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張學全有些不敢認了，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
張四鳳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誰知道張學全卻突然道，“哎呦，那可真是巧了，我還以為是我姐姐家呢，夫人你不知道，我有個姐姐也叫張四鳳，不過她幹了一些不知廉恥的事情離開了，雖然她走了，可也是我的姐姐不是，今日看到您就讓我想起了我的姐姐。”
張四鳳眼神冷了下來，“是嗎，既然不是，那便請您離開吧。”
“咱們今日也是有緣，我一看您就是親切的很，聽說您是從京城來的，初來乍到一定是不習慣吧，您要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把我當做您的親弟弟使喚。”張學全飛快的說道，“您可千萬別客氣。”
“再不走我可喊人了。”張四鳳道。
張學全突然抵着門，“您別這樣不是，您姓張，我也姓張，這一筆可是寫不出來兩個張字啊，我在這片也是有名的，您要有什麽事情，來找我，什麽事兒都能辦成，我叫您一聲姐姐是不是....”
張四鳳突然喊道，“來人啊，來人啊，有流氓啊。”
“您別喊啊。”張學全有些着急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認您做姐姐啊，您就...”
左鄰右舍的嬸子們和大叔們紛紛拿着掃把鋤頭出來了，也是多虧了平日裏張四鳳的有意結交，這下子一呼百應。
“你敢在這裏耍流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個嬸子直接招呼到張學全的身上，打的張學全吱哇亂叫的。
張學全是被打出村裏去的，擋也擋不住，七八個往身上招呼，打得鼻青臉腫的，腳底抹油趕緊跑走了。
之後，周旭中回來聽到這事，也是氣得半死，“他沒對你怎麽樣吧，這畜牲，下次見到一次我打一次。”
“你別激動，他沒對我怎麽樣，是張學全。”張四鳳如實将事情說了出來，“我就是心裏堵着一口氣，這小子...哎...”
“原來是這樣，這個張學全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下次直接将他趕出去。”周旭中道，“你可千萬別動怒，還懷着孩子呢。”
“‘我知道，我也沒怎麽樣，放心吧。”張四鳳拍了拍周旭中。“看把你緊張的。”
韓文姝也聽說了這件事，下午就去看過來張四鳳，還給張四鳳把脈，見張四鳳平安無事才回來。
“娘。”團團如今會說出簡單的話，第一個字說的就是娘，當時讓韓文姝還開心了許久了，之後又會叫爹，可是就是不會喊祖父，這讓周濤愁壞了，天天哄着團團教他喊祖父兩個字。
團團跟個小炮彈一樣，就要往韓文姝的懷裏鑽，可是剛到半路就被攔截了，被周文中一把撈在懷裏。
團團也是會看臉色的，看自家爹臉色不好，就默默低頭對手指，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都說了多少遍，你娘有了身孕，不轉亂跑。”周文中拍打着團團的屁股。
團團扁着嘴，委屈的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哭不哭的，這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團團吸着鼻子，撲騰着手朝自家娘劃拉，控訴着自家老爹做的事情。
“好了，好了。你放下他吧，看把他委屈的。”韓文姝忍不住笑了起來，團團這古靈精怪的模樣，跟以前的周文中真的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團團縮在韓文姝的懷裏，乖乖的，“娘。”
“團團要乖哦，娘的肚子裏有個小妹妹，團團現在是小哥哥了，小哥哥要保護小妹妹哦。”韓文姝笑着對兒子說道，“知道了嗎，以後可不能跑了。”
團團也是似懂非懂的望着韓文姝，就知道傻笑着喊娘。
