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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9)

啊,天都黑了,文中哥,你能送我回去嗎。”刑蓮花偷偷看了一眼周文中,覺得心跳的更加快了,“這麽晚了,我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韓文姝的臉皺在一起,就刑蓮花這樣子碰到壞人,估計麻袋扛不走,一屁股就能坐死人的那種,說着話莫名的有些搞笑,不過畢竟人家是女孩子,也不能說的太難聽。

“不能。”周文中語氣冷冷的,“快點回去。”

刑蓮花正心底裏扭捏呢,也沒注意到周文中的語氣,“文中哥,你怎麽忍心,我一個嬌弱女孩子回家呢。”

韓文姝憋笑的臉蛋都有些扭曲了,不過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蓮花啊,我送你回去吧,文中他怕黑。”

“文中哥怕黑啊,那以後晚上我可以陪你,我不怕。”刑蓮花自告奮勇。

周文中生悶氣,姝姝怎麽把這事說給她聽了,“既然你不怕黑,就快回去吧,別在這裏礙事了。”

說完,周文中就轉身離開了。

刑蓮花有些不開心,想着是不是哪裏說錯話了。

“蓮花啊,我要關門了。”韓文姝抱着手臂,覺得刑蓮花哪裏怪怪的,不過這女子除了吃就知道睡,其實沒什麽壞心腸,除了有時候性格不太讨喜,“是你自己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

周文中都走了,刑蓮花也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之後跟韓文姝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出去了。

韓文姝将門板安上,插上門闩,就進了後堂去了。

“文中,你在幹嘛呢。”韓文姝進了屋裏,屋裏熱氣升騰,“不是說先給我沐浴嗎?怎麽你先洗了。”

“誰讓你就跟那個人說話了。”周文中裸,着身子,泡在木桶裏,“以後不準跟她說話,不準讓她來。”

“我倒是想啊。”韓文姝攤手,“她那麽大塊頭,我又能怎麽辦,我也打不過她。”

“還有我呢。”周文中朝韓文姝招招手,“姝姝,你過來跟我一起洗澡嘛。”

“想都別想,你每次都...胡鬧,哪次正經洗過澡了!”

“我才沒有。”周文中趴在浴桶上面,朝韓文姝一笑,“過來嘛,這次我不胡鬧了。”

韓文姝莫名的看着周文中這樣,有點...誘惑人呢...

“來嘛,來嘛。”周文中伸手抓過韓文姝的手,一把将人拉過來,抱住韓文姝的腰身,“姝姝,來洗澡啦。”

“你渾身的水!別把我衣服打濕了!”

“那就脫了嘛。”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沐浴!”

“可是姝姝你已經進來了,就出不去啦。”

“別笑得那麽...”

夫妻兩個人鬧騰了一陣,水花四濺,衣服早就被打濕了。

又是一個天氣晴和的早上,韓文姝伸了伸懶腰,今天早上起的有點遲了。

今早上周文中到是起得早,還神清氣爽的,看的韓文姝牙根癢癢。

“吃早飯啦。”周文中手裏端着一碗炒飯和一雙筷子,“姝姝,快來吃啦。”

“你沒有燒糊了吧,糊了我可不吃。”韓文姝愛在炒飯裏加點醋,這樣子吃的更香一點。

“才不會呢。”周文中還盛了一碗湯,“味道很好的哦。”

“你的手藝可越來越好了。”韓文姝嘗了一口,的确是味道不錯,“你吃過了嗎。”

周文中也盛了一碗飯,坐下來,“還沒有,跟姝姝一起吃。”

吃完早飯,從三叔那裏買的魚三叔就送過來了,七八條大魚在木桶裏游來游去。

韓文姝給了錢,又用水缸裝了幾條大魚,打算晚上殺一條嘗嘗。

“這,這魚,好大啊。”陸鄭清趴在水缸跟前看,“好,吓人。”

周文中給這幾條魚喂了點魚食,“你今天的大字寫了嗎?”

勿訂 61

“來嘛,來嘛。”周文中伸手抓過韓文姝的手,一把将人拉過來,抱住韓文姝的腰身,“姝姝,來洗澡啦。”

“你渾身的水!別把我衣服打濕了!”

“那就脫了嘛。”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沐浴!”

“可是姝姝你已經進來了,就出不去啦。”

“別笑得那麽...”

夫妻兩個人鬧騰了一陣,水花四濺,衣服早就被打濕了。

又是一個天氣晴和的早上,韓文姝伸了伸懶腰,今天早上起的有點遲了。

今早上周文中到是起得早,還神清氣爽的,看的韓文姝牙根癢癢。

“吃早飯啦。”周文中手裏端着一碗炒飯和一雙筷子,“姝姝,快來吃啦。”

“你沒有燒糊了吧,糊了我可不吃。”韓文姝愛在炒飯裏加點醋,這樣子吃的更香一點。

“才不會呢。”周文中還盛了一碗湯,“味道很好的哦。”

“你的手藝可越來越好了。”韓文姝嘗了一口,的确是味道不錯,“你吃過了嗎。”

周文中也盛了一碗飯,坐下來,“還沒有,跟姝姝一起吃。”

吃完早飯,從三叔那裏買的魚三叔就送過來了,七八條大魚在木桶裏游來游去。

韓文姝給了錢,又用水缸裝了幾條大魚,打算晚上殺一條嘗嘗。

“這,這魚,好大啊。”陸鄭清趴在水缸跟前看,“好,吓人。”

周文中給這幾條魚喂了點魚食,“你今天的大字寫了嗎?”

“還,還沒有。”陸鄭清搖頭,“我,我現在,就去。”

“嗯?”

陸鄭清一溜煙的就跑了,周文中這才滿意的放下手上的框子,從水裏撈出來一條魚。

這條魚動靜很大,不過卻被周文中穩穩地抓在手裏。

“今晚就決定吃你了。”周文中又将魚扔進水缸裏,濺起一點水花。

刑蓮花一大早就來了,昨晚竟然夢見她跟周文中在一起了,刑蓮花就忍不住偷笑,所以一大早就跑過來了。

洪玉霞欣慰的很,自己家女兒可總算是開竅了,不要自己苦口婆心了。

韓文姝就随便讓刑蓮花在旁邊鍘草藥,可是刑蓮花還不願意,“嫂子,平常文中哥都幹什麽啊。”

“他要教小清讀書寫字。”韓文姝忙着做膏藥,随口答道。

“哦,其實我也想學寫字讀書呢,不過我娘總是說女孩子家學寫字讀書不好,但是我覺得挺好的。”刑蓮花道,“我能跟文中哥學寫字讀書嗎?”

