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想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什麽命令?我看你這是無理取鬧!”花似錦懶得理會他!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唐時駿為了她,那一劍倘若再刺偏一點,他就會連命都沒有了。他為了她這麽舍生忘死,她當然也可以為了他,抗拒趙煊那無理的命令。
“花似錦,你是不是又喜歡上唐時駿了?”趙煊忽然發問。
花似錦愣了一愣,她忽然發現這個問題讓她猶豫了起來,不好回答。
趙煊見她猶豫不決,不知如何作答的樣子,頓時惱火了起來。對于他的這個問題,她越是猶豫,越是不知道如何作答,那麽就越是危險,代表着唐時駿已經在她的心裏。
“你倒是回答呀?”趙煊不耐地催促着她。
“這是我的私事,無可奉告!”花似錦說。
趙煊一陣火大,又是無可奉告!
“好,那麽我再最後問你,你跟不跟着我住到你父親家去?”
“不跟,你喜歡去,你就自己去。別逼我!”花似錦淡然地說。說完她轉了個身,又想回到卧室去,“王爺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還要進去照顧唐大人。”
“不準去!”趙煊直接用下令的語氣。
“你管不着!”花似錦回敬他一句。接着繼續往卧室走去。
趙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走,問:“你是故意想要激怒我嗎?”
花似錦無語,她正在好好地做着一個大夫的本分,她正在好好地維護着一份生死之交的情誼。她所做的事情,根本跟眼前這位尊貴的高高在上的五王爺一文錢關系都沒有。
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管的那麽寬?
他是太閑了嗎?
花似錦皺眉,“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哪裏就激怒你了?”
“唐時駿那小子對你心懷不軌,你卻還要親自照顧他,你這不是故意激怒我嗎?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上摸來摸去的。”趙煊生氣之下,一口氣說了不少。
花似錦愣怔了一下,她沒聽錯吧,趙煊說她是他的女人?
“你什麽意思?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花似錦小聲地嘀咕道。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趙煊說,眼底滿是壓迫的光芒。
說就說,有什麽大不了的,難道他還能吃了她不成?
于是花似錦大着聲說:“我說,我又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沒什麽忍受不了的!再說我以前在濟世堂的時候,也經常用手在別男人身上摸來摸去的,那時不見你生氣?現在卻生哪門子氣!”
“反正就是不許你摸唐時駿!”趙煊挺拔的身形逼近她,滿臉寒霜,一張俊顏直逼到她的眼前,“真是不識好歹,你這是非逼着我,把你變成我的女人嗎?”
花似錦聽着這話,似乎醞釀着巨大的危險。她瞥了他一眼,只見他眼底的熾熱,也似蘊含着危險的信號。
一個聲音在她大腦裏炸響:必須撤退!
花似錦當即也這麽幹了,她伸出雙手推開他,像條泥鳅似的,從他的身側滑溜了出去。
她回頭看着他說:“對不起,我現在沒空跟你鬧!”
正當她拔腿想跑的時候,腰部卻被一雙長臂有力地鉗住。
長臂将她往後一拖,直接把她拖進一個結實溫暖的懷裏,那一股清新好聞的薄荷氣息又沖擊了她的鼻端。
她使勁地去掰他的手,但是力氣和他相比,簡直有如蚍蜉憾樹。根本就掰不動。
“你你你想怎麽樣?”花似錦內心一慌,那感覺仿佛自己已經掉入了獵人的陷阱一樣。
忽然一陣旋轉,趙煊将她旋轉過來,把她抵在桌沿上,與他面對面。
他的俊顏,他熾熱的目光,就那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底。
他眼睛裏,除了熾熱,其實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
她有點害怕此時此刻的他,那種熾熱又怒火的狀态,仿佛随時随地都有可能将她撒碎。
“你說呢?”趙煊的臉又湊近了她一些,眼底似乎岩漿随時要噴發,他那粗糙幹燥的手撫上她粉嫩的臉,“你總是這麽不聽話,本王想,可能把你變成了我的女人,你才會乖乖地聽話吧。”
說完,他的唇帶着清新的氣息蹭了過來,眼看就要印上她的。她卻頭一偏,直接躲過了。
她這個動作不知怎麽地就惹惱了他。
她聽見他在她耳邊粗重的呼吸了兩聲。繼而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把她剛才偏了一下的腦袋給扳了過來,跟他面對面。
接着他的唇重重地充滿侵略性地朝她印了上來。
他唇齒之間,氣息芬芳。
花似錦有些暈暈沉醉,然而她很快又警醒,這個男人太過優秀太過尊貴,絕對不是能與她攜手一生的伴侶。她不能投入身心陪他玩!
她想偏頭躲過他的狂風暴雨般的吻,然而他卻霸道地扣着她的後腦勺,腦袋轉動一下都不行。
想推開他,他一只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環住她的腰,令她身子動彈不動。
花似錦忽然很生氣。
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無法自由行動的人生,都會讓她很生氣。
這個男人,他憑什麽管束她,憑什麽想吻她就強吻她
腦袋動不了,身子動不了,趙煊正吻着她,盡管她不配合,他卻有本事攻陷她的防守,撬開她的牙關。
她狠狠心,忽然上下兩排牙齒一合,咬了他一下。
趙煊吃痛,本能地嘴上一松,手上也一松。
花似錦趁機掙脫了他的控制。
她跑到門邊,回頭忿忿地罵了一句:“深井冰!”
伸手就去拉開房門,房門才拉開一條縫,卻只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重新關上了。
花似錦定睛一看,趙煊一只手撐在門上,生生地把她拉開一條縫的門給重新關上了。
他高高在上地站在那,俯視着她,臉上布滿陰霾,“我說過了,我可以請最好的大夫來照顧唐時駿,你不必親自在場照顧。”
他想起唐時駿那結實的胸肌和完美的人魚線,怎麽也不能放心讓花似錦近身去照顧唐時駿。萬一照顧着照顧着,這兩個真的就舊情複熾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