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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能否有兩個丈夫

大殿中央, 四周全是優雅起舞的貴族們,心美狼狽地跟着裴諾爾左右晃動,跳錯舞步不說,還連踩幾下他的腳。

裴諾爾忍俊不禁,她卻是尴尬無比,小聲嘀咕道:“我能不能不跳了?”

“我都不在意你踩我的腳,你卻要退縮?”裴諾爾摟着她的腰,貼近她的耳際,呼出滾熱的氣息。

她的臉一紅, “別太靠近我說話。”

說話間,卻見英諾森擁着一襲靓麗橙紅晚禮服的柏爾過來。裴諾爾警覺起來,馬上就要換舞伴了。他立刻摟着她往邊上一避, 與他們多隔了幾對舞伴,這樣無論怎樣交換都不會把她換到英諾森的懷中。

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 交換舞伴時,心美轉到了一個二品權臣手裏, 轉身之際,英諾森帶着柏爾與他人交換舞伴,從她後面繞過,雖沒有與她共舞,卻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腰。

雖然不疼, 掐的角度也獨特隐蔽,無人看到,但她仍又驚又怒, 當即就怒瞪過去。

英諾森卻對她揚起一個俊美笑容,絢麗燦爛,但在她看來卻甚是可惡。

更可惡的是,當他們再次擦肩而過時,他居然飛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錯了,真的錯了。”

她微微一愣,轉了個身,又回到裴諾爾的懷中,身後傳來的熟悉溫暖氣息使她迅速平靜。

那一瞬,她作了一個決定。

她不會再與英諾森暧昧往來,言語、行為上都不會。

她不願再與他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糾結,真的會讓人短壽。

而且她已經結婚了,不想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思量至此,當英諾森再次遠遠對她微笑時,她朝他淺淺一笑,毫無私情,毫無芥蒂,自然大方。

來不及看他的表情,一曲終了,舞畢,衆人分散,她被裴諾爾擁在懷裏,回到王座。

貝雅和茱迪琪只覺英諾森王身上的冷意更重了,臉上雖挂着淡淡笑容,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冷戾寒氣。

第三晚,一件驚人的意外發生了,連心美都沒料到這件意外的結果。

燈火通明的宴廳,酒過三巡,英諾森帶着他的兩個美女姍姍來遲,衆人的目光全被吸引。

茱迪琪不愧是凱洛特的第一名妓,精心打扮之後美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緊身晚禮服勾勒火爆身段,胸前兩只肥嫩白兔呼之欲出,性感蜜桃臀渾圓飽滿,一頭瀑布般美麗綠發飄散胸前,一雙美豔綠瞳勾魂懾魄,勾得一個個男人小腹下頂起鼓鼓小帳篷。

貝雅公主美則美矣,卻沒有她那麽性感火辣,雖是選美冠軍,身材也極棒,卻明顯少了萬般撩人風情。

看到他們同坐一張寬大軟椅,看到茱迪琪與貝雅為了英諾森懷裏的位置明争暗鬥,心美驀然想到,如果真與英諾森在一起了,她會不會少活十年?

“姐姐,你嫉妒了嗎?”

“很久很久以前有過,但現在,沒有了。”她坦然道。

裴諾爾吻上她的唇,用力吞噬狂攪她的舌尖,把她吻得渾身癱軟,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吻了很久,王太後的重重咳嗽聲突然傳來,裴諾爾才戀戀不舍放開了她。

“裴諾爾,你跟我來,柏爾也在那邊。”王太後說道。

心美的宮廷圓髻全都散了,長發淩亂,臉也紅通通,看到裴諾爾與王太後走遠,逃也似的走向了走廊的衛生間,伊生緊跟在後。

但剛邁入走廊,伊生便被兩個黑盔甲衛兵攔住,欲怒要罵,卻忽然見到英諾森跟在了心美的身後,神色一僵。

心美剛推開衛生間的精美橡木門,整個人被猛地一拉,落入一個寬闊厚實的懷抱,熟悉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橡木門被砰地一下重重關上。

“心美,我錯得很徹底。”英諾森緊緊摟着她的腰際,暗啞地說道。

“放手。”驚慌過後,心美的聲音平穩,“有話好好說。”

或許是她驚人的冷靜影響了他,他雖沒放開她,但力度明顯減緩很多。

“心美……”他本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說,卻一下又無從說起。他想告訴她,自那次氣極離開海島後,他多次後悔對她惡言相向。

他不是一個刻薄的男人,從來都不是。只是他有過很多女人,卻從未有過戀愛經驗。他習慣了女人的順從與讨好,一旦遭到攻擊,就會毫不留情地反擊。更何況,她當時說的話真的很傷他的心。

可反擊過後,他後悔了。

他後悔不該一氣之下離開她,應該不顧一切地把她帶走。之後兩人該怎麽吵就怎麽吵,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還是沒有經驗,否則怎會這樣沖動。

輾轉難眠多晚後,他決定再去找她,可天明後裴諾爾王攻占海島的消息卻傳來。他與她再次失之交臂。

沉默過後,心美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你從前說得很對。我要求一個男人優秀、專一、善良,還要體諒與陪伴,可我的資本又在哪裏?婚姻從來都是講究資源對等。我與你的差距太大,我不會高攀你。”