“你不是來學草藥的媽,怎麽突然要跟周大哥學寫字讀書了。”花雯雯靠直覺就覺得刑蓮花的目的不純,“你這草藥都沒沾上手呢。”

“我,我就是想,先認識了字,說不定就能認得草藥了。”刑蓮花心裏罵花雯雯多管閑事,“嫂子,你就說行不行。”

韓文姝停下手裏的活,看了一下刑蓮花,不過沒能從她的胖臉上看出什麽,“你自己去問問吧。”

刑蓮花一臉高興的就進了後堂。

“文姝姐,你不覺得這刑蓮花怎麽三兩句話就離不開周大哥。”花雯雯直接道,“感覺有些奇怪呢。”

“我也有點覺得了。”韓文姝點點頭,“再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麽吧。”

“嗯。”花雯雯點頭,“我去看看。”

可還沒等花雯雯去看看,刑蓮花就哭着跑出來了,還東撞西撞的,撞了不少東西。

“怎麽了?”花雯雯七手八腳的将東西撿起來,“你怎麽哭了。”

“文中哥太過分了。”刑蓮花吸吸鼻子,大哭起來。

韓文姝揉揉太陽xue,這姑娘說不到三句話就哭,真是傷腦筋。

刑蓮花哭的起勁,韓文姝還得忙着制作膏藥,花雯雯還要配好草藥,待會兒有人來拿藥呢。

刑蓮花見沒人安慰她,也就哭着哭着不哭了,哼了一聲,就跑出去了。

韓文姝跟花雯雯相視一笑,無奈的搖搖頭,這都是來幹什麽的。

之後,花雯雯問陸鄭清,之前刑蓮花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鄭清說是夫子就是說了一句滾,然後刑蓮花就跑走了,還邊跑邊哭。

花雯雯愣了一會兒,大概是這姑娘有點脆弱,所以才哭成那樣吧。

刑蓮花又是哭着跑回家,洪玉霞以為又發生了昨天的事情,誰知道刑蓮花張口就說周文中欺負她。

“怎麽了,她怎麽欺負你的,你跟娘說,到時候娘幫你。”洪玉霞說着話的時候,還有些隐隐的興奮,若是周文中做了什麽...事,那麽機會可就來了。

“他叫我滾。”刑蓮花想起來周文中冰冷的眼神就覺得害怕。

“然後呢?”洪玉霞問道,“他幹了什麽。”

“他讓我滾還不夠啊。”刑蓮花委屈的說了前因後果。

洪玉霞指着刑蓮花,“你蠢啊,他讓你滾你就走,你不會臉皮厚點,怎麽什麽都沒遺傳你娘的,真是沒用。”

不過就是一句滾,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洪玉霞更是恨鐵不成鋼了,看着這麽壯,怎麽這麽不禁說。

刑蓮花越想越覺得委屈,明明就是周文中的錯,周文中那眼神讓她當時毛骨悚然,吓得就跑回來了,可偏偏她娘還罵了她,這讓刑蓮花更加覺得不開心,又哭了起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吃了這麽多飯都是白吃的嗎。”洪玉霞又開始教訓起來。

韓文姝總算是做好了幾十張膏藥,估計用不了兩天就又賣完了。

“姝姝。”周文中将研磨好的藥粉拿給韓文姝,“我是不是很能幹。”

“對對對,你最能幹了。”韓文姝聞了聞藥粉,“這裏面怎麽還有黃柏?”

“這位藥材加進去會更好哦。”周文中一臉認真的講解黃柏的作用。

韓文姝笑道,“你真是太聰明了。”

被韓文姝誇了的周文中一臉高興,纏着韓文姝索要了好幾個親親,又被韓文姝趕去切白芷去了。

花雯雯湊到韓文姝跟前,将早上刑蓮花的事情跟韓文姝說了,“這刑蓮花到底想幹嘛呢,有些莫名其妙的,還坐壞裏店裏的椅子,撞壞了東西,都沒讓她賠呢。”

“我看你啊,就別惦記她賠了,我估計是不可能了,我只盼着她下次來安靜的站着就好了。”韓文姝失笑。

花雯雯道,“她下次還來啊,我的天哪,再說我還不是為了你嘛,到時候醫館賺的還不夠她賠的。”

“雯雯,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說。”

“我這不是不外露嘛。”花雯雯道,“文姝姐,我娘說要請你吃飯呢。”

“請我吃飯做什麽。”

“我娘說想謝謝你呢。”花雯雯挽着韓文姝的胳膊,“你可不要推辭啊,就這麽說好了,明天中午,還有周大哥,對了,把小清也喊上。”

“那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韓文姝道,“那就替我謝謝你娘了。”

“我謝謝你還差不多。”花雯雯将桌子上的藥草一一放在櫃子裏,“文姝姐,你跟周大哥的感情可真好,更剛成婚的一樣。”

“都老夫老妻的了,哪兒是剛成婚的了,你這丫頭就會取笑我。”

“我才沒有呢。”

中午,花雯雯跟陸鄭清都回家去了,韓文姝做了拌涼面,還有涼拌黃瓜,涼拌木耳,對于熱起來的天,吃這些最舒爽了。

芝麻醬是現磨的,韓文姝愛吃,再放點麻油味道香香的,周文中愛吃酸辣的,放點陳醋,味道香噴噴的。

夫妻兩個人吃了不少,還有魚丸鮮嫩軟滑,韓文姝的最愛。

“姝姝,我想吃大螃蟹。”

“這時候哪還有大螃蟹,怎麽想起來吃大螃蟹。”

“在師娘家的時候。”

在陶家那時候正值秋季,柳家送給了陶家一簍子大螃蟹。

這螃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大的,比臉還大,還活蹦亂跳的。

柳如眉教了韓文姝做了菊花螃蟹,其實菊花螃蟹就是清蒸螃蟹,不過是用新鮮的菊花瓣一起來蒸的。

蒸熟了之後,紅亮亮的顏色,讓人垂涎欲滴,裏面的蟹膏也很豐厚,蟹肉鮮嫩,再配上菊花酒,那可真是美味。

韓文姝想想也覺得有些回味,“不過那是秋季才有的,現在也沒有啊,再說我們這邊也沒這麽大的螃蟹。”

“我也很喜歡吃哦。”周文中吸溜了一口面,“姝姝想住京城嗎,這樣就可以吃螃蟹了。”

“為了個螃蟹就搬到京城去啊,那也太奢侈了。”韓文姝笑道,“而且我也不喜歡京城,我喜歡住在這裏,這裏的生活很舒适。”

“那我們就不去京城,就在這裏好了。”

“快點吃吧。”韓文姝将最後兩顆魚丸一人一顆夾到各自的碗裏,“吃完咱們還能睡會兒午覺。”

“這個給姝姝吃,姝姝最愛吃了。”周文中将魚丸夾給韓文姝,“我已經吃飽了,我去刷碗。”

“好。”韓文姝看他端走碗筷,笑道,“人家都說君子遠包廚。”

“我才不是君子呢,而且我喜歡給姝姝做啊。”周文中将碗筷收起來,“再不吃就要涼了哦。”

“好啦,好啦。”韓文姝将魚丸塞進嘴裏,“我吃完了。”

下午,韓文姝剛睡過午覺,伸了個懶腰,眼睛都睜不開,中午吃的飽,睡得午覺都舒服。

“文姝姐,有人來鬧事。”花雯雯跑過來道,“非說是我們家的藥喝死人了。”

“大下午的就不能安寧。”韓文姝打了個呵欠,“文中呢?”

“文中哥去接周濤叔啦,周濤叔今兒回來。”花雯雯道,“已經駕着牛車走啦。”

“我去看看。”韓文姝大步走向前堂,前堂外幾個漢子穿着白色孝衣,坐在地上,中間還有白布蓋着人。“怎麽回事。”

“你這個女人,治死了我家老太太我要你陪命。”為首的是個瘦弱的漢子駱明指着韓文姝就破口大罵,什麽難聽的詞都說上來了。

花雯雯氣的咬牙切齒,想上前去理論,被韓文姝拉住,韓文姝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花雯雯點點頭,瞪了他們幾眼就出去了。

已經有些村民在這裏圍觀了,有幾個嬸子維護韓文姝,對着這幾個男子一頓臭罵。

牛嬸子指着他們道,“你們幾個大男人家欺負個女人算什麽本事,呸,真不要臉。”

村民們幾乎都來過韓文姝的醫館,以前陶大夫的恩惠也受過不少,他們更偏向自己村裏的人。

駱明指着地上白布蓋着的人,哭了起來,“你們看我娘來這裏看過病,就死了,不怪她怪誰,一個女人家看病能相信嗎?簡直就是胡鬧。”

