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節目的錄制地點是在一個南方的一個小村莊裏,看點主要是藝人與自家老板的相處過程,畢竟如何與上司相處也是生活中一個常見的問題,範家姐弟合體也是萬衆期待的。
周淩浠和蔡徐坤是第一個到的,可以先選住所,兩個人挑了棟兩層的房子,後面有個院子,零零散散種了幾株玫瑰。玫瑰随意地盛開,嬌媚着中透着幾分傲意,看起來倒是賞心悅目。
陳建州和陳立農是第二個到的,接着是範冰冰和範丞丞,最後才是陸安和李圈渦。幾個人都選擇了自己的房子,最後只剩下一棟,陸安自然是沒有選擇。
周淩浠看見陸安後,輕皺了下眉。
而陸安則是輕輕勾了勾嘴角,他是因為事先知道了周淩浠要來,才向節目組要了個名額過來的。身旁的李圈渦盯着自己剛剛做好的指甲,心裏盤算着些什麽。
八個人也還算是熟悉,互相打完招呼後,就坐着等待導演組的安排。
幾個人到達這裏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種了,一路颠簸下來,也是饑腸辘辘了,然後就聽見導演組無情地告知:“晚飯需要自己去準備,食材需要去不同的地點進行游戲才可以獲得。”底下一片抱怨。
“我都要餓死了!”範丞丞可憐兮兮地說道。
抱怨歸抱怨,接着,四組嘉賓就各自出發去進行游戲。蔡徐坤走在前面,周淩浠離他只有一步,走在後面。臨走前,陸安張了張嘴,嘴型無聲地在說:又見面了,周總裁。說實話,周淩浠并不是很想見到陸安,她一向不太喜歡纨绔子弟。
兩個人經過了村裏的籃球場,攝像機旁邊站了個人,面前擺了張桌子,似乎是游戲的進行地。蔡徐坤挑了挑眉,指了指遠處的工作人員,周淩浠似乎明白了什麽,兩個人快步向前,留給攝像機的只有背影,後期剪輯人員在旁邊默默加上一排字:勝利就在前方。
等待的工作人員旁邊放了一籮筐的籃球,規則很簡單,一共三個球,只要兩個人分別投進一個,就可以獲得食材。
周淩浠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蔡徐坤對她輕輕一笑,拿起一個球,在手中把玩。
橙色的球像是被賦予了魔法一樣,在指尖轉動,在地上彈動了幾下。蔡徐坤帶着球往前跑,最後縱身一躍,球從籃筐中掉落,落在地上。金色的陽光映襯着少年的臉,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他的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蔡徐坤抿嘴,轉身,将一個球遞給了周淩浠。
周淩浠挑挑眉,接過球來,掂量了兩下。面前的籃球框兩米多,雖然不是國際賽事用的三米多,但對于她來說還是太高了。她不是那種運動型的女生,也沒有把握能夠扔進去,但現在只能盡力一搏了。
周淩浠醞釀了片刻,用力一投,球碰到籃筐,被彈了出去。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我投不進去。”
蔡徐坤起身,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他繞到周淩浠的身後,将球放在她的手上,示範性地做了一個投球的動作。周淩浠很認真地跟着在學,她的心髒怦怦直跳,呼吸也有些急促。
蔡徐坤将她的動作糾正過來,手指劃過她的手背,光滑細膩,手感很好。“別緊張,我相信你。”
周淩浠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漸漸冷靜了下來,胳膊用力,球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落入球框。周淩浠緊皺的眉毛一下舒展開來,擡頭看蔡徐坤,卻發現對方也在看她,灰色的瞳孔也只有她。
兩個人如願以償地獲得了食材一大塊牛肉,接着又陸續挑戰了幾個游戲,獲得了芹菜、雞蛋、米、雞肉以及一些蔬菜。
蔡徐坤提着比較重的東西,周淩浠則提着比較輕的蔬菜,兩個人并肩走着。夕陽将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最後交織在了一起……
蔡徐坤手上拿着一塊牛肉,正拿刀費勁地切着,被切下來的牛肉大小不一,顯得有些滑稽。
“好了,只會做蛋炒飯的小朋友先到一邊幫忙洗東西,好嗎?”周淩浠從蔡徐坤手上接過刀,開始切牛肉。
蔡徐坤嘟囔着嘴,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才不是小朋友。”一副傲嬌的樣子,大概是蔡可愛本人了。
周淩浠沒有回複,手下的牛肉被切的一片一片的,薄薄的:“今天晚上吃芹菜炒牛肉吧。” 蔡徐坤臉上一下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低頭開始洗蔬菜。
發絲被風吹了下來,微微遮住了眼睛,周淩浠剛想騰出一只手去整理,卻又一雙手比自己還快。那一縷頭發被別在耳後,她的耳尖微微染上了點粉色。
七點是集合的時候,其他六個人都帶着飯菜來到了蔡徐坤和周淩浠的院子裏。
蔡徐坤和陳立農、範丞丞擊完掌後,又去裏面幫着周淩浠端菜。芹菜炒牛肉、土豆燒雞、青菜炒蘑菇和西紅柿蛋湯被端上了桌,香味一路飄來,賣相看上去也很好。
陳立農和範丞丞低頭耳語着,蔡徐坤挑眉問道:“說什麽呢?”
