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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鬼啊!有鬼啊!

外面那四個人打着打着,忽然紛紛不耐煩了起來,其中一個說道:“大小姐現在是咱們的俎上魚肉,咱們憑什麽要聽她的?用決鬥決定先後多累呀。咱們還不如劃拳來決定先後更快速一些。”

“就是,決鬥要打到什麽時候,咱們還是劃拳吧。”

然後有人指了指柴房裏間,酸溜溜地說道:“他們怎麽搞了那麽久?”

“就是,他們也太久了吧,浪費咱們的時間。照這樣搞下去,天亮了還辦不完事兒。”

有人提議道:“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去。”

“嗯,等下就跟大小姐說,咱們不決鬥定先後了,咱們要劃拳決定先後。”

“好,就這麽定了。”

那四個人齊齊走向裏間。然後為首的那個揭開布簾子一看,頓時吓得屁滾尿流的。

兄見裏面充斥着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一眼望去,裏面有一個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女鬼坐在地上。那女鬼一看見有人掀開布簾子,便對着那個掀開簾子的人詭異地森然一笑。

那女鬼不但滿臉是血,她笑的時候,連牙齒上都沾染了鮮紅的血,她前面橫着一具屍體,屍體的喉嚨被割開了,正在汩汩不斷地流着血。那女鬼臉上嘴上牙齒上都沾血的樣子,看着就像是剛剛吸過了那個人的鮮血。

“來呀,誰是第二名?第二名過來呀!”女鬼花似錦沖着他們四個陰恻恻地說道,并且沖着他們陰恻恻地笑了,那笑容詭異又恐怖,活像地獄來的惡鬼。

那四個家丁萬萬沒想到,今晚他們奉劉氏之命,前來柴房企圖玷污花員外的千金大小姐。結果沒想到一場雲雨之旅,竟變成了如此恐怖的場面,原本國色天香的大小姐,居然變成了吸男人血的厲鬼。

他們當中,不知是誰恐懼地大叫了起來:“啊啊啊!鬼啊!”

緊接着只聽得“撲通”一聲,有那膽小的竟直接暈倒過去了。

扮成女鬼的花似錦見狀,心中冷嗤一聲,就這膽量還敢前來當色徒。

“誰是第二名?第二名快過來。”花似錦站起來,施展輕功,沖剩下的三個家丁飄過去,繼續模仿着女鬼那陰森冰冷的聲音,她模仿得惟妙惟肖,這要是在前世,她簡直可以去當配音演員了。

古代人深信神鬼論,因此那三個家丁是相信有鬼的,因此一見到花似錦那女鬼的模樣,頓時吓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有半點淫邪之心,一個個往柴房外竄出去,一邊奔逃一邊恐懼地嚎叫:“鬼啊!有鬼啊!”

花似錦還點風煽火地在後面追,“來啊,誰是第二名,第二名趕緊給本女王過來呀。”

那個第二名一聽,心下更加恐懼,腳下生風跑得更快了,一邊跑還一邊念罵:“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保佑,祖宗爺爺祖宗奶奶保佑,千萬不要讓那個女鬼追過來!”

就在那三名家丁竄出柴房外而女鬼花似錦在他們後面追的時候,花員外和楊嬷嬷正好趕到了柴房,正好目睹了這詭異的一幕。

花卓群畢竟見多識廣,論閱歷論年齡,他都已經可算是人世間的一條老狐貍了。他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這一幕,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劉氏也太過份了,花似錦剛剛找回來,就把她弄得瘋颠至此。

楊嬷嬷見花似錦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笑容陰森詭異,她卻一點兒都不害怕,只是心疼擔憂地喊了一聲:“大小姐啊!”

花似錦聽聞得楊嬷嬷的聲音,這才停止了扮鬼和追逐,循聲看了過去,見花卓群和楊嬷嬷站在走廊欄杆邊,她當即攏了攏頭發,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笑容粲然地朝楊嬷嬷飛奔過去,在楊嬷嬷身邊站定,柔聲笑道:“嬷嬷你來啦?”絲毫并不理會她那個就站在旁邊的親爹,她既不望她親爹一眼,也不喊她親爹一聲,卻對楊嬷嬷極其親熱。

她的冷漠和不理不睬,使得花卓群站在那裏有點冷場有些尴尬,自己的親女兒,看見府裏一個區區仆婦,竟然比看見他還要親熱還要高興。這讓他這個當父親的把臉往哪兒擱?

楊嬷嬷早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憂戚,欣慰的是她總算沒有白疼這個大小姐,憂戚的是花員外會不會惱怒。于是她連忙拍着花似錦的手,提醒道:“大小姐,老爺來看你了!”

“哦是嗎?”花似錦蛾眉一挑,淡淡地掃了花卓群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道:“多謝老爺來看我。”

她只是喊他老爺,連句爹爹都不願叫他。在她心中,像花卓群這種有後妻便忘了嫡親女兒的父親,甚至縱容繼女兒欺負嫡親女兒的父親,簡直就是渣滓中渣滓,完全不配當她的親爹。她覺得自己肯喊花卓群一聲老爺,已經是很擡舉他了。

花卓群聞言一愣,心裏想着,她那膽小怯懦的女兒幾時變得如此膽大狂妄沒規沒矩了,看見他,竟然不叫爹爹,而叫老爺。簡直是大逆不道。

楊嬷嬷連忙糾正,“大小姐,你這孩子,離開家裏這麽久,竟然連稱呼都忘了麽?花老爺是你的親爹,你要叫爹爹,不能叫老爺。”

花似錦冷笑一聲,對楊嬷嬷說道:“爹爹?花老爺這麽多年對自己的嫡親女兒不聞不問,任憑他的後妻虐待親生女兒,任憑一個拖油瓶的過繼女兒騎在自己親生女兒的頭上作威作福,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嬷嬷,你替我問問他,像他這樣如同渣滓一樣的父親,他配得上我喊他一聲爹爹嗎?”

花似錦一口氣說出那一直梗在她心頭的怨恨,她頓時覺得渾身舒暢多了。

果然,當一個人心中有了怨氣,只有渲洩出來才會舒服。

“你、你這個逆女!”花卓群被花似錦當着楊嬷嬷的面難堪,他頓時惱羞成怒,揚起一巴掌就要揮向花似錦的面龐。

花似錦卻微微一偏頭,并伸手握住花卓群的手,淺笑着說道:“花老爺,我這輩子最恨的是別人打我耳光。我以前被你的後妻劉氏打耳光已經打夠了。自從我逃婚成功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無論花家的哪一個,都休想打我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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