的女聲自樓道響起,随即,病房的門就被幾個黑衣人推開了。

艾非看到來人,瞳孔倏地放大,起身冷聲道:“是你!這裏不歡迎你。”

晴川也搭腔道:“莫菁菁,你還有臉來這裏!”

莫菁菁也不說話,徑直向裏面走進去,艾非緊追過去攔住她。

“讓開,我要見城子哥哥。”

沒有顧傾城在場,莫菁菁也不再喊艾非“小非姐姐”語氣倒有些像刁蠻公主。

“不許你叫城子哥哥,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怎麽會成為現在這樣。”

“啪”艾非擡手就回了莫菁菁一巴掌。

是的,此時此刻,艾非主動打人了。

知道真相後的氣憤與多日來的無助與恐慌,就在這一刻再也壓抑不住的爆發了。

艾非的力道不小,莫菁菁白皙的半張臉瞬間紅了。她的手也被震得發麻。

彼時,莫菁菁也擡起了手,準備不甘示弱的還她一巴掌,卻被在場的林楚楚還有晴川攔住了。

莫菁菁大力的掙脫她們的束縛,手指着艾非一字一頓道:“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當我知道這件事跟我哥哥有關的時候,是我第一時間舉報了他。”

此言一出,衆人的表情一時的呆滞。

莫菁菁說這些是來彰顯她的大義滅親的偉大精神,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向被害者致歉呢?

莫菁菁的話音落地之時,人也已經跑到了顧傾城的病床前。

她的四周充斥着各種藥水與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她的身子蹲跪在病床前,抓起顧傾城有些冰冷的手,大顆大顆的淚珠兒滴在他的手背上。

以前,顧傾城因為酒精中毒,住院過一次。

當時,因為,艾非跟顧傾城分手了。

她又正住在顧家,便在醫院陪他。

顧傾城基本上和她零交流,輸液的時候都不忘抱着筆記本處理公司的瑣事。

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出院的那一天,他像是跟她說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句話——如果沒有意外,我這輩子再也不會進醫院了。

那是莫菁菁說:“城子哥哥,我們兩個好相似啊!我也讨厭住院。”

話雖如此,莫菁菁卻因有先天性心髒病,和醫院沒斷了聯系。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4章:番外(4)

那時,艾非眼裏的莫菁菁是一朵白蓮花,更是一個有白富美背景的情敵。

然而,在顧傾城的眼裏,17歲的莫菁菁卻是一個有教養的病嬌“林妹妹”更何況,她和艾非還有些撞臉。這大概也是男人內心不肯承認的一種“貪婪”吧!

“城子哥哥,你一定要醒過來。為了你,我背叛了哥哥,我已經沒有家了。”

莫菁菁哭的凄厲,雖不是矯情,旁人聽了卻不能接受。

“莫菁菁,你要臉不,拉着別人的老公。”

晴川的話音剛落,艾非冷聲的命令着莫菁菁:“放手!”

奈何,莫菁菁恍若未聞。

直到艾非快步走過去,她才不情願的起身,擡手拭去白皙臉頰上的兩行清淚,眸光複雜的盯着艾非,冷哼一聲:“怎麽?你想打我不成?”

她帶來的人已經被顧家的保镖們悉數帶走。病房內,艾非步步逼近,林楚楚與晴川護其左右。

女人之間的戰争,哪裏會分什麽場合。

艾非需要一次爆發,釋放她壓抑在心中悲憤。

莫菁菁不曾察覺她自己做錯了什麽,反而覺得自己無比無辜,,甚至更懷恨艾非。

如果不是艾非,城子哥哥不可能冷落她,一直欣賞她的顧伯母也不會離世,從小疼愛自己的哥哥也不會坐牢。

她不會一夜之間,從人人仰視的高貴公主淪落為哭泣都無人憐惜的可憐蟲。

這一切的變故都是拜艾非所賜。

這一打起來,莫菁菁是寡不敵衆。

林楚楚和晴川将莫菁菁的四肢束縛,使她不能反抗。

艾非一手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另一只手卯足了勁頭落了下去。

瞬間,莫菁菁的半邊臉就腫的不像樣子了。

之前,剛進門的時候,艾非已經甩過她一巴掌。

這兩巴掌先後都落在左半邊臉上,可想而知,是多麽面目全非的痛楚。

她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似要陷入昏迷,臉上的神經卻由麻木轉為細碎疼痛,猶如用無數根挑粉刺用的細針同時戳向她的臉部。

這一巴掌下來,似乎扇去了之前的淚痕,眼神變得清晰,如淬過毒的刀子般,直直的射向艾非。

艾非的情緒并未有什麽明顯的起伏,倒是晴川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反剪着她雙臂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恨不能折斷她的雙臂,同時,破口大罵道:“小賤人,瞪什麽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扣下來,當炮踹!”

