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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17)

您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韓文姝道,“您這麽說,我跟文中可是會傷心的。”

“是啊,爹,我跟姝姝兩個人照顧您怎麽能收您的錢,那豈不是我們不孝了。”周文中道,“爹,您就別想這麽多了,安心住下吧,這錢我們不會收的。”

“這錢您還是留給大嫂跟表姑吧。”韓文姝道,“您看,文中都生氣了。”

周濤他們這麽說,也不好再說什麽了,擺擺手,“罷罷罷,當我沒說過吧,還是你們啊,嘴給我省心喽。”

說起來周濤他們一家子已經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去周家老宅了,一來周濤現在對周老太太跟周老太爺寒了心,也不想再去了,別人怎麽說他都不想管了,二來周濤不會去,韓文姝跟周文中也不可能自找麻煩,去周家老宅,反正每次去周家老宅都沒什麽好事情,張五鳳就更不可能去了。

就屬洪玉霞跑的最勤快,尤其是心理還抱着一些想法,想讓周老太太幫忙,所以這幾乎有時間就帶着刑蓮花去周家老宅,下午去,臨吃飯前就回來,也沒再周家吃幾頓飯,周老太太最摳門,洪玉霞心裏面門清,若是在周家老宅吃的次數多了,之前刷的好感都沒有了。

總算是洪玉霞跑出來感情來了,周老太太總算是松口答應了,洪玉霞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上醫館,通知他們明天去周老太太家裏。

大概是洪玉霞高興地喜形于色,讓韓文姝覺得有些蹊跷,什麽事情能讓洪玉霞去趟周老太太家裏這麽高興?難不成她兒子出大牢了,這當然是不太可能的。

韓文姝心裏有種直覺就是不去,不過洪玉霞是再三又再三囑咐,擠出來小臉,跟周文中說是大喜事,可千萬要去。

這讓周文中反感至極,周文中向來就不喜洪玉霞,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可是洪玉霞卻還是滿面笑意,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去周家老宅?一定沒什麽好事情。”韓文姝無心撥亂了算盤,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尤其還和洪玉霞摻和上。”

韓文姝對周文中也沒什麽不能說的,直接就将心裏話說出來了。

“咱們才不去呢。”周文中道,“待在醫館裏多好,幹什麽要去周家老宅。”

“可是...”

“我不去,姝姝也別去。”周文中道,“就這樣。”

“你還真是直接。”

“不過...”

“不過什麽?”

“咱們該去一趟鎮上啦,我好久都沒有吃到點心了。”

“是啊,最近是不是摸床頭都沒有摸到點心?”

周文中點頭,“我記得,我記得還有一包點心的。”

“都發黴了,早就給我扔了。”韓文姝瞪眼,“以後不許把點心放床頭。”

“可是...”周文中嘀咕道,“這樣子好拿嘛,晚上餓了就直接能吃了。”

“你現在一夜睡到天亮,哪裏還記得床頭有什麽點心,你不說我也個忘了,你說怎麽不發黴。”韓文姝瞪他,“還是我鋪床的時候發現的。”

“我下次一定記得半夜起來吃。”

“晚上不準吃,早上還得起來給你掃點心渣子。”

周文中最後據理力争,總算是妥協在睡覺前可以吃一兩塊點心了。

次日,洪玉霞興致沖沖在家裏拉着刑蓮花打扮了一番,什麽胭脂水粉都給刑蓮花抹上去,然後使勁的誇了刑蓮花一番。

張五鳳在家裏聽得直撇嘴,最後看到刑蓮花差點把手裏的早飯給扔出去。

眼前的刑蓮花一身粉紅色的衣裙,身材圓滾滾的,臉上胭脂水粉抹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紅彤彤的,頭上還帶着大紅花,真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就剛剛洪玉霞還這麽誇了刑蓮花一通,張五鳳一回屋裏,就在床上笑得直不起來腰身。

洪玉霞先去了醫館,想着到時候讓周文中和韓文姝和他們一起去,誰知道兩個人一早就走了。

洪玉霞倒也沒在說什麽,反正他們只要去了就行了,這件事已經成了一半了。

此時,韓文姝跟周文中兩個人已經到了鎮上了。

大概因為今天不是集市,他們來的又早,所以現在鎮上還沒什麽人。

韓文姝和周文中找了間包子店坐下來,一起吃早飯,包子店裏的人不少,都是來吃早飯的。

兩籠包子,兩碗馄饨,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吃早飯。

“這家店的東西很好吃。”韓文姝咬了一口包子,吸了裏面的湯汁,薄皮多汁又很鮮美,還帶着一絲淡淡的甜味,“比我做的包子好吃多了。”

