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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這話紮心了,好在程方悟臉皮夠厚, “那又怎麽樣?我起碼對那些女人, 也沒動多少真感情, 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罷了,”不過他當年以為韓萍, 是真心愛自己的, 才會不介意他是個離婚的男人, 不顧家人的反對,也要嫁給他。

但現在回頭再看一遍,他才發現, 其實韓萍對他的感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純粹。

“程大哥, 你不能這麽想, 你怪韓萍對程鋼的愛裏摻了雜質, 可是你也說了, 程鋼娶韓萍, 也有韓萍有個當市長叔叔的原因,”朱耐梅開口道。

“嗯, 我沒有資格怪韓萍,我們其實也就是一對俗世夫妻,愛情之外,還得考慮利益, ”程方悟哈哈一笑, “我本來就是個渣男嘛, 渣男最擅長的就是原諒自己, 指責別人,你忘啦?”

……

方紅看着抱着孩子,拎着提包的女兒,吓了一跳,“梅,這是怎麽了?老朱,老朱你快出來!”

朱成功正在屋裏陪着小孫女兒玩紙牌認數呢,“誰來了?”

“媽,瞧你,閨女回來了,把你吓成那樣?”程方悟一笑,“寶寶,看姥姥,媽,快過來把孩子幫我解下來,唉,可累死我了!”

方紅趕緊把用圍巾綁着的程強解下來,抱在懷裏頭頭到腳撫了一遍,“哎喲,把我外孫子給委屈了,一身汗!”

“梅啊,你這是怎麽了?”抱着外孫子,方紅也沒忘了問女兒原因,“出啥事了?”

朱成功已經從屋裏出來了,“能出啥事?大晚上的帶着孩子提着東西,肯定是有人叫咱閨女受氣了,快進來,你媽熬的綠豆湯,我在井水裏冰着呢,先喝點兒再說話。”

“我這不是正問着的嘛,”方紅當然能猜出來女兒是受了氣才回的娘家,但為什麽,可不得慢慢問?

程方悟把包往院子裏的石桌上一放,“讓我喝碗綠豆湯再慢慢跟你們說,放心,沒啥大事,爸,有沒有不太涼的?給我們小強也喝點兒?他現在最會看嘴吃了,只要看人見嘴一動,把他急得,恨不得去人嘴裏抓。”

方紅疼愛的拿毛巾給程強擦着頭上脖子上的汗,“有,給楠楠留的就是不冰的,我給小強喂半碗兒,叫你爸給你盛你的。”

不管有事沒事,反正閨女回來了,先給吃好喝好再說,大長一夜呢,有得是說話的時間。

程方悟一口氣喝了兩碗綠豆湯,才把碗放下,把今天為什麽自己跑回娘家的事跟朱成功跟方紅說了,這下可把朱成功給氣壞了,一巴掌拍在藤椅扶手兒上,“你那個婆子怎麽是個糊塗蟲?有在外人跟前埋汰自己兒媳婦的?她到底會不會分裏外啊?”

方紅想的卻是另一層,“耐梅,你跟我說,程鋼跟那個市長家的閨女,到底怎麽回事?”別家的閨女也就算是,人家是市長家的,那可就不一樣了,自古民不與官鬥,她們這種升鬥小民,聽到市長,還是心裏打突的。

程方悟撇撇嘴,“還不是程鋼在外頭招蜂引蝶的?他要是老老實實埋頭苦幹,人家好好的大閨女,會跑來非要跟他?”

“媽這次您別管了,我是不想跟他過了,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我還能盯着他一輩子?”

方紅嘆了口氣,“梅啊,你說的有你的道理,但是吧,你們還有小強呢,而且我不也信,那市長家的閨女眼就恁瞎,敢情京市那沒結婚的小夥子一個比程鋼強的都沒有,她非賴上程鋼了?而且就算是她肯,那韓家也不能答應了,”誰家好好的大閨女,什麽毛病也沒有,去插足別人家庭,當第三者?

