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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耳尖有些發癢,邵曉嘯将頭偏了偏,他哼聲的道:“你能老實點嗎?”

從耳廓到下巴,再慢慢轉移到喉間,婁裕一路吸吮下來,最後張嘴輕輕咬了咬身下人的喉結,輕唔的道:“面對美食你能老實嗎?”

邵曉嘯縮着脖子想了想,換個角度,面對美食的話,他好像也不能忍啊。

只不過!!

邵曉嘯一巴掌糊在男人的臉上,“我又不是美食。”

“對我來說,你是。”婁裕緩聲,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心。

邵曉嘯只覺得渾身發麻,他眯眼:“那你倒是吃吃看!”

婁裕正眼看着他,眼底裏帶着些許深意,“那我就真吃了?”

邵曉嘯沒說話,只是伸出了一只手示意着,明顯的就是要‘套’。

婁裕将手伸進被窩中,漸漸朝着下面而去,他淺笑的道:“吃有很多種吃法,就是不用套也能吃到,你想不想試試?”

邵曉嘯耳廓已經充紅,他倒是想拒絕,可是下面被一把抓住,他又哪裏拒絕得了,咬着牙發狠:“趕緊着,別磨蹭。”

婁裕眼底帶笑,另外一手将被窩掀開,“好,那我就快些吃美食了!”

吃美食也有講究。

先得開開胃,等胃口大開後,再仔細的品味下正餐,正餐不講究快,得細細的反複咀嚼,其中的鮮美就會慢慢的堆積起來,等吞下最後一口鮮味,人生只覺得完美。

正餐過後,還有飯後甜點。

甜點的多少,将決定要不要再次嘗一頓大餐。

這頓美食,兩人足足吃了有兩三個小時。

直到完全吃完,邵曉嘯眼睛都快睜不開,側身躺在男人身邊,昏昏欲睡。

婁裕單手摟着他,手指指腹摩挲着他的背部,他輕緩的說道:“我們舉行一次婚禮吧?”

邵曉嘯還有些回不過神,一時之間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婁裕側頭,安靜了一會兒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五年之前他和邵曉嘯領證後,并沒有舉辦一次正規的結婚儀式。

以前只覺得麻煩和不耐,可現在卻覺得有點遺憾。

不對。

婁裕伸手将懷裏的人緊緊摟着,他将下巴擱在邵曉嘯的頭頂。

不是遺憾,而是慶幸吧。

現在的邵曉嘯和以前不同,他心裏的人是現在的邵曉嘯也不是以前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婁裕希望能夠和現在的邵曉嘯牽着手走到神父身前,發下誓言。

“你說好不好?”

再次的詢問,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而是邵曉嘯直接揮着手在男人手腕上拍了一下,低聲喃喃:“別鬧,我睡覺呢。”

婁裕悶笑了兩聲,沒有再說話,抱着懷裏的人也閉上了眼睛。

雖然沒在說,可心底裏的想法是越來越加重。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床上只有邵曉嘯一人,他先是睜開還帶着睡意的眼睛,随後猛地拍了拍床,居然就這麽被吃幹抹淨了?!

雖然吃的方式不同,可也是吃了好伐。

邵曉嘯突然有些擔心他的屁股,總覺得過上不久,就會疼得厲害。

梳洗完下樓,家裏已經沒有了婁裕的影子。

邵曉嘯吃了早飯就朝着蘇霁家裏趕去。

這一趟肯定是帶着目的性的。

邵曉嘯到了蘇霁家,直接朝沙發上一躺,他先是道:“你忙完了沒?”

“稿子已經發了出去,能不能成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蘇霁将眼鏡取下,伸手揉了揉鼻根,随後笑道:“不過這次體驗十分的不錯,我想着也該轉轉型了。”

倒不是覺得之前畫得東西不好,只是這次俊彥的事後他想了蠻多。

俊彥還小,這些漫畫對于他來講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可不代表俊彥不會長大,等他年紀大點再看到那些漫畫,對他的成長肯定不好。

蘇霁伸手揉了揉發燙的臉,“我現在是不敢讓俊彥進畫室了,就怕再來那麽一出。”

