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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痛打高富帥

晚飯後, 她又是好一陣撫慰,媽媽才勉強放下心來,去廚房洗碗。

她獨坐房內,心潮卻翻湧。

霍思遠明擺着看上情人鎖了,以她對霍思遠的了解,決不會輕易罷休。

嘆着氣看着腕上閃閃發光的情人鎖,果然是懷璧有罪啊。

想了會兒,便給夏曉萌發微信,裝八卦地問同學會後霍思遠同那兩個撕比女友怎麽樣了。

夏曉萌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霍思遠偷偷打電話給前女友的媽媽, 讓她趕緊來救場。前女友的媽媽趕到後,先是狠狠罵女兒,然後把霍思遠和明道麗揶揄了一番才帶着女兒走了。

夏曉萌寫道:“聽說琳達的爸爸可是本地有名的商人, 財力雄厚,與多個高官熟得很。這次琳達與霍思遠分手, 霍思遠的爸媽是不樂意的,但因為當時琳達态度堅決, 才不得已放棄。”

她收到後立即回複:“為什麽霍思遠的爸媽會同意霍思遠與明道麗結婚?就算與琳達分手,也會再挑一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啊。”

夏曉萌得意洋洋地寫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不過,很多人都不知道。有小道消息說明道麗的媽媽是帝都某個高官的私生女,可以拿到一些壟斷資源的許可經營牌照。”

她回複:“真的假的啊?我只知道明道麗的媽媽是個小煤礦的煤老板的私生女,根本不是什麽高官的私生女。”

夏曉萌又立刻寫道:“是真的。這事也是最近才被一些人知道的, 在暗暗傳着呢。”

她看着微信上的一行字,搖了搖頭,沒有再回。

此事應有問題, 明道麗的媽媽明明是一個小煤礦煤老板的私生女,怎麽一下變成帝都高官的私生女了?

很早以前,明道麗曾拿出她與媽媽,還有她的煤老板外公的合影照片,樂滋滋地說她的外公很會賺錢,每次給她的零花錢就是上萬。

明道麗的爸爸是個經營快遞連鎖店的小老板,也能賺不少錢,但賺的錢和人脈到底比上老丈人。

明道麗還曾得意洋洋地對她說,爸爸是決計不敢包二奶的,有煤老板外公在上頭盯着,他要是敢出軌,外公必會出手狠狠教訓他。

讀高中時她還曾有幸見過明道麗的私生女媽媽,一個看起來只會吃喝玩樂的女人,當時正在與人打電話,約着去哪裏打牌或做美容,粗話連篇,根本不像什麽高官的私生女。

若是高官的私生女,恐怕早早被送到國外喝洋墨水去了,哪裏會是這種素質,更不可能只嫁給一個經營快遞連鎖店的小老板。

奇怪的是,連她都懷疑明道麗的媽媽真實身份,霍家為何一點都不懷疑?

或許,有機會的話,她會把這事偷偷透露給琳達。如果,霍思遠真要對她不利的話。

當然,琳達既與霍思遠分手,不一定還會對明道麗的事感興趣。

這件事,她還得再想想。

一個星期後,她打扮得體,穿上修身白襯衣和深紫兩片裙,去一家進出口外貿公司面試,與經理聊得還不錯,出來後去附近商場逛了逛,見天色晚了便打電話給媽媽,說自己在外面吃完再回來。

找家重慶小面館吃了碗特辣小面,吃完後一時心血來潮去隔壁美發店剪了長發,留了中長,垂至脖子,襯得臉似乎沒那麽圓了。

做完頭發,已經晚十一點了。雖然離家不遠是一條小吃街,各種大排檔通宵營業,可是過了小吃街,還得再繞一條僻靜小巷,才能到她居住的老小區。

夜色深深,剛下過一場小雨,路上有些積水,在黯淡的路燈下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剛踏入半黑小巷,她就猛地頓住腳。

習劍幾年的她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似有人在暗處偷偷窺視她,而且,很不友好,甚至帶着暴戾之氣。

停頓幾十秒,她再次向前走,瞥眼拐角暗處,好幾道黑影似乎蠢蠢欲動。

離巷口還有一兩米遠時,六七個一看就是流裏流氣的小混混從暗處沖出,将她團團圍住,個子最高的那個嬉皮笑臉地道:“小姐,我們沒惡意的,只要你手上的那只镯子。”

另一個黃頭發小混混則瞪着她,惡狠狠道:“快交出來,否則要你好看。”

她靜了一會兒,冷臉道:“镯子我是不會給的。”