朱成功沒那麽多彎彎繞兒,“不管她那麽多,明天我就去商業局找程鋼去,敢叫我閨女受委屈,我先給他醒醒神兒!市長的閨女怎麽啦?也不能不要臉!”

程方悟被朱成功逗的一笑,前世他跟韓萍的事瞞的緊,離婚的時候并沒有暴露出來,這次沒辦法,誰叫他是朱耐梅呢,“爸您別急,寶寶的奶奶糊塗,程鋼可不糊塗,他還想跟着馮爺爺學畫畫,就得給咱們個交代,您瞧着吧,明天他就得上家裏來,到時候,您随便收拾!”

想想也是,程鋼再蠢也不敢真的跟女兒離婚,但女兒都叫氣回娘家了,他們這做父母的,可得好好給孩子出口氣,尤其是那個腦子不清楚的親家母,“唉,我當初最不滿的就是他家那個媽了,這寡婦養兒,真以為別人都把他家兒子當鳳凰蛋兒呢!”

程方悟臉一紅,方紅話糙理不糙,他可不就是周志紅眼裏的鳳凰蛋嘛,“嗯,我婆婆就是太慣着程鋼了,在她眼裏,就算是公主,程鋼也配得上!”

以前沒有韓萍提前讨好周志紅這一段兒,程方悟不知道市長的侄女兒對自己母親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倒是自己功成名就之後,加上韓萍不怎麽跟他回家,對程強更是不聞不問,周志紅對韓萍很不滿,常常跟自己嘀咕,如果沒有他,韓萍哪能像現在吃香喝辣,當少奶奶。

直到死前,周志紅都在罵韓萍是個狐貍精,搶了兒子不說,還霸着家産,不給程強留。

所以程方悟壓根兒不知道,自己母親還有這麽一面。

“咳,說遠了啊,親家母別的不好說,但一個女人家家的,拉拔三個孩子長大,還把程鋼供上大學,也确實是不容易,程家如今也就靠着程鋼頂門立戶呢,嬌一些也正常,”朱成功咳一聲,不讓妻子說親家的壞話。

方紅可不這麽認為,“靠程鋼頂門立戶?我看她那個兒子還不如我閨女能耐大呢,她這是嫌咱閨女能耐比她兒子大,嫉賢妒能!”

“哈,瞧你媽,還跟我拽詞兒呢,嫉賢妒能都出來了,”朱成功搖搖手裏的蒲扇,幫程方悟趕蚊子,“你別聽你媽胡說,你婆婆沒上過幾天學,有些糊塗是真的,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不将老人家放在眼裏,她老了,你年輕,不能跟老人太計較,她那麽說,也是過過嘴瘾,真要離婚,頭一個不答應的就是她!”

方紅哼了一聲,把小強交給朱成功,站起來收拾桌上的湯碗,“你別聽你爸的,你爸一輩子與人為善,成天想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次咱絕對不能這麽輕輕放過,你好說話,只會把程鋼的膽子給縱大了,以後再犯怎麽辦?”

程方悟聽明白了,朱成功跟方紅的側重點不一樣,但他們兩個都是在替自己謀劃,“我知道了,反正這次我回來,是不會再回程家去了,先在咱家呆些天,媽,你可得幫我帶寶寶,等過陣子,我搬到原來的宿舍去住,再雇個保姆。”

“雇啥保姆?這可不行,孩子是他程家的,就該你婆婆給帶着,”方紅從廚房探身兒出來,“你在媽這兒住多久都沒關系,反正你爸快退休了,上不上班兒都一樣,我們老倆兒帶着孫女外孫子,別提多高興了,但你終究得回去,這麽僵着可不行。”

方紅不介意給女婿點兒教訓,叫他以後不敢再欺負女兒,但離婚,那是絕對不行的,犯錯的又不是自己閨女,憑啥離婚?