“女人家怎麽就不能看病了,是誰告訴你的。”韓文姝冷笑,要上前去看看老太太的屍體,不過卻沒駱明攔住,“你這是心虛了?我看看老人家的屍體,到底是不是我診治的。”

“看就看。”駱明這才讓開,掀開白布,幹嚎的那叫一個傷心,“娘啊,你怎麽死的這麽慘,兒子一定會為你讨個公道的。”

這個老人家韓文姝的确是見過,身子骨還算康健,就是年紀大了,出現個腿腳疼,韓文姝就給她拿了幾幅膏藥,也沒給開煎服的湯藥,倒不至于會致死啊。

村裏人拿了她那麽多膏藥,也都沒見出事啊。

韓文姝覺得老人家的脖子有些問題,正想伸手看看,被駱明攔住。

“你,你幹什麽,我娘都死了,你還想幹什麽。”駱明道,“哎呦,你這個庸醫真的是害死人啦,我的娘啊,這可怎麽辦吶。”

“你娘是什麽時候死的,你什麽時候發現她死的,她死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她在死之前吃過什麽?”韓文姝一連串的問題把駱明問蒙圈了。

“我娘...她早上死的,我看她好長時間沒來吃早飯,所以我就進去看看,一推開門就看見我娘死了。”

“這麽說,你還是個孝順兒子,還會早飯呢。”韓文姝道。

“你,你說這些幹什麽。”駱明怒起,“我娘都死了,你還想怎麽樣。”

“那你又想怎麽樣?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娘生前服了什麽藥嗎?”

“我,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就來質問我?”韓文姝挑眉,“老人家的死我很難過,并不意味着你就能栽贓在我的頭上。”

駱明指着韓文姝,“就是你害的,你還想狡辯,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女大夫治死人了還不承認。”

花雯雯小跑着回來,她在路上碰到陸鄭清,陸鄭清跑的比她快,就讓他去做事了。

“你胡說八道,你又拿不出來證據,憑什麽說文姝姐治死人了。”花雯雯叉着腰,“而且這個老太太我認識,她就是腿腳疼,來拿藥的,當時我問她為什麽不讓她子女拿,她說她有個兒子不着家,有跟沒有一樣。”

“你,你胡說。”駱明道,“兄弟們,這兩個女人死不認錯,咱們砸了他們的店。”

駱明帶來的兄弟就要動手,一群嬸子拿着掃把,鋤頭就對着她們,“誰敢砸店,誰敢砸店。”

韓文姝厲聲道,“你這還不是做賊心虛嗎?我要近老太太的身你不願意,分明是想掩蓋什麽,老太太身上有血腥味,剛剛你說你給老太太做了早飯,而老太太卻說有個兒子整日不着家,這樣的兒子會給老太太做早飯,良心發現了。”

“你別想扯開話題,反正我家老太太就是你害死的,你要負責。”

韓文姝環着手臂,“你想要什麽。”

“賠錢。”

“你娘親去世了,而你就只想着要錢?”韓文姝道。

“那你把我娘都害死了,不要錢要什麽。”

“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應該報官府啊。”

一提到官府駱明有些害怕,可還是梗着脖子硬道。“上官府對你有什麽好處,你趕緊麻利的賠錢,免做大牢。”

“官府有仵作,仵作一驗屍就知道到底是什麽緣由了。”韓文姝道,“咱們還是說清楚的好,我可還要在這裏行醫。”

“像你這種庸醫趁早關門算了。”駱明道,“趕緊賠錢,不賠錢我就走了。”

周文中跟周濤正好駕着牛車回來,周文中一看醫館門口這麽多人,急忙跑過去。

“姝姝,出什麽事情了。”

“別着急,沒什麽事,就是有人想訛錢。”韓文姝拍拍他的手,想讓他安心。

周文中打量了眼前的駱明一眼,“就是你想訛錢?”

“呸,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算個什麽東西。”駱明坐在地上,不給錢就不走。

花雯雯給周文中跟周濤說了前因後果,滿面怒容。

周濤拿着牛鞭子就抽他一鞭子,還順便踹了一腳。

“打人啦,打人啦,這家醫館把我娘害死了,就要打人了。”駱明撒潑打滾倒是能手。

周文中道,“姝姝,查明死因了嗎?”

“他不讓我靠近。”韓文姝道。

“我去看看。”周文中三步兩步上前去,駱明就要攔他,被周文中一腳踹翻了,半天爬不起來。

周文中看了看老人家的屍體,頭部後面一大片血塊,頭發之間的血還沒有清理幹淨,面部也有少許的血,“老人家是因為遭受到撞擊,失血過多而死。”

村民們紛紛交頭接耳,原來這件事跟醫館沒關系,是老人家自己撞得。

“誰會撞我娘啊,你們就在這裏胡說。”駱明開始大嚷大叫起來,“我娘就是她害死的,就是她害死的。”

陸鄭清腿腳快,很快就請來了在鄰村的張捕頭,恰好碰到幾個在他家聚在一起喝酒的捕快。

駱明看見府衙的人還有些愣住,又立馬抱着張捕頭的腿,“官大爺啊,您幫我讨個公道,這家醫館害死了我娘,他們還不承認啊,您是青天大老爺啊,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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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姝環着手臂,“你想要什麽。”

“賠錢。”

“你娘親去世了,而你就只想着要錢?”韓文姝道。

“那你把我娘都害死了,不要錢要什麽。”

“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應該報官府啊。”

一提到官府駱明有些害怕,可還是梗着脖子硬道。“上官府對你有什麽好處,你趕緊麻利的賠錢,免做大牢。”

“官府有仵作,仵作一驗屍就知道到底是什麽緣由了。”韓文姝道,“咱們還是說清楚的好,我可還要在這裏行醫。”

“像你這種庸醫趁早關門算了。”駱明道,“趕緊賠錢,不賠錢我就走了。”

周文中跟周濤正好駕着牛車回來,周文中一看醫館門口這麽多人,急忙跑過去。

“姝姝,出什麽事情了。”

“別着急,沒什麽事,就是有人想訛錢。”韓文姝拍拍他的手,想讓他安心。

周文中打量了眼前的駱明一眼,“就是你想訛錢?”

“呸,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算個什麽東西。”駱明坐在地上,不給錢就不走。

花雯雯給周文中跟周濤說了前因後果,滿面怒容。

周濤拿着牛鞭子就抽他一鞭子,還順便踹了一腳。

“打人啦,打人啦,這家醫館把我娘害死了,就要打人了。”駱明撒潑打滾倒是能手。

周文中道,“姝姝,查明死因了嗎?”