“我和農農在說,你和浠姐像一對新婚小夫妻。”範丞丞嘻嘻哈哈道。蔡徐坤假意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卻不減。
周淩浠也坐了過來,轉頭和範冰冰聊着天。範丞丞那組自然是範冰冰做的菜,陳立農和陳建州也做了一些家常菜,而陸安和李圈渦那組則比較慘淡,只有兩個菜。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陸安大少爺自然不會下廚做飯,只能跟着幫倒忙,而李圈渦也是個廚藝白癡,兩個人忙活了半天,才做好兩道菜。
八個人坐着邊吃飯邊聊天,氣氛也算和睦。
蔡徐坤夾了一片牛肉,輕輕咬了一口,一種溫暖的感覺從心底湧了出來,有點像,家的味道。
一天的風塵仆仆後,八個人也是累了,各自吃完晚飯後,就散了。走之前,陸安意味深長地望了周淩浠一眼。
周淩浠皺了皺眉,上樓去洗漱。她的房間和蔡徐坤是對門,但是好在各帶洗漱間,倒是避免了不少尴尬。周淩浠剛洗完澡出來,想要刷牙洗臉。水龍頭是被擰開了,可是一滴水都沒有流出來。再去開淋浴器,也是一樣。
她有些無奈,在房間裏踱步了一會,還是選擇去敲對面的門。
剛洗過的頭發有些淩亂地披在身後,發尾還帶着小水珠,打濕了薄薄的衣裳。白色仙女睡裙剛好到膝蓋處,下面是一雙修長的腿,鎖骨露在外面,整個人還帶着些水汽,讓蔡徐坤想到了仙女出浴。
喉結微微滾動,他整個人有些燥熱,但還是問道:“怎麽了?”
“好像停水了。”
蔡徐坤聞言趕緊去擰水龍頭,整個人像逃竄一般,步伐失去了往日的穩重。水龍頭被用力地擰開,□□了一聲,卻也是一樣的效果。事實證明,真的停水了。
周淩浠嘆了一聲氣,有些失望,眼神黯淡了一點。
“沒事,範丞丞家裏有口井,我去幫你打點水回來。”蔡徐坤安慰道,然後轉身套了件外套就往外跑。周淩浠剛想開口拒絕,他卻像一陣風似的出去了。
範丞丞打開了門,發現門口是蔡徐坤,于是打趣道:“喲,這麽晚不在屋子裏陪我們周總裁,怎麽跑出來了?”
蔡徐坤拍了拍他的肩膀:“停水了,過來借桶水。”
“走。”範丞丞在前面帶路,“隊長啊,你再不快點,隔壁那個就要動手了。我看人家,可是虎視眈眈地盯着呢。”隔壁的,自然指的就是陸安。
蔡徐坤應了一聲,也沒有反駁,只是将一桶水拎了上來。他向範丞丞道謝後,又向家的方向走去。
昏黃的燈光下,站着一個女人,瘦瘦的,左顧右盼,眉頭微皺,像是在等待着什麽人。那個樣子,像是等待男人回家的妻子,蔡徐坤心底一軟。路燈的照射下,衣服有些透,隐約能看見裏面的內衣,蔡徐坤本來就熱,現在覺得更熱了。
“你回來了啊。”周淩浠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眼前的男孩滿頭大汗,頭發有些淩亂,汗水濕透了衣裳,手上還拎着一桶水,有些不符合他平日的畫風,有些滑稽,卻讓人心裏暖暖的。褪下平常巨星的外表,這樣的他,真實又讓人心動。
周淩浠踮起腳來,替他抹去頭上的汗水,聲音是和平時截然不同地柔和:“謝謝你,蔡徐坤。”
蔡徐坤低下頭去,笑了。只要有這一句,便什麽都值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蔡徐坤:啥時候可以開車,忍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