程方悟知道這婚不好離,尤其還只是單方面要離的情況,當初他跟朱耐梅離婚,欺負朱耐梅好性子,硬逼着她點頭,也費了好大功夫呢,何況現在對方是程鋼,那個可不是個好商量,“那如果他跟韓萍還來往呢?”

“那我就打斷他的腿!”朱成功站起來,“你放心,有爸在,看他敢?我去燒水,給楠楠和小強洗澡,你也洗洗,別想這麽多了,好好睡一我,明天不還得上班呢?”

……

一夜黑甜,第二天一大早程方悟起來,方紅已經站在門邊兒了,她揮手讓程方悟洗漱,“趕緊去洗臉刷牙,飯在桌上呢,吃了你上班兒去,小強我給穿衣裳,你走前再喂一回就行了,上午我叫你爸買排骨回來,給你熬湯喝!”

真是親媽啊,早飯還沒吃呢,中午就安排好了,“好,那我等着回來喝排骨湯。”

……

上午單位沒啥事,程方悟跟小汪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拆信讀信上了,他跟小汪把這些信分成感情跟事業兩大類,程方悟挑出朱耐梅最有興趣的幾封信,“先就這麽幾封吧,這都夠好幾周的量了,”

他看着屋裏小山一樣的信件,心裏暗暗後悔,這兩天信件還源源不斷的寄來,幸虧這資料室地方大,不然真都裝不下了,丁姐還過來笑說,他以後光賣廢紙,也能發筆財了。

小汪連忙幾天,連回家都會裝上一兜子信看去,“那我可慢慢來了,耐梅姐,我現在都看出經驗來了,掃上前幾段,就知道這信有沒有再看下去的意義了。”

她一伸舌頭,生怕程方悟誤會她偷懶,“我也認真看了,可不是敷衍的。”

“人就是要善于在工作中總結經驗,不然多浪費精力跟時間?”程方悟晃晃手裏的十幾封信,“這些挑的就很好嘛!我很滿意。”

得到程方悟的肯定,小汪看的更帶勁兒了,“那我今天把這些也看完了。”

“別急,慢慢來,不能因為看信,再看眼睛弄壞了,”程方悟把信從小汪手裏抽出來,“你還把信帶回去,多麻煩啊,來回背着不沉?”

小汪搖搖頭,她收着錢呢,怎麽能不好好幹?“唉,其實吧,幫你看信不值什麽,就是有些信件,看着人讓生氣的很,”

小汪從筆記本裏拿出一封信,“這個,是我一個同學的,我也是看見名字才知道是她的,姐,你說她該怎麽辦啊?”

程方悟接過信,“你同學?怎麽了?”

他低頭看信看完,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還有這樣的事?這都什麽年代了?不行,這封信我這次就回!”

小汪這個同學姓陶,在小汪的描述裏,從小就是個出名的美人,後來接了大人的班兒,進工廠當了女工,自然也是一朵廠花。

漂亮女孩子身邊的追求者自然就多,結果,就有那麽一個工人,還是那種平日游手好閑不求上進的,幾次寫信約電影甚至圍追堵截,小陶都不予理會,因為這樣的人,根本不在她婚姻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現在問題來了,這個青工不甘心,就使了個損招兒,到處跟人說,他跟小掏處過對象,親過也摸過了,搞得廠裏風言風語,小陶更是百口莫辯,後來還傳出小陶是嫌貧愛富,才不跟他談戀愛了,這下,小陶在廠裏的名聲就更壞了。

小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因為這個,她才處的一個對象,廠裏的技術員,也跟她分手了,而那個青工,還處處擺出深情的模樣,不停說只要小陶認識到錯誤,願意回頭,他就願意繼續跟她戀愛,對她負責任娶她為妻。

結合着小陶的訴說,跟小汪的講述,程方悟已經氣的肝兒疼了,這真是為了娶到老婆,無所不用其極啊,而且只要小陶順從了,以後的日子也不可能會好過了,嫁一個人品惡劣,婚前就對你百般诋毀的男人,還指望婚後他會将妻子視如珍寶,當做終生伴侶?