“他不讓我靠近。”韓文姝道。

“我去看看。”周文中三步兩步上前去,駱明就要攔他,被周文中一腳踹翻了,半天爬不起來。

周文中看了看老人家的屍體,頭部後面一大片血塊,頭發之間的血還沒有清理幹淨,面部也有少許的血,“老人家是因為遭受到撞擊,失血過多而死。”

村民們紛紛交頭接耳,原來這件事跟醫館沒關系,是老人家自己撞得。

“誰會撞我娘啊,你們就在這裏胡說。”駱明開始大嚷大叫起來,“我娘就是她害死的,就是她害死的。”

陸鄭清腿腳快,很快就請來了在鄰村的張捕頭,恰好碰到幾個在他家聚在一起喝酒的捕快。

駱明看見府衙的人還有些愣住,又立馬抱着張捕頭的腿,“官大爺啊,您幫我讨個公道,這家醫館害死了我娘,他們還不承認啊,您是青天大老爺啊,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滾開。”張捕頭一腳踹開駱明,“原來是你啊,駱明,前兒幾天才給放出來,又在做什麽壞事了。”

“我沒有啊,是他們害死了我娘啊。”駱明指着韓文姝跟周文中,“我娘死得慘啊。”

張捕頭對周文中還是挺恭敬的,畢竟人家是貢生,周文中對他也客氣,跟他說了老太太的死因。

“都說了是頭撞上東西死的,你在這裏胡攪蠻纏什麽。”張捕頭道,“兄弟們,把他給我帶回去。”

駱明傻了眼,“明明是他們害死我娘的,你不能官官相護啊。”

“這麽多的村民都在這裏呢,我還能冤枉你不成。”張捕頭看了一眼其他穿孝衣的人,“還有他們都帶回去。”

那些穿孝衣的也是傻了眼,紛紛把衣服脫下來,罵晦氣。

“官爺,不關我們的事情,是駱明他打的主意啊,我們都是讨債的啊。”其中穿孝衣的人道。

駱明昨晚跟她娘要錢,老太太不給,駱明就強搶,結果把老太太推了一把。

第二天被債主追回家,準備去翻老太太的衣櫃看看有沒有錢,結果看見老太太倒在地上,全是血。

可是駱明沒有悔改之心,反而還想起訛詐,給老太太換了衣服什麽的,真是可怕。

現在駱明家裏一地上的血都還沒清洗幹淨呢。

這件事總算是結束了,天都快黑了,今日也沒來開醫館的心情,韓文姝謝了村民跟嬸子們,早早的關門了。

“開店總是會遇到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周濤背着手,“不要太在意,你們還年輕呢,以後還會碰到更多的事情。”

“是,爹,我知道。”韓文姝點頭,“爹一路回來辛苦了吧,我去給您做好吃的。”

“我也跟你一起去。”周文中跟韓文姝手拉着手往廚房區。

周濤笑着摸摸剛長出來胡子,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啊。

周文中在竈膛生火,韓文姝忙着切菜,“文中,晚上有沒有想吃什麽。”

“想吃姝姝啊。”

“去,我問你正經的。”

“我很正經啊。”周文中昂着頭,樂道,“天天吃我都不覺得膩味。”

“想吃也不給你吃。”韓文姝往鍋裏倒油,“不過看還是給看的。”

“脫,了衣服看麽。”

韓文姝往周文中嘴裏塞了個辣椒,“你這話都跟誰學的,就知道亂說。”

周文中辣的眼淚都快留下來了,嘴巴紅彤彤的,“我又沒有說錯話,你是我媳婦嘛。”

周文中連喝了兩杯水,才緩解了嘴裏的辣味。

韓文姝捂着嘴笑,“看你下次還亂說嗎?”

“我才沒有說錯。”周文中在韓文姝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姝姝是我的啊。”

“你的臉呢。”韓文姝鍋鏟翻動了幾下,“馬上就是清明節了呢。”

周文中摟着韓文姝的腰,“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祭拜。”

晚上,韓文姝做了五菜一湯,周濤說起來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倒是一家其樂融融,之前遇到的糟心事也煙消雲散了。

第二天,刑蓮花又蹬蹬蹬的上門來了。

本來昨天下午的事情,刑蓮花要來,被洪玉霞拉住了,說是醫館出事了,讓她下午就別去了。

之後聽說醫館沒事了,洪玉霞這才讓刑蓮花第二天又來了。

周濤在醫館看見刑蓮花的身影還一愣,沒有想到她怎麽會在這裏,還真是有些奇怪。

花雯雯跟周濤說,刑蓮花被洪玉霞帶到這裏跟韓文姝學習草藥,只是三天兩頭的就哭着跑走了,最讓花雯雯怨念的就是坐壞了三張椅子,還有碰壞了幾樣東西,到現在連草藥都沒碰到手。

周濤也是聽得直抽嘴角,這都是來幹什麽的。

刑蓮花一看見周濤,就喊他爹,周濤嗯了一聲,對突然多出來的這麽個女兒還真是不适應。

周濤背着手進了後堂,看見韓文姝就過去問了問,“我看她也不像是來用心學草藥的人,你打算怎麽辦。”

“爹,您說我這也沒辦法啊。”韓文姝無奈的攤手,“我這總不能打她罵她吧。”

“也是,唉,這事爹也沒法說。”周濤道,“你自己看着辦吧。”

刑蓮花正想扯簾子進後院,誰知道手勁兒一大,噗嗤一聲簾子拽下來半截。

“....簾子。”花雯雯深呼吸一口氣,這女人就是想來破壞的吧。

刑蓮花嫌棄的看看手裏的簾子,真是沒用,“嫂子,我來跟你學做草藥來了。”

韓文姝皮笑肉不笑,“你過來把那些篩子搬到架子上吧,記住,一定要輕點。”

“哦。”刑蓮花捧着篩子就往架子上一放,還撒出來一點。

周濤搖搖頭,趕忙背着手離開了。

刑蓮花擠在架子之間,可惜架子沒有身子穩定,就被刑蓮花撞倒了,接二連三的撞倒了幾個架子,幸好後幾個架子還沒來得及碼篩子,要不然草藥全灑在地上了。

感謝昨晚下小雨,把篩子收回來,還沒來及擺上。

花雯雯正在憐惜簾子,就看見後院一片狼藉,驚呼出聲。

韓文姝也是同樣捂着臉,一臉的無奈,這都是怎麽個情況,她就轉個身而已啊。

刑蓮花想要蹲下去撿,可是又彎不下來腰,使勁彎腰,好不容易才碰到地上。

周文中跟陸鄭清打開窗戶,就看到個這麽個情況,兩個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韓文姝眼睛一瞪,他們才停止笑聲,“你們還看,還不過來幫忙。”

周濤也出來了,一起幫着撿藥草。

韓文姝真是頭疼,一定要跟刑蓮花說清楚,她絕對是跟醫館犯沖!

總算是七手八腳的撿完了地上的草藥,架子也扶好了,韓文姝可不敢讓刑蓮花沾手了。

“蓮花,你真的想學藥草?”韓文姝問道,“我想可能學醫這門不适合你。”

“怎麽不适合了,花雯雯都能學,我們還不能學嗎?”刑蓮花道,“我還是你妹妹呢。”

“這個不是主要原因,是你真的有心學嗎?你這幾天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學,也從來沒有問過我什麽,我想這不是學習的态度。”韓文姝嚴肅道,“我想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

“你,你...”刑蓮花眼看着又要哭,韓文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抱着賬本進後堂去了。

前堂只有花雯雯,花雯雯壓根就不理睬刑蓮花。

刑蓮花跺跺腳,氣的跑走了,花雯雯急忙看看地上,還好還好沒有踩出來什麽痕跡,要不然到時候又是麻煩事。

“什麽,她把你趕回來了!”洪玉霞桌子拍得震天響,“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我女兒這麽好心,她還把你趕回來的,不行,我要去找她理論去,這個小丫頭,啊,給她幾分臉面,她還上天了。”

刑蓮花哭哭啼啼的,說話也說不清楚,洪玉霞就拖着刑蓮花去了醫館,風風火火的,要去找事去了。

韓文姝正在給一個大娘診脈,就聽見遠遠的聲音就罵開了。“雯雯,你去看看外面出什麽事情了。”

“哦。”花雯雯放下抹布,出了門口,就看見洪玉霞叉着腰,氣勢洶洶的沖過來,後面還跟着哭的傷心的刑蓮花。

花雯雯一看就覺得事情不好,就轉頭跟韓文姝道,“你那個表姑跟表妹來了。”

“哦。”韓文姝沒太在意,繼續給大娘把脈。

洪玉霞一沖進店裏就開始嚷嚷,“我女兒怎麽了,你就這麽看不得她,我這麽低聲下氣的求你,你倒好,我女兒才來幾天,就甩的一幹二淨的,你的心腸怎麽黑成這樣。”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花雯雯道,“明明是刑蓮花自己不做事情,三天兩頭的就跑,怎麽能怪我們文姝姐呢,你也太不講理了。”

“我怎麽不講理,我怎麽不講理,她連你這個外人都幫,怎麽不知道幫幫自家人啊,他這還有良心嗎,良心都給狗吃了吧。”

花雯雯氣的臉通紅,韓文姝在那邊低聲跟大娘說了幾句,完全不為所動的提筆寫下藥方,“雯雯,你去給大娘抓藥。”

“文姝姐...”花雯雯最後還是挺韓文姝的話,去藥櫃那邊抓藥來了。

韓文姝淡淡的掃了洪玉霞一眼,“表姑這是帶着蓮花來興師問罪來了?”

