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01.
火之國。木葉。午後。
鳴人他們三人大搖大擺地穿過街道, 不顧周圍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徑直往卡卡西家走去。
鳴人和佐助也沒問小櫻“這樣沒關系”嗎之類的話,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說這些話了。
他們到了卡卡西老師的家門口時, 卡卡西正在侍弄門前的花草。自今年入夏之後, 卡卡西便扯了大把大把的夏藤擱在自己家的牆上, 讓它們自由生長。
這種頗有野趣的植物生命力也非常頑強,卡卡西有一次出了一個星期的任務, 回來後發現自己家的窗戶都被那種綠油油的植物遮擋住了。
當時是和邁特凱一道的,那個家夥一點都沒情丨趣地說“來!宿敵!我們一起拔草吧!”
也是神特麽拔草了。
而且你倆都這麽綠就不能惺惺相惜一下嗎?
卡卡西搖頭拒絕,在将邁特凱趕走後他簡單地修剪了一番夏藤,達到了窗戶可以勉強打開的地步後就停止了。從天然的綠『色』窗簾內看外面的風景, 涼風習習,也頗有一番趣味。
鳴人他們來的時候正是午後, 卡卡西放下剪刀後回頭看了他們三一眼,也并沒有意外,“你們來了啊。”
“哎呀,”鳴人沒有去看那些藤花,而是笑眯眯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知道我們要來嗎?”
“不管怎麽說如今我也是暗部的統領者,這些事還是知道的。況且你們這大搖大擺地在木葉溜達,你當我瞎嗎……”卡卡西轉身走進房間裏, “進來吧。”
“不在門口坐下來聊聊天嗎?陽光多好啊。”鳴人說道。
“無福消受。”卡卡西的聲音從屋子裏面飄出來, “再不進來我就把給你們準備的和果子都吃了。”
鳴人:“來了來了!”
佐助和小櫻對視了一眼,無奈搖頭。
卡卡西不和他們在門口坐着聊天——這當然是很正常的了,雖然現在木葉忍者大多都知道卡卡西和那幾個徒弟勾勾搭搭、眉來眼去, 但私底下知道也就罷了,畢竟鳴人現在也是……呃……英雄,大家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如果卡卡西還堂而皇之的和他們那麽接近的話,這可就有點打臉的意思。
畢竟,這些年,鳴人幹掉的木葉的忍者也是不少的。那些人的名字在慰靈碑上也能排成一行了。
佐助和小櫻走進了卡卡西的家,小櫻還順手門給關了,很體貼。而之前進了門的鳴人剛剛雖然表現得相當吃貨,但進了門後卻沒有直奔和果子而去,而是站在了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這是夏藤吧。”鳴人說道。
“難得見你認識。”卡卡西那邊給他們幾個倒茶,說道。
“恰好認識,因為它會長好多豆豆,我曾經想過這些豆豆能不能吃。”鳴人說道,“我記得這種植物花凋謝得特別快。”
“嗯,但是一朵接着一朵開,所以整體來說花期還是挺長的。”卡卡西放下水壺,說道,“從這個角度看,風景如何?”他說這話時其實有點得意。
“像偷丨窺狂。”鳴人用手撥開夏藤,說道。
卡卡西嘴角抽了一下,“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鳴人說道:“就是順心而為,随意而動,大道自然,萬法合一……”
“……編得真好。”卡卡西由衷地說道。
“是啊,狗模狗樣的。”佐助贊同。
鳴人不樂意了:“你們倆怎麽說話呢!”
