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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誰要刺殺她

“是!”其他人應了一聲,随即朝趙煊沖了上去。

只有解決擋在花似錦面前的這個男人,他們才能殺得了花似錦。

一陣“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的聲音過後,五個蒙面人的身上,都不同程度地負了彩。

而趙煊身上完好無缺,沒有一處受傷的地方。

此時,趙煊的臉,已經從黑暗裏顯現出來了。

那個五個蒙面人一看到趙煊那張從黑暗裏顯現出來的臉,全都大吃一驚。

“是太子!”其中有個人忍不住脫口而出。

“糟糕!”為首的說,“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開玩笑,趙煊武藝高強,他們就是再多一倍的人手,也取勝不了趙煊,搞不好還要落在趙煊手上。

那五個蒙面人在看到趙煊的真面目之後,瞬間改進攻為撤走。

趙煊哪裏肯讓他們輕易就撤走。他跟那五個蒙面人纏鬥起來,結果武功最差的那個,被趙煊的長劍挑斷了腳筋,其他四個人都跑了,剩下這個被挑斷腳筋的跑不了,被活抓了。

花似錦驚魂未定地跟在趙煊身後。

趙煊一把扯下那個刺客的蒙面布。花似錦探頭一看,奶奶的,這人她根本就不認識。既然她都不認識,不知道這人跟她有什麽仇,竟然要趁她洗澡的時候來襲擊她?

趙煊轉頭看了一眼花似錦,問:“你認識他嗎?”

花似錦搖搖頭,“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趙煊聽了,俊眉微皺,他轉頭看向那刺客,長劍“嗖”地一聲,劍尖指向那個刺客的眉心,“說,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

那名刺客不言不語,只見他忽然做出叩齒和吞咽的動作。

趙煊忽然低呼一聲:“不好,這人想吞毒自殺。”他連忙在那名刺客身上點xue,想促使那刺客嘔吐,但是已經遲了一步,毒藥已經被吞下。

不一會,那名刺客的臉色開始變紫變黑,眼睛像金魚那樣爆突,嘴角慢慢地滲出血絲來,最後倒地,肢體僵硬,看上去像一棵幹枯的樹。

花似錦身上裹着米白色的衣裳,他勾頭看了下那個刺客,婉惜地說,“就這麽死了?”

“這是他們作為殺手的規矩,任務完成就能活,一旦失敗被捉,則只有死路一條。”

趙煊說完,又問:“你在外頭有仇家?”

花似錦搖搖頭,“并沒有。”

繼而,花似錦又說:“東宮是戒備森嚴之地,大內高手如雲,按理來說,外面的人很難混進來。”

趙煊點點頭,“本太子也覺得,這些人不大可能是外頭的人,很可能是東宮裏的人。”

花似錦皺起眉頭,“可是我在東宮裏,也并沒有仇家呀。”

聽着花似錦說起仇家二字,趙煊俊眸倏地微眯起來。

與此同時,花似錦也若有所思起來,雖然她本人覺得,她在東宮裏頭沒有仇家,但是東宮裏的某些人,卻把她當成了仇家。

她擡目瞥了趙煊一眼,心裏在想,要不要把她的懷疑說出來。

但她轉念又想,那個懷疑,只是她的猜測罷了,沒證沒據的,反而容易讓人覺得她太主觀臆斷。還是算了吧,她于是把本來想說的話,硬生生地給逼回肚子裏去。

花似錦穿戴整齊地坐在正宮的大廳裏,喝着驅寒的紅糖姜茶。

趙煊則在大廳裏,緩慢地踱過來踱過去。

花似錦一言不發。

她今天受的驚吓真是夠夠的,先是被推下水,接着洗個澡還被人刺殺,要不是趙煊正好在場,她恐怕早就被砍成好幾段了。

喝着紅糖姜茶,花似錦驀地問道:“太子與太子妃的感情,應該不錯吧?我記得以前,太子對太子妃一直念念不念,如今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應該很幸福吧?”

問完,花似錦驀地覺得,自己這問題,問得無比突兀。趙煊和他老婆感情好不好,其實與她何幹?他跟上官蘭的孩子都那麽大了,感情自然穩固了。

她至今仍然不知道,趙亮并非趙煊的親生兒子。

她之所以問那個突兀的問題,其實是想剖析一下上官蘭的內心,她想知道上官蘭對自己的仇恨有多深。

沒錯,她懷疑那五個蒙面人,是上官蘭派來的。

“本太子與她的感情并不好,她嫁到東宮後,曾經跟別的男人有染。你知道,本太子和你一樣,也是有潔癖的人,所以……”

趙煊深深地看了花似錦一眼。

所以,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花似錦覺得不可思議,“太子這般俊逸無雙,天底下難道還有人比得過你,以至太子妃要跟別的男人有染?”

“跟上官蘭有染的男人,他長得有八分像本太子。”

“哦,這就難怪了,愛烏及屋嘛。不過,天底下真有人長得八分像您嗎?他是誰?在哪裏?有機會我也見見。”

趙煊眉毛一挑,“他死了。”

“死了?”花似錦神情頓時很婉惜。

“其實那個長得八分像我的人,你三年前見過。”

“啊?”花似錦一頭霧水,“我見過,沒有啊。”

“嗯,三年前,我不是在落花殿裏,拿鞭子狠狠地抽過你嗎?”他說。

“是啊。”提起這事,花似錦心裏還有好大一股怨氣。那時,他下手可真狠!

“其實那個人并不是本太子,而是一個長得跟本太子八分像的人。”

“啊?”花似錦再次被驚到了。她拼命地回憶起那個鞭打過她的假冒趙煊,她當時也感覺趙煊有些與平常不一樣,但她竟然沒想到,那是一個假冒的趙煊。

“所以,你是見過他的。”趙煊說。

“這是你編造出來的吧?”花似錦說。她心想,也許趙煊是為了減輕她對他曾經鞭打過她的仇恨,所以故意編造出一個八分像他的人來。

“信不信由你!”趙煊搖搖頭。

頓了頓,他又說:“你剛才問我,我跟上官蘭的感情。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對上官蘭,已經沒有感情了。或許以前有過,但現在沒有了。”

趙煊這話在花似錦聽來,完全是一個成了親的男人,想要出.軌偷.腥的前奏。

她有些嗤之以鼻,壓根不信。他要是對上官蘭沒有感情了,上官蘭和她同時落水,他會跑去先救上官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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