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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6)

呢。”洪玉霞笑的一臉開心,“絕對是要才有才,有貌有貌,以後你嫁過去,咱們娘兩個一輩子都不愁吃穿啦。”

刑蓮花笑的臉上的肉都堆在一起,“誰啊,什麽時候成親啊,要是讓我嫁過去做事我可不幹。”

“傻丫頭,先苦後甜嘛。”

“娘,你還沒說是誰呢。”

“就是文中啊。”

“周文中?那個傻子。”

“啐,他要是傻子就沒聰明人了,如今他可都是貢生老爺了。”洪玉霞道,“以後肯定能當個官什麽的。”

刑蓮花一聽是周文中,胖臉垮了下來,“你說他幹什麽,他都已經娶妻了,韓文姝嘛,娘,你又不是七老八十,還老糊塗了。

勿訂 50

周旭中,周浪跟周文中,韓文姝圍在一起吃飯,韓文姝向來是不喝酒的,所以就看着他們三個拼酒。

周文中剛想吃口鵝腿,就被周文中拉着喝酒,就是不讓他吃,三番兩次,周文中怒目相對,抓着鵝腿,“我要吃腿。”

周旭中哈哈大笑起來,韓文姝也不免掩唇而笑。

周文中如願以償的吃上了鵝腿,人也醉了幾分。

船慢慢在海上行駛,船上燈火通明,一直到天明。

真正在船上待了兩個月,船才停靠在碼頭,不過離經常還有一段路,卻需要走陸地。

韓文姝下了船,卻沒想到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陶源哥哥。”韓文姝眼睛一亮。

許久不見,陶源身上的氣勢愈發儒雅,顧盼神飛,不少路過的姑娘都是偷偷側目。

“小源。”周文中也朝陶源招招手,“好久不見。”

“文姝,文中,可把你們盼來了。”陶源笑道,“我在這裏可都等了你們三天了。”

陶三娘整日在家算日子,看韓文姝跟周文中什麽時候到,估摸着上次寫信到現在,也就這幾日便到了,又怕他們不認識,便讓陶源在碼頭那邊看着,到時候帶他們過來。

“陶源哥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看見你們我也是開心的很。”陶源接過他們手上的包袱,放在不遠處的馬車上面。

周浪跟周旭中還有貨物要處理,所以暫時不能同去,讓韓文姝哥你周文中一起先去陶家,随後會再來拜訪。

馬車在鄉村鎮上都是很少見的,馬匹是貴重之物,也就有錢人家才用,平常人家有輛牛車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陶源,周文中跟韓文姝都坐在馬車內,馬車寬敞,不似牛車擁擠。

“這就是京城了。”韓文姝掀開車簾子,“倒真是覺得不同了。”

“終于不用坐船了,坐船坐的我好累啊。”周文中揉揉臉頰,“每天都暈暈乎乎的。”

“哈哈,那倒是,之前我跟我娘來京城是半走水路,半走旱路,要不然真的是受不了。”陶源道,“不過這馬車坐時間嘗了,也難受,所以當時我就學了騎馬。”

“騎馬,好玩嗎,我也想騎馬。”周文中拽着陶源,“我也要騎馬。”

“文中不必着急,等過兩日我帶你去騎馬去。”陶源拍拍周文中的肩膀,“這次你們要住很長時間呢。”

韓文姝笑道,“可別到時候從馬上摔下來,我可不會照顧你。”

“這不還有我看着呢嗎。”陶源一路上跟他們說話,人也非常放松,京城之中來往的都是非富即貴,交往起來也煞費些心思,甚不自在。

馬車在一胡同巷內停下,三個人紛紛下了車,有兩個小厮過來幫拿行禮。

陶源一路走一路邊道,“我爹不太喜歡大宅子,就在這胡同巷裏買了一間宅子,因為家裏時常有客人,也買了一些丫鬟小厮,一開始我娘還不太習慣呢,不過娘時常去參加夫人們的聚會,若是不帶又有些失禮。”

“那倒是,如今師傅師娘的身份不同了,自然也是不同了。”韓文姝道,“許久未見師娘,真是怪想的。”

“我娘也天天念叨你呢。”陶源帶着二人進了屋裏。

屋外屋中真是天壤之別。

小橋流水,假山小亭,格外別致清雅。

“文姝,文中。”陶三娘早早地就等着了,現下看到韓文姝不免落淚。

韓文姝打小就跟陶家親厚,一直以往倒有數年,陶三娘也早将把韓文姝當作女兒般對待了。

“師娘。”韓文姝也紅了眼眶,抱着陶三娘,“師娘,我好想您啊。”

陶源見此也不免傷感,怕是回不到以前寧和的日子了,“娘,咱們還是進去說話吧,他們兩個一路趕快一定很累了,您不是準備了一桌子菜給他們接風洗塵嗎。”

“是了,是了。”陶三娘拿帕子擦擦眼淚,“快,快進來,我給你們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呢,你師傅去別處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你們這一路肯定累了,我讓人去燒水,給你們洗漱洗漱,屋子也已經備好了。”

陶三娘絮絮叨叨的,讓韓文姝打從心底裏覺得溫暖。

“這就是你家,你可別拘謹。”陶三娘道,“要什麽吃什麽盡管跟師娘說,現在你來了,能陪我說說話,你不知道你陶源哥哥成天不知道忙什麽,天天都不見人影,又不聽我的話,娶個媳婦,你說說這...”

“娘,您說文姝,您說我幹什麽。”陶源嘆氣,“文姝妹妹你可來了,要不然現在又該成了飯前批鬥大會了,這以後我耳邊可就清閑了。”

周文中将雞骨頭吐出來,“為什麽要批鬥你啊,你做了什麽壞事嗎。”

“他呀,總是不聽我的話。”陶三娘點了點陶源,又給周文中夾了塊紅燒肉,“還是咱們文中最聽話,文中,你可多吃點。”

“我一定聽話多吃點。”周文中認真的點點頭,一口吃下紅燒肉,表情美滋滋的。

“他啊,一碰到吃,什麽都聽話。”韓文姝這麽說着,手底下還給周文中夾菜,“師娘,我可想洗個熱水澡,你不知道啊,我在船上都...唉,一言難盡啊。”

“這熱水澡還不是随時随地的,我知道你們趕路辛苦了,待會兒你們好好休息休息。”陶三娘道,“現在就使勁兒吃。”

這一頓飯是風卷殘雲,怪只怪船上的食物太難吃了。

陶三娘帶他們去的是單獨的小院子,就在陶三娘的院子隔壁,這裏面打掃的幹幹淨淨,被褥家具都是嶄新的。

“這是特地為你們來準備的,以後就是你娘家了,随時你都能過來住。”陶三娘慈愛的拉着韓文姝的手,“要是再能添個小娃娃就更好了。”

“師娘~”韓文姝又忍不住眼眶發熱,“文姝謝謝師娘,師娘待我正好。”

“傻丫頭。”陶三娘輕笑出聲,“我不疼你疼誰。”

熱水早就已經備好了,周文中非要跟韓文姝一起洗澡,被韓文姝一腳踹出去了。

陶三娘還給韓文姝安排了一個小丫鬟,韓文姝倒也沒有推拒,她現在對這裏還不熟悉,有個丫鬟照顧着倒是方便一些。

韓文姝換上新裏衣,尺寸都是正好,怪不得之前陶三娘在信中問她呢。

下午,韓文姝跟周文中都睡了一覺,直到黃昏,韓文姝才起床。

“小姐,翠兒伺候您穿衣服。”小丫頭俏生生的,水靈的很,捧着一套淡色衣服。“您看是穿這件還是翠兒給您換一套衣服。”

