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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太子男神的撩撥

上官蘭因為被他戳穿她的僞裝,當下有些心虛,也不想與他周旋,立即說道上:“恭送太子爺!”

小桂也跟着微低着頭說道:“恭送太子爺。”

趙煊的目光在小桂身上停留了一會,驀地站定,微笑着問小桂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桂見太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連,臉上不由得一陣飛紅,又聽見太子問起自己的名字,她內心更是有如鼓擂,心跳“砰砰砰”地跳得極歡。

她開心得話都說不連貫了,“奴、奴、奴婢叫小桂!”

小桂說完,能清楚地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快要跳出胸膛了一樣,太子忽然關注到她,這真是讓她太激動太激動了。

小桂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她激動興奮的情緒,全寫在面上。而且她此時此刻,整個腦海裏,只有太子問她話時,臉上那颠倒衆生的微笑。她全然不知道,上官蘭正在盯着她,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哦,小桂,真是個好名字!”一向很少贊美別人的趙煊,此刻竟然贊美起小桂來。

小桂從來沒獲過男人的贊美,忽然得到太子男神的贊美,她整個身心瞬間仿佛吃了興奮劑似的,全身心都沉浸在一片興奮之中。

身後,上官蘭盯着她的目光,更加不悅了。

“小桂,你來送送本太子。”趙煊臉上,仍然帶着芳華絕代的微笑,目光溫柔地看着小桂說道。

“啊?”

忽然之間得到太子的青睐,這份幸福來得太猛烈,小桂完全不敢相信,太子竟然要她去送他?

“太子妃有病卧床,不便起來,那就由你來送送本太子吧。怎麽,你不願意?”

小桂連忙猛點頭,一個勁地說:“願意願意,奴婢怎麽會不願意,奴婢太願意了!”

她喜滋滋地想,太子男神盛情邀送,傻瓜才不願意呢。

“好,那就走吧。”

趙煊說完,率先跨出了門檻,小桂趕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她完全忽略了,上官蘭躺在床上,對着她的背影,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她更加沒有注意到,趙煊在前面跨出門檻時,他嘴角掠過一抹詭異的冷笑。

走出太子妃的寝室,原本是有大路通往大門的,但是趙煊偏偏不走大路,反而故意選擇彎彎曲曲的小路走。

小桂見趙煊如此,心裏又是一陣暗喜,心想太子這是變着戲法要跟她單獨待久一點呢。

走小路,要經過一個荷花池。荷花池上面,架設着一座長約四米,寬不到一米的竹橋,因為橋不長,所以竹橋兩旁并沒有設護欄。

站在竹橋邊,趙煊驀地對小桂說:“這條橋有點小,要不你就送到這兒吧。”

太子男神真是太體貼了!

但是,小桂這會兒,對太子男神頗是依依不舍呢。因此她即刻說道:“不怕不怕,奴婢再送送您吧,這橋不算小的了,可以并肩走兩個人的。”

這個小桂,她如今得到太子男神的青睐,雖然嘴上自稱着奴婢奴婢,但她卻已經在想着,要像伉俪一樣,跟太子男神并肩一起走了。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送,那就送吧。”

趙煊說完,一腳踏上了竹橋。

小桂趕緊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跟在趙煊的左後側。

“小桂,你走到前面來吧,到前面來好說話。”趙煊溫柔地說。

小桂聽,滿眼冒星星,簡直興奮得快要飛了,“遵命,太子爺。”

當下她并不扭捏,真的往前一步,在竹橋之上,跟趙煊并肩走在一起。

“小桂,你老家哪裏?”

“回太子爺,奴婢來自徽州。”

“跟随太子妃多少年了?”

“三年多了吧,太子妃有一次到京城來,見奴婢正在賣身葬父,她因此買下了奴婢。”

趙煊“哦”了一聲。心想上官蘭買的這個奴婢,一心想要攀上主子的丈夫,并且對主子毫無愧疚之心,真不知上官蘭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主仆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趙煊的手掌,悄悄運滿了內力,接着,他驀地将掌力暗暗朝身邊的小桂發去。

小桂只覺得忽然一陣猛烈的大風刮來,她身子向荷花池斜了斜,她大吃一驚,拼命地站穩,想維持身體的平衡,卻做不到,眼看她就要倒向荷花池了。她連忙驚喊一聲:“太子爺救我!”

然後趙煊卻置若罔聞,仿佛他根本沒聽到似的。

直到小桂撲通一聲,掉進了荷花池裏。趙煊這才“吃驚”地回過頭來,盯着掉進荷花池裏的小桂,“詫異”地問:“你怎麽掉進池裏去了?”

荷花池,顧名思義,就是種植荷花的池子,這個池子淺,比月華池淺多了。所以是絕對不會淹死人的。

但是荷花池裏,因為種植荷花的緣故,所以一半是水,一半是淤泥。小桂掉下去的時候,一屁.股坐在池裏,濺起了差不多兩尺來高的黑泥,那些黑泥紛紛掉落在小桂臉上身上,糊了她一頭一臉,使得原本還算俏麗的一個女孩子,瞬間變成一個狼狽不堪的黑泥人,看上去,活像一條巨型的泥鳅。

小桂一身一臉黑泥地站在那裏,渾身滿是腐泥的臭味,她手足無措地看着優雅地站在竹橋之上的太子男神,內心捶胸頓足,很想哭。

自己這副模樣,太子男神看了會想吐吧。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樣掉下來的。”小桂一頭黑泥,哭喪着臉說。

趙煊捂着鼻子,很顯然,他嫌棄她身上腐泥的味道。“臭死了,你趕緊回去洗洗吧。”

小桂“哦”了一聲,狼狽得真想一頭撞死,她艱難地從荷花池裏爬起來,因為淤泥阻腳,很不好走。小桂每朝岸邊邁開一步,腳下都像灌了千斤重鉛似的。

等小桂艱難地爬到岸上,然後她扭頭往竹橋上一看,竹橋上空無一人,只有兩三片葉子在橋面上打轉,趙煊不知什麽時候起,已經悄悄地離開了。

一聲招呼也不打,真是令人惆悵,小桂悵然若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有點癢,她用手抓了一把臉,臉上頓時出現三個爪痕,活像貓臉上的三個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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