“我兒子怎麽這麽可愛。”韓文姝捧着團團的臉親了好幾口，團團樂呵呵的傻笑。
周文中不滿的哼了兩聲，拎起兒子，“別打擾你娘。”
團團撲騰着手要韓文姝，可是還是被自家老爹無情的拎着走了。
韓文姝想笑的很，這兩父子真是一天不折騰都不行。
團團鼓着臉撲進外公的懷裏，指着周文中咿咿呀呀的。
周濤抱起孫子，知道他又在他爹那裏吃癟了，也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馬上你就添兩個弟弟或者妹妹了，團團是大哥哥喽。”周濤近些時日精神好多了，人也年輕态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張四鳳的月份越來越大，臨産日也就在這幾日，也不敢随意亂走了。
周旭中現在也不跑船了，天天就陪在張四鳳左右，噓寒問暖的，兩夫妻恩愛非常。
張四鳳羊水破了是在早上的時候，因為韓文姝現在有了身孕，不能進産房，所以周家一早就請了穩婆。
“不知道大嫂怎麽樣了。”韓文姝也是生産過的人，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圈。
“放心吧，大嫂身子強健。”周文中端了一碗雞湯給韓文姝，“快把這吃了。”
“又吃啊。”韓文姝皺眉頭，“每隔幾天你就給我炖雞，我哪裏吃的完。”
“吃雞補身體，上次你生團團已經是虧空了。”周文中拿勺子喂給韓文姝，“乖乖的。”
韓文姝撅嘴，“不要，我不吃。”
“都是一個孩子的娘了，還這麽調皮。”周文中失笑，“聽話。”
“那你這是嫌棄我了是不是。”韓文姝扭頭，“沒有以前好看了。”
“怎麽會呢。”周文中放下湯碗，摟住韓文姝，親親她的臉頰，“姝姝在我心裏最好看了，無人能比。”
“這還差不多。”韓文姝展露笑顏，卻沒發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好哄了。
團團眼巴巴的要弟弟妹妹陪自己玩，所以就待在周家，跟在周濤後面，眼睛也不眨。
“是個大胖小子呢，老爺好福氣呢，八斤八兩重。”穩婆笑道，“長得也俊。”
周旭中喜笑顏開，連忙奔過去看張四鳳了。
團團揪着周濤的胡子要看弟弟，弟弟，周濤就抱着團團去看剛出生的新兒。
團團眨巴着眼睛看自己的弟弟，“弟。”
“團團真是聰明。”張四鳳道，“這就是你的弟弟了。”
張四鳳靠在軟枕上，精神尚可，不似別的生完孩子脫力虛弱過去了，這也多虧了周旭中，經常按照韓文姝給他的藥膳給張四鳳保胎。
團團歪着頭看還在襁褓裏的孩子，“玩。”
“現在小弟弟還小呢，等以後就能玩了。”張四鳳摸摸團團的頭。
周旭中端來剛剛煲好的湯，“剛剛二弟送來的，是弟妹熬了一晚上的。”
是黃豆豬蹄湯，對生産後的孕婦喝最好，只是豬蹄比較難以熬軟。
等張四鳳喝碗湯，才跟周旭中說起孩子的名字。
原來張四鳳和周旭中就一直在讨論孩子的名字，男名女名都起過，還讓周文中幫忙過，畢竟周文中讀的書多一些。
“我兒子已經就叫周懷玉，小名...”
“圓圓可好。”張四鳳道，“看他臉圓圓的，正好跟團團湊成一對，團團圓圓。”
“團團圓圓。”周旭中一把抱起還在旁邊歪着頭看的團團，“就叫圓圓，團團你現在是大哥哥啦。”
團團咯咯笑，顯得很是開心。
韓文姝是在十月份生的孩子，生了個千金小姐，小名玲珑，大名還是周文中想了很久，叫做周其歡。
周文中對于兒子更加喜歡姑娘，惹得團團老是扁嘴，縮在自家娘的懷裏求安慰。
可是團團每次在韓文姝懷裏待得時間長了，他家爹還是經常拎着他扔給祖父，說起來還是祖父對他最好了，還有圓圓，每次他說什麽圓圓都會沖着他笑，可好了。
團團年紀不大，可是聰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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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要來看我。”韓文姝舉着信件朝周文中跑過去，被周文中一把抱住。
周文中抱着韓文姝，忍不住道，“你啊，走路怎麽還這麽火急火燎的。”
