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01.
白絕在看到他和鳴人的羁絆就“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北辰]大人你聽我解釋！我和[六道]大人是清白的！！！”
——可以說白絕的求生欲那是相當的強了。
佐助則很幹脆利落地說道：“不想聽。
——嗯……其實這個反應有點可愛。
白絕：“嗷……！！！”
那邊鳴人樂個不停, 過了好一會兒，看着白絕都要魂不附體了，鳴人才終于良心大發, 解釋道：“白絕本來就是大筒木輝夜造出來的人形兵器, 雖然我們常常開玩笑說是他植物, 但他本質來說應該是屍體才對。畢竟白絕有好多好多個，每個原主人和我都有一些羁絆的話那麽加起來就相當的多了。而且再加上, 我和大筒木輝夜的關系……”
“奇葩的關系。”佐助評論道。
“咳咳咳，是的，奇葩的關系。”鳴人說道。
“什麽關系呀？”小櫻問道。
“他是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佐助說道，“阿修羅是六道仙人的兒子, 六道仙人是大筒木輝夜的兒子。”
小櫻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在聽神話故事。
“過去我還想着[六道]豈不是大筒木輝夜的兒子了, 沒想到我連兒子都不是，是孫子……”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阿修羅是六道仙人的兒子，的确可以算是大筒木輝夜的孫子了……真很尴尬。
原來說兒子還是高攀了啊哈哈哈……
“奇葩。”佐助再次評論道。
“就好像你不奇葩似的。”鳴人說道，“你不也是因陀羅轉世嗎？”
“要你多嘴。”佐助說道。
“我才不多嘴，”鳴人說道，“迪達拉才多一個嘴。”
“……”佐助翻了個白眼, 表示他并不想理鳴人。
“說起來我用了[六道]這個稱號, 就是‘我成了我爹’的意思嗎？”鳴人問道。
“你可真是夠了。”卡卡西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哈哈哈開個玩笑，我老爹是波風水門，即使是六道仙人也比不上他,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老爸。”鳴人說道。
卡卡西沒接話，客觀來說，他覺得波風水門并不是個好父親，但是在這樣的時代，以波風水門的身份來說也別無他法。
“好了，跑題了。”鳴人拍了拍手重新吸引了其他三人的注意力，“所以說這就是羁絆。”接着鳴人右眼的轉生眼更加明亮了，他的右手上出現了同轉生眼一樣的光芒，然後他抓住了一條“羁絆”，說道，“而且，我可以剪斷它們。”
小櫻怔了一下，“……聽起來很可怕。”
“實際上也很可怕。”鳴人說道。
“剪斷羁絆後會發生什麽？”小櫻問道。
“你覺得呢？”鳴人問多啊，“如果全部剪斷的話。”
小櫻略一思考，說道，“我覺得如果我和你的羁絆都斷了的話，我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見面？比如在一個村子的話總會因為各種理由而錯過，無法碰面……這個樣子。”
“嗯。”鳴人點頭，“我做過幾個試驗。我剪斷了一些人彼此的羁絆，然後強迫他們相遇。第一組依照我的指示一起向一個建築出發，結果那個建築突然因為年久失修就損壞了——而且倒塌得及其合理；第二組我讓他們在空曠的野地上，強迫他們相遇，但一個人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病暈倒了——我讓另一個人繼續接近他，最後那個人死了。”
極其不人道的試驗，小櫻聽得有點皺眉，但同時又因為實驗背後所顯『露』出來的信息而感到心驚。
“你用的是普通人。”卡卡西倒是很冷靜，“如果是強大的忍者呢？不會發生意外的那種。”
“那就是，整個世界都會阻止你們相遇。”鳴人說道，“假設，我把我和佐助的羁絆剪斷了，地震、流星雨……這些事情都可能發生。因為我們太強大了，所以我們所造成的後果也會非常大。”
“但是你能做到嗎？”卡卡西問道。
“啊？你是說哪方面？”鳴人問道。
“剪斷你和佐助之間的羁絆，你的能力可以做到嗎？”卡卡西說道，“這已經不亞于一場滅世了，換句話說，你有能力直接創造一場滅世嗎？”