“順心而為,随意而動。”佐助說道。
鳴人蔫兒了,“佐助你怎麽幫着外人說我。”
卡卡西斜瞥過來,“外人指的是我嗎?真傷感。”
“是啊,”鳴人也沒猶豫就這麽接着說道,“佐助是內人,所以你們都是外人。”
卡卡西噗嗤笑了出來,“你這解釋可以的。”
佐助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
現在的氣氛是非常好的。
喝茶,吃和果子,賞花,閑聊。
他們談了一些過去的事情,談了一些現在的事情,唯獨沒有談未來的事情。
——但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在這裏坐着的所有的人,乃至整個村莊整個國度的人,命運其實都是掌握在鳴人手中的。
多麽震撼……但卻是事實。
卡卡西起身打開了窗戶,他和他的夏藤們沐浴在黃昏中。遠處的黃昏濃烈而绮麗,近處的黃昏『迷』蒙而淺淡。
卡卡西的影子被拉長了,斜斜得打在了白『色』的牆壁上,邊緣清晰,界限分明。
鳴人看着卡卡西的背影,忍不住叫了聲:“卡卡西老師。”
鳴人對卡卡西其實是相當有感情的,那段共同生活的經歷,卡卡西一點一點打開他的門扉……只可惜,他算是辜負了他吧。
卡卡西轉過頭沖着鳴人『露』出了那招牌式的樂呵呵笑容,他聽出了鳴人聲音中的感情,但他沒有回應,而是轉換了話題:“說起來,你們還拿了東西過來看我啊。”
鳴人拿了花,小櫻拿了自制的傷『藥』,而佐助拿了個大盒子。
卡卡西掃視了一眼放到那邊的禮物,随口問了句,“佐助拿的是什麽啊?”
“補品吧。”佐助不确定地說道,“要不拆開來看看?”
卡卡西拆了盒子,發現裏面是一些草『藥』。
小櫻當場就“噗”了出來。
佐助:“……啊?”
“我為什麽覺得看着眼熟……”鳴人仔細端詳着那盒子裏的草『藥』,然後恍然大悟:“壯丨陽的啊!”接着他震驚地轉過頭來看佐助:“佐助你玩兒得這麽野嗎?”
佐助:“……”
佐助直接掐上了自己的[北辰]戒指,陰森森地說了句:“白絕,你給我出來。”
白絕幾分鐘之後就從地上茫然地冒出頭來,“怎麽了?[北辰]大人。”
“我讓你準備的補品是怎麽回事?”佐助惡狠狠地問道。
“給中年男人的補品啊。”白絕『迷』『惑』地說道,“一般來說這個比較受歡迎吧。”
佐助:“……”
“噗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到佐助你這麽尴尬的表情啊!”鳴人都快笑死了。
那邊的小櫻努力憋笑。
雖然一開始有點小尴尬,但真的好搞笑啊。
卡卡西扶額,過了好一會兒說道:“你的好意真的要把你老師我感動到哭出來了。”
屋內瞬間爆發出一陣大笑來。
02.
外面的黃昏逐漸濃郁了起來,輕松的時刻已經過去了,此刻卡卡西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鳴人,你能告訴我,你真正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嗎?”
“世界和平啊。”鳴人說道。
“方式、方法、如何和平?”卡卡西問道。
鳴人倒也沒有繼續逗比下去,他其實是個相當有分寸的人,“既然是你們,那我也就直說了吧,關于我之後的打算……”
卡卡西、小櫻和佐助都提起了十足的精神。
“我和我父親曾經有過一番談話,他說目前來看,忍界這樣混『亂』的起因是長門和帶土,長門創立了曉組織,帶土策劃了木葉一系列事情,似乎只要他們不存在了忍界依舊會和平下去……但不僅僅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着忍者這種體制,恐怕就不會存在真正的和平。為了拯救重要的東西産生戰争,只要愛一直存在,那麽憎恨就會一直伴随,而忍者們卻被這樣的憎恨所『操』控,只要忍者體質仍然存在,那麽就會培育出新的怪物。”鳴人說道,“無論那個怪物叫長門、帶土抑或是……鳴人。”
他這番話說完屋子裏沉默了下來。
空氣似乎也冰冷了不少。
小櫻率先開口問道:“你想摧毀整個忍者體制嗎?”