“哎呀，我知道你在前面沒事的。”韓文姝沖着周文中笑道，“你看，娘說她要過來看我呢。”
周文中接過信件看了一番，“大嫂也過來，常大夫人也一起來了。”
“來了嗎，我都沒注意呢。”韓文姝拿着信件仔細看了一番，“哎呀，果真都要來了呢，這麽長的時間，我真想娘呢，你說她們什麽時候能過來。”
周文中道，“馬上就要過年了，估計等過完年娘她們就會過來，大概會是三四月份的時候。”
“那實在是太好了。”韓文姝笑了起來，突然又想到什麽，“咱們家還是不是太小了點，以後團團和玲珑大了也沒地方住了，現在小，他們還跟我們住一起，以後大了肯定要各自住一間的。”
“這個我也早就想到了，我已經跟爹商量好了，要擴建醫館。”
“你都想好了，怎麽不早跟我說。”韓文姝哼了一聲，“是不是嫌棄我笨啊，不懂這些。”
“怎麽會呢，就愛胡思亂想。”周文中失笑，“越大越愛撒嬌了。”
“我才沒有。”韓文姝不承認，可是細想想也是如此，以前都是她保護周文中，現在她經常沖着周文中無理取鬧，還撒嬌什麽的，一想到這個韓文姝就忍不住臉紅，“那你不喜歡啊。”
“喜歡，怎麽不喜歡，喜歡極了。”周文中親了韓文姝好幾口，“我家媳婦怎麽樣我都喜歡。”
“羞羞臉。”團團蹲在地上，“娘也要親親團團，要不然團團不起來。”
周文中一把撈起蹲在地上的兒子，“小小年紀不學好。”
團團龇牙，要咬人，可是一見他爹的臉，就只能默默的扁嘴，“娘。”
“小傻子。”韓文姝笑着揉揉團團的頭，“你怎麽鬥得過你爹。”
不過韓文姝還是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團團立馬喜笑顏開，真是個鬼精靈。
玲珑這孩子喜歡睡覺，睡覺的時候還喜歡吐泡泡，每次團團嘴上說着嫌棄，可是每次盯着玲珑看了好久。
因為醫館要擴建，所以韓文姝和周文中一家人暫時就住到張四鳳和周旭中這邊。擴建這些事情，韓文姝壓根不需要操心，反正有周文中忙就行了。
現在也不需要看病了，每天就跟張四鳳帶着這三個小娃娃，順便研制研制花香什麽的，張四鳳教韓文姝做胭脂。
“香香。”團團像只小狗一樣嗅鼻子，“香香。”
韓文姝點點他的小腦袋，“這是女孩子用的東西，團團不能用哦。”
“玲珑。”
“對，你妹妹以後長大了用的東西。”韓文姝道。
張四鳳道，“團團可真聰明，說什麽都懂。”
“他啊，就這點小機靈。”韓文姝在團團眉心中點了個紅點，小臉白嫩，跟善財童子一樣。
團團頂着眉心一點紅去給周濤看了，順便再蹭點吃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張四鳳手底下搗着花瓣。
“可不是麽，我竟然都成兩個孩子的娘了。”韓文姝往罐子裏放花瓣，“這梅花很香。”
張四鳳道，“我也是一個孩子的娘了，我原本以為我就這麽一個人過剩下的半輩子了，倒時候領養個孩子，可誰知...”
“到底是老天眷顧你呢，現在大哥這麽疼你，圓圓也這麽心疼人，以後等圓圓娶了媳婦，可就是子孫滿堂了。”
“等他娶媳婦我也就老喽。”
張四鳳和韓文姝閑聊了一下午，之後等快到傍晚的時候，才開始做飯，等着周旭中和周文中他們回來。
周旭中近日也在幫着周文中擴建，其實周旭中心裏也打算着給自家擴建擴建，到時候孩子多了怕都沒地方住了。
午飯是由東家提供的，韓文姝就請來了村裏的婦人幫忙，也是按天數給錢的，所以許多家婦人都争搶着想幹這活計兒。
韓文姝要帶着團團和玲珑，也沒空自己做飯，所以才請了村裏的婦人來幫忙。
晚上都是各回各家，找的也都是村裏村外的離得不遠的，所以回去也不是什麽難事。
韓文姝也不似其他的東家娘子那般摳門，都是讓那些幹活的漢子吃的飽飽的，也讓來做飯的婦人一齊在家吃，就因為這樣，那些幹活的漢子誰不說東家大方，幹活兒也有勁，那些來做飯的婦人也都搶着幹活。
“娘。”現在團團學着說話，有時候口齒不清的，可是軟糯的聲音讓人心都化了，更別提團團的小模樣。
“怎麽了？”韓文姝溫聲問道，“是不是又餓了。”
團團搖頭，“不餓，吃飽飽的。”
“是不是你又找祖父要吃的了，你這個小家夥啊。”韓文姝抱起團團，“怎麽了。”
團團頭搭在韓文姝的肩膀上，“難受。”