鳴人『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神靈的人，如果有人能做得到的話，那一定就是我了。”
結果還是沒有回答卡卡西的問題啊。
然後鳴人用食指和中指比劃成剪刀的模樣，直接把他和白絕的羁絆咔嚓咔嚓剪斷幾根。
白絕差點被吓死：“鳴鳴鳴人大人您幹什麽？”
“随便剪幾根沒事的。”鳴人說道，“那麽，下一個問題，佐助，你覺得如果我把大筒木輝夜的羁絆都剪斷呢？”
“你是說你和大筒木輝夜的？”佐助問道。
“不，是大筒木輝夜身上的所有羁絆。”鳴人說道。
“大筒木輝夜是查克拉之母。”佐助說道，“客觀來說她和全人類都有羁絆，如果你真的做到的話，那麽全人類可能會喪失查克拉。”
“是。”鳴人說道，“全人類都會喪失查克拉，除了我，如果根據能量守恒定律，那些查克拉都會到我和輝夜身上，如果在此之前我再neng死大筒木輝夜，那我就是真神了——絕無僅有的神靈。”
“我好像明白一點大蛇丸的顧慮了。”佐助說道。
鳴人沖着佐助『露』出了笑容，“他不行的，如果要阻止我的話只有你。”
“我會殺了你的。”佐助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我一直以來想法都很簡單，過去是殺了鼬，後來想過殺了木葉所有人，而現在想的就是殺了你。”
鳴人臉上的笑容未變。
但是屋內的氣氛卻相當不對了。
小櫻在桌子底下握緊了拳頭，她看向卡卡西老師，但卡卡西似乎在走神，而佐助和鳴人的注意力又不在她身上。她再一次感到了無力，以前她在旁邊看着佐助和鳴人鬥嘴的時候也常常會有無力感，想着這兩個人就不能和諧相處一些嗎？現在的無力感和那時有些相似，但不同的厲害……
因為佐助說，要殺了鳴人。
小櫻受不了這種氣氛，只好用非常僵硬的方式轉折了話題……至于他們的怒火會不會燃燒到她身上，她認為不會，她坐到這裏聽這種全人類的密辛就足以證明她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了。
“那個，大蛇丸的顧慮是什麽？”她問道。
“啊，那個。”佐助解釋道：“大蛇丸擔心鳴人在獲得強大的力量後違背本心而毀滅世界，所以留在曉組織，想着在最後關頭阻止鳴人。”
原來如此。小櫻點頭。所以鳴人才會說大蛇丸不行，要阻止的話只能是佐助。想到這裏後小櫻看向鳴人的眼睛：“雖然我對大蛇丸感官很差……但我想說他是對的，佐助也是對的，鳴人，從你離開木葉——我一直覺得只是離開，不是背叛，木葉沒資格說你背叛了他們——到曉組織，到現在，我對你基本和以前的想法一樣，一直視你為同伴。我不希望你改變，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非常抱歉，阻止你的人會多我一個，哪怕我力量卑微，但即使付出生命我也會努力将你拉回來的。”
小櫻的話讓鳴人怔了下，然後他笑了，“沒有，小櫻一直都很強的，沒有‘力量卑微’的說法。”
光是小櫻的這番話就足夠強大了。
……也足夠溫暖。
03.
“羁絆這個其實原本是高杉的能力的，不過被我拿走了。”鳴人說道，“其實我一直以來計劃的就是這件事情，不過現在才确定自己的确能做到，所以才選擇告訴大家。”
“那樣……就不會有忍者了嗎？”小櫻遲疑了一下，問道。
“還不夠。”卡卡西說道，“戰鬥的技巧還在，身體的素質還在。”
“是。”鳴人點頭，然後他轉頭看向佐助，“你還記得我們看過的那些世界嗎？那些科技發展，以經濟作為主旋律的世界……我想要那樣的社會。”
“非一日之功。”佐助說道。
“世界合并。”鳴人說道。
佐助怔了一下，“……我了解了。”
“什麽意思？”卡卡西問道。
“讓兩個破碎的世界合并起來，較為強大的世界會吞噬另一個小世界，從而讓那個世界的天道強迫和大世界相同。”鳴人說道，“所以第一步就是我清除所有人的查克拉，這對于這個世界本身是巨大的破壞。”
“那我們的記憶……”小櫻敏銳地抓住了這一點。
“我不知道。”鳴人說道，“但羁絆不會斷。”
“這樣啊。”小櫻感覺心裏有些空空落落的。
鳴人說到這裏後自嘲地搖了搖頭，“你們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的目标既可怕又無趣？”
“可怕這個詞本身代表着有趣。”卡卡西說道。
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有你們，我方可初心不改。
