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女反悔,收容院危
酒店自然不可能去。
銀江将秋峥送至家門口,即同她再見,“我現在身份不同,不能再和平常那樣随意,待我抽一日,沐浴更衣,攜禮物登門拜訪。”
秋峥覺得自己掉入霍銀江設的陷阱,也不看他,只說,“随你。”
霍銀江又要跟她纏綿,秋峥恐家人看見,推開他三兩步下了車。
霍母見銀江返家,前來問他,“收容院情況如何?”
“媽,你不放心曹院長?”
“自然放心,”霍母又笑,“秋峥有沒有去找你?”
銀江歪頭看着母親笑,“媽,你也費心了。”
“秋峥這孩子,倒是沒什麽可說的,賢淑識大體。”
銀江聽得很受用,“媽,她以後會成你兒媳。”
話罷,銀江即上樓去,留母親在樓下喊“真假”。
銀江即講了就應該是真的,但曲家諸人都不知,曲家女兒這位當事人又不見蹤跡,霍母有些懷疑是假的。
曲母也想知實情,便由霍母電話銀江,“你來秋峥家一趟。”
銀江在公司處理要務,只道,“媽,我在公司,脫不開身,先這樣。”
言罷,即挂了電話。
留得曲霍二母在電話這頭面面相觑。
“秋峥去了哪裏?”
“不曉得,今早六點鐘即出門去,只說有事,不要打攪她。”
“那且不要打擾她,但我實在好奇得很。”
曲母寬慰道,“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把握,藍天公司來電,說新進了一批綢緞,我們去看一看。”
說着,二母便去看料子。
再說秋峥,她并未出門,仍在家中。
她還未思量清楚,便看到霍母笑盈盈到家中來,她蹬蹬下樓尋母親求救,“媽,我不想見任何人,不管誰來找我,你只說我不在。”
在外人面前,母親向來衛護她。
其時,她一直發懵,沒有還轉過來,待進了醫院,才被醫院的消毒水熏醒。
怎麽就和霍銀江有了肌膚之親,怎麽就成了霍銀江的女朋友?
撇開這些不談,只說和霍銀江結成一對,馬上就會被催婚。
一旦結婚,不管他打呼還是搶被,不管孩子淘氣還是婆母難處,都将毫無保留愛他,直至死亡将二人分開。
什麽鬼?
對霍銀江有信心嗎?沒有。
霍銀江不像那些客戶,自己從來沒有看清過霍銀江,不曉得他是方是圓。
這種沒着沒落、事情完全未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實在不佳。
為了不屈從于命運,為了将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秋峥想要反悔,即便霍銀江說她是膽小鬼。
她電話霍銀江,卻始終忙音。
若是打通也便罷了,一直不通,好強的秋峥便一直打,不知打到第幾個時,霍銀江終于接起電話,卻不聽她講話,“我這裏有些急事,稍後給你回電。”
說完便挂了電話。
秋峥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只覺一拳打在空氣上,空氣不接招,這拳白打。
至第三天,霍銀江也沒有打來電話,秋峥忍不住,讓母親去霍家探消息。
母親回來,說霍母不曉得,他和父親一起出門。
多大了,還跟父親一起出門?
秋峥打去霍銀江公司。
那前臺識得秋峥,“曲小姐,好久沒見你來。”
“是,”秋峥也不轉彎,“霍總在公司嗎?我找他有些事。”
“我聽阿傑說什麽收容院出了事,霍總前幾天趕去處理。”
“哦,原是這樣。”
秋峥挂了電話,也一頭霧水,便在地圖上搜了收容院,撥了登記的電話過去。
打到第五個,才有人接,并不是收容院中人講話的腔調,那人兇神惡煞,似方被狗咬,正急着找狗要咬回去,“幹什麽!幹什麽!這裏已經停止運營了,不要再打電話過來。”
再撥,已經無法接通。
停止運營,好好地怎麽會停止運營?
查了新聞,才曉得不好。
好家夥,收容院發生食物中毒,一百餘號人連夜送進醫院,院長、投資人也被帶走。
秋峥電話律師友人。
“我看了新聞,百餘人食物中毒,集體事件,有嚴重社會危害性。院長及相關負責人是第一責任人,公安将其帶走,了解情況,是正常事情。關于責任問題,院長等人有監管義務,須看監管義務是否履行到位。而且,司法環境不容樂觀,前段時間,一起侮辱诽謗案,警方跨越大半個中國抓捕。”
“那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