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情之會?傷情之會!
政治老師教導,要用歷史的眼光看問題。
歷史的眼光,是指站在歷史事件發生的背景下,去看待一件事。
一件事的結果是這樣、不是那樣,是由所處的環境、溫度、各方當事人的性格、處事方式等諸多偶然、必然因素交集作用導致的。
若是只看結果,會覺不可理喻;但若是置身于當時的環境、并追溯各方當事人的成長經歷、生長環境,就會覺得彼結果合理許多。
正如秋峥未看到阿霞時,還覺自己幼稚;但當見到阿霞,記憶洶湧而來之時,覺得自己再正常不過。
什麽橡皮擦,不過是□□。
阿霞生日時,秋峥為阿霞挑了一份禮物。阿霞不喜歡。
秋峥讓她自己挑。阿霞狠宰秋峥。
大家是朋友,也無所謂。
秋峥生日時,阿霞送給秋峥一個包。沒有吊牌和品牌,劃痕頗多,用至第三日,包帶斷裂。阿霞姐姐來訪,指着包笑講,“阿霞,不是教你将這個包丢掉嗎?怎麽會在這裏。”
秋峥因此心中有了不舒服,至霍銀江鬧她,阿霞竟與諸人一同嘲弄她。
幾日後,阿霞未經秋峥允許掰了她一半橡皮,秋峥怪阿霞未得允許動用他人物品,阿霞稱秋峥小題大做、小氣鬼。
二人誰也不主動同誰講話,至最後将不講話變成習慣。
秋峥随張鵬輝、霍銀江趕到約會處,阿霞和秋峥并未講幾句話,雖不是陌路,但也話不投機。
“秋峥,你小孩幾月份的”
“沒有孩子。”
“你老公是做什麽的?”
秋峥啊嗚一陣,“還沒有結婚。”
這就尴尬了,孩子、老公這種東西,秋峥都沒有。
那種親密關系,再難回還。
事情做下了,就不要想着彌補,更不要想着再來一次。
時間具有一維性,一去不複返。
“快給志豪電話,”阿霞竟然拍手,“秋峥,你記得志豪嗎前次聚會,他說愛你,但又怕影響你現在生活,現在好了。”
秋峥不記得哪位志豪,她借口洗手間,出門透氣。
忽聞得一陣尖叫,秋峥去湊熱鬧。
是一位年輕的出租車司機,叫着跳下車來,轉到右邊去拉車門,“我問你去哪兒,你不說就算了,幹嘛吐我車上!”
車門一開,一股還帶着溫熱氣息的味道齊朝秋峥鼻子裏湧,絕了的味道。
秋峥忙忙退開,站在遠處去看熱鬧。
那司機罵了聲娘,轉至一邊去打電話,聲音帶着哭腔,“師傅,有個喝醉的,吐在車裏了……”
車內的人的腦袋垂出車門外。
秋峥看去,耷拉出車門的腦袋,有些像總經理。
秋峥轉至一邊深吸了口氣,屏氣上前去确認。
果然是總經理。
常日裏高高在上、一絲不茍的總經理,現在像灘泥,像坨rubbish。
今日不曉得是應酬哪位大人物,不但喝成這樣,亦無人相送。
資本擴張的過程,伴随着醉酒後的嘔吐物,肮髒地不得了。
氣不夠用,秋峥忙忙跑開,深吸了口氣才回來。
拍正在甩墊子的司機,“我識得那人,是我公司老板。”
那司機回身,滿臉眼淚。
一講話就漏了氣,秋峥忙又跑開,隔空喊道,“你等一下,我去拿錢包。”
秋峥同諸位再見,拿了包又出門,拿了幾百塊錢給司機,拍拍他的肩背,“莫同這種醉漢一般見識。”
那司機哭的更兇,“我今天第一天工作,他是我拉的第一個人,我第一單生意他就這樣,他怎麽能這樣,那車裏的味道……”
秋峥原想讓他将總經理送至醫院,看這樣子,也太為難,只能讓他先離開去車行清理。
總經理此時是死豬,秋峥哪裏扶得動,只将他靠在一邊的柱子上,可他靠不住,整個人朝地上倒,頭磕着地板,聲音清脆。
秋峥忙奔過去扶,才聽到笑聲。擡頭一看,是霍銀江。
秋峥喚他,“來給扶一下。”
“相信我,他這樣躺着才舒服,”霍銀江退後幾步,遠遠蹲下,“這人是誰。”
雖然醉倒,但仍舊是總經理,不可太過分。
秋峥尋摸一圈,将總經理的包墊在他頭下。
這才起身撥宋秘書的電話,撥了三次都無人接聽。
秋峥一時也不曉得找誰。
人事劉經理是總經理粉絲,倒是不錯人選,但秋峥擔心他看到不省人事的總經理,把持不住自己,起了歪心。
霍銀江锲而不舍,“這人是誰?”
“用你的車載他?”
霍銀江跳起來,“曲秋峥,你還不如殺了我。”
秋峥電話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