邵曉嘯瞬間笑倒在沙發上,他現在想想那什麽‘洗澡圖’就覺得好笑,“他不能進你就讓我看看啊,我覺得我該補點姿勢了。”

蘇霁的臉更紅了,連連搖頭:“不行。”

“別小氣嘛,好朋友不是該多多分享分享嘛。”

“那也不行。”蘇霁頭搖得更加厲害了,那些畫自己看着都臉紅,哪裏敢給邵曉嘯看,真要看了絕對會嘲笑他好久好久,他支吾得道:“你要喜歡,我介紹些資源給你。”

邵曉嘯揚眉:“就知道你這裏有不少的私貨。”

“我那是為了工作需要!”蘇霁崩不住了,臉一板:“你還想不想要!”

“要要要。”邵曉嘯舉手示意,決定不拿到資源前,還是別把蘇霁給惹得惱羞成怒了。

蘇霁帶着邵曉嘯走到畫室,打開桌面上的電腦,他問道:“你要小說漫畫還是視頻?我發你郵件吧。”

邵曉嘯咂舌:“你資源真的多。”

“……你到底要不要!!”蘇霁怒道,這下不止臉上就是脖子都開始發紅了。

“要要要,都要都要。”邵曉嘯連連說,不好惹不好惹啊。

蘇霁本來還想着問問要那種類型的,是要自願的呢還是不自願呢,是略微清水呢還是直接勁爆呢,不過他現在不打算問了,随便打包一窩蜂的全部發送到邵曉嘯的郵件裏。

“這些紙條是那個人給你的?”

邵曉嘯突然開口問着,畫室裏面被收拾的很整齊,他望了望周圍沒看到一張畫稿,可是在一面牆上貼了不少的便利貼,上面都是些日常關切的話語。

蘇霁點了點頭,上次他貼紙條讓那人去幼兒園後,這幾天時不時都會在門上收到貼紙。

他們兩人現在沒有見面沒有說話,全靠這些貼張交流着。

“他倒是真能忍啊。”邵曉嘯感嘆着,算下來已經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呢,戚和暢如果真的是控制欲特強的那人,現在這種在隔壁又不能相見的情況,也就只有戚和暢才知道會有多辛苦。

“他……很厲害的。”蘇霁淡淡的說了一句。

邵曉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要不要給我塞狗糧啊?”

蘇霁淺笑,打趣的道:“你今天來,不就是來給我喂狗糧的?”

要漫畫要資源,還能是為什麽,總不能是長夜漫漫打發時間吧?

“哈哈。”邵曉嘯幹笑兩聲,還是決定不為難雙方了。

等郵件發送完畢,兩人又走到客廳,蘇霁端了些零食出來,他道:“我這幾天沒事,能空出時間去店裏看看了。”

邵曉嘯坐在沙發上剝着開心果吃着,他問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開肉店啊?”

蘇霁想了想搖頭:“還是算了,做生意我本來就不拿手,之後空出來的時間也不多,根本照顧不過來。不過如果你還差資金我可以先借你一些,不用算利息。”

“這麽好?你就不怕我店裏虧本了還不上?”

“如果是我開店,虧得可能性很大,可如果是你,我覺得賺的可能性很大。”蘇霁認真的說着,和邵曉嘯一起經營蛋糕店,他是真的感覺邵曉嘯天生是個做生意的料子。

特別的熟稔,很有經驗,這樣的人想要做虧本生意還是不容易。

邵曉嘯開懷大笑:“借你吉言啦,開肉店成本小,光是我在蛋糕店裏拿到的分紅就能開起來,等開業的時候,記得讓你男人送個大紅包來。”

說完,邵曉嘯又趕緊的加了一句:“花籃就不用了!”

