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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漢歸處:警局醫院

“你招惹醉漢做什麽,送他回家”

“你曉得他家在哪兒?”

“去酒店?”

“你照料他”

霍銀江笑,“我照料他,去我家。”

這個人實在難以常理猜度,秋峥瞪他。

秋峥為總經理挂了急診,“護士小姐,有無單間?”

護士有個性,“家裏有單間,回家去吧。”

“不不,不能回家,他昏迷。”

“不過醉酒,睡一覺就好了,帶回家吧,床位本就不富餘,你還單間。”

“只要有床就行,”秋峥陪笑,“我和他也只是點頭之交,不知道他家裏人在哪裏,只能送他來此清醒,交由專業人士照料,不過,他會不會已酒精中毒?”

“大驚小怪,”護士小姐當秋峥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和裏面那些,都是一樣德行,明明喝不了,還要逞能,逞到醫院來。”

秋峥伸頭進去看,蔚為大觀,酒氣熏得人睜不開眼。

全部都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明明具有控制能力和辨認能力,卻自不量力,不曉得自己的斤兩,在此地不省人事。

“一些人不曉得自己是誰,被送去派出所,由派出所送來。”

秋峥笑問護士,“不過這些人酒品挺好,沒跳舞的,全都躺倒睡覺。”

“自然,那些撒酒瘋的,另有去處。”

撒起酒瘋,輕則擾亂社會治安,行政拘留;重則妨礙公務,刑事拘留。

秋峥轉去病房時,發現霍銀江還在門口。

“還不走。”

“我要在這兒陪你。”

“對,你要照料他。”

“他又不是個女的,我一夜不眠照料個男的,我有病。”

“你本來就有病,我先走了,他有錢,你明日敲他一筆。”

霍銀江上前拽秋峥衣角,秋峥忙忙跳開,“松手松手,莫要碰我。”

霍銀江又佯要抱她,秋峥躲開三米遠,“請你自重!”

護士小姐斥道,“這裏是醫院,請二位肅靜!”

二人默默坐到長椅上。

有人來跟霍銀江打招呼,望着霍銀江的眼裏,滿是星星;她本想纏抱住銀江,卻被家人拖走。

秋峥看出端倪,指着那姑娘的背影笑問,“女友?”

霍銀江瞥她一眼,“不是。”

“她喜歡你。”

“你又知道?”

秋峥八卦心起,“你們怎麽認識?交往多久?有未牽手……”

霍銀江佯要抱她,秋峥跳起來,離他遠遠。

至十二點鐘,秋峥即撐不住,上眼皮與下眼皮粘粘連連,須得拿火柴棒撐住。

“你可以靠在我肩上睡。”

霍銀江忽然講話,秋峥立時清醒。

總經理又怎樣,不還是醉鬼,我為什麽要為了他在這裏撐着不睡覺?

“走了走了,”秋峥喚霍銀江,又轉去尋護士小姐,“我們可不可以先走?”

“沒人要求你們留下。”護士小姐又喚,“哎哎,先把費用交上!”

這是什麽事。

秋峥交代護士小姐,“那位醒過來,一定要告訴他是曲秋峥為他付的錢,一定,一定……”

秋峥計較,“他爹極摳,為他花錢,還不如拿錢去河裏打旋兒。”

出了醫院門,秋峥借母親來電,“這麽晚還沒回來”

“馬上回去。”

“需不需要你爸接你”

秋峥看了霍銀江一眼,道,“要的,讓我爸來接一下我,我現在在……”

正說着話,被霍銀江奪了手機,“阿姨,不用讓叔叔來了,我們同學聚會,現在我就送她回去。不麻煩,好,不要擔心。”

霍銀江高秋峥一個頭,秋峥根本搶不過他。

霍銀江将手機遞給她時,已經挂斷。

秋峥罵他神經病。

“你讓叔叔這麽晚過來,是讨厭我還是折磨他”

秋峥作罷。

坐進車子,霍銀江依舊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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