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19章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唐家就這麽個兒子,萬一為了她死掉了,她一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

此時,悅來客棧內院裏,趙煊一個明确的指令,立即五個精英護衛即刻從牆壁上跳了下來。

紛紛跪倒在趙煊跟前:“見過主子!”

“你們都起來給本王說說,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趙煊問。

為首的護衛說道:“屬下們遵從主子的吩咐,一直暗地裏跟着花似錦,保護着她的安全。剛才花似錦開了房間,準備上二樓的時候,不知為什麽,內院竟然埋伏了七八個殺手,一上來就直取花似錦的要害處。

我等見了一驚,趕緊現身保護花似錦,後來對方有個刺客持劍刺過來,眼看就要刺中花似錦了,屬下正準備擊殺那名刺客,還沒有出手呢,忽然有個男的就沖了出來,護在花似錦身前,一下子被刺客刺到了。悅來客棧的掌櫃見出了人命,趕緊叫了所有護院的過來,這才把那七八個刺客給打跑了。”

趙煊皺着眉問:“那些刺客是什麽來路?”

“暫時不清楚,護衛隊有一半人去追他們了,不知能不能追上。”

“行了,知道了,你們退下吧。”趙煊擺了擺手說。

一瞬後,五個護衛隊的成員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李廣從二樓上急步走下來。在趙煊面前站定,彙報說:“據花神醫說,她給唐大人做了個手術,手術很成功,唐大人的小命保住了。”

趙煊聽了,卻冷哼一聲:“唐時駿這家夥,死了才好,真是越看越礙眼!沒有武功卻要強出頭,還要去給花似錦擋一劍,花似錦很容易被感動,這一來她應該會對唐時駿感恩戴德的。”

李廣說:“聽說花神醫與唐大人是青梅竹馬的交情,沒想到,唐大人對花神醫的感情那麽深,一個不會武功的文弱書生,竟然冒出來給花神醫擋一劍,想想唐大人還挺令人佩服的。”

這話一出,趙煊的臉色黑沉了一些,眸光更加冰冷。

張沖也說:“嗯,傷得挺重的,比花家二小姐為咱們王爺擋的那一刀,可嚴重多了。”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李廣說着竟念起酸詩來。

酸詩還沒念完,趙煊就已經煩躁不已,他怒瞪李廣一眼,罵一聲:“滾——”

李廣轉身,果斷地滾了,然後嘴角上彎偷着笑。

趙煊再看了一眼仍然杵在那裏的張沖,不耐煩地說:“你也一起滾吧。”

張沖于是也麻溜地滾了,然後他滿腹委屈,他都沒說什麽,五王爺為什麽會那麽生氣?

趙煊遣走了李廣和張沖,自己走到二樓二號房間門前,他咚咚地敲了兩下,很快,門開了,過來應門的是石榴。

“你花姐姐呢?”趙煊一邊張望,一邊問。

石榴向房裏努了努嘴,“在裏面照顧唐大人呢!”

在裏面照顧唐大人?

不知為什麽,趙煊聽到這話,心下微微不爽。

懷着不爽的情緒,趙煊緩步走進了卧室,當他撩開簾子進去的時候。看見花似錦正用酒精棉球,在幫唐時駿剛剛縫合好的傷口做着消毒工作。

唐時駿的傷口在左下腹處,為了方便療傷,他在花似錦面前,光着一大片身子。唐時駿雖然是個書書,但身材竟然很好,竟然有人魚線,真是不可思議。

花似錦似乎也很驚嘆,因此她一邊給唐時駿的傷口消毒,一邊目光好奇地時不時瞥了一眼他胸前的人魚線。

她太投入了,以至連趙煊撩開簾子走了進來,她都沒有發覺。

趙煊看着她那投入的樣子,目光微惱,心想真不知她是給傷口消毒過于投入,還是看着唐時駿的人魚線比較投入。

他重重地“嗯哼”了一聲。

花似錦這才似乎受驚地回過頭來。見是趙煊,面色重新恢複正常,又垂頭給唐時駿做起未完的消毒工作來。

趙煊見她如此,心下的不爽增加了幾分,她現在竟然開始無視他了。

忍着不悅的情緒,他望了唐時駿一眼,“這家夥怎麽了?暈過去了嗎?”

“嗯,失血有點多,暈睡了過去。”花似錦答道。

趙煊看着唐時駿眼睛上,那輕輕扇動的睫毛,哼了一聲,“這麽弱不禁風?故意裝暈的吧?”

花似錦愕然地看了他一眼:“王爺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唐大人呢?人家真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暈過去的。”

因為自己腹黑,所以看着別人個個都是狐貍麽?

真是太過份了!

趙煊心塞塞地看着花似錦維護唐時駿,緊抿着唇,目光黯了又黯。

他心想花似錦不懂男人的壞。若是能得到花似錦這般親自照顧,給她看看自己的結實的胸肌,和人魚線,享受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那麽他也會裝暈的!

趙煊忍耐着,忍耐着,等花似錦終于給唐時駿擦好了身子。

他說:“花似錦你出來一下!”

語氣中,似有着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說完,他先走出了二號房間,走進三號房間裏頭等着她。

花似錦尾随他而至。

她站在他身邊,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她的語氣中,全是客氣與疏離。

難道因為唐時駿,她就變了?

趙煊臉色很難看,眼中盡是陰霾和壓迫。

她不敢擡頭去看他,只看着乖順地站在那裏,聽聽他有什麽吩咐。

“你趕緊收拾一下東西,随我住到你父親家裏去,立刻!現在!馬上!”他說,語氣不容置喙。

花似錦愕然擡眸,看着趙煊,“時駿哥為了我被刺客刺傷,現在重傷卧在床上,正是需要別人照顧的時候,我怎麽可以抛下他不顧呢?”

“唐時駿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會派人來照顧他的,不用你操心。”趙煊說。

唐時駿這個家夥不是省油的燈,他就是不能放任她去照顧唐時駿!

“不行!”花似錦竟然堅決抗拒了他的命令,“別人來照顧我不放心,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一定要親自照顧他!”

趙煊頓時生氣,“你敢違拒我的命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