都是大款,還是得事先叮囑了,別又整個幾百個花籃,那他真會絕望。

蘇霁跟着笑彎了腰,在笑聲中也有感謝,他覺得如果不是和邵曉嘯一起開了蛋糕店,也不會有現在的日子,總有一種他的命運在那個時候轉了個彎的感覺。

邵曉嘯從蘇霁家離開後,就去了不遠處的街道。

肉店的位置他考慮了蠻久,最後定在了離蘇霁家不遠的地方,這裏小區密集,離得最近的商場有十五分鐘的距離,而他看好的店鋪離着稍微近了些,相對來說還是有些優勢。

街道附近有幾家商鋪,一家果蔬一家熟菜鋪子,如果他的肉店加了進去,正好方便了周邊的住戶,能直接在這條街采購到需要的食材。

當然,同時也會提高他們的銷量。

邵曉嘯早就和房東約定了時間,來的時候在門口稍微等了等,就等來了一個中年的男人,男人姓杜,是個實實在在的房一代,整條街差不多七八間的店鋪都是他一個人的。

杜房東挺着個大肚子,揮着兩個金戒子的手道:“之前說好啦,租金一年一年的交,你放心好啦,房租我也不會随便漲,那些錢對我還真不算什麽事。”

邵曉嘯哭笑不得:“那多謝了。”

“不謝不謝,你們年輕人創業是好事,我家那小子能有這個心思就好咯,結果就知道整天待在家裏玩游戲。”杜房東嘆氣,“如果不是他老子我有幾十間房子收房租,他哪裏有怎麽好的日子咯。”

“哈哈,老哥有福氣,孩子自然也是有福氣的。”邵曉嘯幹笑着說着。

在簽訂合同的這段時間,邵曉嘯已經打聽清楚房東的底細了……

不,應該說是房東主動将他的底細喋喋不休的說出來了。

這裏的八家商鋪以及周邊的七套房産,還真是不折不扣的房一代,邵曉嘯聽着是羨慕不已,他的理想工作就是坐着收錢,房東不正好就是麽。

合同簽約好,邵曉嘯又忙着跑裝修,這期間文彬已經能下床走路,邵高峰空出了時間幫忙盯着店裏的裝修,他便和之前商定好的養殖場簽訂下了合同。

忙碌的期間,邵曉嘯根本顧及不上蛋糕店。

好在易越能扛起一切。

蛋糕店的生意仍舊不錯,易越站在櫃臺中收着錢,空閑的時候還會在電腦上發些帖子,已經思考着下次該舉辦什麽活動。

萬聖節快到了,如果可以的話,正好舉辦一次活動,提高店鋪的知名度。

“易哥,那邊有個客人找你。”小劉走上前,他伸手指了指二樓卡座的方向。

“好。”易越點頭,将電腦關上然後讓其他人守在這裏,便上樓去了。

二樓有兩個情侶卡座,位置較為隐秘,兩面牆一面裝飾物遮住,就屬于私人空間。

當時邵曉嘯也是考慮到了這點,兩面小牆的畫圖言明了要戀愛的那種風格,差點難住了易越,硬是從好多圖稿中反複的琢磨,才想出了兩個畫圖來。

只不過,店裏所有的畫圖,他最不滿意的還是這兩幅。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花牆上并沒有表現出戀愛的感覺來。

微微繞了個圈,易越就看到了裏面坐着的人,他臉上不動聲色,直接上前:“有什麽需要嗎?”

翟斯年擡頭看着他,眼眸很是深邃,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他略帶沙啞的問道:“你知道我要什麽。”

易越皺眉,站在那處回望着他,“你不說,我不可能知道。”

垂在腿邊的雙手攥緊,翟斯年帶着侵略氣息的逼問:“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知道?是不是在這個世上,就婁鵬一個人能入你的眼?”

易越臉上內斂,婁鵬對他來講,确實是一個不同的存在,可這裏面絕對沒有關于愛的想法,他當時之所以會在翟斯年面前承認他喜歡婁鵬,唯一的想法只是勸退。

翟斯年望着他的眼神也許并不露骨,可易越還是從裏面看出了一些些的不同來,他以為拿着婁鵬當做借口,最起碼能讓翟斯年退卻,不想還是沒有效果。

“好,我們不談婁鵬。”翟斯年扯着嘴角苦笑,他擡起手,将一直握在手心的東西拿了出來,“那我們談談這個。”

從手心輕放下來的,是一枚陳舊的校徽。

因為翟斯年攥得太緊,校徽的扣針上沾了些血色,顯然是刺進了肉中。

“你早就認出我了吧?”翟斯年喉間發澀,當所有的事浮現出來,驚喜有驚訝有,可更多的卻是苦澀和疑問,他的目光落在易越的手腕上,艱難的說道:“為什麽又要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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