黃頭發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正揚着拳頭要撲過去,卻被那高個子笑嘻嘻地攔住,“別動粗,我們有話好好說,你說是不是,小姐?只要你把镯子交給我們,保管你平安無事。”

她的眸光在微弱路燈下有種冷冽鋒利之感,就像黑暗中潛伏着的猛獸眼睛。

與她正面對着的高個子和黃頭發的背上忽然起了一陣寒意,爬滿密密的雞皮疙瘩。

高個子有種錯覺,馬上就要被猛獸撲倒的錯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錯覺,對方不過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

行動之前高個子覺得帶上六七個人多了,現在忽然又莫名其妙地覺得是不是少了。

他們身後的幾個小混混叫嚣道:“老大,還等什麽,我們直接上。”

“對不起了,小姐。”高個子強壓內心不安,五官扭曲,猙獰笑道。

一夥小混混一窩蜂而上,根本沒去想以少勝多或者這麽多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是不是勝之不武。

她眼中的冷笑更甚,拾起落在一輛三輪上的一根樹枝,準備好好教訓他們。

漆黑潮濕小巷裏,一群黑影張牙舞爪地撲來……僅過三分鐘,一陣又一陣凄厲的男人痛呼慘叫聲連續不斷傳來,連不遠處大排檔上吃夜宵的食客們都聽到了,個個露出又是驚恐又是驚悚的神情……

半個小時後,半山小別墅內,霍思遠接到了電話,聽到對方哭嚎的聲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說什麽?你們全都在醫院?”

“對啊,霍少。”對方哭喪着臉道,“老大和黃毛傷得最重。老大粉碎性骨折,黃毛的右手和左腿的骨頭都斷了。”

“其他人呢?”霍思遠捏着手機的手微微抖動。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裏去,不是斷了腿就是斷了手,還有兩個差點被她手上樹枝戳得毀了容。霍少,你之前怎麽沒對我們說這女人學過功夫呢?”

霍思遠深吸口氣,又問:“她的功夫有多厲害?”

“三分鐘,霍少,就三分鐘,把我們全都放倒了。”對方邊撫着左臂呼痛邊道,“動手前是十一點三十分,我倒在地上的時候,手機掉出來了,上面顯示十一點三十三。那女人簡直不是人。”

挂斷電話,霍思遠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印象裏,米心美不過是一個只知道學習的書呆子,長得既不漂亮,也不會來事,家庭條件也一般,怎麽突然間就得了一只昂貴的镯子,還學會了厲害的功夫,就跟開了挂似的。

難道背後真有高人相助?送她镯子的這個人?

可無緣無故誰會送镯子給她呢?一個看起來那麽平凡無奇的女人。

一串優雅爵士樂響了……他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出現了“米心美”三個字。

“你好。”霍思遠微微一笑,就按下接聽鍵,盡量使自己聲音與平常無異。

一道清冷淡薄的女聲傳來,“我是米心美,你不是想要镯子嗎?現在就出來吧,我在權島路的噴泉文化廣場等你。”

霍思遠去了,不過是帶上三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保镖一起去的。

知道她會功夫,不可能獨自前去赴約。

此時已過午夜十二點,噴泉廣場一個人也沒有,連巡視的保安都不在,只有他們兩人的長長影子倒映在幹淨整潔的地面。

心美冷笑着看了眼霍思遠身後的三個彪形大漢,“沒想到一個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官二代,吃相也會這麽難看,就跟八輩子沒見過镯子似的。”

霍思遠也冷笑,同時嘲諷地道:“你一個沒錢沒顏的女人,也配擁有這東西?只怕你受不起。”

心美盯着他,依然冷笑,“受不受得起可不是你說得算。”

霍思遠悠悠地笑道:“我勸你還是乖乖把镯子拿出來吧,別惹得我連一百萬都不想給了。”

“誰要你那一百萬。”心美嘲弄道,“我的镯子可是無價之寶,有錢都買不到。”

霍思遠眯起了眼,上下打量着她,“你這镯子到底從哪兒弄來的?”

“不是告訴過你嗎,前男友送的。”說完,心美不再客氣,直接從皮包抽出一根帶刺樹枝,就狠狠朝霍思遠身後的三個保镖甩了過去……

午夜一點,失眠的霍母正在給閨蜜打手機訴苦霍父又在二奶那兒睡了,忽然手機提示有新的電話進來,于是暫停訴苦,接入新電話。

剛聽一會兒,霍母失控地尖叫起來,“你說什麽,思遠進了醫院?還是腦部出血,腿也骨折了……”

手機那頭又叽叽咕咕說了些什麽,霍母的尖叫聲幾乎變了形,“他那三個保镖是吃屎的嗎?什麽,三個保镖重傷,送進了ICU?到底是誰做的?”

