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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必須向你解釋清楚

從他先救上官蘭而不是先救她的這一行為,可以看出,他還是很深上官蘭的。

“你不是不愛上官蘭了,也許你只是嫌她髒了,其實你還是很愛她的。”

趙煊皺着俊眉問:“何以見得?”

“從我和她同時落水,你先去救她這一行為可以看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麽先救她嗎?”

“因為她是你愛的人啊!”

“你錯了,我先救她,僅僅因為她是烏拉國的公主,據說烏拉國找到了前朝的寶藏,國力大增,而且朝中能人輩出,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不起眼的烏拉國了。所以,我對待烏拉國,絕不能像以前對待琉璃國那樣。希望你能明白。”趙煊說,語氣頗有些隐忍的無奈。

以前琉璃國與大燕國,兩國國力懸殊,大燕國遠遠強盛過琉琉國,趙煊自然就可以随意打發處置琉璃國的公主鄭秀。

但是如今,烏拉國并不是琉璃國,烏拉國的實力,比當年的琉璃國不知要強大多少倍。

正因為烏拉國強大,所以趙煊并不能随心所欲處置上官蘭,所以,上官蘭的地位,其實是很高的。

花似錦三年來,經常跟着墨玉和林梅好走南闖北,她當然知道,烏拉國的國力很強盛。只是她真不知道,原來趙煊跳下水,先去救上官蘭,僅僅因為上官蘭是烏拉國的公主。

“我之所以沒先去救你,是因為我發現,你竟然會游泳了,我知道你不會被淹死,所以,我才先救的她。”

花似錦臉色淡然地喝着姜茶,“其實你沒必要向我解釋這麽清楚。救誰不救誰,那是你的自由。”

“不,有必要向你解釋清楚,否則你會誤會本太子。”他說。

“我誤會,又有什麽關系呢?”

“有關系,你誤會,本太子就不高興。”

花似錦不想再說什麽,只得裝着默默地喝茶。心想她一誤會,他就不高興,說得他很在乎她似的。她可是牢牢地記得,他曾經派人追殺過她和唐時駿,這種事情,她卻不敢拿出來質問他,如果她拿出來質問他,想必他一定會有無數個理由在等着她。

她還是不要聽的好。

保持對他的怨恨,她才不會再次深陷皇家豪門,萬劫不複。

……

坤正宮裏。

上官蘭拍桌而起,她低低地怒道:“你說什麽,沒得手,你們還有人落在他們的手裏?”

“是的,公主。”一身黑衣裝束的男人垂首說道。

“廢物,沒得手也就算了,你們還有人落在他們手裏。你們這是想害死本公主嗎?”

“本來是要得手的,誰知道姓花的在沐浴的時候,太子竟然也躲在淨房裏。太子劍術精湛,卑職等人全不是對手,只好撤退,卻老五被太子挑斷了腳筋,跑不了,被活抓了。”

上官蘭怒火攻心,“被活抓了?那他豈不是要把本公主給抖露出去?”

“應該不會,我們出發前,每個人的牙齒上都放了毒藥,萬一被捉,就咬碎毒藥自盡。所以公主請放心,老五這會兒,恐怕已經毒發身亡了。”

上官蘭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願那個老五已經死了才好。

她揮揮手,遣散了回來複命的那個四殺手,要他們潛伏,不準輕舉妄動。

上官蘭剛剛遣散那四個手下,煩惱地揉捏着眉心。此時,一個小太監跑進來通報,“娘娘,太子爺駕到。”

上官蘭一聽,眉心猛地一突。她可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趙煊這時候過來,是來慰問她的。

“你速去回複太子爺,就說本妃身染嚴重風寒,正在卧床休息,不宜見太子爺,以免把病氣過給太子爺。”

她落水受了涼,正好是身染嚴重風寒的好借口。

小太監于是趕緊跑出去回複趙煊去了。

“小桂,快,快侍候我上榻。”上官蘭吩咐道。

她不敢保證那個小太監攔得住趙煊,所以她必須卧在榻上,假裝出一副很病怏怏很弱不禁風的樣子。

上官蘭剛剛在卧榻上躺好。

外頭就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那個小太監在急急地勸說:“太子爺,太子娘現在身染嚴重風寒,不宜見太子爺,萬一太子妃把病氣過給太子爺,那就大事不妙了。”

“沒事。”趙煊說,“本太子身體強壯,她沒那麽容易把病氣過給我的。”

說完,趙煊一把推開小太監,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趙煊走進房裏去,一眼瞥見了上官蘭正虛弱地躺在床榻上,嘴唇幹燥皲裂,臉色蒼白,看上去竟真的是一副病态美人的樣子。

“太子爺,您來啦?”上官蘭躺在床上,吃力地擡頭看着趙煊,虛弱地說道。

趙煊皺着眉頭,看着虛弱的上官蘭,問:“你怎麽病成這副樣子了?”

上官蘭的侍女小桂立即代為回答:“太子妃娘娘被花似錦推下水,這一受驚受涼,回來就病倒了。”

言下之意,太子妃之所以會病成這樣,都怪花似錦,花似錦就是罪魁禍首。

趙煊俊眸瞪了小桂一眼,斥道:“放肆,花似錦的名字,是你叫得的嗎?”

小桂立即噤聲,低聲怯怯地應了一聲:“是。”

趙煊瞪完小桂,回頭再去看上官蘭。

上官蘭那一副虛弱得好像馬上就要死去的畫面,使他立即想起了花似錦。花似錦也落了水,但她照樣生龍活虎的,根本就不像上官蘭這樣,虛弱得仿佛馬上就會死掉的樣子。

趙煊心裏一對比,馬上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以前,當他內心眷戀着上官蘭的時候,他覺得上官蘭無論做什麽說什麽,都是美好的。可如今,他看着上官蘭在裝模作樣,心裏卻是一陣反感。

“病了就找個大夫看一下。”趙煊淡淡地說,語氣中幾乎不包含關切。

“臣妾知道。”上官蘭依然一副虛弱得要死的樣子。

“自己故意掉落水,倘若真病了,也怪不得別人。如果因此找碴暗殺別人,那就太卑鄙了!”趙煊說完,目光富有深意地看了上官蘭一眼。

上官蘭心虛,視線不敢和他對視,忙低下頭去,生怕趙煊會問起關于那個被捉殺手的事。

趙煊只是過來探看一下上官蘭,再敲打敲打一番,因此他并沒有久留。

很快他就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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