“這件就行了。”韓文姝道。

翠兒要上手幫韓文姝穿衣服,韓文姝搖頭,“不必,我自己來就行了。”

韓文姝平常自己做事習慣了,這樣子還有些不太适應,不過這衣服...有些複雜了,不比自己的衣服随便一套,系個腰帶就行了,這裏三層外三層的,韓文姝又不得不求助于翠兒。

翠兒手腳麻利的幫韓文姝穿好衣服,又幫韓文姝梳了個鬓發。

“這些首飾都是夫人給您備下的。”翠兒打開錦盒,裏面是各式各樣的首飾,可見陶三娘的用心。

韓文姝只挑了兩個簡單點的首飾帶上。

翠兒手巧,挽了個鬓與首飾相得益彰,鏡子裏的韓文姝看着也清秀了幾分。

周文中打了個呵欠也從床上坐起來,“姝姝。”

“你醒啦,快點起床吧。”韓文姝道,“這下子睡得舒服了吧。”

“船上的床睡得難受。”周文中從床上下來。

翠兒捧來衣服,要幫着周文中穿衣服,吓得周文中退後了好幾步。

韓文姝不免失笑,“你這樣子做什麽,翠兒,你放下吧,我幫他就行了。”

“是。”翠兒聽話的出去了。

韓文姝跟周文中兩個人都收拾好才出去,正好碰到陶三娘。

“我估摸着你們醒了。”陶三娘款款而來,“哎呦,果然我讓他們縫制的衣服正合你們身呢,好看的很。”

韓文姝笑道,“師娘選的還能錯嗎,只是我穿的這衣服跟以往的不同,左三層右三層的,但是确是清涼的很,就是行動有些不方便。”

“京城家的姑娘們都是這麽穿的,我特意讓裁縫縫制的呢,你看你穿的多好看,這些小姐姑娘她們都是在家繡花,又不像我們之前在家裏幹活,忙來忙去,自然不是這種的。”陶三娘道,“現下又不要你幹活,多穿穿就習慣了。”

韓文姝跟周文中走在陶三娘後面,陶三娘一面走,一面跟韓文姝說話。

“娘,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能說。”陶源早就在門口等着了,“你看看這見到文姝說的話,比一個月您說的話加起來還多。”

“我跟你有什麽好說的。”陶三娘哼了一聲,“你爹呢,怎麽還不回來,我不是說了文姝跟文中來了嗎。”

“這不是回來了嗎?”陶大夫還是一身布衣,不茍言笑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文姝,文中你們來了啊,你們師娘都盼了很多天了。”

陶三娘道,“你也不是天天問我什麽時候能到,還說我呢。”

人都來齊了,才紛紛入席。

陶大夫看着周文中哼了一聲,“這麽些日子不見,個子倒是竄的挺高的,以前跟個小豆芽似的。”

“我才不是呢,小豆芽才那麽點點大,我哪有小豆芽那麽小。”周文中扁嘴,“你胡說。”

“你這個小子。”陶大夫眉一豎,“還跟以前一樣那麽不聽話。”

陶三娘無奈搖頭,“你們兩個每次一碰面就跟長不大似的,好了,好了,快點開席吧。”

晚上,周文中跟陶源陪着陶大夫喝了不少的酒,周文中臉上都紅撲撲的,抱着韓文姝說胡話。

“姝姝,你身上好香啊,咱們今晚能不能做羞羞的事情,我們好久都沒做了。”周文中跟大狗一樣,滿身酒氣的在韓文姝懷裏亂蹭。

“你別亂說。”韓文姝捂着周文中的嘴巴,“周文中!”

陶三娘一臉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們,“這文中,定是喝多了,快把他扶回房裏吧,不用管你師傅跟陶源哥哥了。”

韓文姝在陶三娘打趣的目光下,紅了臉,在周文中腰上掐了一把,之後又半扶着他回屋去了。

一夜好夢。

“這花會不會太花哨了一點。”韓文姝看着匣子裏的幾朵絹花,模樣精致,惟妙惟肖的。

“怎麽會呢,正是适合小姐現在的年紀啊。”翠兒道,“那您看選一點素雅的,這茶花就很不錯。”

“也好。”韓文姝點點頭,“那就這個吧。”

韓文姝輕點朱唇,胭脂水粉略擦了一些,身上着艾綠色的衣服,身材窈窕,倒真是人比花嬌了。

“小姐真比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好看的多,壓根就不像村裏...”翠兒捂着嘴,“翠兒失言了。”

“無妨。”韓文姝搖頭,并不在意。

翠兒道,“翠兒是太喜歡了,您真的很好看,很漂亮。”

“謝你之言了。”韓文姝微微一笑,“我去看看文中起來了沒。”

“姑爺昨晚喝多了酒,夫人說讓他多睡一會兒呢,少爺跟老爺都沒起呢。”翠兒道,“夫人知道您起得早,她說您若是醒了,可去找她。”

韓文姝點點頭,“也好,那你帶路吧,我對這裏不太熟識,還得靠你指路了。”

“這是翠兒的職責所在。”

陶三娘看見韓文姝招招手,“流心,你去備早膳吧。”

“是。”流心行了一禮,便出去了。

陶三娘拉着韓文姝看了一番,“果然好看的很,我就說這衣服襯你的很,我們家文姝就是好看,到時候我再讓人給你裁幾身衣服。”

“師娘,這些就夠用了,您就別忙活了。”

“哪兒就忙活了,不過幾身衣服。”陶三娘笑道,“你這孩子,可不許跟我客氣。”

陶三娘跟韓文姝邊吃早飯,邊說家常。

韓文姝将村裏的事情,跟周家的事情都跟陶三娘說了。

“當初我知道你娘去了,我,我也是心裏難過的很。”陶三娘有些哽住了,“我與你娘認識那麽多年,她為人多好啊,怎麽就這麽去了...”

“師娘...”韓文姝也是心裏泛酸,“娘...連句遺言未留,就走了,唉。”

“可不是麽,怎麽會這麽突然。”陶三娘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真是...”

“娘,文姝妹妹你們怎麽了。”陶源手中拿了把扇子,看到韓文姝跟陶三娘兩個人抹淚,不免有些奇怪,“怎麽好端端的吃早飯吃哭了。”

“說起你周嬸娘的事情了。”陶三娘提起徐麗娘還覺得有些遺憾,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非常驚詫,“你周嬸娘...唉,真是,天意弄人啊。”

陶源今日特地未去學堂,帶着陶三娘,韓文姝跟周文中一起前去逛逛京城。

“這京城我也沒來逛過幾次呢,要是再過些日子,天氣熱了,也就更懶得出門來了。”陶三娘道,“今天人還不少呢。”

陶源笑道,“娘,京城裏哪天人不少啊,您是好長時間沒出來了,才覺得人多呢。”

韓文姝跟周文中相攜一起東看西看的,周文中随手拿了個面具帶在臉上,惹得韓文姝好笑不已。

“你看他們小兩口多好。”陶三娘拿眼瞥了瞥陶源,“至于你...”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給你生個大胖孫子的。”陶源急忙表忠心,要不然肯定回去又是批鬥啊。

“你自己能生嗎,連個媳婦都沒,就說這大話。”陶三娘瞪了他一眼,“明天柳夫人會帶着她女兒來,到時候你們見見。”