又聽了一會兒,霍母的尖叫終于低了下來,卻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什麽叫不知道?給我查,一定要查出那個人是誰?”

午夜的機場依舊燈火通明,心美坐在長長的等候椅上,面前放着兩只新秀麗的銀白色行李箱。

她已經買了前往香港的機票,将會在那裏辦理去國外的簽證。哪國的簽證下得最快,她就去哪國。

“心美,你怎麽突然間想出國呢?”坐在她身旁的媽媽不由得問。适才見她臉色難看,一直沒敢多問。

“媽媽,我只是想出去旅游。你知道嘛,我失戀了,去一些陌生的地方走走,心情才能好一點嘛。”心美安撫着媽媽,“但我怕一個人去,所以希望媽媽陪着我。”

媽媽拍着她的手,笑着道:“我當然會陪你。”

“反正你的年假正好還沒用,去年的年假也沒用,現在就一塊兒用上了。”

媽媽聽着嘆笑,“醫院哪有什麽年假,沒用完很正常,大家都這樣。只是我見你自南非回來後一直郁郁寡歡,擔心你會有什麽事,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心美一笑,“我就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

媽媽還在絮叨,“明早我還要給主任打電話,跟他說一下,多年老朋友了,他多少也會關照我一下……”

心美卻沒聽進多少,而是望着寬大玻璃窗外起飛降落的飛機,靜靜地發呆。

早在她下午逛商場時,就無意中聽到兩個保安說起商場旁的噴泉廣場的監控器壞了的消息,一個保安說:“明天工程隊才能來,說多少好話都沒用,他們說現在手頭有活兒,實在走不開。”

另一個保安無奈道:“那也只能等明天了,只是一個晚上沒監控,應該沒事吧。”

兩個保安邊說着邊從她身邊走過,她當時沒太在意,可後來卻充分利用了這個沒監控器的噴泉廣場。

将霍思遠約出來,痛打一頓,專打幾個重點部位,讓他十天半個月都不能開口說話,即使能說話也是說不清,斷斷續續。真正能流暢自然說話,其碼得一個月。

至于三個保镖,與霍思遠的傷情差不多,真能交代什麽也是一個月後了。

采用這種極端報複手法,是因為她清楚無論從人力還是物力,她都不是霍思遠的對手,還不如先痛打一頓出出氣再說。

這一次黑巷暗算,霍思遠沒能得手,還會策劃第二次、第三次……

如果暗算不起作用,他可能采取更卑鄙的方法,比如拿出一堆莫須有的證據說镯子是她偷盜的等。在重利面前,再多卑鄙的事都做得出來。

霍家在本城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霍父是許多官商巴結的對象,霍母的娘家背景深厚,她空有一身劍術卻無法與之對抗。

可是小人物也有生存之道。

她打算直接逃往國外,先用旅游簽出去,然後旅游簽轉學生簽,在國外躲上幾年再說。霍家的勢力再大,也只限于本城,連帝都都伸不進去手,何況國外。如果他們派人暗殺,她也不懼,因為暗殺人員鐵定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用槍的話……她倒是得慎重一下了,也許她也得學一下怎麽用槍……

機場廣播裏傳出前往香港的HX312航班開始檢票了,她與媽媽一前一後地拖着新秀麗行李箱朝安檢處走去。

看着媽媽走在前面的身影,她微微嘆氣。

媽媽肯定是不可能再回來了,她還得再想辦法勸勸媽媽放棄那份工作。

午夜的航班的登機人不算多,她與媽媽很快排到第一位,剛剛拿出證件,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對着手中照片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證件,突然走到她面前一攔。

“對不起小姐,你涉嫌一宗惡性傷人案,得跟我們走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灰常感謝幸福的小白貓和鈴鈴鈴的地雷。

也感謝衆多朋友們澆灌的營養液,謝謝~~

最後還要感謝一下從09年就開始追偶的文的小小珍的鼓勵~~

話說,偶有兩本書最吸粉,一本是《妖精國的奇幻愛情歷險》,另一本是《妖精王的新娘》,這兩本書的粉絲似乎最多,也一直在關注着偶的最新作品,在這裏也感謝一下這些鐵粉們。

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如果走情節的話,可能《情傾嗜血魅獸》(後改名《魔法異世之戀》的前半部會更好一點,我自己重看的時候,驚奇地發現情節線索還不錯,嘿嘿~~比妖精國和妖精王的感覺要好一點。當然,大家也可能有不同的看法。

再次感謝大家,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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