“什麽興師不興師的,我就是問問你,我女兒哪兒點不好了,你就不收留她。”洪玉霞什麽話都往嘴外禿嚕,還拉着一幫鄉裏鄉親,要讓她們來看看韓文姝的冷酷無情。

韓文姝道,“刑蓮花來店裏三四天了,你問她我可說過她一句,她做壞了我們三個椅子,壓壞了一個架子,還損失了一些草藥,你說說我這個找誰陪。”

“她這不是剛來嗎?你這是幹什麽,想算賬啊。”洪玉霞叉着腰,“大夥來看看這個黑心肝的,連家裏人的錢都想坑哦,你說說這女人抛頭露面的出來行醫,本來就是不知廉恥的事情,我讓蓮花來學醫,是給你面子,現在想讓我們學我們都不學。”

“那我還得感謝你呢。”韓文姝冷着臉諷刺道,“就您女兒這樣子,怕是再在我們這裏學個幾天,我店裏的椅子要給她都坐壞了,我這還沒有地方找人賠錢呢。”

“就你女兒這體積怕是到哪兒,哪兒都要損失一大片。”花雯雯道,“成天除了哭就是哭,除了吃就知道吃。”

“啐,你這個爛了嘴的,我女兒不比你好,她以後可是要當官夫人的。”洪玉霞一時說快了嘴,連忙道,“誰家不搶着我姑娘。”

“真是笑死我了,不知道現在蓮花姑娘有幾個人看上了。”花雯雯笑道,“是哪家的倒是給我們說說啊。”

“你,你,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洪玉霞指着花雯雯,“你可管好你家的事情吧。”

周濤跟周文中聽到前堂這麽吵,就過來看看什麽情況,一來就看見洪玉霞領着刑蓮花在店裏打鬧呢。

“你在幹什麽。”周濤沉着臉,“別在這裏胡鬧,趕緊回家去。”

洪玉霞一下子坐在地上,“哎呦,相公,你看看你這個兒媳婦幫外不幫家哦,吃裏扒外,把她表妹趕出去,反而倒放外人進來,真是敗家哦,文中啊,你看看你這個媳婦,頂撞長輩,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你還要她幹什麽。”

“閉嘴。”周文中怒氣波瀾,“現在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洪玉霞被罵的一愣,随即拉着刑蓮花也坐下,兩個人一起哭鬧了起來。

周濤指着洪玉霞,“你要是再敢鬧,我就将你休了。”

洪玉霞一下子傻了眼,她是二婦,很難再嫁了,說實話周家的生活确實不錯,“你,你不敢,這是老太太做的婚。”

“你看我敢不敢。”周濤黑着臉,一說起周老太太就火冒三丈,竟然趁着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做這種事,讓他這個親兒子的如何不心寒,如何不心痛,“文中,拿紙筆來。”

洪玉霞一看周濤這做派,有些慌神了,“你,你這是幹什麽,我做的又沒錯,我為我自己女兒讨個公道有什麽不對,就因為不是你親生女兒,你就不疼她,哎呦,這做的什麽孽啊,大夥都來看看。”

村民們指指點點的,有說周家的,有說洪玉霞的,都圍在醫館這邊看熱鬧。

刑蓮花坐地上腿都麻了,想爬起來,誰知道身體太重,差點跌個踉跄,之後又吸着鼻子,“我一點都不想學什麽破醫,我就想在家裏吃吃喝喝。”

韓文姝道,“那你為什麽要過來學醫?”

周文中眯起眼睛,“難不成有人逼你嗎?”

“都是我娘。”刑蓮花嘴快道,“還不是我娘說的有好處麽,結果半點好處都沒撈到,也沒吃的,又沒喝的,還害得我起得那麽早。”

結果這話一出,村民們都低聲笑了起來,洪玉霞一咕嚕的爬起來,拽着刑蓮花,“你胡說什麽呢,你這個死丫頭,你幫誰呢,我怎麽會養你這麽個蠢貨。”

“我說的是實話嘛。”刑蓮花滿肚子的委屈沒地方訴,自己這幾天沒吃好,也沒睡好,還受了委屈,在這邊還要幹活,你說這不是活受罪嗎?還說什麽能當官夫人,連個影子都沒有,“我要回家了,你自己在這吧。”

“我這都是為了誰。”洪玉霞拔嗓門,“你這個蠢貨,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吃。”

刑蓮花見這麽多人看着,她娘還這麽罵她,真是讓刑蓮花難受的很,直接推開人群就跑走了。

洪玉霞指着刑蓮花,“你這個死丫頭,真是...怎麽會養出來你。”

“你鬧夠了沒有,趕緊滾回去。”周濤低喝道。

刑蓮花還是有些害怕周濤的,拍拍屁股上的灰,就跑走了。

周濤嘆氣,送走了看熱鬧的鄉親們。

周文中看韓文姝有事沒事,韓文姝擺手,“我沒事,我都沒說上幾句話。”結果這母女兩個就自己起內讧了,真是...

周文中轉頭問周濤,“爹,你為什麽不把她休了。”

“這休書是能寫就寫的嗎,我雖然跟她沒什麽感情,但是也不能就這麽把她休了,她兒子入大獄了,就這麽孤兒寡母的,我若真的休了,她們又怎麽能活啊。”周濤道。

“爹,你這麽好心,她們可沒有這樣子的好心。”周文中道。

韓文姝看着周文中一愣,感覺這不太像周文中說出來的話,看他嚴肅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姝姝,姝姝,你在想什麽呢。”

眼前還是周文中笑嘻嘻的臉,韓文姝才回過神來,“爹呢。”

“去串門了。”周文中一把抱住韓文姝,“姝姝,我們以後要在一起一輩子。”

“那當然了,只有我不要你的份。”

“那你可別不要我,好不好。”周文中吧唧在韓文姝臉上親了一口,“我以後每天都親親你,你就會更加喜歡我。”

韓文姝捂住他的嘴巴,“得了吧,明明就是你占便宜,偏偏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

周文中拽住韓文姝的手,“我明明就是真心的,姝姝,你別不相信哦。”

洪玉霞一路追着刑蓮花,一回家關上門,洪玉霞就在院子裏罵刑蓮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刑蓮花捂着被子,充耳不聞的在屋裏睡覺。

張五鳳回來的時候,洪玉霞還在絮絮叨叨的,張五鳳一向不喜歡洪玉霞,正打算回屋呢。

誰知道洪玉霞正在火頭上,指着張五鳳就罵起來,說她天天回娘家,家裏的好東西都給她偷會回娘家去了。

張五鳳也不是什麽好脾氣,就跟她吵起來,兩個人吵着吵着還打起來了,不可開交。

刑蓮花在屋裏睡得着呼呼的。

***************

日子慢慢的過着,韓文姝整天把脈問診,已經是熟能生巧了,已經在村裏小有名氣了。

周文中整天就纏着韓文姝,如膠似漆的,惹得韓文姝經常捏着他的臉,讓他離遠點。

花雯雯跟陸鄭清每天都來店裏。

陸鄭清如今說話時而利索,時而結巴,比以前改進了很多,這讓陸家人也很欣慰。

花雯雯整日就跟韓文姝說着村裏各家各戶的事情,不亦樂乎。

“文姝姐,你知道宋莎嗎?”