“不是,”鳴人說道,“因為太難了,這比無限月讀還難。”
“無限月讀是?”小櫻問道。
“用瞳術創造另一個‘和平美滿幸福’的世界。”鳴人說道,“準确來說,是輪回眼。”
“……但那是假的吧?實質上是用幻術控制全人類?”小櫻楞了一下。
“是。”鳴人點頭,“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用幻術控制全人類……這能做到嗎?”小櫻有些震驚,“太不可思議了。”
“能做到。”鳴人波瀾不禁地說道,“至少現在的我能。”
卡卡西看了眼鳴人,“……你這話說得我想掐死你了。”
“我脖子粗,肉多,你掐不死。”鳴人說道。
“……再次令我無言以對的回答。”卡卡西說道。
“佐助你呢?”鳴人看向佐助。
“我脖子肉少,可以掐死。”佐助說道。
鳴人:“……咳,我是說發動無限月讀。”
“哦……剛剛可能被你俯身了吧,無視我的話。”佐助說道,“無限月讀的話我目前是做不到的,除非我把寫輪眼升級為輪回眼。”
“你不升嗎?”鳴人問道,“你想升我幫你。”
“萬花筒的力量尚未挖掘完畢,貪多嚼不爛。”佐助說道。
“但是嚼得多了多爽。”鳴人說道。
佐助:“……閉嘴,說正事。”
“好的好的。”鳴人說道。
那邊的卡卡西和小櫻已經用一種相當微妙的目光看着鳴人了。
這家夥比以前似乎更加靠不住了啊……他倆忍不住想到。
“咳咳咳,我的想法是,我想要創造或者重組這個世界。”鳴人說完後立刻接了一句,“不要反抗,我給你們看一個大寶♂貝……嗷佐助你幹嘛打我!”
“說的太不準确了。”佐助說道。
“……那我給你們看一個小寶♀貝嗎?”鳴人問道。
“啊……”佐助說道,“要不是卡卡西老師和小櫻在這裏,我今天非neng死你不可。”
“咳咳咳我們言歸正傳言歸正傳……”鳴人閉上眼,而後萬花筒寫輪眼和輪回眼同時開啓。
周圍的環境淡去,房間,地板,天花板統統消失,他們幾人出現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裏,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微光,而且延伸出很多紅『色』絲帶來,彼此纏繞着,有一部分絲帶也飄向了遠處的黑暗,不知延伸到了何方。
很奇妙的景『色』。
“這是什麽?”小櫻問道。
“羁絆。”鳴人說道。
卡卡西楞了一下,“是那個‘羁絆’嗎?”
“是的,就是俗稱的‘命運的羁絆’。”鳴人說道,“看,我和你、佐助、小櫻之間都有纏繞的絲帶,這說明我們是存在着注定的羁絆的。纏繞得越多表示羁絆越深。”
能看到鳴人和佐助纏繞得最多,然後是卡卡西,和小櫻纏繞得也不少。
卡卡西也是,和鳴人纏繞得最多,與佐助和小櫻纏繞的數量差不多。
不過神奇的是佐助和鳴人與小櫻居然纏繞得都很多……
“讓我有點嫉妒耶。”鳴人盯着佐助和小櫻之間的羁絆說道。
“這倒是可以理解,畢竟我選定的同伴也就你們……但你和白絕是怎麽回事?”佐助斜着眼看向鳴人。
的确,鳴人和白絕之間纏繞着……密密麻麻密密麻麻……
如果說絲帶越多羁絆越深的話……
白絕:……噗——!!!
白絕:“[北辰]大人你聽我解釋!我和[六道]大人是清白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個笑死,躺槍的白絕。羁絆的概念之前已經提過一次了,我忘了是在第幾章,總之很靠前,好像是鳴人和高杉晉助看到的……
佐助和小櫻的羁絆深是因為原着他們結婚了,現在雖然改變了但羁絆還留着。
你們來猜猜為啥白絕和鳴人羁絆那麽深?
本章一個亮點:
卡卡西看了眼鳴人,“……你這話說得我想掐死你了。”
“我脖子粗,肉多,你掐不死。”鳴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