“....文姝,文中,你們在幹什麽呢,咱們快點走。”陶源趕緊岔開話題,“要不然中午之前到不了普陀寺,就吃不了齋飯了。”

“你喊他們做什麽。”陶三娘道。

陶源趕忙鞠了一躬,“兒子給您道歉了,您就別訓我了。”現在他做什麽都是不對的,只有娶了媳婦,怕才能讓他娘高興,其實陶源心裏也有了一些打算了,成家什麽的,總得找個合心意的姑娘。

“你呀,就會跟我來這套。”

“哎呀,師娘,您就別說陶源哥哥了。”韓文姝抱住陶三娘的手臂,“我陪您走,這京城風光可真好,哪哪兒都好呢。”

“我倒是覺得還是鄉下清淨。”陶三娘跟着韓文姝一起走了。

陶源舒了口氣,“還是文姝能對付娘。”

一轉頭,就見周文中瞪着他,“那啥,文中,咱們也走。”

“哼,都怪你,姝姝明明和我走的。”明明剛剛他跟韓文姝兩個人邊走邊玩,好得很,偏偏陶源喊他們,周文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大步的向前走了。

陶源摸摸鼻子,“怪我喽,你等等我呀,別走這麽快。”

普陀寺香火鼎盛,一年四季都沒斷過香火,幾乎京城的百姓甚至達官貴人都來普陀寺上香。

一行人燒香拜佛之後,就進了普陀寺後廂房。

陶三娘經常來這裏拜佛,添香油錢,陶大夫也曾與這裏的住持相識,所以留間後廂房不是什麽難事。

“普陀寺的齋飯可是天下有名的,來京城一定要嘗嘗。”陶三娘道,“雖然都是素菜,可是這味道着不錯。”

“齋菜也好吃嗎,我就不喜歡吃素。”周文中道,“我喜歡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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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京城我也沒來逛過幾次呢,要是再過些日子,天氣熱了,也就更懶得出門來了。”陶三娘道,“今天人還不少呢。”

陶源笑道,“娘,京城裏哪天人不少啊,您是好長時間沒出來了,才覺得人多呢。”

韓文姝跟周文中相攜一起東看西看的,周文中随手拿了個面具帶在臉上,惹得韓文姝好笑不已。

“你看他們小兩口多好。”陶三娘拿眼瞥了瞥陶源,“至于你...”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給你生個大胖孫子的。”陶源急忙表忠心,要不然肯定回去又是批鬥啊。

“你自己能生嗎,連個媳婦都沒,就說這大話。”陶三娘瞪了他一眼,“明天柳夫人會帶着她女兒來,到時候你們見見。”

“....文姝,文中,你們在幹什麽呢,咱們快點走。”陶源趕緊岔開話題,“要不然中午之前到不了普陀寺,就吃不了齋飯了。”

“你喊他們做什麽。”陶三娘道。

陶源趕忙鞠了一躬,“兒子給您道歉了,您就別訓我了。”現在他做什麽都是不對的,只有娶了媳婦,怕才能讓他娘高興,其實陶源心裏也有了一些打算了,成家什麽的,總得找個合心意的姑娘。

“你呀,就會跟我來這套。”

“哎呀,師娘,您就別說陶源哥哥了。”韓文姝抱住陶三娘的手臂,“我陪您走,這京城風光可真好,哪哪兒都好呢。”

“我倒是覺得還是鄉下清淨。”陶三娘跟着韓文姝一起走了。

陶源舒了口氣,“還是文姝能對付娘。”

一轉頭,就見周文中瞪着他,“那啥,文中,咱們也走。”

“哼,都怪你,姝姝明明和我走的。”明明剛剛他跟韓文姝兩個人邊走邊玩,好得很,偏偏陶源喊他們,周文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大步的向前走了。

陶源摸摸鼻子,“怪我喽,你等等我呀,別走這麽快。”

普陀寺香火鼎盛,一年四季都沒斷過香火,幾乎京城的百姓甚至達官貴人都來普陀寺上香。

一行人燒香拜佛之後,就進了普陀寺後廂房。

陶三娘經常來這裏拜佛,添香油錢,陶大夫也曾與這裏的住持相識,所以留間後廂房不是什麽難事。

“普陀寺的齋飯可是天下有名的,來京城一定要嘗嘗。”陶三娘道,“雖然都是素菜,可是這味道着不錯。”

“齋菜也好吃嗎,我就不喜歡吃素。”周文中道,“我喜歡吃肉。”

“你呀,還光吃不長,都不知道吃哪兒去了。”韓文姝道,“師娘,這寺可真大,裏面的環境也是極好的。”

“尤其是後山的桃花啊,春季的時候來看過,那可真是好看極了,只可惜你們來的晚了些。”陶三娘道,“要不然啊,能看看這桃花呢,當時還有不少的書生啊,小姐都一起來看,熱鬧極了。”

“只怪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了。”韓文姝道,“那我跟文中可要等到明年春天看過之後再走,您可別嫌棄我們啊。”

“我還巴不得你們多住一段時間呢。”陶三娘道,“要是不回去那就更好了。”

“我也是想的。”韓文姝笑道。

周文中一把抱住韓文姝,“不要,我要跟姝姝一起,姝姝要回去,我也要回去。”

“你,你幹嘛呢。”韓文姝推推周文中,愣是沒有推開,“我沒說要丢下你啊。”

“那就好,反正我不要離開姝姝。”周文中還拿臉蹭蹭韓文姝的臉。

“我臉上抹着水粉呢,你在幹什麽,別胡鬧了。”韓文姝一陣無奈,嫌棄的推開周文中的狗頭。

陶三娘跟陶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陶源道,“這可是佛門重地啊,你看你們兩個。”

“他們兩個怎麽了,我倒是巴不得你也這樣,早點成家呢。”陶三娘道,“那該多好。”

“是是是,娘說的是。”陶源嘆口氣,:“我這一日未成家,說什麽都是錯的喲。”

“你知道就好。”

普陀寺的齋飯非常精致,味道也是極好的,就連周文中也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吃過齋飯之後,一行人就在普陀寺中轉一轉,看看普陀寺中的風景。

一直到天快黑了,幾個人才回府中。

陶大夫正坐在太師椅上等他們,“你們都到哪兒去了,怎麽到現在才回來。”

“文姝跟文中難得來京城,我帶他們去轉轉。”陶三娘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我在家枯坐了一日。”言下之意便是怎麽不喊他一起去。

陶三娘哪兒能聽出來,輕笑,“我看你睡得那麽熟,便沒有叫你,而且你平日不是不喜歡出去嗎。”

“和那些同僚們有什麽好出去的,道兒都打官腔,煩死了。”陶大夫道,“我那酒呢,晚上我要喝幾杯。”

“還喝呢,明日你要去太醫院中,切莫貪杯,誤了事。”陶三娘嚴肅道,“今晚上就別喝了,等哪日休沐再喝。”

“罷罷罷,我就聽你的。”陶大夫點頭,“我那酒只能再等等了。”

陶三娘笑道,“這就對了,反正啊,這酒跑不掉。”

“文中今年和源兒一起考貢生?”