“宋莎?”韓文姝挑眉,“怎麽會說起她來。”

“她駕着馬車回來的,身上的衣服跟首飾都是頂好的呢,還給村民們很多東西呢。”花雯雯道,“我早上還碰到她,她竟然問我文中哥的事情,我沒告訴她,就走了,她為什麽要問文中哥的事情?”

之前宋莎要去鎮上投奔親戚,臨走前還給周文中算是寫了封類似情書的東西,讓韓文姝很是無語,給周文中看過,被火燒的一幹二淨。

沒想到,這麽幾年宋莎回來了,一回來還就問周文中的事情,你說這個是不是奇怪。

“小時候見過一面吧。”韓文姝道,“已經這麽長時間都快忘了。”

“哦,這樣啊。”花雯雯點頭,“那我早知道告訴她就好了,聽我娘說這個宋莎都這麽大年紀了,還沒嫁人呢。”

勿訂 63

周文中拽住韓文姝的手,“我明明就是真心的,姝姝,你別不相信哦。”

洪玉霞一路追着刑蓮花,一回家關上門,洪玉霞就在院子裏罵刑蓮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刑蓮花捂着被子,充耳不聞的在屋裏睡覺。

張五鳳回來的時候,洪玉霞還在絮絮叨叨的,張五鳳一向不喜歡洪玉霞,正打算回屋呢。

誰知道洪玉霞正在火頭上,指着張五鳳就罵起來,說她天天回娘家,家裏的好東西都給她偷會回娘家去了。

張五鳳也不是什麽好脾氣,就跟她吵起來,兩個人吵着吵着還打起來了,不可開交。

刑蓮花在屋裏睡得着呼呼的。

***************

日子慢慢的過着,韓文姝整天把脈問診,已經是熟能生巧了,已經在村裏小有名氣了。

周文中整天就纏着韓文姝,如膠似漆的,惹得韓文姝經常捏着他的臉,讓他離遠點。

花雯雯跟陸鄭清每天都來店裏。

陸鄭清如今說話時而利索,時而結巴,比以前改進了很多,這讓陸家人也很欣慰。

花雯雯整日就跟韓文姝說着村裏各家各戶的事情,不亦樂乎。

“文姝姐,你知道宋莎嗎?”

“宋莎?”韓文姝挑眉,“怎麽會說起她來。”

“她駕着馬車回來的,身上的衣服跟首飾都是頂好的呢,還給村民們很多東西呢。”花雯雯道,“我早上還碰到她,她竟然問我文中哥的事情,我沒告訴她,就走了,她為什麽要問文中哥的事情?”

之前宋莎要去鎮上投奔親戚,臨走前還給周文中算是寫了封類似情書的東西,讓韓文姝很是無語,給周文中看過,被火燒的一幹二淨。

沒想到,這麽幾年宋莎回來了,一回來還就問周文中的事情,你說這個是不是奇怪。

“小時候見過一面吧。”韓文姝道,“已經這麽長時間都快忘了。”

“哦,這樣啊。”花雯雯點頭,“那我早知道告訴她就好了,聽我娘說這個宋莎都這麽大年紀了,還沒嫁人呢。”

“這也是不關我的事。”韓文姝道,“你啊,就別在這裏八卦了,快點去把草藥擺擺吧,我去後堂藥房。”

“哎!好。”

韓文姝掀起簾子就直接進後院去了,這前腳剛走,剛剛談論的宋莎就上門來了。

“你不是早上的姑娘?”宋莎看見花雯雯道,“這不是文中哥的醫館嗎?”

她剛剛跟一個小丫頭打聽周文中的事情,她不太敢問村民周文中的事情,只能找個小丫頭片子,順便塞了幾顆糖給她堵上她的嘴。

聽那個小丫頭都說周文中考上貢生了,在醫館呢,宋莎聽完心裏高興的很,總算是她這麽些年沒嫁人,沒等錯人呢。

“我是在這裏幫忙的。”花雯雯以為宋莎是周文中小時候的玩伴,故而找來,不過畢竟是個女人,跟周大哥靠的太近,也是不好的,花雯雯心底裏還是極其維護韓文姝的,“你有什麽事情嘛?”

“我是來找周文中的,我想見見他。”宋莎笑道,“你不是個女孩子嗎,文中哥怎麽會讓你在醫館做事?”

“女孩子怎麽了,女孩子就不能做事啦。”花雯雯道,“你還看不起女孩子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莎道,“能幫我喊下你們掌櫃的嗎?我找他有事。”

“我去幫你問問吧,小清,你看着店。”花雯雯沖着那邊正在看醫書的陸鄭清道。

陸鄭清點頭,“哦。”

花雯雯去了後堂,宋莎心裏歡喜,馬上就要能見周文中了。

宋莎看着陸鄭清,這孩子不大,剛剛問那個小丫頭,那小丫頭口齒不清的,便問起了陸鄭清,想來他在醫館做事,對周文中有所了解。

“這位小弟弟,你知道你們掌櫃的,可曾再娶親嗎?”宋莎問道,“他之前的遺孀...”

陸鄭清一臉奇怪的望着眼前的宋莎,聽她的胡言亂語,什麽再娶親,什麽遺孀,什麽亂七八糟的,陸鄭清決定還是不搭理這個奇怪的女人。

宋莎見陸鄭清不說話,有些着急,怎麽一問三不知的,難不成周文中心善也收留了一個傻子,“小弟弟,你要吃糖嗎,姐姐不是壞人,你不要害怕。”

陸鄭清的臉色變得奇怪,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什麽病,胡說八道的,雯雯姐,你去哪兒了...

“宋莎?我不認識。”周文中趴在窗臺上數瓜子,“我不去。”

韓文姝翻了翻草藥,“真不認識?人家大老遠的來看你,你不去看看?”

“本來就不認識嘛。”周文中搖頭,“不見,不見。”

花雯雯來回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那,那,我...”花雯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那我去跟她說,周大哥不在。”

“今兒不見,總是要見的,早見不如晚見,你說呢,文中?”韓文姝尾調上揚。

周文中眼中飛快的滑過一絲笑意,自己媳婦吃醋還挺可愛的,“那姝姝你跟我一起去,我不要一個人去。”

“你又不是三歲孩子了。”韓文姝倒也想看看這宋莎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模樣了,這麽多年過去還念念不忘周文中,真是讓人心裏不爽,“算了,算了,我就勉強跟你去看看吧。”

“好。”周文中從窗臺上翻身到窗外去,“姝姝,咱們走吧。”

花雯雯一頭霧水,剛剛不是說不去嗎,怎麽突然又去了,随後也跟着周文中和韓文姝一起出去了,

宋莎還在努力的引導陸鄭清說話,陸鄭清一臉你有病的表情。

宋莎聽到動靜,心底裏樂開了花,一轉身,卻看見的韓文姝,臉上的笑意止住,“韓文姝,你怎麽還沒死。”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花雯雯道。

周文中直接拉着韓文姝轉身又進屋裏了,連個眼神都沒給宋莎。

“怎麽又走了?”韓文姝被周文中拽進了院子裏,“幹什麽呢。”

“讨厭她。”周文中如實說道,“不想見。”

“那你還去見她?”韓文姝揪着草藥,“還說不認識。”

“我是不認識啊,是姝姝想見,我才去的。”

“誰說我想見。”韓文姝瞪了周文中一眼,扔下手裏的草藥,進藥房去了,周文中也跟上去了。

宋莎一見周文中走了,有些着急,要跟着進後堂,被花雯雯攔住,“後院重地,閑雜人等不準進。”

“我不是閑雜人等,我是你掌櫃的朋友。”宋莎道,“你讓開。”

“我就不讓。”花雯雯冷哼,“要麽看病,要麽就請走。”

宋莎指着花雯雯,哼了一聲,“我問你,文中哥跟韓文姝關系怎麽樣?”