“才沒有,姝姝,才做的最好吃。”周文中幾乎是一口一個包子,“好香。”

韓文姝笑了笑,明明吃的那麽香,還得誇自己,“等吃完了再去叫一籠,來了就要吃飽。”

“好。”周文中吸溜了一口馄饨湯,“我還能吃兩籠。”

吃過早飯,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兩個人在街上随意的逛了起來,随手買點小玩意兒。

“姝姝。”周文中抓着韓文姝的手,碰上什麽飾品都要給韓文姝帶一帶,把玩一下。

韓文姝也是興致盎然,整日待在醫館裏,還真是有些悶壞了,“咱們去河邊那邊走走。”

韓文姝跟周文中兩個人手拉着手,慢悠悠的走在河邊,風輕輕的吹着,覺得舒适非常。

“每天待在醫館裏,感覺人都悶傻了。”韓文姝摳摳周文中的手心,“不知道師傅怎麽待這麽多年都沒膩味。”

“師傅是真心愛醫術的。”周文中道,“所以沒有疲憊和厭煩。”

“瞧你這話說的,難道我不是真心愛醫術的?”韓文姝瞪他,“這要是讓師傅聽見了....”

“我們家姝姝是醫者仁心,妙手慈心。”周文中低頭在韓文姝額頭上親了一口,“最喜歡姝姝了。”

“每次就會拿甜言蜜語哄我。”韓文姝拽着他的手往前面去,“咱們去劃船呗。”

那邊有租船的老翁,老翁在前頭劃船,客人坐在船裏。

韓文姝蹲下輕輕滑過水面,周文中在旁邊拽着她另一只胳膊,生怕韓文姝掉水裏去,而且兩個人都不會凫水。

“這水好涼,好舒服啊。”韓文姝道,“文中,你也來玩玩嘛。”

周文中對這河水并不感興趣,現在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看住韓文姝,害怕她不下心掉下去。

韓文姝一個人玩了一會也覺得沒意思,扶着周文中的手從船頭站起來,“這裏可真好看。”

湖中央還有幾條船,有的是船家,有的也是同他們一樣前來游玩的。

周文中半抱着韓文姝,韓文姝靠在他懷裏四處看着風景,一路上清風徐徐,心情舒暢。

等下了船已經是午時了,兩個人又去挑了一家飯館好好吃了一頓。

酒足飯飽之後,又去點心店給周文中買了心心念念的幾大包點心,兩個人這才回去。

韓文姝坐在車轍上蕩悠着腿,“吃飽喝足都不想上路了,就想找個地方睡一覺。”

“姝姝可以在車上睡一會。”周文中如今駕駛牛車是駕輕就熟了,“等到家了我再叫你。”

“我不要,牛車太颠簸了,一點都不舒服。”韓文姝搖頭,“今天回去早些關門好不好。”

“我都聽姝姝的,我巴不得每天都不開門呢。”

“那咱們喝西北風啊。”韓文姝笑道,“看你人高馬大的估計得喝個十幾斤。”

“只吃一樣就夠了。”

“什麽?”

“你啊,只要我能天天吃你,我就能吃飽了。”周文中道。

韓文姝拿手指戳韓文姝的肩膀,“你,不準,光天化日之下,說這些,否則,晚上你睡藥方去。”

“是姝姝你讓我說的嘛。”周文中覺得委屈,“我不要睡藥方,那裏黑漆漆的,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那你還不是半夜跑回來了嗎。”韓文姝道,“我不是也沒趕你走嘛。”

“所以說姝姝對我最好了呀。”周文中甩開繩子,直接抱住韓文姝,“所以以後姝姝別讓我睡藥方裏去了。”

韓文姝推他,“別得寸進尺,趕緊好好駕車。”

小兩口一路上甜甜蜜蜜的回村裏去了,村裏人誰不說韓文姝跟周文中的感情好。

韓文姝撇了一眼那邊在大槐樹下巴巴望着的宋莎,一見韓文姝看過來,随即便轉向別處。

韓文姝勾起嘴角,這個宋莎不足為懼,反而像個跳梁小醜一般。

“姝姝,我晚上能吃兩包點心嗎。”周文中道,“我吃完會漱口的。”

“不行。”韓文姝道,“下午你才吃了一包,今晚上不準吃了。”

“啊....”