“哪兒難受了。”韓文姝摸摸團團的額頭，一切如常，才讓韓文姝稍稍放心下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告訴娘。”
團團突然扁嘴，要哭了起來，“團團要爹爹，爹爹不要團團了。”
“怎麽會呢。”韓文姝看着團團，“爹爹最喜歡團團了啊。”
近日周文中都在忙着醫館的事情，早出晚歸的，早上起來的時候，團團還在睡覺，晚上回來的時候，團團還在睡覺，中午又不在家裏吃飯，所以團團好些時候都沒看見周文中了。
團團雖然每次都控訴自家老爹的無情，可是打心底裏還是戀慕周文中的，這不，這麽些天沒見，團團就想周文中了。
“我想爹爹。”團團吸吸鼻子，“娘，爹爹。”
“你爹最近很忙啊，可是你爹每次回來的時候，你就睡着了，每天晚上你爹都去看你呢，團團是男子漢了，可不許哭喽。”
晚上，團團不肯睡覺，要等着周文中回來。
可是小孩子困勁兒大，等周文中回來的時候頭一點一點的了。
韓文姝跟周文中說了之前團團想他的事情，周文中拍拍兒子的頭，“小哭包。”
團團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見周文中，抱住周文中喊了一聲爹，又睡了過去。
周文中抱着兒子，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晚上就讓他在這裏睡吧。”
“嗯。”韓文姝微微一笑，別看周文中平時總是逗團團，其實心裏還是很愛自己兒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每天睡覺之前都去看看團團。
紅香和陸鄭清已經定親了，紅香現在每天除了幫忙帶着玲珑，還忙着為自己繡嫁衣呢，每天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提起陸鄭清臉就通紅，每天都笑容滿面的。
“嫁衣繡的怎麽樣了。”韓文姝問道，“可別熬壞了眼睛。”
“沒事。”紅香搖頭，“現在不繡，到時候就沒時間了。”
陸鄭清的娘急着娶兒媳婦，所以日子定的早，也就在四月中旬左右。
韓文姝看了看嫁衣，嫁衣上一針一線都繡的細密精致，團團的小胖手抓着紅色嫁衣，“給團團。”
“你這小子，現在娶媳婦還早着呢。”韓文姝笑道，“等你大了以後再說吧。”
“以後團團的喜服紅香姨姨幫你做好不好。”紅香低腰，在團團的臉上香了一口，“真是越長越可愛了。”
“翠環呢，找了一圈都沒見到她。”韓文姝道，“是不是又去送水了。”
“不是，是還衣服去了。”
“還衣服？”韓文姝不解。
紅香道，“昨兒她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就多了個外套，還一臉傻笑，我問她怎麽回事她又不說。”
“然後你就套她的話？”就翠環那個實心眼，估計紅玉三兩句話就套出來了。
紅香笑着點頭，“是啊，她是給牛嬸的兒子還衣服去了，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是牛嬸的兒子拉了她一把，誰知道正好衣服挂到樹枝上面，撕裂了一個口子，翠環就把他的衣服帶回來補了。”
“你是說，翠環跟牛嬸的兒子牛青山？”韓文姝問道，“他們兩個有戲嗎？”
“我看翠環那一臉傻笑估計有戲，而且之前翠環好像就跟牛嬸的兒子認識一樣。”紅香道，“這件事竟然連我都不知道呢，看起來...翠環好像挺喜歡牛嬸的兒子，就不知道牛嬸的兒子是什麽樣了。”
“牛青山為人老實忠厚，長得也一表人才，就是年紀大了點，翠環年紀小，腦子又缺根筋，我就怕她受欺負。”
“是啊，翠環又是傻乎乎的又天真，我也怕她被誰騙了呢，不過既然是牛嬸的兒子，應該不是什麽壞人。”
韓文姝笑道，“她跟你關系最好，到時候你再問問，要真是有這事兒，那就好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嫁出去了，我也就心安了。”
過了十來分鐘之後，翠環是紅着臉跑回來的，看見韓文姝跟紅香兩個人有些手足無措，“我，我去看看小姐。”
說完，一轉身就跑了，就連團團喊她他都沒聽見。