“是啊,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這文中這孩子還真是聰明的很呢。”陶三娘換了身家居服,“你還老是說他笨。”

“誰讓這小子不尊老。”

“那誰讓你老是逗他呢,文中這孩子口直心快的,也就你小心眼計較。”

“怎麽,和他們出去玩一趟,你就幫着他說話了。”陶大夫摸了摸胡子,冷哼一聲,“明兒讓他跟源兒一起去學堂讀書,要不然拿什麽去考貢生。”

“文姝說文中不願意去學堂,而且這次考貢生也只是試試。”

“胡鬧,考貢生還有随便試試的嗎。”陶大夫眉毛一豎,:“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陶三娘正準備開口,就見陶大夫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門,“你去哪兒了。”

“我要去訓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你等等我。”陶三娘無奈,趕忙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陶大夫對于周文中這種不願意去學堂,随便試試的态度很上火,揪着周文中訓了好長時間,誰勸都不行,連帶着韓文姝都被訓了一頓。

“你這老頭子,看把孩子們吓得。”陶三娘不滿的道,“我看你是怪脾氣又上來了。”

韓文姝拽拽陶三娘的袖子,“師娘,您就別說師傅了,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這麽不慎重的。”

周文中摸摸餓了的肚子,什麽時候才能開飯啊,“師娘,我餓了。”

“你這小子。”陶大夫拍桌子,“我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嗎。”

“你看你這人。”陶三娘硬是拉着陶大夫出去說話。

陶大夫氣的背着手踱步。

“文中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句不好聽的,怎麽能同于常人呢。”陶三娘道,“當初他能考上秀才已經令人詫異了,如今考貢生更是難上加難,你又何必用源兒的要求去要求他呢,這孩子心性純良,懂得些識文斷字,這就夠了。”

“唉...話說回來,不逼一逼你怎麽知道他就不行呢。”陶大夫道,“你見過一個傻子能考上秀才的嗎,他既然能行那就要更加認真一些,笨鳥先飛,你們都是心腸軟罷了,我看他能行。”

陶三娘道,“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不說什麽了,不過你也得問問文中的意見。”

“問什麽問,我說的話就夠了,再者說我是他師傅,不聽我的聽誰的。”陶大夫當即拍板決定,“就這麽定了,要是不聽話就不給他飯吃。”

這廂,周文中噘着嘴不願意去學堂,“那姝姝跟我去。”

“哪有去讀書的,家屬還陪同的。”韓文姝搖頭,“聽話,你跟陶源哥哥一起。”

陶源道,“文姝妹妹,文中若是不想去,咱們也不能硬逼着,要不然适得其反那可就不好了,我爹也只是随口說說罷了,咱們...”

“誰說我是随口說說的。”陶大夫大步踏進屋裏,“從明天開始,文中就跟你一同去學堂,到時候我會跟學堂的夫子說說的。”

周文中哼哼了兩聲,“能不能不去啊,我好餓。”

“你若是不肯去,以後就沒有晚飯吃了。”陶大夫道。

周文中委屈的目光瞥向韓文姝,陶大夫也是一臉嚴肅的看向韓文姝,而陶源就是看熱鬧...

韓文姝有些頭疼,轉向周文中,“文中聽話,你若是肯乖乖去,我每天晚上都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我...”

“聽話好不好。”韓文姝拉住周文中的手,“還有很多點心都給你吃,好不好。”

“那,那好吧...”周文中只得乖乖妥協。

陶三娘無奈搖頭,看向陶大夫,別看陶大夫一臉嚴肅,微翹的嘴角彰顯他的好心情,真是個老頑童。

周文中去學堂的事情就這麽敲定下來了。

吃過晚飯,陶三娘還備了一些筆墨紙硯,又交代了陶源一些事情,讓他好好照顧周文中。

次日,天還未亮,韓文姝就叫醒周文中,要準備準備去學堂了。

周文中半打着呵欠,邊穿衣,“我能不能反悔。”

“不能,你還是第一次去學堂呢。”韓文姝給周文中整理整理領子,“一定要乖乖的,聽陶源哥哥的話,知道嗎。”

“哦,可是要是很無聊怎麽辦。”

“那就忍着,多看些書讀些書,總歸是沒錯的。”韓文姝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學堂表現的不好,我可就取消你的甜點了。”

“嗷...”

韓文姝總算是送走了周文中去學堂,這感覺就像是養了個大兒子一樣,真是心累的很。

“這一家子男人都走了,可就剩我們兩個了。”陶三娘被韓文姝扶着進了小花園,“想幹什麽都成。”

“不過這一走,感覺家裏有些空蕩蕩的呢。”韓文姝看了看着小花園,裏面的花都還開着不少呢,那一小池子裏的荷花開的也都不錯,“這花兒可真好看。”

“不光好看還好吃呢。”陶三娘道,“你看那花能做成餡兒,調成蜜水兒等等,原先我還不知道花還有這麽多種吃法呢。”

“之前我跟文中吃的花餡的點心味道可香呢,只可惜不能放太長時間,要不我就帶來給您嘗嘗了。”韓文姝彎腰拂了一把池水,清涼的很。

陶三娘道,“對了,還有花兒能染指甲呢,漂亮着呢,流心,你會嗎?”

“這流心就不知道了。”流心搖搖頭,“不過小姐身邊的翠兒知道,我聽她說過呢。”

“那待會兒翠兒拿茶點過來問問她。”陶三娘道,“你可別玩水了,早上的水涼的很。”

“我知道了,師娘。”韓文姝起身,順手摘了一朵荷花,“這花兒真好看。”

“你低頭,我幫你帶上。”陶三娘接過韓文姝手上的荷花,插入她的發絲之中,“果然人年輕漂亮,怎麽樣都好看。”

“可不是呢,小姐可真漂亮,看的流心眼睛都花了。”流心湊趣道。

“哪兒就好看了,這荷花比我的臉都大了。”韓文姝笑道,“師娘,流心你們可別取笑我了。”

“夫人,流心說的可都是真話。”流心道,“小姐,您可別不信啊。”

一行人說說笑笑,去了涼亭坐下,正好翠兒帶着兩個小丫鬟捧着茶點和茶水過來。

翠兒說起染指甲頭頭是道,陶三娘有些好奇翠兒看着不大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翠兒以前是官閣小姐家的丫鬟,伺候二小姐,二小姐愛美所以底下的丫鬟都要學會鬓發等一些手藝。”翠兒道,“不過後來因為...二小姐的大丫鬟無意中看見了一些事,太太就将二小姐身邊的丫鬟們都打發出去了,我們是二等丫鬟所以就直接交給人牙子,輾轉之後,才有幸來到陶府,承蒙夫人不棄。”

“那個大丫鬟看見什麽事情?”流心問了一句。

“翠兒,也不知道。.”翠兒搖頭,“就是突然如此,到現在翠兒都不清楚。”

陶三娘點點頭,“到也罷,你既然會染指甲,那便給我跟小姐兩個人試試,今兒我也俏一把。”

韓文姝笑道,“師娘本來就夠俏了,若是再俏,師傅的眼睛就不夠忘了。”

“你這丫頭,還敢來打趣我。”陶三娘作勢要打韓文姝,韓文姝假裝讨饒,又是一片歡聲笑語。

陶三娘染色的指甲稍微素一些,她也不太喜歡張揚,不過韓文姝的指甲就豔一些,修長嫩白的手配上紅色的指甲,倒也是極好看的,遠遠望去跟手上開花了一般。

“真是不錯。”陶三娘滿意的點點頭,“翠兒的手可真巧。”

“可不是嗎,之前我的鬓發都是她打理的,真是好看的很。”韓文姝也贊同的點頭。

翠兒屈膝行禮,“多謝夫人,小姐誇獎。”

這染過指甲都已經到了中午了。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韓文姝突然有些擔憂,“不知道文中在學堂怎麽樣了,唉。”

“你擔心什麽,他都這麽大個人了,再說還有你陶源哥哥看着呢,沒事的。”陶三娘道,“雖說他是小孩子性格,但是他做事也是非常穩重的。”

“大概是這些年我們兩個都沒有分開過,這還沒分開半日,倒是有些想念了。”韓文姝道。

陶三娘道,“你們兩個呀,還真是如膠似漆,看你們以後可怎麽辦喲。”

“還能怎麽辦,就這麽過下去呗。”韓文姝托腮,搭在桌子上,“以前還真沒想過會跟他過一輩子呢。”

“這人生啊,誰能說的準呢。”

韓文姝還是有些憂心的,不知道他的傻相公有沒有受人欺負,雖然說陶源也在,可是還是...