兩個人回了醫館,醫館裏有兩個來看診的,韓文姝下了牛車就直接給兩個人診脈。

周文中把牛車停到後院去,“爹,我跟姝姝回來啦。”

“回來了就好。”周濤拿了個壺坐在院子裏在喝茶。

“爹,您看我跟姝姝給你買了個茶壺,您不是愛喝茶嗎。”周文中将新買的小茶壺拿出來,“這個喝茶最好了。”

“你看看你們花這錢做什麽。”雖然周濤這麽說着,可是對這個茶壺愛不釋手,趕忙就丢下原來茶壺,打算再去泡一壺茶去,“這壺好,這壺好。”

周文中笑着看自己爹興致勃勃的去泡茶去了,轉身又去廚房倒了杯蜂蜜水,端去給韓文姝喝。

韓文姝讓兩個人拿藥去了,自己靠在椅子上,感覺自己體力愈發的不行了,有時候還頭重腳輕的。

“姝姝,來喝口水。”周文中将蜂蜜水喂給韓文姝喝下,“要不要我給你捏捏。”

“也好啊。”韓文姝笑道,“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身上不太舒服。”

周文中伸手給韓文姝捏捏肩膀,“你是大夫,怎麽不給自己把把脈。”

“我這自己給自己,我不熟悉啊。”

“那我來給你把把脈。”

“你還會把脈了。”

“你可別小看我。”周文中剛把手搭在韓文姝手上,以管理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還氣勢洶洶的。

洪玉霞一臉怒意,本來她今兒一早興致沖沖的想着今天能把婚事定了,可是在周家老宅左等右等,周文中連半個人影都沒來,還以為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一直等到中午,還是每個人影,洪玉霞心理就不免有些氣憤了,心底裏卻把韓文姝罵了一通,一定是韓文姝不讓周文中來的。

洪玉霞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是自己女兒非周文中不嫁什麽的。

周老太太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想來想去,讓刑蓮花做二房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倒不如她直接做主了算了。

這讓洪玉霞心理有了一些底氣,又把周三菊帶上前去醫館質問,這讓洪玉霞心裏的底氣就更加足了。

洪玉霞本來怒氣沖沖的臉,看見周文中就瞬間軟和了下來,“哎呦,準姑爺,咱們什麽時候商量商量和蓮花的婚事。”

周文中沉下臉來,“你胡說什麽,滾出去。”

“你這是怎麽跟長輩說話的呢。”周三菊叉着腰,但是觸及周文中的眼神,心裏莫名的有些害怕,“以後她又是你二娘又是你岳母了。”

韓文姝眯着眼睛,“不知道二位說些什麽呢,怕不是午後的日頭把兩位的腦子給曬化了了吧。”

“你這個丫頭,怎麽說話呢。”周三菊伸手就要打韓文姝,被周文中抓住一把甩開,周三菊跌了個踉跄。“你,你...”

洪玉霞道,“老太太已經把蓮花許配給文中啦,親上加親啦,到時候蓮花給你多生幾個兒子。”

“不知廉恥。”花雯雯嘀咕了一句,覺得這事兒簡直就是太荒唐了。

韓文姝冷笑,心底裏怒氣往上沖,“怎麽現在開始賣姑娘了?平日裏尊稱你一聲表姑,你還真上臉了?”

“你。”洪玉霞還是第一次見韓文姝這模樣,往日裏都是溫溫和和的模樣,讓洪玉霞并不在意,“今日裏倒是見了你的真面目,文中,你看看你這媳婦,哪兒像個媳婦的樣子。”

“不牢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周文中的語氣冷若冰霜,“現在,可以滾了。”

洪玉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周文中,我女兒嫁給你是你的福氣。”

“我可受不了這麽大的福氣。”周文中諷刺道,“還請你回家慢慢供着吧。”

“你...”洪玉霞拉着周三菊,“三妹,你說是不是老太太已經同意了。”

“是啊,老太太已經同意了。”周三菊點頭,“這事兒容不得你們抵抗。”

