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吻你
他突然撲哧笑出了聲,向她又走近一步,撩起她的長長發絲,戲谑笑道:“姐姐,開個玩笑而已,你那麽認真幹嗎?”
真奇怪,為何以前不覺得他喜怒無常、情緒難測呢?
現在她真切感受到了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心機深不可測的帝國王太子,而不是曾經清晨醒來略帶天真性感的弟弟。
她有點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絕美豔麗的美男弟弟了。
“別用那種眼光看着我,”他溫柔看着她,語氣無比柔和,“會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過于疏遠,會讓我忍不住現在就将你打暈然後帶回國。”
她轉過身,背對着他說道:“你走吧,我是不會與你去希達爾斯的。”
短暫的靜默之後,她柔軟的身體忽然被他從後面擁住,修長而有力的手緊緊環住她柔軟的腰際,讓她幾乎是靠貼在他厚實的胸前。
她大吃一驚,用力掙脫幾下,卻怎麽也掙不開,他的雙手就宛若鐵鉗一樣,将她牢牢圈住。
他将臉貼在她的長發,埋得深深的,有些委屈地對她說道:“姐姐,你怎麽現在對我這麽冷淡?”
她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奇怪,明明是他從前對她百般冷淡,日益疏遠,現在卻反過來指責她過于淡漠?
“姐姐,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對你,我會把你捧在手掌心裏,寵你、愛你一輩子。”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麽可能對她說出這種話?怎麽可能?
但她沒能感受到巨大的喜悅,她的內心忽然豎起一道高牆,将這個弟弟,也将曾經的傷害牢牢地擋在外面。
“姐姐,你可知道你失蹤的那三年裏,我有多麽難過,又有多麽想你,夢裏都經常有你的影子。”
他一邊緊緊擁住她的身體,一邊用兩根手指撩起她的一卷發絲,纏繞在手指,一圈又一圈,灼熱氣息不斷飄入她的脖頸,惹起絲絲細細的癢意。
她咬住下唇,強壓住了想伸手抓撓的感覺。
“你想知道以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嗎?我為什麽會那樣對你,明知道你對我有意,卻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你、回避着你?”
“我不想知道,你先放開我。”她試圖掙紮了好幾下,卻總掙脫不開。
“姐姐,我從前從來都不敢抱你,現在就不能讓我多抱抱你嗎?”
他把她擁得更緊,他的無名指上已纏繞上了她的發絲,一圈又一圈。
“你最好先放開我……”她咬牙切齒地道,并重重地往他腳上踩了一下,用盡全力,但他卻哼都沒有哼一聲。
“對不起,”他兩只修長有力的手臂完完全全地擁住了她,放開了纏繞的發絲,“一直以來,姐姐,我想對你說的就是對不起,為我曾經所犯的所有愚蠢的錯誤,我曾讓你一蹶不振,也曾讓你傷心難過。
“姐姐,我只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對我意味着太多,我知道我犯的錯誤太多太多,也知道讓你原諒很難,但我會盡力去彌補,去取得你的諒解。”
她僵在他的懷裏,她很想點頭說好,可不知為什麽她就是開不了口,點不了頭,甚至一個暗示的眼神都無法給他。
他們僵持着、擁抱着,她的身體在他懷裏越來越僵,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可環繞于兩人之間的氛圍漸趨緊張,就像繃緊的弦,可能一拉即斷。
他終于還是松開了她,臉上原本溫柔神情已收斂完畢,英俊絕倫的臉上淡淡覆上了一層寒冰。
“看來,姐姐,你是執意不肯原諒了?”
他的語氣裏有種風雨欲來的危險感。這種感覺是她陌生的,或者說,是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可那又如何,她現在是女王,她還怕他不成,他是王太子又如何,她手中也有軍團。
“姐姐,”他靠近她的耳邊,熾烈的氣息伴随着威脅的口吻,“那我就只能用強了。”
她盯着他,推開他的臉,“你以為我就怕了嗎?”
“你一定會怕,”他反手捏住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語氣裏的威脅更加濃郁,“不信,我們來賭一下。”
她的手無法掙出,便用尖銳指甲掐入他的手掌心,狠狠掐進他的肉裏,想讓他痛呼出聲,可她怎麽用力他都不出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居然要發動戰争來搶她?是真想搶她還是別有所圖?她想起了她曾以100萬金拍下了光明之星。
森暗之國之所以出得起100萬金,自是相應的財富積累的緣故。
難道,他是借由戰争來占領整個森暗之國,吞并所有的礦藏資源和財富。
他深深注視着她,淡金色半透明眼瞳裏的光芒深邃難懂。
“我倒想知道你會用什麽方法讓我怕,”她轉過臉,不喜與他對視,緩緩地道,“是挑起兩國戰争嗎?我不會懼怕任何戰争。”
大不了就是豁出一條命,只是可能要賠上森暗之國的人力物力,可是森暗之國不也要保護他們的女王嗎?難道就任由女王被搶走?
“我指的可不是打仗。”
這個俊美無敵的弟弟勾了勾線條優美的唇角,“我指的是在床上,每個女人在床上都怕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是例外?”