團團撅着嘴巴，“翠環姨姨壞，不理我。”
“你翠環姨姨忙着呢，走，我帶你去看看你爹。”韓文姝抱起團團，“不知道咱們的新家建的怎麽樣了。”
周文中雖然不上手，卻是在一旁指揮，大事小事幾乎都要經過他的手。
“爹。”團團從老遠就開始喊人，“爹。”
周文中看見自家媳婦帶着兒子過來，心情瞬間好上了幾分，大步朝他們走過去。
“雪天路滑，怎麽過來了。”周文中從自家媳婦手裏接過圓滾滾的兒子，“你要成小胖子了。”
團團小爪子拍在周文中身上，“不胖。”
周文中拍拍團團的小肚子，“還不胖呢，裹上棉衣就成圓球了。”
“滾在雪地裏都找不到他了。”韓文姝道，“醫館怎麽樣了，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
“嗯，我到時候讓他們後日就別來了，過完年再來。”周文中道，“到時候咱們去鎮上置辦年貨。”
“又是一個新年了，又老了一歲。”
“哪兒就老了，老氣橫秋的。”周文中笑道，“昨晚還說自己青春貌美呢。”
“娘好看，團團喜歡。”團團奶聲奶氣的說道。
周文中捏捏團團的臉頰，“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也不知道遺傳誰的。”
“當然是你的了。”韓文姝道，“每次惹我生氣，好話就一籮筐。”
韓文姝帶着團團跟周文中說了會兒話，估摸着玲珑也該睡醒了，要喝奶了，就帶着團團回去了。
玲珑不像團團一樣鬧騰是，是個不折不扣安靜的美女子，愛笑。
大雪紛飛，一夜之間，地上的積雪又厚了一層。
團團要去雪地裏鬧騰，不過被韓文姝揪了回來，團團只能蹲在屋檐下面看雪，時不時地趁着韓文姝不在，伸手戳戳雪地裏的雪，手指冰冰涼的，想玩又怕冷。
韓文姝也是怕他着涼了，小孩子還小，最容易疾病上身了。
這天，韓文姝跟周文中出去了，團團就又蹲在屋檐下玩雪。
“團團，你在做什麽呢，快來吃點心了。”紅香捧着一盤熱騰騰的點心進了屋裏，又把團團給抱進屋裏。
團團一見到點心，眼睛就發亮，拿起軟糯的團子往嘴裏塞。
屋裏點起了火盆，屋內的溫度高，人也烘的暖洋洋的。
翠環正在看着圓圓和玲珑，時不時的給翻身的兩個孩子蓋好被子。
“爹娘，回來。”團團口齒不清，嘴邊還沾着藕粉。
紅香拿帕子給他擦嘴，“他們去鎮上置辦年貨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哦。”
這次韓文姝和周文中前去鎮上，沒有帶着團團，只是因為今天太冷，地上的雪又厚。
團團磨了好久，要跟韓文姝一起去，不過被周文中無情的鎮壓了，所以團團就只能留在家裏了。
張四鳳也好久沒出去過來，就跟周旭中一起去鎮上置辦年貨了，把圓圓給翠環照顧。
翠環和紅香兩個人都帶過孩子，很有經驗，孩子給她們也是非常放心。
韓文姝裹着厚實的鬥篷縮在車棚裏，靠在門口那邊，跟周文中說話解悶。
而張四鳳和周旭中再另一輛馬車上。
這次要置辦的年貨很多，如今家裏人口增多了，怕是一輛馬車都不夠拉。
因為快進了年關，街上的人很多，人來人往的，又是那樣熱鬧，雖比不上京城的繁華，可是人情味卻是濃了很多。
什麽米面，油鹽醬醋茶什麽都要購置，還有鞭炮啊什麽的之類的非常之多。
韓文姝還買了幾頂虎頭帽，都是一些老人家做的，做的模樣可愛，針腳也很細密。
“熱騰騰的大包子出爐喽。：”
韓文姝迫不及待的拉着周文中去買了三個，拿在手裏還有些燙。
包子一咬開還流油，韓文姝負責任的把餡兒給吃了，剩下的皮給周文中了。
吃完包子，覺得身上都暖洋洋的。
“這包子真好吃，待會兒咱們回去的時候買一些吧。”韓文姝道，“那我還不如自己做包子呢，我以前做的包子好吃不好吃。”
“已經很久沒有吃你做的飯了。”周文中吃下最後一口包子皮。
韓文姝吐吐舌頭，“現在有了紅香跟翠環，她們太能幹了，以至于我都不想動手了，等她們都出嫁了，以後我天天做飯給你吃好不好，而且之前懷孩子的時候，都是你做飯，你做飯很好吃，比我做的都好吃。”
“舍不得你做飯，偶爾做一次就行了。”周文中握住韓文姝的手，夫妻兩個在大街上東逛西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