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時隔兩年半,恍然如夢。
韓文姝已經在鐘家一轉眼在鐘家滿打滿算的,已經待了四年多。
“我的藥圃。”韓文姝叉腰,“一定是二哥幹的!我辛辛苦苦種的藥草。”
“小姐,時候到了,要去大理寺了。”翠環捧着官服小跑着而來,“回來再收拾二少爺吧。”
“來了來了。”韓文姝快步走過去。
韓文姝在路途之中,偶遇太後鳳架,為重病的太後治好痊愈,才得此恩賜,進入大理寺。
本來蔣秀秀是不同意的,一個女兒家去什麽大理寺,實在是胡鬧。
不過韓文姝卻想試試,要不然也不會求此恩賜。
幸好蔣家有人在大理寺,蔣秀秀托表侄照顧韓文姝,才使得韓文姝在大理寺并未收到刁難,二來也是大理寺難得來了個女子,他們自然也不會刁難。
一轉眼都已經在大理寺待了兩年之多,韓文姝都已經熟悉了大理寺的生活。
換上大理寺的官服,韓文姝牽馬而出,正好碰見鐘玉明,“二哥!是不是又是你把我的藥圃...”
“那什麽,都是大哥幹的,不是我的錯。”鐘玉明手擺的極快,“不關我的事。”
“什麽是我幹的啊。”鐘玉行久在官場,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與年輕的時候鐘一華如出一轍,或者是更勝一籌,不過鐘玉行很愛護家人,如今有一子鐘瑾,一妻藍香影。
鐘玉明一看見鐘玉行傻了眼,“大哥,你在家啊。”
“我今日休沐。”鐘玉行手背在身後,“你是不是又把小妹的藥圃給糟蹋了。”
“也沒有這麽嚴重。”鐘玉明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韓文姝氣急,好不容易養活的草藥,又被鐘玉明給弄死了。
鐘玉明一看韓文姝要發怒,連忙道,“小妹,你不是要去大理寺嗎,時辰快到了。”
“小妹,你先去大理寺,我來和二弟好好談談。”鐘玉行挑眉,“看看這藥圃的草藥到底是不是我幹的。”
“不是不是不是。”鐘玉明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韓文姝牽着馬出去了,出了府門,才翻身上馬,一身官衣,威風凜凜,不輸男兒。
一進大理寺,周圍的人紛紛打了招呼,韓文姝一一微笑應答。
“近日來沒什麽案件,你們就翻查一下舊案吧。”大理寺卿道,“就這樁陳村案吧。”
“是。”待大理寺卿離開後,少卿們才一一坐下。
為首的梁輝嘆了口氣,“這陳村案子都是十五年前的到哪兒去查。”
“不查也得查啊。”蔣雨道,“大理寺卿大人都下了命令了,聽說最近刑部要審核大理寺的案件。”
“為啥啊。”抱着劍的胡虎問道,“以前刑部尚書趙大人不都不管這些嗎?”
“聽說趙大人要調任了,新的刑部尚書馬上就要到京城了,所以要審核。”梁輝道,“這新來的刑部尚書據說是幾年前的狀元呢,這幾年政績斐然,才回來京城的,趙大人年事已高,也打算回祖籍養老了。”
“你消息可真靈通。”胡虎道,“我都不知道呢。”
“畢竟在京中混了這麽多年了。”梁輝道,“文姝,陳村路途陡峭,你就在這裏整理卷宗吧。”
蔣雨道,“那誰幫我們驗屍體啊,就那個羅仵作?恐怕連腳跟頭都分不清。”
“羅仵作年紀也大了。”高高瘦瘦的邱靜道,“咱們也就體諒體諒他吧。”
韓文姝道,“我還是同你們一起去吧,一個人在大理寺也挺無趣的。”
“那咱們就走吧。”梁輝帶頭先走。
蔣雨落後一步,跟随着韓文姝道,“以前表姑總說讓我照應照應你,可是我看你不用我照應也是非常好的。”
“多謝表哥誇獎了,不過娘總在我跟前唠叨你呢。”
“唠叨我什麽。”
“說表哥都這麽大年紀了,還未娶妻生子,現在大哥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韓文姝道,“而你...還沒有着落,真是...讓人頭疼。”
“我也頭疼啊,這個不着急不着急。”蔣雨連忙擺擺手,“你不也未出嫁嗎?話說我表姑怎麽不為你着急,你可都成老姑娘了。”
韓文姝橫了蔣雨一眼,“我要是把這話告訴我娘...”
“饒了我吧,表姑一定揪着我的耳朵給你認錯。”蔣雨心有餘悸,“咱們還是快點去陳家村吧。”
韓文姝随着衆人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家中,滿身的疲憊。
鐘夫人一如既往的絮叨,“早就說了不要做什麽大理寺少卿了,家裏又不是養不起你,你說說這麽晚回來我能不擔心嗎...”
這樣的唠叨并沒有讓韓文姝覺得厭煩,“我知道了,娘,下次我會早點回來。”
“每次都說早點,早點,什麽時候早點了。”鐘夫人幫着韓文姝脫下外罩衣服,“快點去沐浴,熱水已經給你備好了,沐浴完就趕緊去吃飯,飯菜都已經做好了。”
“我知道了,娘。”
等韓文姝沐浴完,還有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
“娘果然偏心啊。”鐘玉明慢悠悠的進來,“你看看這一大桌子飯菜。”
鐘夫人瞪了他一眼,“我哪天虧待你了,你要是像你大哥一樣,早點娶妻生子,那還要我操心啊。”
“是是是,娘。”鐘玉明一提起婚姻大事就頭疼的很,“您說的都對,就饒了我吧。”
“每次一提到這事兒,你就這模樣。”鐘夫人冷哼,“去去去,別在這裏礙我的眼睛。”
“娘,我過幾日就要去金陵行商了。”
“去金陵啊。”鐘夫人問道,“此去多少時日,幾天之後啓程啊。”
鐘玉明行商,不願意入朝為官,“約莫三個月左右,金陵水路一月來回便可。”
“那也是時間不短,在外出行可千萬小心。”鐘夫人道。
“我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鐘玉明轉頭問道,“文姝可有什麽想要的?”
“只聽說金陵繁華,我也并未去過,沒有什麽想要的。”韓文姝搖頭。“不過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忘記了你今天把我的藥圃裏的草藥都給踩死的過錯。”
“你這孩子,怎麽又去藥圃了。”鐘夫人拍了鐘玉明一下,“不知道你妹妹最心疼這些藥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