“好着呢,就不勞您費心了。”花雯雯陰陽怪氣的道,“請走吧您。”

宋莎看花雯雯也不指望能從她嘴裏套出來什麽,一跺腳,就轉身離開了。

花雯雯撇了撇嘴,哪兒有人一上來就問你死沒死的,這人一定不是個好東西,“小清,他剛剛跟你說什麽了。”

陸鄭清将這個女人有病的對話,跟花雯雯說了。

“這女人是想幹嘛,就這麽想盼着文姝姐死嗎?難不成....是想借機跟周大哥...真是居心叵測啊。”花雯雯自覺自己想通了什麽,對宋莎愈發厭惡了,“小清,以後她問什麽都別答。”

陸鄭清重重的點頭。

韓文姝搗着藥草,“你說宋莎怎麽總是那種我我怎麽還沒死,我到時候也該死了的語氣,難不成我要出什麽事情?”

“呸呸呸,姝姝,快點呸呸呸,你不許胡說八道。”周文中有些生氣,“姝姝,長命百歲,要跟我一起白頭偕老。”

“呸呸呸,行了吧,我就是随口說說。”

“随口說說也不行。”周文中一臉認真,“姝姝,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這個女人好壞的。”

“你也知道啊。”韓文姝道,“以後不許跟她靠的太近。”

宋莎的目的性太強烈,唯一的目的就是身邊的周文中,韓文姝這是絕對不允許的,自己的相公怎麽能被別人觊觎。

“我只跟姝姝靠的近哦。”周文中又一臉無賴的纏着韓文姝不松手,嘴裏喊着姝姝,姝姝。

周文中跟韓文姝在藥房膩歪了一會兒,兩個人才出來,就看見花雯雯似笑非笑的臉。

“你這丫頭,在這做什麽。”韓文姝有些不好意思的嗔道。

花雯雯捂着嘴笑,“我是來找草藥的,才不是看你們的,而且我已經不是丫頭啦。”

“可不是再過幾年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韓文姝轉頭對周文中道,“你娘前兩日崴了腳,現在好些了嗎?”

“已經好很多了。”花雯雯點頭,“文姝姐,你的膏藥可真有用。”

“到時候我教你怎麽做?”

“真的能行嗎,這不是祖傳秘方嗎?”

“哪來的祖傳秘方?”韓文姝笑道,“到時候你可別偷懶。”

“怎麽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文姝姐,你真是個大大大好人。”

“你可別學結巴了,好不容易小清的結巴才好些。”韓文姝道,“快點來幫我搭把手。”

“來了,來了。”花雯雯捧着篩子,“文姝姐,我想問你們跟宋莎那個女人到底是....”

“沒什麽,只是你也看出來了,不過就是她喜歡文中,巴不得我死了而已。”韓文姝聳聳肩。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心腸,怎麽會這麽壞。”花雯雯對宋莎心底裏的好感已經為了負數了,“這種插入別人家,是讓人最為不齒的。”

宋莎從醫館出來,還有些呆呆的,怎麽會這樣子呢,明明韓文姝早就該死了的,為什麽還沒死呢?

宋莎去了周家,想要去找張五鳳,張五鳳最愛貪小便宜,宋莎忍痛拿了個銀簪子,就前去周家找張五鳳了。

**********************

醫館這兩日忙的不行,不知道怎麽突然大病小病的人多了起來。

這一天都能腳不沾地的忙到晚,周濤不懂這些,就給他們打打下手,幫幫忙。

“許大娘,這醫藥費就下次一起結吧。”韓文姝道,“這些藥一日兩服,等喝完了再來找我。”

許大娘擺擺手,“這哪行,哎,我知道你心善,我都好幾次沒給醫藥費了,我這心裏過意不去啊,我這心裏都記得一清二楚,以後大娘一定給你補上。”

“大娘,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您之前不還是送了大白菜來嗎,我們家文中就愛吃那個,要不您以後就拿那個抵錢好啊嗎?”韓文姝知道許大娘家裏困難,許大娘的病也容易複發,以前看病也花了不少錢,家裏還需要生活,許大娘為人也不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過許大娘為人自尊心強,韓文姝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這大白菜...”其實大白菜壓根就不值錢,許大娘也知道韓文姝的好意,“好,許大娘明兒讓我兒子給你送來。”

“那就謝謝大娘了。”韓文姝送走了許大娘,又給下一位把脈。

小姑娘羞羞答答的,韓文姝問了半晌哪裏不适,小姑娘支支吾吾的都沒說出來。

“小姑娘,你不用緊張,放松點,這裏就我們兩個人。”韓文姝溫和的道,伸手給小姑娘把脈,說了小姑娘的症狀。

小姑娘紅着臉點頭,“大夫,我,我是不是不正常,那裏...”

“沒什麽不正常的。”韓文姝道,“這裏多注意衛生就好了,這時節就容易複發,我給你開幾貼藥。”

“謝謝你大夫。”小姑娘道,“我都糾結了好多天了。”

“未出閣的小姑娘心裏害羞也是屬于正常的。”韓文姝又交待了幾句,讓小姑娘去那邊拿藥了。

花雯雯跟陸鄭清忙着拿藥,周文中在藥房幫忙準備藥材。

周濤看他們都忙,就幫忙做了午飯,之前家裏都是徐麗娘下廚的,基本上都不用周濤沾手的,也就徐麗娘去了之後,周濤才慢慢學會做飯的。

這麽多年了,周濤還是忘不了徐麗娘,畢竟是年少結發夫妻,心中只此一人。

或許別人不理解,但是周濤知道這一生啊,他的心裏就只裝下一個人了。

“吃飯了。”周濤喊道,“先別忙了,飯得吃。”

韓文姝沖着花雯雯跟陸鄭清道,“你們先去吃飯,我先幫大娘把脈診了。”

“哎。”花雯雯跟陸鄭清捶了捶肩膀,兩個人都疲憊的不行。

周濤做的面,拌上韓文姝之前做的肉醬,一大碗面都香噴噴的。

韓文姝連看了兩個,又幫她們抓了藥,之後才去了後堂。

周文中端來溫水,韓文姝洗了把臉,洗了洗手,覺得舒服許多,“文中,你怎麽不吃飯。”

“我等你一起吃。”周文中将水倒入地上,“姝姝,快來吃吧。”

花雯雯跟陸鄭清,周濤已經吃完了。

韓文姝跟周文中圍着廚房的小桌子吃面,周濤拿來小魚幹,讓他們兩個就着面吃。

“多吃點,吃完飯就放這裏,回頭我來收拾。”周濤背着手出去了。

韓文姝吸溜了一口面,“反倒讓爹幫忙做飯洗碗了,我這個媳婦可太不孝了。”

“你這不是忙嗎,爹說他現在閑着呢。”周文中将肉醬中的瘦肉都挑給韓文姝,“多吃點,今天辛苦了。”

“但願下午沒有這麽多人。”韓文姝伸了個懶腰,“我都困了,連端碗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文中将面碗端起來,“張嘴。”

“你要喂我?”