他只會為自己的“聰明手段”洋洋得意,甚至把這些當成污點,來百般壓迫自己“巧取豪奪”來的漂亮妻子,這個妻子是他人生的一枚勳章,而踐踏這個原本他根本高攀不上的女人,會讓他有更大的快/感跟成就感。

“你給小陶打個電話,就說咱們找她玩去,”一個漂亮姑娘,叫一頭連豬都不如的東西給啃了,程方悟不能答應,“我得先見見人。”

“真的?耐梅姐,謝謝你,”小汪激動的抱住程方悟的胳膊,“你不知道,我看到這封信,就去她家找她了,結果,就聽見她嫂子在外頭嘀咕她呢,說她一個年輕姑娘,如果肯檢點一點,也不會引來這樣的事,如果是她,就老實的跟那人結婚,省得陶家被人到處被人議論。”

“我呸,敢情嫁給流氓的不是她,還是她收了小流氓的錢了?”程方悟冷笑一聲,撸起袖子,“這事兒我管定了!”

聽說程方悟要管,小汪一直揪着的信一下子落定了,“耐梅姐,你說怎麽辦咱們就怎麽辦,要是吵架我陪你,打架我叫上我兄弟!”

程方悟哭笑不得,“叫啥你兄弟啊,小陶不就有哥哥?可她哥幹什麽了?這事兒你別管了,我有自己的法子!”

她伸手一拉小汪,“走,咱們出去轉轉,老這麽做着,非坐出頸椎病不可!”

小汪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信,跟着程方悟走到屋外,學着他做下腰壓腿,“姐,你說這個真的管用?”

“當然管用了,這個啊,能健身還能讓你身上的肌肉都緊致起來,”程方悟一臉肯定,“這可是我跟着何驕陽學的,她你見過吧?就是我拍過的那個舞蹈演員,我好朋友,”

其實這些動作真正的支持者,是萬能的大晉江系統,程方悟讓它在腦海裏給自己放着健身操,自己跟着做動作,他生完孩子跟沒生一樣,還更漂亮了,程方悟就給自己找了個天天做操跳舞的借口,來上班兒之後,只要有時間,就到外頭練一會兒,“你看看我,生完孩子是不是跟沒生過一樣?”

程方悟這邊兒一開始做操,丁姐她都過來了,“小朱又開始練了,來來來,姐姐們也跟你學!”

哈哈,這要是加了音樂,自己就成了廣場舞的首創者了,“可惜咱們沒有錄音機,不然,再配個音樂,跳着才帶勁兒呢!”

“我也不求能像小朱這麽苗條了,就是這麽跳跳,出身汗,舒服的很,”丁姐是程方悟跳舞的忠實追随者,看見他出來,就招呼着別的同事,“來,大家都來跟小朱學,人家可是說了,這是文化宮的小何教的,肯定管用!”

丁姐是個大嗓門,她一喊,其他的同事也從屋裏出來了,“來啦來啦,就等着着小朱呢,我人笨,到現在還沒學全呢!”

程方悟樂得給何驕陽打廣告,“前幾天人家何老師去平市拍電影兒去了,等将來電影上影了,咱們就可以在大銀幕上看見她了!”

“拍電影?真的?哎呀,還有這種事?”丁姐舞也不學了,“你沒騙我們吧?”

程方悟得意的挑眉,“這事兒能亂說?她都去平市了,前幾天報的到,她們文化宮那邊可是都知道的,不信你們問問去?不過她這也是第一次,只是個配角,戲也少,但總歸是走出第一步了不是?叫我說,就沖驕陽的長相跟天賦,不愁不會被伯樂相中!”