原本放松的懷抱又變得緊緊,他鐵鉗般的結實胳膊牢牢圈住她,“婚姻的确是講究資源對等,但我願将我的資源都給你,我的就是你的。”

她失笑出聲,随即冷靜地道:“謝謝,不過,我已經結婚,對婚外戀也沒有興趣。”

他更緊地擁住了她,緊得她就要窒息,正當她要狠狠還擊時,卻聽得他在她耳邊滾燙道:“聽說裴諾爾王是用性征服了你,你們在城堡頂層做了整整一下午後,你就對他服服帖帖。你不是嫌我功夫差嗎?我便找了名妓來教我如何讨女人歡心,保證也會讓你對我服服帖帖。”

她渾身一顫。她的确罵過他的技術比裴諾爾的差,但那只是罵人的話,只是想罵走他。

他深聞着她身體天然的清香味,挑逗沙啞道:“我也要像裴諾爾王那樣每天早晨摟着你醒來,每天晚上射在你的身體裏後再睡覺。我器大活好,求你試試。”

她的臉漲得通紅,罵道:“你說話怎麽這麽下流?”

門外突然響起了喧嘩聲,似是誰沖了過來,砰——精美橡木門被猛撞開,一記粗壯結實的拳頭狠狠擊在了英諾森的俊美臉龐。

心美驚呼起來,又是一猛拳揮過來,重重揮向英諾森唇形優雅的嘴唇,而她則同時被這個揮拳人迅猛拉到了身後。

下一秒,英諾森也一拳重重襲擊而去,又快又準,狠狠打在揮拳人的臉上。

砰——揮拳人被擊中,卻連哼都不哼一聲,便重重踢出一腳,狠命踢向英諾森的下腹,英諾森一個避閃,目露兇光,便惡狠狠地朝揮拳人撲了過去。。。。。

僅僅幾秒,在心美驚恐目光中,兩團高大壯實的身影打作一團,你一拳,我一腳,打得砰砰作響,動作極快,眼花缭亂,人影混雜,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當兩人被沖入的衛兵與貴族們分開時,臉上、身上全都挂了彩。

英諾森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劃過一道血印,身上的華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

裴諾爾也好不到哪裏,嘴角滴着血,下巴被扯爛,血痕觸目驚心,衣袍也被撕得不堪入目。

“英諾森王,你當衆勾引我的王妃,你的王者風度到哪裏去了?”

裴諾爾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雙眼射出淩厲寒光,不顧英諾森的顏面當衆斥責。

英諾森卻是大大方方地站着,全身狼狽卻絲毫不減君王氣場,扯唇一笑:“裴諾爾王怕是弄錯了,心美原是我的情人。你與她簽訂分居協議後,我一直與她在一起。現在是你橫刀奪愛,從海伊瑟爾的海島上先奪走了她。”

裴諾爾笑了起來,笑聲很是諷刺,“這倒打一耙的本事,你英諾森若論第二,怕是沒人敢認第一。現在,我警告你,離我的王妃遠一點。”

英諾森貌似溫柔輕笑,卻只吐出了三個字:“不可能。”

貴族們大驚,紛紛不可思議地看向英諾森王。即便真有這個心思,哪有當場承認的道理?

就連剛趕到的王太後都不敢置信地望過去。

裴諾爾的笑容愈發濃郁,眼神卻鋒銳犀利,語氣寒涼如冰,“英諾森王,你這是什麽意思,要不顧廉恥地搶奪人i妻,成為卡伊澤爾大陸的笑柄?”

英諾森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優雅大方,索性攤開了說:“這麽說吧,裴諾爾王,我專情心美已久,若不能與她在一起,一定會瘋掉、死掉。”他粲然一笑,“成笑柄總比瘋了死了好吧。”

這簡直就是耍無賴了。

但大家仍不敢相信,一向極具君主風度、優雅翩翩的魅力君王怎會是個無賴?

在這種情況下,王太後便覺得不會是這兩個男人的錯,是那個女人的錯,肯定是那個躲在自己兒子背後的女人勾引英諾森王的。

想到這裏,王太後便向她投去怨恨的目光,簡直是個禍精。

心美忽然笑了起來,僅僅一瞬,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事情既是因我而起,我想說上兩句。”心美制止了正欲開口的裴諾爾,從他的身後轉到了身前,“實際上,無論是我的丈夫裴諾爾王,還是凱洛特的英諾森王……”她停頓了一下,才笑意燦然地道:“我都愛。要不這樣吧,春夏兩季我待在西達爾斯,秋冬兩季我待在凱洛特,同時有兩個丈夫如何?”

她生生将這幕正劇演成了一出鬧劇。

衆人嘩然,還有貴族放聲大笑,這女人的臉皮特厚了些,從來只聽說男人多妻,卻沒聽說女人可以有兩個丈夫的,就算真有多個男人,那也只是情夫,上不得臺面的。而眼前這兩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絕無可能做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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