這句話出現在他腦海中後他臉上的微笑停頓了片刻，然後他說道，“吶，卡卡西老師，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鳴人這有些突兀的話讓小櫻皺起了眉，但卡卡西想了一會兒，卻毫無芥蒂地笑眯眯開口說道：“果然還是說這個吧……”
“我叫卡卡西，感興趣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見一下鳴人之後創造的新世界什麽的。讨厭的事情也有不少，比如帶土不讓我用神威空間了……喜歡吃的東西，秋刀魚吧……另外我不需要佐助送的那些補品啊混蛋，不要小看本人啊！”
大家都笑了起來，只有佐助捂住了臉。
然後小櫻笑着說道，“我叫春野櫻，夢想是能夠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成為像綱手大人一樣優秀的女『性』，喜歡的東西還是很多的吧，抛去家人的話，最喜歡的是鳴人佐助和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苦笑着說道：“我排最後啊？”
“卡卡西老師你敢排第一個嗎？”小櫻笑眯眯地看向卡卡西。
“不敢不敢。”卡卡西說道。同時心裏想到，哇哦，這個小姑娘越來越厲害了，居然連他也敢調戲。
“嗯。接下來是我。”佐助說道，“我叫宇智波佐助，喜歡的東西……不如說喜歡的人，鳴人。”
“嗚哇——！”鳴人直接叫了出來。
“和當年小櫻的話還差不多。”卡卡西說道，“首尾呼應了麽這是。……不過還真是閃瞎了我的狗眼。”
佐助笑了笑，繼續說道：“夢想的話，是和鳴人一起創造新世界吧。”
“那壯大宇智波呢？”小櫻問道。
“交給鼬了。”佐助雲淡風輕地說道，“他答應我會生出一堆孩子來。”
“啊哈哈……”小櫻『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嗯那最後是我！”鳴人中氣十足地說道：“我叫鳴人！無論是波風還是漩渦都無所謂啦！反正我就是鳴人！獨一無二的！嗷！夢想是和大家和平安穩的生活在一起！”
“你把鹿丸的夢想偷走了嗎？”小櫻笑着說道，“我說鹿丸怎麽改變理想了。”
“鹿丸現在的理想是啥？”鳴人問道。
“生個兒子培養成火影。”小櫻說道。
“哈哈哈一點都不像他啊，笑死。”鳴人說道。
大家又說了一點閑話，外面的黃昏更深了。鳴人站了起來，說道，“好了，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先走了，小櫻，你也一起來吧。”
“好。”小櫻說道。雖然她不知道鳴人叫她過去幹什麽。
卡卡西有了一些預感，他站起來說道，“你……你們要一起走嗎？”
“啊，是啊。”鳴人說道。
卡卡西『露』出誇張的憂傷表情來：“不帶走老師我嗎？”
“哈哈哈卡卡西老師你要習慣啊，”鳴人說道，“學生們總會長大的，總會抛棄自己老師的。”
“呼……好吧，我知道了。”卡卡西聳了聳肩說道，畢竟他也是個非常豁達潇灑的人。
“那卡卡西老師，我們先走了。”小櫻說道。
“嗯。”卡卡西說道，“祝你們未來一切順利。”
“那當然了，畢竟我可是鳴人。”鳴人說道。
“然後呢？你是要當火影的男人？”卡卡西調侃道。
“不是，我是佐助的男人。”鳴人說道。
“哈哈哈什麽鬼啊……”卡卡西搖頭失笑。
然後鳴人被佐助揍了一拳，鳴人捂着腰改口道：“那就換成我可是來自曉組織的鳴人！”
“創造傳奇的男人？”卡卡西笑道。
“不，本大爺我可就是傳奇本身啊！”鳴人說道。
“真自大啊。”卡卡西搖頭。
“哈哈哈……”
04.
鳴人他們走後，卡卡西坐在屋頂上看書，但他的目光卻又不時地飄向那『迷』人的黃昏，俯視整個木葉。木葉在夕陽落山之際也無了白天的喧嚣，轉而變得寧靜起來，有了可以養老的那種錯覺，身旁吊蘭和藤蔓在晚風中微微搖晃着，『蕩』漾出一片空氣的漣漪來。
一個新的世界嗎？
那就……拭目以待吧。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在寫手群聊天，有個基友說自己在網上看到個貓和老鼠的結局，心塞，貼給大家看：
年邁的湯姆看着主人帶來的新貓，然後叼起地上一顆沾了灰的過期『奶』酪，放到了廢棄已久的老鼠洞前。
_(:3∠)_應該是網友杜撰的，但看了後瀑布淚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