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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表心意,曲不明晰

秋峥正問,霍父來電,秋峥暫挂了那邊電話。

叫了叔叔,那頭卻不是霍父,而是霍銀江。

他雖笑着,仍掩不住聲音中的疲憊,“想我了?我手機被你打到沒有電。”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用……”

“用,稍後發我地址,”正要挂電話,又補了一句,“正确的地址。”

秋峥到了霍銀江所在的酒店,兩父子還笑着迎她。

秋峥叫了聲叔叔好,即被霍銀江拖去他的房間。

一陣天旋地轉,霍銀江擁住她躺倒床上。

秋峥掙着問他,“現在怎麽樣……”

霍銀江冷不丁咬她的唇,“我想睡覺,我已經三天三夜沒睡了,睡醒了告訴你。”

秋峥要掙開,“你睡就睡,抱着我幹什麽……”

霍銀江按住她,“別動。”

秋峥聽他聲音啞,也就不動。

又聽他低着聲音提要求,“你莫要繃着身子,不軟。”

秋峥只得放松,但手也默默攥成拳頭。

本是要跟他提反悔,反悔沒提,反被他捉到床上。

秋峥沒辦法,只能盯着他看,看着看着,自己也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身邊已經沒有人。

秋峥拍自己腦殼,下床去看,卻被一雙臂箍住腰,她驚呼着掙紮,卻聽得霍銀江在身後沉沉笑。

剛下的床,又躺上去。

霍銀江在她的唇上反複研磨。

秋峥心中滋味莫名。

屆時要跟他提分手,現在自然要推開他;但他現有難關,再拒絕他,似不仁,不義。

她這樣糾結時,霍銀江已将她的上衣解開,将首埋在她的內衣上吃吃笑,“你再不推開我,就沒有機會了。”

秋峥這才發覺自己已經衣門大敞,霍銀江只腰間松松系了條浴袍,兩人的皮膚已經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一處,臉登時紅至脖頸兒,縮到床邊做鴕鳥。

秋峥來此處,并未起什麽作用,一切已由霍父打點妥當。

秋峥随他們去接曹院長。

秋峥悄悄問銀江,“現在情況怎麽樣?”

霍銀江又動起手腳,“是有人故意陷害,已經大致查清。”

秋峥要他自重,“是誰故意陷害?”

“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說着手下又不安分,秋峥無法,也不再問,只離他遠遠坐下。

前期,由質檢等部門打前鋒,向收容院施壓,旁敲側擊要求收容院同意土地置換。未果。

後,徐華坤說吳澹能幫助他。李明敏拗不過,為了徐華坤,将此處的股權轉給吳澹。

吳澹以股東的名義要求購買霍銀江股權,霍銀江不同意。

憑李明敏轉讓的股權,吳澹并不能完成土地置換事宜,便想出投毒這一招,讓那潑皮陸四明去做,同時拖徐華坤下水,使一切事件名義的聯絡人均是徐華坤。

陸四明投毒時,與同夥裏應外合,切斷監控設備,毀掉進出貨賬單、記錄,力使萬無一失。

若不是曹院長長了心眼,悄另裝了監控設備,使一切大白。大概真的如陸四明所想一樣萬無一失。

吳澹、徐華坤均未能幸免。那位陸四明進了看守所,律師去探望他,他只說,“他們要整死我,整死我。”

收容院整頓一番,就會重新運營。

将曹院長送回家,霍父子即說要回去。

秋峥不敢相信,“結束了?”

“你還想怎樣,”霍銀江附在她耳邊,“我們重回酒店也好。”

秋峥抽他的臉。

她來這裏,就是為了給霍銀江上下其手的?

霍父道,“這其中确有勾結。”

秋峥認真聽,“原聽說此地司法環境不佳。”

“是。這位新市長在被調來前,已被查出有貪腐、拉幫結派行為,但他在之前的地方勢力太過強大,不好動手。将其調來此處後,原來羽翼争先舉報他,才有他貪腐的實證。吳、徐他們事發時,有相關部門入駐,正好在這個節骨眼上。”

“如不是有此事,那我們這一件事,會如何發展?”

“全盤接受他們提出的一切條件。”

問題的解決,仰賴時代所提供的客觀條件。

進了市,霍銀江讓司機停車将他二人放下。

秋峥看他一眼,想一想正好獨處,便沒反對。

霍父也希望秋峥做兒媳,笑道,“你跟秋峥出去玩,我直接打車回去就好。”

霍父下車後,銀江便緊攥秋峥的手,秋峥掙,“你不要這麽黏膩。”

“你要不要更黏膩的?”一手便握秋峥的腰,秋峥敏感且癢,掙開他要下車,“有話好好說,回家吧。”

銀江前一寸她退後一寸,銀江也不逗她,“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銀江猛地上前捉住她,“去了就知道了。”

秋峥就看他能生出什麽幺蛾子。

以為是什麽地方,原是銀行。

“幹什麽?你不值錢,銀行又沒有買人這項業務。”

霍銀江哭笑不得,拉着她進去,逐張銀行卡打流水記錄。

打了記錄,自己也不拿,一摞紙、連帶銀行卡,全使喚秋峥拿。

秋峥不滿意,“我是你跟班嗎?”

話間,霍銀江已帶她至一套獨棟別墅,攥了她的手即朝內去。

“這是我這些年的履歷,這是現今我的公司及投資情況,這是我的房産信息,你手裏是我的全部銀行卡記錄。”

秋峥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便開玩笑以活躍氣氛,“前女友們的名單、簡歷在哪裏?”

“我是認真。”

秋峥也嘟囔,“我也認真。”

“我的外部就這些,內裏的話,你要是想看我的心,我可立時掏出給你看。”

秋峥耿直了脖子,“看,你掏出來。”

霍銀江握了她的手,将她的手透過上衣領塞進胸上,“你若是舍得,你便剜吧。”

秋峥抽回手,嘴角抽搐。

“你曉不曉得我們幼年是死對頭?”

“洲兒當你是死對頭,你沒當洲兒是死對頭,我是你和洲兒關系中的你。”

秋峥無話可說,“你現在這什麽意思?”

“求婚前期準備。讓你了解我,掌控我,不至于覺得沒有着落。”

秋峥咽口水,“你這愛,來得好突然。”

“你當初對趙明亭一見鐘情,我照樣措手不及。”

銀江看她沒有答話,便起身張開手臂,“來,我的愛人,來投入我的懷抱。”

秋峥抱臂倚在沙發背。

銀江只得上前一步将她拽入懷中。

秋峥沒拒絕,但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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