“對喽,今兒下午柳夫人帶着柳小姐過來,我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陶三娘一拍腦門,“只是這源兒去了去了學堂,貿然叫回來也不好啊。”

“那要不您先掌掌眼,若覺得這柳小姐與陶源哥哥合适了,等哪天陶源哥哥有空了,再相看相看。”

“也是了。”陶三娘點頭,“怪不得那小子答應的這麽幹脆呢。”

下午,柳夫人帶着柳小姐過來,這二位真是母女,性子如出一轍的溫婉。

韓文姝跟這個柳小姐談論了幾句,發覺這個柳小姐言談舉止都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可是話語之中又透露着親切。

陶三娘也對柳小姐贊不絕口,兩位夫人又約了改日相見。

天快擦黑的時候,周文中跟陶源才結伴而回。

“怎麽樣,今天上課都學了什麽?”韓文姝連忙問周文中的情況,看周文中一臉郁悶,有些奇怪,“陶源哥哥他怎麽了?”

陶源一笑,“夫子考他問題呢。”

“是不是太難了,他沒答出來?”

“不是。”陶源搖頭,“答得非常好。”

“那為什麽...”

“正因為答得非常好,所以夫子不信,以為我在幫他,就問了他各種各樣的問題,可是文中都答上來了。”陶源道,“反倒是文中問了夫子一個問題,還把夫子難住了。”

“真的假的,你可別诳我。”

“怎麽會呢,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陶源道,“他現在這麽郁悶是他自己的原因。”

“文中,你到底怎麽了?”韓文姝問道,“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周文中可憐兮兮的望着韓文姝,“中午食盒裏的肉丸子被我不小心掉到地上了,不能吃了,姝姝,晚上能吃肉丸子嗎。”

勿訂 52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韓文姝突然有些擔憂,“不知道文中在學堂怎麽樣了,唉。”

“你擔心什麽,他都這麽大個人了,再說還有你陶源哥哥看着呢,沒事的。”陶三娘道,“雖說他是小孩子性格,但是他做事也是非常穩重的。”

“大概是這些年我們兩個都沒有分開過,這還沒分開半日,倒是有些想念了。”韓文姝道。

陶三娘道,“你們兩個呀,還真是如膠似漆,看你們以後可怎麽辦喲。”

“還能怎麽辦,就這麽過下去呗。”韓文姝托腮,搭在桌子上,“以前還真沒想過會跟他過一輩子呢。”

“這人生啊,誰能說的準呢。”

韓文姝還是有些憂心的,不知道他的傻相公有沒有受人欺負,雖然說陶源也在,可是還是...

“對喽,今兒下午柳夫人帶着柳小姐過來,我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陶三娘一拍腦門,“只是這源兒去了去了學堂,貿然叫回來也不好啊。”

“那要不您先掌掌眼,若覺得這柳小姐與陶源哥哥合适了,等哪天陶源哥哥有空了,再相看相看。”

“也是了。”陶三娘點頭,“怪不得那小子答應的這麽幹脆呢。”

下午,柳夫人帶着柳小姐過來,這二位真是母女,性子如出一轍的溫婉。

韓文姝跟這個柳小姐談論了幾句,發覺這個柳小姐言談舉止都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可是話語之中又透露着親切。

陶三娘也對柳小姐贊不絕口,兩位夫人又約了改日相見。

天快擦黑的時候,周文中跟陶源才結伴而回。

“怎麽樣,今天上課都學了什麽?”韓文姝連忙問周文中的情況,看周文中一臉郁悶,有些奇怪,“陶源哥哥他怎麽了?”

陶源一笑,“夫子考他問題呢。”

“是不是太難了,他沒答出來?”

“不是。”陶源搖頭,“答得非常好。”

“那為什麽...”

“正因為答得非常好,所以夫子不信,以為我在幫他,就問了他各種各樣的問題,可是文中都答上來了。”陶源道,“反倒是文中問了夫子一個問題,還把夫子難住了。”

“真的假的,你可別诳我。”

“怎麽會呢,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陶源道,“他現在這麽郁悶是他自己的原因。”

“文中,你到底怎麽了?”韓文姝問道,“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周文中可憐兮兮的望着韓文姝,“中午食盒裏的肉丸子被我不小心掉到地上了,不能吃了,姝姝,晚上能吃肉丸子嗎。”

“你就為這個郁悶到現在?”韓文姝抽抽嘴角,差點伸出手就揍他了,“你,你,你就知道吃,算了,看你今天表現這麽好的份上,晚上,就給你吃肉丸子吧。”

周文中這才笑起來,“那,那我們現在開飯吧,你答應過我的,有很多好吃的。”

“今天咱們家文中在學堂表現的那麽好,夫子一定很滿意吧。”陶三娘道,“我估摸着夫子現在對文中很感興趣。”

“娘,你說對了,夫子說爹騙他呢,這哪像把腦子燒壞了的人,比他教了那麽多年的學生都聰明呢。”陶源搖頭晃腦的學着夫子的樣子,衆人又忍不住笑出來。

晚上,陶三娘将這事說給陶大夫的時候,陶大夫還哈哈大笑,“我就說張老頭年紀大了,明兒我可得去好好笑笑他,看他那樣子一定有趣的很。”

“你啊,怎麽就跟張夫子過不去呢。”陶三娘揉揉眉心,這兩個人一見面就掐架,真都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老頭總是跟我說什麽桃李滿天下,今兒他這個學生聰明,明兒他那個學生文章一絕,聽得我耳朵都發黴了。”陶大夫道,“看我這次不臭臭他。”

“老頑童。”

韓文姝對周文中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連親了他幾口,原本還怕周文中不适應,結果真是...自己多慮了而已。

周文中吃的心滿意足,現在韓文姝又親他幾口,更是讓他心花怒放,雙手雙腳的纏着韓文姝不放,逮哪親哪。

“好了,好了,快些睡,明天還要早起你。”韓文姝拍拍亂竄的狗頭,“乖。”

“明天能不能不去了,起的好早啊。”

“三更燈火五更雞,讀書就要勤,你答應過我的。”

“那...那好吧,那你明天給我做荷葉烤雞。”

“沒問題。”

“姝姝,你的指甲怎麽變紅了。”周文中拿起韓文姝的手東看西看,“流血了嗎。”

“去你的,是染得指甲,好看嗎?”

“好看。”周文中不太明白為什麽要把指甲染紅,可是在姝姝身上一定很好看。

韓文姝晃了晃自己的手,“我也挺喜歡的,明天我問問翠兒怎麽染得,到時候回去也能夠自己染了。”

“那我能不能染啊,我喜歡黑色的。”

“黑,黑指甲...”韓文姝想象了一下,好像有點驚悚,“那什麽,男子不能染指甲。”

“為,為什麽?”

