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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谷溫住院的事,翟斯年在隔天就知道了。

倒不是手下的人去查,而是谷溫主動打電話找了過來。

翟斯年其實不想理會這個人,可有些事還得開始了解,他不得不親自的走一趟。

翟斯年來的時候,谷溫還被固定在病床上無法動彈,他見到進來的人,眉眼中沒有任何的起伏,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空洞,他輕聲的道:“你來了啊。”

翟斯年邁步上前,他并沒有說話,而是站定在病床邊。

從他的角度,能夠看到挂在床頭的一些病例情況,粗粗兩眼,他是明白谷溫真的是受了大罪。

“我後悔了。”

病床上的人低聲喃喃。

而翟斯年仍舊沒有開口說話,仍舊靜靜的站在那裏。

谷溫有些絕望的閉眼,剛才那句話只是一個試探,哪怕他知道這個試探不會有結果,可是他真的還是抱有希望過,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他是真的後悔了。

他也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有個那麽好的人在,他還會選擇背叛而去回頭找了那個狗屁男友。

谷溫是真的不明白,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被豬油蒙蔽了心智。

“我知道你想了解什麽。”谷溫眼角落淚,他真的不想在翟斯年面前丢人現眼,可是現在眼淚滑下他都沒有手來擦掉,就是因為他兩手都已經骨折,根本動彈不得。

他繼續說道:“你給我五十萬,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翟斯年只是冷冷的道:“你該知道,我能自己調查出來。”

谷溫苦笑,“你當然能,可我能現在就告訴你一切。”

翟斯年望着他,并沒有馬上回話。

谷溫微微動了動身子,鼻青臉腫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他道:“斯年幫幫我,看在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的份上,你最後再幫幫我。”

翟斯年沉默,可他伸手掏了掏自己口袋,從裏面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谷溫面上帶着一些欣喜,翟斯年的銀行卡絕對不是只有五十萬,這張銀行卡絕對會讓他今後的日子過得更好。

“你該說說了。”翟斯年對着他道。

谷溫連忙道:“我當時和朋友去游玩,因為迷路正好碰見你,看到你……”

“我需要聽到的是真相。”翟斯年打斷他的話,他知道谷溫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機會再賣個好感度,可偏偏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種話。

谷溫臉上顯得有些扭曲,他抿了抿嘴,到底不敢耍些小心思了,“我見到你的時候,周邊确實沒有人,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救了你,可是我在你身邊撿到了一樣東西……”

十分鐘後,翟斯年從病房走了出來,從谷溫那裏聽到的一切讓他心裏漸漸有了一些的想法,一些還沒證實,卻忍不住浮現的想法。

“翟總,是回公司嗎?”等在門口的助理跟在身後,開口問着。

翟斯年點頭,當兩人走進電梯後,他開口:“将我那張卡的額度設定為五十萬,一旦達到額度就立馬挂失。”

他對谷溫沒有任何的同情,既然說好五十萬那就五十萬,絕對不會多一分。

‘叮’ 電梯停下,翟斯年看到顯示屏上的樓層,五層。

當外面的人走進來,電梯快要關上的時候,翟斯年卻下意識的邁步出去,就在這裏不遠,就是易越弟弟住的病房。

當時易越對他的話,翟斯年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一開始确實氣憤,可現在卻有點不是滋味。

翟斯年想了想,到底邁出了步子,朝着病房去了。

只不過并沒有進門,而是站在外面看着。

就他的角度,并不能看到裏面躺着的人,翟斯年緊蹙的眉頭漸漸松開,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法子,當即走到了院長的辦公室與他商談了起來。

“翟總您的意思,是将易邦的藥掉包,用原先的包裝但是要用最好的藥?”院長有些不能理解,這會不會太麻煩了些?

“做不到?”

“不不不,當然可以。”院長連連應着。

“那就好,護理也得找最好的來。”翟斯年說完,他又叮囑的道:“這些事必須瞞着,絕對絕對不能讓易越知道。”

“這個您放心,我專門讓人去做,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院長拍着胸脯保證,一件不大的事就能結交翟斯年,他無論如何都會答應。

得到滿意的回複後,翟斯年總算覺得舒坦了。

可舒坦的心裏還有些小小的遺憾,瞧瞧他為易越做了這麽多,那個家夥都不知情,又怎麽來念着他的好呢?