“滾吧。”周文中懶得再跟這兩個人費口舌,也只是浪費時間。

洪玉霞還要在說什麽,周三菊拉住她,把她拽出去了。

“你拽我幹什麽。”洪玉霞還想多說幾句,可是都被周三菊拉出門外了。

“你說這麽多能說得過他們嗎?”周三菊道,“反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怕周文中不答應,再說現在周文中是貢生,以後就是你姑爺,你跟他吵架豈不是傷了和氣,以後還不是對蓮花不好。”

洪玉霞這麽一想,也是這麽理兒,“三妹,你說的可真對,真是多謝你了,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找二哥啊,二哥一同意,什麽事情不好辦啊。”周三菊翻了個白眼,“你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呢。”

“是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不過你二哥能同意嗎。”

“這不還有娘嗎,那二哥再能扛,還能不聽娘的話嗎。”

“那可不是。”洪玉霞笑道,“走,家去,我給殺只雞去,可得謝謝你了。”

“回頭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

“哎呦,可不止喝喜酒,還得奉你為座上賓呢。”

“那可行。”周三菊跟洪玉霞兩個人一扭一扭的回去了。

韓文姝還在氣頭上,一個兩個的,都這麽明目張膽的,真當她是死的?

韓文姝怒瞪周文中,都怪周文中,為什麽長得這麽俊朗,為什麽這麽有才華?嗯?為什麽呢?

“姝姝。”周文中舉起手來,“我,我是無辜的,我最愛的就是你一個人,沒有別的心思。”

“可我還是很生氣。”韓文姝抱着手臂,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後堂,周文中快步跟上去。

陸鄭清拽拽花雯雯的衣服,“雯雯姐,文姝姐,跟,夫子,會出事,出事嗎?”

“不會的。”花雯雯堅定的搖搖頭,“你看文姝姐跟周大哥平常多恩愛啊,怎麽會有事呢,你還是太年輕啦。”

“這跟,年輕,有什麽,關系嗎?”陸鄭清昂着頭,“那,那夫子,會娶那個,誰嗎。”

“怎麽可能。”花雯雯摸摸下巴,“不過周大哥的祖母她們也實在是...太可怕了一點。”

“嗯。”陸鄭清點點頭,“好吓人哦。”

韓文姝非常不開心的回了屋裏,周文中亦步亦趨,嘴裏一直喊着姝姝,姝姝。

“不許跟着我。”韓文姝啪的将房門關上了。

周文中沒推開門,便捶了捶門,“姝姝,姝姝,你別生氣,我只要一個人,別的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哼。”韓文姝坐在床上去,其實倒真不是生周文中的氣,就是心裏有股憤怒遏制不下去,這周家老太太跟周三菊幾個人一直做這麽膈應人的事情,讓人厭惡,就像是吃了個蒼蠅一樣。

周文中靠在門邊絮絮叨叨的,指望着韓文姝開門。

“怎麽了這是?”周濤剛剛美滋滋的泡完一壺茶,入迷的連前面的動靜都沒聽見,結果一回來就見兒子站在門口哄兒媳婦,“咋了,吵架了,文中你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事情。”

“爹。”周文中将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通,“這都是什麽糟心事。”

“這老太太不折騰折騰怕是...”周濤嘆了口氣,“我就該給洪玉霞一封休書,直接把她趕走的,這什麽糟心事都,怕不是她瘋了不成。”

“爹,這事兒我是不會答應的。”

“別說你不答應,我也不同意這事情。”周文中道,“這都什麽事情啊,真是...”

“我去問問她們。”周濤怒氣沖沖,周文中急忙拉住周濤。

周濤身上的病才好,不能大喜大怒,免得身體再出什麽狀況。

“爹,您注意身體,這事兒您先別着急。”周文中道,“這件事絕對不會發生的。”

“壓根就不可能會發生。”周濤道,“反正你覺得不能辜負文姝。”

“爹,我怎麽可能會辜負文姝,我這一生就只有她一個。”

“記住你說的話。”周濤喝了口壺裏的茶,“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辦吧,你也這麽大了,該學會怎麽處理事兒了。”

“這事只要爹你不同意就行了。”

“你這小子,你爹怎麽可能會同意。”周濤道,“趕緊哄你媳婦去,就知道跟我耍嘴皮子。”

周濤拿着茶壺離開了,回過神來想想,感覺自己這傻兒子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周文中又在門口拍門,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韓文姝啪的一下把門打開了。

“姝姝。”周文中高興的一把抱住韓文姝,“姝姝,你不生氣啦。”

韓文姝推開周文中,“我生氣啊,我當然生氣啦,誰讓你天天招蜂引蝶的。”