“因為,因為會被笑的呀,你看陶源哥哥就不染指甲,染了指甲就成女子了。”

周文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好吧,那下次姝姝染黑色的給我看好不好。”

“睡覺!”

************

學堂是七天休息一次,周文中這段時間也終于适應了學堂,每天也不在韓文姝跟前哼哼唧唧的了,雖然每次都會被韓文姝揍一頓。

“小姐,姑爺,夫人說,您們的小叔跟大哥來了。”翠兒在門口道。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韓文姝去床邊喊周文中起床。

周文中不情不願的,“姝姝,明天又要早起不能睡覺了。”

“我知道,可是小叔跟大哥已經來了,我們也快點吧。”韓文姝拉着周文中下床,“估計他們應該忙完了吧。”

等周文中跟韓文姝都收拾好才出去見周浪跟周旭中。

周浪跟周旭中兩個人都黑了一些,反倒是跟周文中和韓文姝兩個愈發白淨的形成了反差。

“看起來你們在這裏的日子過得不錯。”周浪道,“哪像我們,我這本來就顯老,現在可是更老了。”

“哪兒有,小叔一表人才呢。”韓文姝笑道,“小叔,您跟大哥都忙完了?”

周浪點頭,“是啊,已經都販售出去了,京城的行情果然不錯,我們準備過幾日再走一趟呢。”

“又要離開啊。”韓文姝問道,“那我和文中可能暫時還不能回去。”

“文中不是要考貢生嗎,你們就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到時候我跟旭中再來接你。”周浪道。

周旭中拍拍周文中的肩膀,“上次見到陶源說你與他正在學堂讀書呢,我們家小弟可越來越上進了。”

“一點都不好玩。”周文中吐槽道,“動也不給動。”

“哪有人聽課的時候老是動來動去的,夫子不說你說誰啊。”韓文姝道。

陶三娘帶着丫鬟端來茶水點心,“兩位這次來就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吧,你們可都別客氣,說起來,咱們還是一家人呢。”

周浪行了個禮,“多謝陶夫人美意,不過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叨擾了。”

“哪兒就叨擾了,你們可就別客氣了。”

陶三娘盛情邀請,再加上陶源的挽留,周浪跟周旭中就在這裏住下來,不過他們幾天後就要離開。

**********

時值暑熱,外面的蟬聲也聽得人心煩意亂。

周浪跟周旭中在陶家住了幾日之後,又出發了。

周文中依舊跟着陶源去學堂讀書。

韓文姝搖着手裏的扇子,旁邊是一筐子冰塊,“這裏倒是比咱們鄉下涼快一些。”

“但是一到冬天就冷的不行。”陶三娘拿小銀簽子叉了塊西瓜,“雖說涼快一些,不過是冬天的時候儲存了一些冰,才能度過這夏日。”

韓文姝道,“這京城人家中都儲存冰嗎,這怎麽儲存。”

“這些冰也都是買的,這京城中有人冬日制冰,冬日買去存儲在冰窖之中,不過這些冰買的分量都是有次序的,就連宮裏的用冰分量都是有例制的,而像普通人家就很買到。”

“我記得冬天湖上會有冰塊,莫不是鑿了那些冰塊制成的?”韓文姝問道。

陶三娘道,“那些冰塊卻是存不到冬天就要化得,我記得這好像有專門的制冰方法呢,當然,我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可就把整個屋子都擺上冰塊了。”

陶府是有冰塊,不過學堂裏面可就不好受了。

周文中跟陶源的汗水是濕透了之後再幹,幹了之後又濕,學堂裏的學子都是如此,每個人都拿着扇子搖個不停。

晚上一回來,周文中跟陶源兩個人第一件事情回來就是要洗澡,感覺自己身上都馊了。

陶大夫的太醫院裏有例冰,地方也好,整日清涼,倒是比家裏還兩塊幾分。

“我不要去學堂了,好熱啊。”周文中脫了上衣,趴在躺椅上面,“我都快熱暈了。”

“這個..其他的學子不也是一起麽,你就忍耐忍耐吧,很快就過去了。”韓文姝替他打着扇子,“我給你煮了綠豆湯,還有冰鎮西瓜,待會兒吃點。”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文中的心願被夫子聽到了,學堂裏放了幾日的假,讓學生們自行在家讀書寫字,當然回來學堂是要考校的。

周文中恨不得天天撒着膀子不穿衣服,不過被韓文姝強力制止了,因為這裏不止她,還有一些小姑娘呢。

“可是,真的好熱啊。”周文中扒着衣領子。

“別把領子撐壞了。”韓文姝拍拍他的手,給他端了一杯冰鎮綠豆湯,“你別老是蹦來蹦去的,就不會這麽熱了。”

“可是因為很熱,所以我才蹦來蹦去啊。”

“胡說八道,這不是有這麽多冰塊呢,對了,你不許偷吃冰塊,小心凍掉了牙齒。”韓文姝喝了一口冰鎮綠豆湯,覺得舒服了一些,“想想咱們往日是怎麽過的,這夏日很快就會過去的。”

周文中戳了戳冰塊,“我想抱着它睡覺行不行。”

“當然行,只要你別半夜凍醒了。”韓文姝搖了搖手裏的扇子,“我倒覺得京城涼快多喽,我都說了不準扒你的領子!”

周文中雖然跟陶源歇在家裏,不過兩個人早晚都會讀書寫大字,那時候是非常涼快的,人也有精神一些。

自從周文中跟陶源一起去了學堂之後,陶三娘就熱衷于給他們做各種補湯,大補小補的,到了夏天就各種清熱解暑的湯,陶源還說是沾了周文中的光呢。

韓文姝還跟陶三娘學會了打葉子戲,不止他學會了,陶三娘還讓周文中跟陶源也一起學了,偶爾閑暇的時候,幾個人還能在一起玩一玩。

“今兒柳夫人帶着柳小姐過來閑玩,你可別到處亂跑。”陶三娘叮囑道,“我看了,這柳小姐人不錯。”

韓文姝也點頭,“是啊,柳小姐真的挺好的,陶源哥哥你可別溜了。”

陶源長嘆,“文姝妹妹,怎麽連你也跟我娘學了。”

“我可是為了你好啊。”韓文姝叉腰,“你有什麽意見跟師娘說啊。”

陶源看了看自家娘親的臉,默默咽下了話語。

這柳家本市商賈人家,士農工商,一般官宦人家都不願意娶商賈人家的,總覺得降低身份。

不過陶三娘并不覺得,總不能因為人家是商賈人家便輕視人家,她與柳夫人也是相識于普陀寺,這才有了現在這麽一出,而且現在陶三娘對柳小姐也是非常滿意。

“文姝妹妹。”

“如眉。”韓文姝拉着柳如眉的手,“我跟你還真是一見如故呢,縱是別人都沒有跟你這樣的親切呢。”

“我亦是如此呢,只是上次不知文姝也在,還未準備見面禮呢。”柳如眉從寬袖之中拿出一精致錦囊,“這是我親手繡的,文姝可別嫌棄。”

“怎麽會呢,真是好看的很。”韓文姝說的的确是實話,這錦囊上的蝴蝶跟快要飛出來一樣呢,不過這袋子有些沉甸甸的,韓文姝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小銀鎖,“如眉,這個...”

