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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先離婚再結婚,放在哪裏都是個騷操作。

旁人都是一臉懵逼,偏偏人家兩個當事人是喜氣洋洋,特別的興奮。

尤其是婁裕,是走在哪裏都散發着歡喜的光芒,令他公司的下屬也跟着喜氣洋洋,至于原因?那自然是節節高升的獎金啦。

“不是,你能收收你的笑容嗎?”婁鵬煩惱的抓頭,已經快被閃瞎眼了,尤其是在他一肚子的煩心事時,特別的糟心。

婁裕指了指大門:“門在那裏。”

門在那裏,不想看就滾,這句話的意思特別的明顯。

婁鵬不吭聲了。

他現在煩躁得要死,待在哪裏都沒躲在堂哥這裏安靜,最起碼他爸那群老頭子不會直接打上門。

商業大戰已經打響,婁氏集團裏面那些只知道吸血的臭蟲,被翟斯年和婁裕兩人合夥打擊,還沒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已經明顯在走下坡路。

那群老頭子反而還埋怨起他來,婁鵬想想就覺得搞笑。

當初推他上臺,誰不知道就是因為看他沒啥本事能當個傀儡,現在好了,出了問題首先就怪在他的頭上。

“我說堂哥,你能盡快把婁氏集團整垮嗎?”婁鵬不耐的說着,早點解決他省得再去看那些人惡心的嘴臉。

婁裕搖頭,“慢慢來才有意思。”

讓那些人慢慢體驗失去最在乎的東西,才是最大的懲罰。

“哎,那我去你家躲躲吧。”婁鵬嘆氣,他現在是真不想回家。

“不行。”婁裕想都沒想就拒絕,他道:“你要落腳的地方多得是。”

家裏一個電燈泡已經足夠了,他完完全全不想再多一個。

婁鵬抹了把臉:“我去別的地方,老頭子肯定能找到,就你家他不敢去啊。”

“那你去找姜菡。”

小兩口待在一起,婁鵬他爸也不會這麽沒眼色找上門。

結果婁鵬沉默了。

他雙手抱頭垂着眼眸,眼底明顯的帶着些許痛苦。

婁裕立馬就看出來,距離上次聚餐沒幾日,當時兩人的感情都還不錯,現在是出現問題了?

“哥,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不能被依靠?”

婁裕看着明顯變得頹廢的男人,他反問:“如果我說是,你就真的不能被依靠嗎?”

婁鵬微微怔然,随即是有些苦惱,在他的這一輩子中,他有想過幹出一番事業讓衆人敬仰,可這些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每當他要去做的時候,任何困難不管大還是小,都能将他打敗。

有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他完全就不需要去努力,畢竟從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的他,哪怕是當個無所事事的人,都能比別人過得好千倍萬倍。

可是現在。

婁鵬有些茫然了,他苦笑的道:“姜菡說,她不打算現在結婚,她覺得她年齡還不大,想去國外多學習學習,一旦結婚生子,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

說真的,婁鵬沒辦法理解姜菡的意思。

他不認為出國學習和結婚有什麽沖突,甚至姜菡如果真的想,他都願意妥協,先結婚然後放她去自由。

只是很顯然。

他的妥協是個天大的笑話。

姜菡的決定以及堅定,讓婁鵬知道,她所謂的學習,其實不過就是躲避他們兩人的婚姻罷了。

婁鵬覺得十分的難受,他沙啞着說道:“堂哥你說說,結婚過去和不結婚過去有什麽區別?姜家那邊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們早早完婚,姜菡寧願和她爸媽鬥争,也不願意和我結婚,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太差勁了?”

婁鵬說完,死死的盯着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就想得到一個能安他心的答複。

結果,婁裕擰着眉頭想了半晌,他才緩緩道:“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吧。”

沒辦法,想了好久好久,還是沒想到一個能夠安慰的點,幹脆就大方點讓婁鵬去他家睡一日吧,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只能待一天。”

“……”等待安慰的婁鵬完全不覺得高興,哪怕想待在堂哥家是他提出來的主意,他仍舊很不高興。

兩堂兄弟在辦公室聊着,邵曉嘯此時也待在蛋糕鋪了。

他先是和後廚的糕點師商量了幾種特別的點心做法,等徹底商量好後,便走到大廳。

大廳的落地窗前坐着一個拿着小說閱讀的男人,邵曉嘯走上前打着招呼:“今天這麽有空?”