“我,我無辜啊。”周文中可憐巴巴的望着韓文姝,“我每天都跟在你的身後,沒有時間招蜂引蝶。”

“那你怎麽沒有招到我啊。”韓文姝挑眉。

“已經在窩裏了。”周文中吧唧連親了好幾口,“天天摟着呢。”

韓文姝戳戳周文中的臉,“你的臉皮怎麽這麽厚,怎麽說得出口。”

“怎麽說不出口了,我自己家的媳婦。”周文中頭在韓文姝脖頸裏蹭來蹭去,跟一只大狗一樣,順便還舔舔。

“周文中。”韓文姝嫌棄的推開周文中的腦袋,“這件事怎麽辦。”

“反正這件事不會發生的。”周文中又開始親親,手往韓文姝衣服裏面伸,“姝姝,我想做羞羞的事情。”

“周文中,你不要得寸進尺。”韓文姝抓住周文中的手,“你這是幹什麽呢,我可要揍你啦。”

“那,那晚上行不行。”

“.....”

勿訂 84

“這事只要爹你不同意就行了。”

“你這小子,你爹怎麽可能會同意。”周濤道,“趕緊哄你媳婦去,就知道跟我耍嘴皮子。”

周濤拿着茶壺離開了,回過神來想想,感覺自己這傻兒子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周文中又在門口拍門,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韓文姝啪的一下把門打開了。

“姝姝。”周文中高興的一把抱住韓文姝,“姝姝,你不生氣啦。”

韓文姝推開周文中,“我生氣啊,我當然生氣啦,誰讓你天天招蜂引蝶的。”

“我,我無辜啊。”周文中可憐巴巴的望着韓文姝,“我每天都跟在你的身後,沒有時間招蜂引蝶。”

“那你怎麽沒有招到我啊。”韓文姝挑眉。

“已經在窩裏了。”周文中吧唧連親了好幾口,“天天摟着呢。”

韓文姝戳戳周文中的臉,“你的臉皮怎麽這麽厚,怎麽說得出口。”

“怎麽說不出口了,我自己家的媳婦。”周文中頭在韓文姝脖頸裏蹭來蹭去,跟一只大狗一樣,順便還舔舔。

“周文中。”韓文姝嫌棄的推開周文中的腦袋,“這件事怎麽辦。”

“反正這件事不會發生的。”周文中又開始親親,手往韓文姝衣服裏面伸,“姝姝,我想做羞羞的事情。”

“周文中,你不要得寸進尺。”韓文姝抓住周文中的手,“你這是幹什麽呢,我可要揍你啦。”

“那,那晚上行不行。”

“.....”

“行不行嘛,行不行嘛,姝姝,姝姝,姝姝。”

“你閉嘴,讓我的耳朵休息一會兒。”

“那我幫你按摩一會兒。”周文中含着韓文姝的耳朵,輕輕咬了咬。

陸鄭清趴在櫃臺上,心裏還是有些擔憂文姝姐跟夫子兩個人,剛剛兩個人看起來都好兇,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麽事情,文姝姐跟夫子兩個人這麽餓恩愛,如果因為這件事,兩個人鬧翻了,這會讓陸鄭清心裏會很難受很難受的。

花雯雯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在這事兒經歷多了,而且她非常相信韓文姝跟周文中兩個人的感情,因為每次兩個人親親我我的樣子真讓人....

果然沒過多會兒,韓文姝跟周文中兩個又是如膠似漆的模樣。

陸鄭清松了口氣,花雯雯一臉笑意,這兩個人絕對不會有事的。

這兩日洪玉霞沒有找上門來,倒是有些奇怪,不過也懶得管她們再算計些什麽。

“姨奶奶去了?哪個姨奶奶?”周文中趴在桌子上,一臉百無聊賴,“我能不能不去啊,要去姝姝也要跟我一起去。”

“要去個三四天呢,你讓文姝去到時候也沒地方住啊。”周濤道,“以前你小時候這個姨奶奶還抱過你,給你帶了個紅包,咱們家還算是有點交情。”

“那我能不能不去啊。”

“以前好歹抱過你,去看看她,送送吧。”周濤嘬了口茶,“這幾天讓文姝別開店了,要不然讓花家的丫頭來陪陪文姝。”

周文中還是一臉的不情願,反正他不想離開韓文姝,可是周濤都這麽說了,那也沒有辦法。

“好了,也就三四天。”韓文姝給周文中收拾了一個簡單的小包裹,“早去早回。”

周文中撅嘴,“姝姝...”

