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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被賞給下人

“你要是不把我放了,用不着我殺了你,自然有人會動手要殺你。”

“哈哈哈,”劉氏見花似錦都被綁着站在她眼前了,還敢如此嘴硬,一時覺得好笑極了。那個膽小怯懦的花似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狂妄無比的花似錦。“那我倒要試試,我不但不放了你,我還要把你往絕路上推,我看誰會來殺我!”

說完,她喝令那些粗使的家丁道:“帶到柴房去,賞給你們好好地玩一晚。”

“謝夫人。”那些粗使家丁頓時喜不自禁,個個都眼放淫、光地盯着花似錦。

這花家的大小姐的顏色真好,簡直稱得上國色天香,他們這些奴仆們身份卑賤,千金小姐平時連看都看不上一眼,如今有機會讓他們一親芳澤,豈不叫他們欣喜若狂,一個個垂涎三尺。

因此劉氏一聲令下,他們早就迫不及待地押着花似錦到柴房去了。

與此同時,花員外的書房裏,花卓群一卷書在手,坐在書桌邊,他的書桌前跪着一個老婦,正是楊嬷嬷。

楊嬷嬷一臉悲切地說道:“老爺,無論怎麽說,大小姐都是您親生骨肉,那二小姐還是随着夫人過繼而來的呢!你怎麽可以眼睜睜看着你過繼的女兒,五花大綁地押着你的親生女兒而不聞不問呢!老爺,快去看看大小姐吧,快去阻止他們吧,我怕你再不去,你的親生女兒就要遭遇不測了。”

見花卓群仍然坐着一動不動,楊嬷嬷急了,繼續說道:“二小姐把大小姐綁回府來,理應先到老爺你這兒來見一面,然而二小姐沒有這麽做,她直接帶着大小姐到夫人的房裏去。這不是很明顯嗎?夫人和二小姐母子倆想對大小姐不利,她們不想讓你知道!”

花卓群皺着眉,“你休得胡說八道,夫人和二小姐哪有這麽歹毒!”

“那她們為什麽沒帶大小姐來見你?”

“這……”花卓群一時語塞。他忽然覺得,楊嬷嬷說的很有道理,花似玉把花似錦綁了回來,為什麽沒有先過來見他,而是先帶到劉氏房裏去。這母女二人,幹的恐怕真不是好事兒。

“老爺,看在你故去多年的結發妻的份上,救救大小姐吧。”楊嬷嬷對他深深一拜哀求道。

花卓群頓時感覺有一股愧疚感浮湧了上來。

楊嬷嬷只是一個服侍花似錦多年的奴仆,而自己卻是花似錦的父親,作為奴仆的楊嬷嬷,尚且為花似錦的事揪心奔走,而自己作為父親,如此冷眼旁觀,真真是冷血到了極致,完全配不起“父親”這個神聖的稱謂。

花卓群“嚯”地一下站起來,“走,看看大小姐去。”

楊嬷嬷心頭一喜,謝天謝地,只要花卓群肯出面,劉氏和花似玉母女倆就不能拿大小姐怎麽樣。

柴房裏,那五個粗使的家丁正圍着花似錦,那情景仿佛一群餓狼圍着一只小綿羊,一個個垂涎不已。

可花似錦并非善良好欺的小綿羊,她低垂着頭,眼珠子一轉,驀地擡起頭來,煙行媚視地看着那五個家丁,閑适地問道:“你們當中,誰先來啊?”

“我先。”

“我先。”

“……”

頓時這五個人為着誰先來的問題争執了起來。

花似錦暗暗冷笑,別看這五個人好像關系挺不錯的樣子,他們就像一群狗似的,這群狗平日裏看着挺親熱挺友好的,可是,想往挑撥離間它們卻很簡單,只需要往狗們中間扔根骨頭,你就知道他們友好不友好。

花似錦見那五個家夥争執不休,她閑閑地坐在那裏,像一個女王,或者裁判似的,說道:“本小姐好歹也是花員外的千金閨女,只有那體格最強壯的男子,才有資格配與本小姐***好。告訴你們吧,本小姐還是處子之身哦。不如這樣吧,你們來比賽,第一名的先上,第二名的第二個上,依次類推。”

她挑了挑蛾眉,一臉嬌媚的風情,柔媚地說道:“美女愛英雄,自古以來都是如此。今晚誰能奪得第一名,本小姐一定會好好款待這個第一名的。至于第一名之後的名次,那就恕我不好好款待了哦。”

那五個粗使的家丁一聽這話,每一個都心神蕩漾,不知道眼前這絕世尤物好好款待起男人來,是怎樣一個銷、魂的滋味。因此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不想争當第一名的。

花似錦給他們定制了淘汰賽制,這五個人分別是甲乙丙丁戊,第一輪對決中,甲依次和乙丙丁戊對決,誰輸就淘汰誰。

接着,贏的那個進入第二輪,又是誰輸就淘汰誰。

贏的那個再進入第三輪。

就這麽淘汰地對決下去。

這麽一來,可以為花似錦贏得自我解救的時間。

她雙手被反剪地綁着,她身後有把砍柴的斧頭,她裝得一本正經饒有興味地在觀戰,其實她是一本正經地利用斧頭利刃,慢慢地在割斷捆着她手的繩索。

她一邊暗暗地割着繩子,一邊起勁地為打贏的那個喝彩:“好,打得好。”

一個家丁被淘汰了。

又一個家丁被淘汰了。

整整耗費了兩個時辰,第一名終于出爐了。那個第一名迫不及待地就要上前來讓花似錦好好款待。

“好啊,第一名跟我到裏面來。你們剩下的幾個好好打。”花似錦說完,對那個第一名媚笑着,她手上的繩索已經割斷了,但她依然把手背在身後,手裏攥着一把斧頭。

第一名走在前頭,她走在後頭。到了柴房裏間的時候。那個第一名返過身來,雙目放射出貪婪淫、邪的光芒,驀地向花似錦撲過來。花似錦瞅準時機,等他撲來的時候,她拿斧頭一削,正好削中了那個第一名的喉管。

那人頓時血濺當場。連吭聲都沒一吭聲就撲倒在地上。

花似錦解散攪亂了自己的頭發,又往自己臉上塗了一把那人的血,此時此刻的她,披頭散發滿臉是血,在柴房裏間微弱的燭火中,看起來猙獰無比,仿佛一個來自地獄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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