帶着這個想法,翟斯年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醫院。

……

邵曉嘯這幾天也都是醫院家裏兩頭跑,文彬的情況漸漸好起來,他便空出時間來去看肉店的店鋪,這樣一來,從醫院家裏兩頭跑,變成了街道醫院家裏三頭跑。

有些是難免就有些顧及不上,淙淙還好,這段時間學會了撒嬌,時不時就跑到邵曉嘯面前露露面,婁裕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他板着手指頭去算,發現已經最少兩天沒好好和邵曉嘯說說話,更別說親親抱抱類的,更是沒有,婁裕覺得他該做些什麽捍衛下自己的地位了。

所以,在這天接了淙淙後,婁裕并沒有帶着淙淙回家,而是将他送到了邵高峰那裏住一天。

然後預定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專門送了一份外賣過來,将所有的東西都布置好,婁裕就在家裏等候着。

因為想學着網上說的給一份意外驚喜,婁裕事先也沒通知邵曉嘯,結果這麽一等,就等到外面都變黑了。

邵曉嘯回來的時候,還有些奇怪,家裏黑不溜秋的像是沒人,如果不是手上拿着東西,他都想直接打個電話問問婁裕去哪裏了。

拿出鑰匙開門,邵曉嘯剛剛将鞋脫掉想要再卸下手中的東西時,就被突然走到身邊的黑影給吓了一跳,他趕緊着将燈打開,看到是婁裕後才松了一口氣:“傻站在這裏幹嘛?我差點沒一腳踢過去呢。”

婁裕略帶着委屈:“你怎麽才回來。”

邵曉嘯好笑:“我回來的也不晚呀,又不等着我給你喂奶,你急什麽呢?”

婁裕走上前,将下巴擱在邵曉嘯的肩膀上,悶聲的說道:“我想給你喂,可是奶水都涼了。”

邵曉嘯笑得渾身發顫:“你這話會不會太污了?”

他覺得家裏得備上一些去污劑了,男人的殺傷力是越來越大,他都快要把持不住了,還是買些回來去去污,也省得他以後屁股疼。

婁裕靠在邵曉嘯身上,然後牽着他走到餐廳,指着桌子上的食物,遺憾:“燭光晚餐呢,還是難得的二人世界,結果菜都涼了。”

西餐對邵曉嘯來說,并不是很有吸引力,可不代表費心思的舉動讓他不敢動。

邵曉嘯撸起袖子,他道:“涼了我來熱,你先坐坐,現在換我來投喂你。”

說罷,就快速的端盤子去熱菜了。

婁裕沒坐着等,而是跟在邵曉嘯的身後,拿出手機拍着視頻。

“拍得好看點啊,不好看趕緊着删掉。”

“想删掉我手機裏的東西,那你得先知道密碼才行。”

“……”

“其實你問我,我會告訴你。”

“那你說啊。”

“不過得拿你手機的屏保交換,你覺得用我的照片當你手機的屏保,會不會很好看?”

“……完全不覺得!”

熱菜的時候兩人一言一語,等牛排之類熱好後,說話的場地又轉移到了餐桌上。

浪漫的燭光晚餐沒有,可是溫馨的晚飯時間确實有。

沒有了淙淙在旁邊打鬧着,他們兩人慢悠悠吃着西餐、慢悠悠洗着碗筷,再慢悠悠的靠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劇。

明明播放的就是狗血劇,偏偏兩人都沒去換臺。

只因他們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電視上,而是在對方的身上。

邵曉嘯已經想不起,他們兩人是什麽時候靠擁在一起,又是什麽時候回到了房間,更忘記了到底是誰先主動去碰了對方的嘴唇。

唯獨知道的是,當他有些清明的時候,他正勾着婁裕的脖子吻得熱烈。

而婁裕兩手也在扒着彼此的衣物。

“等等等等!”邵曉嘯努力讓自己清明過來,他伸手将粘在他身上的男人推開了些,氣喘籲籲的說道:“套套套!”

婁裕有些情急,他眼底裏帶着深深的欲望,“我覺得沒有套感覺會更好。”

邵曉嘯白了他一眼:“那懷了怎麽辦。”

男人生子,他到現在還有些接受不過來,更別說讓他來生了,邵曉嘯用手糊在男人的臉上,陰恻恻的說道:“不帶套可以,我上你下吧。”

婁裕擰着眉頭,他道:“等着。”

說着,快速跑出房門,也不知道跑哪裏去找了。

躺在床上的邵曉嘯悶笑幾聲,真是覺得男人太過搞笑了。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婁裕匆匆跑來,眼底裏帶着些可憐,“如果我出去買,你能等我半個小時嗎?”

沒辦法,家裏根本沒備,一時之間又能去哪裏找。

邵曉嘯将身子裹在被窩裏面,他笑道:“那我還是選擇睡覺吧。”

婁裕上前,直接壓在他身上,輕咬着他的耳廓說着:“你等着,明天我去采購一箱!”

邵曉嘯笑而不語。

買就買呗,買了他就用,他又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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