“這個是去普陀寺開過光的,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柳如眉笑道。

“如眉,你人可真好。”韓文姝真心一笑,“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咱們去我屋裏吧。”

“好。”

柳如眉跟韓文姝結伴而行,那廂陶三娘跟柳夫人也是相談甚歡。

“你看她們感情多好。”陶三娘給柳夫人斟了一杯茶,“看着她們我都覺得自己年輕起來了。”

“陶夫人說的,咱們可還年輕呢。”柳夫人抿嘴笑道,“如眉跟文姝真是投緣,這孩子平日裏束之高閣,難得碰見一個投緣的,你不知道,如眉這些日子在家就跟我念叨什麽時候能再見到文姝呢。”

“若是咱們兩家真成了,那不就是天天見了嗎。”陶三娘道。

韓文姝帶着柳如眉回去的路上,恰好碰到周文中跟陶源。

柳如眉一見到陶源便紅了臉,陶源行了一禮。

韓文姝道,“陶源哥哥這個就是柳家小姐如眉了,如眉這就是陶源哥哥了。”

兩個人見了禮,反倒是拘束起來,韓文姝在中間調和。

“姝姝,他兩怎麽都不說話了,臉也紅了。”周文中突然開口,這一出口,柳如眉的臉頰就更紅了。

“你...你先別說話。”韓文姝轉而向陶源道,“陶源哥哥你還記得那次陪師娘去普陀寺,跟你對詩的那個女子嗎,就是如眉啊。”

“原來是柳小姐,柳小姐才情卓越。”陶源臉上多了一絲笑意,“那日柳小姐帶着罩紗,在下未曾認得,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柳如眉行了一禮,“公子客氣,那日是小女子唐突才是。”

韓文姝跟周文中靠在一起,看他們兩個客氣來客氣去的,還有些好玩呢。

最後還是有個小厮說是陶源跟周文中的同窗來了,陶源跟周文中才暫時離開。

“我剛剛給你打手勢你也不理我,一看你就是故意的。”柳如眉捂着臉,嬌嗔道。

“我看如眉跟陶源哥哥聊得這麽歡快,我怎麽能破壞呢。”韓文姝眨眨眼睛,“若是一不小心破壞了,我豈不是罪人,後悔一生了。”

“你又胡說,我與陶公子,不過是随便聊聊罷了。”柳如眉眼角眉梢的笑意還未落下,“不過陶公子...”

“什麽?”

“你這個壞丫頭。”柳如眉哼了一聲,“我看你你與周公子的感情可真是如膠似漆,恩愛非常。”

“姐姐若是羨慕了,就趕緊早日成親啊。”韓文姝打趣道。

柳如眉輕輕拍了韓文姝一下,“你就會笑話我。”

“我說的可是實話。”

柳如眉溫婉一笑,又有些憂慮,“我如今已經十七了,你可知我為什麽到現在未嫁?”

“為何?”

“因為我是商人之女,爹娘一直憂心我的婚事,低門爹娘不願意我嫁去,高門我們家又攀不上,所以我一直才在閨閣之中。”

柳家也是京城有名的商家,可縱使有名也只是商家,柳如眉也一直是如珠似寶的在閨閣之中長大,是柳家的掌上明珠,不過一到嫁娶,雖說媒婆都快将門口踏破了,可是柳家父母總是不滿意,要不就是柳父不滿,要不就是柳母不滿,二人為此都争執了多次。

柳如眉有些低落,“說實話,我們家攀不上陶家。”

“如眉何必這麽妄自菲薄。”韓文姝執起柳如眉的手,“如眉如此溫婉可人,若我是男子,願抛萬金侯位,求娶與你呢。”

柳如眉輕輕笑了起來,點點韓文姝的臉頰,“不怕羞,文姝,跟你在一起我很是喜歡,我是家中獨女,從小也沒什麽幾個真心朋友,可是我見你卻是非常歡喜,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我也是。我以前獨來獨往慣了,可是見到如眉也是真心歡喜,大概這就是投緣吧,說不定你還真能做我的嫂嫂呢。”韓文姝道,“如眉,你一定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承你吉言。”

韓文姝跟柳如眉相談甚歡,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

下午,陶三娘跟柳夫人一起結伴去看戲了,韓文姝帶着柳如眉在陶府閑玩。

“下次你去我家,我養了一只鹦鹉,學說話利索的很。”柳如眉道,“就是有時候太鬧騰了。”

“聽說鹦鹉聰明的很呢,下次我一定去看看這只鹦鹉。”韓文姝給大瓷缸裏的魚灑了一點魚糧,“如眉,你在看什麽呢。”

“沒有。”柳如眉搖頭,“看那邊花開的挺好的。”

韓文姝看那邊已經衰敗的花兒,笑出聲,“這花兒開的可真好,只可惜賞花的人還沒出來。”

“你這丫頭。”柳如眉有些緊張的揪揪手帕,“我,我...”

“你別說了,待會兒陶源哥哥就來了。”韓文姝道,“如眉,我問你個私下的話,你喜歡我哥哥嗎?”

柳如眉紅着臉,點點頭,“陶公子很好。”

“其實陶源哥哥有時候也挺迷糊的,偶爾還喜歡看熱鬧。”韓文姝道,“他啊,以前被我師父逼得寫字練煩了,還打算誘哄文中學習他的字跡呢。”

“咳咳,我這才走沒一會兒呢。”陶源帶着周文中從後面假山石出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的。

周文中看見韓文姝跟貓撲蝴蝶似的,飛快的跑到韓文姝跟前,一把抱住,“姝姝,姝姝,我要吃你做的紅糖糍粑。”

“這才剛吃過午飯呢。”韓文姝拿帕子擦擦周文中臉上的汗,“離我遠點,看你一頭的汗,幹什麽去了。”

“不能說。”周文中搖頭,“反正我就要吃紅糖糍粑。”

韓文姝奇怪,“為什麽不能說。”

陶源在旁邊道,“文姝妹妹,你不是要做紅糖糍粑嗎,我也想嘗嘗了,可好久沒吃到你親手做的點心了。”

“好。”韓文姝不疑有他,“那我去廚房做些點心,文中你跟我一起。”

“哦。”周文中一聽到吃,立馬就放飛自我,拉着韓文姝飛快的跑了。

柳如眉見他們飛快的離開了,又看看那邊的陶源,臉又紅了,“陶公子。”

“柳小姐。”

韓文姝跟周文中借了廚房,開始做紅糖糍粑,和其他的點心。

勿訂 53

柳家也是京城有名的商家,可縱使有名也只是商家,柳如眉也一直是如珠似寶的在閨閣之中長大,是柳家的掌上明珠,不過一到嫁娶,雖說媒婆都快将門口踏破了,可是柳家父母總是不滿意,要不就是柳父不滿,要不就是柳母不滿,二人為此都争執了多次。

柳如眉有些低落,“說實話,我們家攀不上陶家。”

“如眉何必這麽妄自菲薄。”韓文姝執起柳如眉的手,“如眉如此溫婉可人,若我是男子,願抛萬金侯位,求娶與你呢。”

柳如眉輕輕笑了起來,點點韓文姝的臉頰,“不怕羞,文姝,跟你在一起我很是喜歡,我是家中獨女,從小也沒什麽幾個真心朋友,可是我見你卻是非常歡喜,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我也是。我以前獨來獨往慣了,可是見到如眉也是真心歡喜,大概這就是投緣吧,說不定你還真能做我的嫂嫂呢。”韓文姝道,“如眉,你一定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承你吉言。”

韓文姝跟柳如眉相談甚歡,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

下午,陶三娘跟柳夫人一起結伴去看戲了,韓文姝帶着柳如眉在陶府閑玩。

“下次你去我家,我養了一只鹦鹉,學說話利索的很。”柳如眉道,“就是有時候太鬧騰了。”

“聽說鹦鹉聰明的很呢,下次我一定去看看這只鹦鹉。”韓文姝給大瓷缸裏的魚灑了一點魚糧,“如眉,你在看什麽呢。”

“沒有。”柳如眉搖頭,“看那邊花開的挺好的。”

韓文姝看那邊已經衰敗的花兒,笑出聲,“這花兒開的可真好,只可惜賞花的人還沒出來。”

“你這丫頭。”柳如眉有些緊張的揪揪手帕,“我,我...”