蘇霁擡頭,臉上帶着淺笑:“來找你。”

邵曉嘯坐在他的旁邊,單手撐在下巴,感嘆的道:“戚和暢到底是有多放心我,居然還會讓你一個人來找我?”

蘇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到底要不要聽我說話呢?”

邵曉嘯點頭:“要要要,某人有了伴後這麽長時間才來找我一次,我當然要聽某人把話說完啦。”

蘇霁臉上發熱,快受不住這個打趣了,他舉手告饒:“行行,都是我的錯,我向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邵曉嘯大笑:“賠禮道歉就算了,請我吃頓大餐吧。”

“成,那就……”

“蘇哥邵哥不好啦。”

小劉匆匆跑了過來,他氣喘籲籲的喊道:“易越去後街被人打了。”

在小劉喊的時候邵曉嘯就已經驚了下,聽到他後面的話更是立馬就朝着後街跑去。

經過後廚的小門,就到了後街的街道,等邵曉嘯等人趕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易越的人影,只是在街道邊上确實有大鬧過的痕跡。

“人呢?他們把易越帶走了?”

小劉顯得有些無措:“不應該啊,就來了兩個人,我瞧着易越能扛才去叫你們的。”

邵曉嘯走到街頭左右望了望,并沒有發現易越的身影,他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去找婁裕幫忙。

而蘇霁此時,同樣也是拿起了手機,聯系的人卻是戚和暢。

戚和暢雖然沒跟着蘇霁去蛋糕店,但也是等在畫店的。

看着蘇蘇來的電話,他立馬伸手制止了翟斯年要說的話,将電話接起來,順便起身打算去接人。

翟斯年癟癟嘴,完全覺得這種男的已經失去了自我,簡直可憐到爆。

正想着的時候,戚和暢突然停下了步伐,他道:“你放心,我讓翟斯年去辦。”

翟斯年聽後就是冷笑攤手,“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去做,你閑得沒事做自己去做,正好做完了能讨你的美人歡心。”

戚和暢挂了電話,聳聳肩,“不做就不做,反正被打的人我也不在意。”

“呵,那我更不會在……”話說到一半,翟斯年有些不明白了,他問道:“是誰被打?”

戚和暢臉上挂着笑容,就是不說話。

翟斯年咬牙,直接起身趕去了隔壁的蛋糕店。

而此時,在衆人都以為被打被挾持的易越,卻帶着兩個人去了醫院。

三人齊齊站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沒有任何知覺的人,都是默默無言。

其實年齡較大的女人忍不住,捂着臉沖了出去。

緊跟着的中年男人狠狠的瞪了易越一眼,跟着跑出去安慰。

易越對于這兩人都沒有過多的過意,他緩緩走上病床前,伸手落在易邦的額頭上,他輕聲的說道:“你說,他們為什麽還要回來?真的好想讓他們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們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指腹下的皮膚有些微涼,卻比不過身體裏的涼意。

易越不想否認,之前見到那兩人時,真的有一瞬間想要讓他們永遠消失的想法。

可易越卻知道不行,因為在這裏,還有一個等待着他的人。

一旦他做了沒法挽回的事,就不會有人繼續照顧易邦了。

“易越你出來下。”

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大喊着,除了易越之外病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過去。

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中年男人鐵青着臉,卻也沒再開口,站在門邊等了一會兒,才跟着出來的易越去了無人的地方。

等兩人一走,病房裏面便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易越的家人吧?”

“應該是,你沒瞧見,那女的和易越長得倒是有幾分相似呢。”

“真是奇怪,一開始照顧易邦的就易越一人,你瞧瞧最近,來看望的人越來越多了。”

“之前那個人和現在這兩人不同,那個男人貴氣着呢。”

“什麽不同,還不都是人。”

“你們年輕人看的人少,我覺得剛才那兩人,身上都帶着匪氣呢。”

病房裏的話并沒有傳到外面人耳中。

易越此時靠在欄杆邊,他冷聲問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對面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中年女人率先開口:“阿越……”

“我不管你們要幹什麽,但是最好別牽扯到我。”易越挺直身子,高了他們很多,直接俯視着兩人說道:“千萬別去觸碰我的底線,你們承認不了。”

兩人幾乎同時發顫,中年男人頓時惱羞成怒,他指着易越的鼻子就罵,“你個混賬東西,你怎麽說話的?我是你爸她是你媽!”

易越望着他,冷笑出聲:“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句,是誰讓易邦變成現在這樣?你們這樣的父母我不需要。”

“你閉嘴!”女人突然尖嚎出聲:“如果不是你,當初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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