“嗯,給媳婦喂面條,多幸福不是。”

韓文姝笑了笑,張開嘴,吃下周文中喂來的面,“有個相公真好。”

“不不不,是有我這麽個像個真好。”周文中洋洋得意,“到哪兒去找我個這麽好的相公。”

“說你兩句你就得瑟。”韓文姝笑道,“我怎麽那麽愛你呢。”

“我也很愛你啊。”

門外的花雯雯跟陸鄭清抖了抖雞皮疙瘩,花雯雯小聲的跟陸鄭清道,“我跟我相公都沒有文姝姐跟周大哥這麽黏糊。”

陸鄭清紅了紅臉,不知道以後自己的媳婦會是什麽樣,一定不會像夫子跟文姝姐這麽黏糊,不過這樣子也不錯....不是嗎?

“你在想什麽呢?”花雯雯戳了戳臉跟火燒雲一樣的陸鄭清,“臉這麽紅。”

“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想。”陸鄭清飛快的跑走了。

“少年郎啊。”花雯雯搖搖頭,笑了起來。

下午的人比上午的還要多,人人都擠着要先把脈,一時間亂七八糟的。

後來周文中想了個拿號的辦法,用紙張裁剪了各個小紙片,上面寫着數字,讓他們按照數字來排序。

“這怎麽是個女大夫靠譜嗎?”經同村介紹的隔壁鎮大嬸,“我這可是大老遠來的,我們那兒的大夫收錢老貴了。”

“怎麽不靠譜,我這病就是在她手裏治好的。”一位大娘道,“這位大夫人心善,別看這個女大夫,女大夫怎麽了,不比男大夫差,而且比男大夫方便。”

“可不是嘛。”

幾個大娘等着的時候,七嘴八舌的聊起來,各自熟稔起來。

宋莎一進醫館的門,就見陸鄭清在發號,心道這是個小傻子,應該很好打關系,便溫和的笑着,“小弟弟,你們周掌櫃呢。”

陸鄭清看見是宋莎,撇了撇眉頭,沒有理她。

宋莎拿出來一包糖果,“這是姐姐請你吃的,可好吃了。”

“我不要,不能,要,要別人,的。”陸鄭清道。

宋莎心道,這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結巴,不過總比不會說話好,“這個又不是別人的,是姐姐的呀,你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陸鄭清擡頭看她,這個女人真是奇怪的很,上來就套近乎,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讓人不喜。

“能幫我把你周掌櫃喊出來,別讓你們這裏的女大夫知道好嗎,我就在門口那邊的楊柳樹下。”宋莎還怕陸鄭清聽不明白,極為耐心的說了兩遍,然後才放心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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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下午沒有這麽多人。”韓文姝伸了個懶腰,“我都困了,連端碗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文中将面碗端起來,“張嘴。”

“你要喂我?”

“嗯,給媳婦喂面條,多幸福不是。”

韓文姝笑了笑,張開嘴,吃下周文中喂來的面,“有個相公真好。”

“不不不,是有我這麽個像個真好。”周文中洋洋得意,“到哪兒去找我個這麽好的相公。”

“說你兩句你就得瑟。”韓文姝笑道,“我怎麽那麽愛你呢。”

“我也很愛你啊。”

門外的花雯雯跟陸鄭清抖了抖雞皮疙瘩,花雯雯小聲的跟陸鄭清道,“我跟我相公都沒有文姝姐跟周大哥這麽黏糊。”

陸鄭清紅了紅臉,不知道以後自己的媳婦會是什麽樣,一定不會像夫子跟文姝姐這麽黏糊,不過這樣子也不錯....不是嗎?

“你在想什麽呢?”花雯雯戳了戳臉跟火燒雲一樣的陸鄭清,“臉這麽紅。”

“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想。”陸鄭清飛快的跑走了。

“少年郎啊。”花雯雯搖搖頭,笑了起來。

下午的人比上午的還要多,人人都擠着要先把脈,一時間亂七八糟的。

後來周文中想了個拿號的辦法,用紙張裁剪了各個小紙片,上面寫着數字,讓他們按照數字來排序。

“這怎麽是個女大夫靠譜嗎?”經同村介紹的隔壁鎮大嬸,“我這可是大老遠來的,我們那兒的大夫收錢老貴了。”

“怎麽不靠譜,我這病就是在她手裏治好的。”一位大娘道,“這位大夫人心善,別看這個女大夫,女大夫怎麽了,不比男大夫差,而且比男大夫方便。”

“可不是嘛。”

幾個大娘等着的時候,七嘴八舌的聊起來,各自熟稔起來。

宋莎一進醫館的門,就見陸鄭清在發號,心道這是個小傻子,應該很好打關系,便溫和的笑着,“小弟弟,你們周掌櫃呢。”

陸鄭清看見是宋莎,撇了撇眉頭,沒有理她。

宋莎拿出來一包糖果,“這是姐姐請你吃的,可好吃了。”

“我不要,不能,要,要別人,的。”陸鄭清道。

宋莎心道,這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結巴,不過總比不會說話好,“這個又不是別人的,是姐姐的呀,你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陸鄭清擡頭看她,這個女人真是奇怪的很,上來就套近乎,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讓人不喜。

“能幫我把你周掌櫃喊出來,別讓你們這裏的女大夫知道好嗎,我就在門口那邊的楊柳樹下。”宋莎還怕陸鄭清聽不明白,極為耐心的說了兩遍,然後才放心的離開。

陸鄭清抓抓腦袋,他可沒有開口答應,而且他也不愛吃糖,他愛吃文姝姐做的肉醬面,肉醬裏面都是肉!

陸鄭清很快就忙去了,将此事抛到腦後去了。

宋莎在門口左等右等,都不見周文中的身影,心中焦急,自己到現在連句話都沒跟周文中說,讓宋莎心裏跟撓癢癢似的,站立不安,胡思亂想的。

一直到天黑,醫館點起了燈火,人也都已經散去了。

韓文姝直接癱在躺椅上,還記得以前陶大夫把脈那是游刃有餘的,自己果然還是功夫不到家啊。

周文中給韓文姝拿了熱毛巾敷敷臉,“咱們明天不開門了,休息一天。”

“那來看病的怎麽辦?”韓文姝捂着熱毛巾,溫熱的毛巾讓臉部都放松下來了。

周文中道,“才不管他們呢,姝姝要是累壞了怎麽辦。”

“我知道你體貼我,不過也不會成天都有那麽多人的,我明早可要睡懶覺的,你到時候可不準吵醒我。”

“絕對不會的。”

花雯雯的相公來醫館接她,兩個人跟周文中和韓文姝打了個招呼,就一起回去了。

陸鄭清也要回去了,不過陸鄭清年紀太小,一個人回去也讓人不放心。

“姝姝,我送他回去吧。”周文中道,“不用擔心。”

“你?你不是怕黑嗎?而且我可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姝姝在家,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啊。”周文中道,“姝姝,你就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韓文姝還是有些擔憂,不過被周文中按住肩膀,讓韓文姝放心。

周文中提着燈籠送陸鄭清回家去了,韓文姝哪裏放心得下,畢竟以前都是她送周文中回家的,而且天這麽黑了....

韓文姝越思越想,就越有些擔憂,可是貿貿然出去找他,到時候別周文中回來,她還沒回來,然後周文中肯定又要去找她...這可就麻煩了。

“你別擔心,文中都那麽大的人了,不會有事的。”周濤道,“再不濟我就出去看看,你別擔心。”

“我知道了,爹。”韓文姝道,“您還是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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