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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缺一,又遇徐子

挂罷電話,秋峥搭車趕到約定地點,約見趙經理。

寒暄罷,秋峥玩笑,“今日打麻将,三缺一啊。”

唐寧搖手,“不不不,還有一位馬上到。”

“誰?”

話間,一人從外面走進來,唐寧招他過來,秋峥定睛看,來人竟是霍銀江。

秋峥在桌底踩唐寧的腳,半邊臉猙獰,銀牙咬碎,皮笑肉不笑問唐寧,“你怎麽找他來!”

趙經理看出貓膩,笑,“怎麽了?”

唐寧也不避忌,“我們三人認識二十年,小時秋峥飽受他欺壓......”

秋峥起身去堵他的嘴。

趙經理原即有意向挖角秋峥,又有唐寧牽線,事情談得倒也順利。

不過麻将仍未打成,唐寧被領導叫去工地處理突發事件,只能再約改日。

送唐寧出門時,秋峥看到徐華坤。

他同一幹朋友到此吃飯,秋峥看到他時,他正在喝酒。

一個火辣的女性不停灌他,他總是皺眉拒絕,但只要那位女性撒一撒嬌,他就立時仰脖飲下。如此幾番,已經有些站立不穩。

秋峥這才釋懷些。

自己确實不愛徐華坤,惱是懷疑他将自己當做其中一靶,惱他沒給自己一個交代。

不過要怎麽交代同準女友親熱前,向自己報備抑或挽着女友特地介紹

高燒了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

霍銀江不曉得何時出來,站在背後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笑道,“不去打個招呼?”

“你管得太寬。”

霍銀江一如既往的讨厭,“吵架了?”

秋峥惱自己沒關心他近況,以致戳他心窩都不得法,只能狠碾他的腳背,“霍銀江,願你以後娶個夜叉。”

霍銀江抱腳哀嚎,“你分手的話,記得告訴我,我媽還要找你做兒媳。”

“嫁給你,毋寧死。”

“曲秋峥,你說清楚,嫁給我你是掉價兒還是怎麽地……”

秋峥付過賬後,由霍銀江駕車,将趙經理送回家。

秋峥向霍銀江道謝,關上車門,“你走吧,我自己打車。”

“又不會吃了你,送你回家。”

秋峥不會委屈自己。

“要跳槽”

“我從未想過要在一個地方工作至退休。”

霍銀江朋友尋他一同鬼混。

“不必勉強,将我放下即可,我自己叫車。”

“這樣多不紳士。”

若不是安全帶束縛,秋峥會跳起來,“紳士霍銀江,你同我講紳士好似我不曉得你是什麽德行!”

霍銀江臉皮厚至一定程度,竟然叫冤,“曲秋峥,你沒禮貌兼小心眼,去你家拜訪,将我關在門外。”

“你總算說了句動聽的話,我沒禮貌、小心眼,”秋峥不疊點頭,“跟你有什麽幹系。”

霍母和大姨相見恨晚,更加常來,看見秋峥在家裏,問道,“秋峥,沒上班?”

“我離職了。”

“換個環境也好。”

母親邀約,“今日無論如何要留下吃飯。”

“恭敬不如從命”霍銀江媽媽從善如流應下,“老霍去深圳看展覽,小霍還有工作,家中凄凄慘慘只我一人。”

大姨出主意,“娶秋峥做你兒媳,以後兩家合做一家。”

這話講到霍母心尖,“我求之不得。”

秋峥笑,“不可再亂點鴛鴦譜,霍銀江有愛人,我前次見過,那姑娘大眼高鼻,小巧可人,與霍銀江十分般配。”

霍母疑惑,“許是你弄錯了,我從未聽他提起過。在家裏也沒有背人接電話。”

秋峥哈哈笑,“霍阿姨,今晚由我下廚,做拿手好菜給你嘗。”

“多謝多謝。”

話間,霍銀江來電,聽得母親邀他到家吃飯。

食材須得重新去買,秋峥先去菜市場。

走至中途,霍銀江朝秋峥按喇叭。

秋峥以為是流氓,不睬不理,至他停下車拍秋峥肩膀。

“我随你一起去。”

“不必。”

霍銀江也不理,同她并肩走。

白得一苦力,純獲利益,秋峥也只随他。

稅務局的辦事效率極高,來電問詢情況,“曲小姐,是稅務局,您投訴的那家店,系統中未查到它的工商登記信息。”

秋峥也不确定它是否辦理營業執照,“開在繁華地段,應當會辦理營業執照;但這一行十分混亂,他們沒辦理執照也有可能。”

“是,現今這些理發店、酒店太亂,相關部門的監管也有問題。”

“對對。”

“我們先要确定它的主體資格。”

“我在美團上看到他,美團應該會要求它提供工商登記信息,否則美團作為平臺發布者,當承擔責任。我會從美團着手,屆時再告知您詳細情況。”

“好。”

秋峥邊走邊看手機,霍銀江從旁邊扶她,“注意些。”

美團稱二十四小時內會有專人聯系。

“誰招惹你”

秋峥不理他,分配任務,“你選一條魚,我上樓采買碗筷。”

推手推車上扶梯時,上不去,總算上去,又離不開扶梯,快要從扶梯上滑下去時,幸得一人大力推助,才得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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