“咱們市劇團那些演員,還沒有被挑去拍過電影兒呢,那個何老師不是咱們本地人吧?我瞧着長的就比咱們京市人秀才,你看那身條兒,個頭兒,一看就跟咱們不一樣,”何驕陽常年參加市裏的演出,大家又是一個系統的,難免都見過幾次。

“就是,她一分過來,咱們文化系統跟那邊教育上的,哎喲你們是不知道,小夥子們眼睛都綠了,一個個往文化宮跑,結果啊,”

一位大姐噗嗤一笑,“人家是跟着對象才分到咱們這種小地方兒來的!”

“從這麽件事上,咱們就可以看出來人家驕陽的人品了,就憑人家的相貌學歷,大城市進不去?最差也能在平市找個工作吧?你們說是不是?”程方悟給何驕陽刷好感度。

“那是,”

“肯定的,”

這長的那麽俊,連省裏的電影導演都請過去演電影,還能進不了平市的歌舞團?

衆人紛紛點頭。

“可人家愣是不要這份好前途,跟着穆偉東來京市了,這叫什麽?情比金堅,不離不棄,”程方悟随着腦子裏的音樂聲,舒展着身體。

“可不?我看人家那閨女,在大學裏,想找個條件再好點兒也不是難事,”

“是啊,雖然小穆是咱們這兒的人,但他家是農村的,離咱們京市百十裏呢,家裏可是不富裕,一家子供出來這麽個大學生,要說是只金鳳凰了,但跟人家驕陽一比,還是不夠看,我說的沒錯吧?”程方悟介紹着穆偉東的情況。

圖書館的大姐們都是有兒有女的,把穆偉東往女婿人選裏套一套,也就是差強人意,可若是自家真有何驕陽那麽個好閨女,真嫁這麽一位,多少還是有點兒不甘心,“要是這位小穆同志在單位表現的好,以後能提幹也行,小兩口安安穩穩過日子也不錯。”

程方悟撇撇嘴,“上班也有兩三年了吧,沒聽見有啥動靜,不過大姐你說的也對,這個小穆确實是會過日子的很,啥都不叫驕陽幹,一下班兒就往家裏跑,把驕陽伺候的妥妥貼貼的,我們家程鋼看見他啊,都氣的不行。”

這好好的怎麽扯到她家小程身上了?學跳舞的都來了興趣,“為什麽?小程跟那個小穆關系不是?”

程方悟一臉正色,“可不?程鋼說,小穆一回家就幹活兒,害他成天被我嘀咕,說他愛在家裏裝大老爺,光吃不動!”

“嗐,我當什麽呢,不過這小穆也是的,做家務疼媳婦是應該的,但工作上也不能放松,這男人啊,還是工作上上進更重要,我可是聽說人家小程在商業局可是頂頂有名的先進青年,領導器重着呢!”

京市的圈子就這麽大,他們這些事業單位之間,轉圈兒都有交道,程鋼是商業局這一批裏表現最好的大學生,而財政局,她們愣沒聽說過穆偉東這個人,就像以前,人家也不知道圖書館有個朱耐梅一樣。

“哪有什麽先進啊,年底評先進的時候,程鋼說了,他以後的路還長着呢,榮譽要留給為局裏奉獻一生的老同志,不參選呢,”這可是真事,程鋼在博人好感上,那可是天賦異禀。

“叫我說,小朱跟小程這樣的最好了,兩人齊頭并進,再般配不過,”之前朱耐梅在單位也沒少說程鋼的優秀,而且程鋼年前幫着辦板報,大家對他的印象好的不能再好了。

因此在大姐們的眼裏,還是像朱耐梅跟程鋼這種夫妻,才是最叫人滿意的一對兒小夫妻。

何驕陽是優秀,但家裏有個不怎麽出色的男人,在習慣了男強女弱的大姐們心裏,到底是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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