“你別說了,待會兒陶源哥哥就來了。”韓文姝道,“如眉,我問你個私下的話,你喜歡我哥哥嗎?”

柳如眉紅着臉,點點頭,“陶公子很好。”

“其實陶源哥哥有時候也挺迷糊的,偶爾還喜歡看熱鬧。”韓文姝道,“他啊,以前被我師父逼得寫字練煩了,還打算誘哄文中學習他的字跡呢。”

“咳咳,我這才走沒一會兒呢。”陶源帶着周文中從後面假山石出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的。

周文中看見韓文姝跟貓撲蝴蝶似的,飛快的跑到韓文姝跟前,一把抱住,“姝姝,姝姝,我要吃你做的紅糖糍粑。”

“這才剛吃過午飯呢。”韓文姝拿帕子擦擦周文中臉上的汗,“離我遠點,看你一頭的汗,幹什麽去了。”

“不能說。”周文中搖頭,“反正我就要吃紅糖糍粑。”

韓文姝奇怪,“為什麽不能說。”

陶源在旁邊道,“文姝妹妹,你不是要做紅糖糍粑嗎,我也想嘗嘗了,可好久沒吃到你親手做的點心了。”

“好。”韓文姝不疑有他,“那我去廚房做些點心,文中你跟我一起。”

“哦。”周文中一聽到吃,立馬就放飛自我,拉着韓文姝飛快的跑了。

柳如眉見他們飛快的離開了,又看看那邊的陶源,臉又紅了,“陶公子。”

“柳小姐。”

韓文姝跟周文中借了廚房,開始做紅糖糍粑,和其他的點心。

韓文姝是刻意留給柳如眉跟陶源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了,不過也不能留太長時間,要不然若是以後沒成,旁人若是拿這事說閑話就不好了,當然若是能成,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你你你,到底是在搗亂還是在幫忙,再不老實給我出去。”韓文姝望着滿臉面粉,正在亂揉的周文中,忍不住用面粉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一個王。

“我,我在幫忙。”周文中拿着硬邦邦的面團,摔在面粉裏,頓時面粉飛濺。

“周文中。”韓文姝忍不住拍桌子,又是一陣面粉飛濺。

總算是歷經“千辛萬苦”才将點心給做好,周文中已經吃了個半飽了。

韓文姝先是遠遠的觀望了一下,看兩個人相談甚歡,也就放下心來。

“文姝做的點心很好吃。”

柳如眉跟着韓文姝兩個人交流了一下做點心的方法,相談甚歡。

等周文中跟陶源離開之後,韓文姝才低聲問柳如眉,“跟陶源哥哥怎麽樣了?”

柳如眉滿臉嬌羞,“陶公子...很好。”

“看起來是有進展了。”韓文姝露出微笑。

柳如眉更加不好意思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整個人都心情愉悅,看起來兩個人的進展不錯。

再過了半柱香時間,柳夫人就帶着柳如眉離開了。

陶三娘看柳夫人她們一走,就連忙拉着韓文姝問情況如何。

韓文姝都如實說了,陶三娘立馬笑了起來,“看樣子這兩個人還是有戲的,你去把你陶源哥哥喊來,我問問他。”

“好。”韓文姝起身出去了。

韓文姝喊過陶源之後,也想進去聽聽八卦八卦,不過被周文中拉住了。

“怎麽了?”

“你一天都沒有跟我好好說話了,明天我就要去學堂了。”周文中覺得委屈,“你都沒有問我今天的大字寫了沒有。”

“今天有點忙,我下午不好給我做點心了嗎。”韓文姝捏捏周文中的臉,“你看看你,怎麽總是長不大。”

“我長大了,你看我都比你高了。”

“明明小時候那麽矮,你竟然比我高這麽多,你是不是在家偷吃什麽好吃的了。”

“沒有。”周文中搖搖頭,“明明就是姝姝吃的太少了,可是還是胖了。”

“周文中,你還想不想好。”韓文姝揪着周文中的耳朵,“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周文中一臉無辜,“我,我不說了嘛,姝姝最高了。”

“這是重點嗎?”

“那,那以後姝姝多吃點。”

“....”韓文姝松了手,“懶得理你。”

周文中一把抱住韓文姝的腰,“姝姝,你別走,我還沒有跟你說完話呢。”

“我們兩個有什麽好說的。”韓文姝拍拍周文中的手,“你要把我勒死了。”

周文中一把抱起韓文姝,“姝姝,咱們回房去吧。”

“回房幹什麽。”

“做好玩的事情。”

“....你趕緊把我放下來,要不然我可踹你喽。”

韓文姝跟周文中鬧騰了一會兒,再想進去聽聽八卦的時候,陶源已經出來了,韓文姝直呼可惜,不由的瞪了周文中一眼。

“陶源哥哥,你跟我說說,你對如眉是怎麽想的?”

“你想知道。”陶源一笑,“真的想知道。”

韓文姝本來想說想知道,可是看陶源臉上的笑容,就覺得有些奇怪,“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去問師娘,師娘難道還不告訴我嗎。”韓文姝揚眉,提腳進了屋裏。

陶源嘆口氣搖頭,“完了,文姝也學壞了,文中,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婦,你幹嘛又瞪着我,我又沒有說你壞話。”

“都是你,姝姝才不理我了。”周文中舉着拳頭。

陶源連忙擺手,“可不關我的事情,再說了你們天天都在一塊,還待不夠啊。”

“不夠,姝姝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我絕對不跟你搶。”

“你想跟我搶姝姝?”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他是你的。”

“哼。”

陶源暗暗嫌棄。

韓文姝問了陶三娘之後,知道陶源其實也是有意的,覺得心裏開心。

“師娘,那您可真是要娶媳婦進門啦。”韓文姝道,“家裏很快就要辦喜事喽。”

“只要這門親事能定下來,我心裏的這塊大石頭可就落下來了。”陶三娘道,“要是能再添個孫子。”

“師娘您就放心吧,很快的。”韓文姝笑道,“這柳夫人的意思呢。”

“柳夫人自然是願意的。”陶三娘點頭,“讓這兩個孩子在處處,時機成熟了,就趕緊成親。”

“看師娘您都等不及了。”

“那可不是,你看看你陶源哥哥都多大了,還有你。”

“我?”韓文姝有些奇怪,“師娘,我可已經成親過了。”

“成親了,就該考慮考慮孩子的事情了,你看看你都成親幾年了。”陶三娘道,“是不是你們兩個還不怎麽不會啊。”

“什麽?”

“就是那事兒。”

“師娘,您說什麽了。”韓文姝無奈,羞得不行,“您就別操心了,這孩子一定會有的,遲早的問題。”

“我這不是着急嗎,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陶三娘道,“看你臉紅的,還像個小姑娘似的。”

“我本來也不大嘛。”韓文姝道。

“那你沒有吃避孕之藥吧。”

“沒了。”韓文姝搖頭,“從上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吃過了。”

“是不是之前吃壞身子了,我給你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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