她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臉立刻漲得通紅,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扇過去,卻被他再次捏住手腕。
她惱怒道:“我真希望你像從前一樣,仍然是那個可親的弟弟,我們就算不能再做親人,也仍然可以做朋友,而不是這樣反目成仇。”
“誰想跟你做朋友,我早就想上你了。”
這個俊美殘忍的弟弟驀然強吻上了她,她反應迅速,反咬住他的嘴唇,阻止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唇內。
但他的力氣很大,且很有技巧,不到一會兒工夫,灼熱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與她的柔軟小舌糾纏卷繞,纏綿缱绻,吃盡她的甜美津液,纏繞不休。
她被他的舌吻攪得昏頭轉向,差點就要站不住,若非他緊緊摟抱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摔倒在地。
她用手肘擋住他的身體,卻架不住他銳不可擋的攻勢,她步步後退,他吻着她步步緊逼,就這樣,一步步地退,直到退無可退。
她被逼到了大殿裏的一個牆角。他用雙手抵住兩邊牆角,将她圈在中間。
吻得越發熱烈,盡情挑逗她的舌尖,與她捉迷藏似的追逐她的舌頭,攫住後深深纏繞,深深地吮吸,力度之大,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裏。
她的臉漲紅得厲害,極度缺癢,好幾次都只能勉強側過臉,才能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
就在這時,他的手不規矩起來,居然慢慢伸入她的衣縫,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欲阻止,卻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順利探入,掌心灼熱似燃燒,穿過衣料阻隔,覆上她胸前柔軟渾圓的那一刻,她渾身一顫,臉龐熱得猶如火燒一般。
她踩上他的腳,又咬上他的肩胛,想他的手退出,卻無濟于事。
他就像着了魔似的對她進行狂吻與撫摸,把她抵在角落,一邊熱吻一邊愛撫,喘着粗氣。
她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他的下面某物正牢牢地抵住她的小腹以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火熱,絲毫不放松,連隔着長裙,她都能感覺到那物火熱得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令她懊惱得簡直想殺人。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定得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她瞥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深褐色長方形木架子,上面擺放着一個精美的白色花瓶。
她緩緩移動,一點點向花瓶靠近。他則随着她一起移動,手掌開始從她的柔軟胸口滑向她光滑柔嫩的背部,并極有技巧地來回撫.摸與游走。
他每愛.撫她一下,她就頓覺得有一股酥麻之感由腳底升到脊椎,然後迅速向全身蔓延,身體開始酥酥麻麻,越來越無力,并聽從他的“指揮”,心中暗叫不妙。
終于,她趁着最後一絲清醒,伸出長腿,用力一蹬,聽得崩的一聲巨響,整座木架連同花瓶一起,砰砰當當地摔落在了地上。
花瓶碎片四散飛舞,落了一地。
可沒料到的是,清脆的落地聲沒能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瘋狂。
他直接扯掉了她肩頭的衣裙,齧咬上她的脖子,落下紅暈點點後,熱吻又從脖子滑到了胸前鎖骨,細細吻咬,星星點點落下,又癢又疼,差點令她失笑出聲,同時又因疼痛而落出眼淚。
更可怕的是,當她伸出腿把花瓶架子推倒後,他居然要将自己的硬物抵入她剛踢花瓶架子而分開的雙腿中間。
她便用剛解放的雙手扯住他的頭發,試圖推開他,可她柔軟的十根指頭插入他頭發的感覺卻令他更瘋狂更努力地将自己硬物抵入她的腿間。
他狂野而熱烈地親吻她,雖隔着彼此的衣物,可那種無間隙的瘋狂親密感竟使她覺得與沒穿衣服沒兩樣。
她的臉上火辣辣,差點要羞死。
她閉着眼睛,收回手指,開始向兩邊摸,希望能再摸到什麽東西結束這一切。
終于,她又摸到了一個花瓶,這是放在另一個角落裏的花瓶架子。
她深呼吸幾下,然後用盡全身力,将整個木架子連同花瓶一起推倒,再次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花瓶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水晶大殿尤為清晰。
他卻依然不肯放開她,硬物已狠狠抵在她的腿間,開始有節奏地推送……
按住她的雙肩,再次熱吻她的嘴唇,然後移到小巧下巴,又移吻到雪白脖子,在上面還狠狠咬了幾口,她痛呼出聲,這時卻忽然聽到殿門口傳來艾紗的驚呼聲:“天啊,殿下!”
原來,木架子和花瓶摔落在地的聲音沒有驚動他,卻驚動了一直守候在水晶大殿外的人。
适才艾紗、薇妮和一幫侍女一直站在殿外。
現在,她們都驚得睜大了眼睛,驚懼地看着大殿內兩個正在角落裏熱情擁吻的人。
他們衣衫不整,尤其是女王的,光滑肩頭裸.露着,胸前的衣服微微敞開,長發淩亂不堪,一半被汗水浸濕的長發還纏繞在那個俊美絕倫王太子的脖子上。
從她們的角度看,這兩個人的姿勢暧昧得很,王太子的身體幾乎全壓在女王身上,他們糾纏得那麽緊密,看起來怎麽都不可能分開。
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站在殿門口,一時竟回不過神。
吻得正在興頭上的王太子不由得蹙起眉,又用力地狠狠吻了她一口才放開,喘息着在她耳邊道:“你們這裏的人真沒規矩,得好好調/教下才行!”
她氣憤難當,又用大力在他腳上踩了一下。
他卻紋絲不動,同時還把滾燙的臉埋進她的潮濕長發。
“快放開我!”她氣急敗壞。
“不想,”他懶洋洋地道,“我有點累了,帶我去你的寝宮。”
他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再次狠狠踩了他一腳,同樣是卯足了全力,這一次,他終于痛叫出了聲,“你謀殺親夫啊!”
“艾紗,”她對着殿外怒道,“把希達爾斯王太子的随從叫過來,王太子的腳受傷了,把他擡走。”
艾紗忙不疊地離開,薇妮的臉上嫉恨交加,整個人僵在殿門外。
此刻,她終于與他分開,長長地舒了口氣,一邊惡狠狠地瞪着他,一邊慌張地整理衣裙。
他俊美的臉上則挂着滿足的笑容,一臉得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