莫菁菁大半個身子回扭,瞪着晴川,冷冷的說道:“來的時候,我就想好了後果。沒關系,你們可以盡情的在城子哥哥面前折磨我。他看不到,未必聽不到。你們的真面目······哼!”

說着,她冷哼一聲,轉過頭面對艾非道:“以前,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當姐姐。如今,你卻如此待我。原以為,我們的隔閡是因我的身世給你帶來了壓力,現在看來,我錯了,那時,是我年齡小,是我幼稚才被你所謂的“弱勢”所蒙蔽。”

“呸!”晴川将口水吐在莫菁菁的頭上。“你搞清楚,情敵跟朋友的區別,假惺惺的給誰看。”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5章:番外(5)

蕭蕭很難為情道:“姐姐,連個尿袋都不用我換。你把我的活兒都搶完了。”

“沒有啊!換藥這麽重要的事還是指望你。”

艾非覺得自己的男人還是自己照顧比較好。

這一點兒,公公顧凱南倒是對她刮目先看,沒有再用錢趕走她,而是許諾兒子醒來就籌辦他們的婚事。

“姐姐,你也別太着急,他一定會醒的。還有,你要多陪他說話,他可以聽到的。”

“謝謝,我知道了。”

蕭蕭走後,晴川就進來了。

“妃子,這是我們家一帆整理的,你就權當是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晴川把iPad交到艾非手裏,裏面有很多視頻,都是關于艾非和顧傾城的,像紀錄片一樣帶她暫時沉浸在初戀的回憶裏。

凡是有攝像頭的地方都錄下了她和他的故事。

從大世界到學校再到顧家,那些視頻一樣不少,甚至,有些她已經記不清,視頻裏的畫面卻轉碼的異常清晰。

比如,畫面裏,她跟顧傾城初見丢了初吻的難忘回憶,還有,學校裏,她為顧傾城打掃宿舍。還有,後來,她陰差陽錯的嫁進顧家與他在溫柔的夜色下蕩秋千……

“還有這個,這是他被送來搶救當天,護士從他的襯衣口袋裏發現的。”

晴川所說的東西就是當年那封下落不明的情書。

粉色的信紙折疊成了愛心狀,只是上面卻血跡斑斑暈染了原本的字跡。

艾非不再好奇那封信上有什麽內容,因為,她早就知道了顧傾城的心意。

顧傾城車禍當天,肇事司機是酒駕,當場身亡。警方調查起來就添了諸多不便,勘察現場又沒有發現任何疑點。以普通的交通事故處理,顧家卻未必善罷甘休。

案件一直在拖着,馬一帆受顧凱南之托去追查真相,發現了責任方的家人收到過一張千萬支票。

順着這條線索,一句追蹤就鎖定了嫌疑人,只是,幕後黑手,雖然他判斷出了是誰,卻沒有直接的證據來揭發他。

更令人遂不及防的是顧傾城出車禍的消息一經傳出,顧氏集團的股票大跌。

顧凱南本就因接連喪子舊疾複發住了院,現在被逼無奈吐着血也要上陣。

艾非後悔自己沒有學過金融方面的知識,緊要關頭,一點兒也幫不上忙。

這時,晴川又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莫氏集團總裁——莫天,入獄了。

這件事,竟然還跟顧傾城有關系。

莫天就是馬一帆一直追查的幕後黑手。

因為,莫菁菁被顧傾城悔婚,莫天這個當哥哥的便懷恨在心,再加上之前的諸多過節便調人動手了。

“妃子,莫天涉嫌故意傷人,估計要被槍斃的,這下好了,馬上要天下太平了。”

艾非似乎并沒有她意料中的激動,或者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自言自語道:“醫生說,如果他一個月之內醒不了,那麽以後……也許是三個月……一年,甚至是一輩子……”

“妃子,才一個月,你放棄了嗎?這樣吧!我的婚姻有你大部分的功勞,我會在精神和經濟上給你雙重支持。”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06章:番外(6)

住校生要比走讀生提前一晚返校。

學校規定的是周末下午四點前到校。

艾非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了。

手裏的菜單推給了顧傾城,“你看着點吧!我随便吃點兒就行。我還要回家拿東西呢!”

“家?”

顧傾城重複了一下那個讓她不經意間露出破綻的字眼。

艾非注意到他眉宇間的疑惑。

也許,是時候解釋一下她的身世了。

不是刻意的隐瞞将來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很不值得呢!

“我的身世有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