韓文姝在周文中臉上親了一口,“好了吧。”

“左邊,還有嘴巴。”

“好好好。”韓文姝依言親了,“記得多照顧照顧爹,知道嗎。”

“嗯。”周文中拉着韓文姝的手,“你要記得早點關門,在家裏等我。”

“好。”韓文姝都一一答應了,免得周文中擔心。

這幾天就花雯雯在家陪着韓文姝,免得韓文姝一個人住這麽大的醫館,怪冷清的。

“你晚上跟我睡一起,咱們擠擠。”韓文姝道,“不過苦了你相公,晚上少了個嬌娘子抱着了。”

“文姝姐。”花雯雯臉紅了紅,“我才不給他抱呢,文姝姐,你真壞,我不要陪你了。”

“這還沒分開呢,就想相公了。”

“文姝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咱們早點關門吧。”

兩個人正打算關門的時候,兩個壯實的漢子架着一個漢子過來,那漢子腳上鮮血淋漓,深可入骨,看起來還真是可怕。

“這是捕獸夾。”韓文姝道,“你們是打獵的?”

“是。”石墩點頭,“你們這裏的大夫呢。”

“我就是大夫。”韓文姝道,“把他放到那邊,我要看一下。”

“女,女大夫啊。”磨盤問道,“女的能治病嗎。”

“你怎麽這麽多廢話。”花雯雯道,“還治不治了,你要是不放心女大夫就走。”

石墩道,“姑娘,我這弟弟不會說話,請你見諒,麻煩救救我二弟吧。”

“好了,雯雯,快去把我的醫箱拿來,我要給他處理一下,晚了就麻煩了。”韓文姝道。

花雯雯趕忙就去了。

躺在床上的鐵鎖臉色發白,在床上昏迷不醒,時而被疼醒過來。

等韓文姝處理完了,天色已經黑下來來,鐵鎖的腳也已經被包紮起來了。

“大夫,我弟弟腿還能走嗎。”石墩一臉緊張的問道。

“可以的,就是一定要好好地休息。”韓文姝叮囑了幾句,“記得每天都要換藥,你們來這裏拿藥。”

磨盤摸摸腦袋,“咱們這也沒有駕着牛車來,天這麽晚了,也沒法子背着二哥回去,大哥,咱們咋辦啊。”

“沒事,咱們慢慢摸索着走吧。”石墩道,“真是多謝女大夫了,我們兄弟剛從山上下來,沒帶醫藥錢,回頭來拿藥的時候給您送過來。”

“不着急,他這腿現在也不能亂動。”韓文姝道,“要不然就讓他在這裏住一晚上吧。”

“啊,文姝姐。”花雯雯有些着急,晚上就她們兩個女子,多不方便啊,“他們,這不大好吧。”

“現在也是沒辦法了。”韓文姝道,“而且他現在已經昏過去了,估計明天才能醒過來呢。”

“可是...”花雯雯點頭,“那好吧,咱們把後堂的門也鎖上。”

石墩跟磨盤兩個人千恩萬謝的走了,韓文姝跟花雯雯也收拾收拾關門了。

花雯雯再三确定後堂的門鎖好了,才安心的進了屋裏。

“文姝姐,你怎麽能讓他住這裏,畢竟一個大男人住在這裏。”花雯雯道。

“沒辦法,他這個腳傷的太嚴重了,現在随便移動,會更麻煩了,說不定真的會廢了。”韓文姝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文姝姐,你心地真好。”花雯雯蓋上被子,“接下來幾天就是我陪你睡覺了,你可不要把我當周大哥對我摟摟抱抱的。”

“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麽呢,看我不撓你。”

兩個人在被窩笑笑鬧鬧了一陣。

花雯雯漸漸熟睡過去,韓文姝怎麽都睡不着了,或許真是的花雯雯說對了,平日周文中在她旁邊,總是愛往他懷裏鑽。

韓文姝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了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天還未亮,韓文姝就睡不着了,看着旁邊還在睡覺的花雯雯,輕手輕腳的起床了。

韓文姝整理了一下院子裏的各種藥材,已經曬幹的就拿到藥房裏去。

“文姝姐,你起得可真早。”花雯雯穿戴整齊,關上房門。

“你醒啦,我去做早飯。”韓文姝将草藥扒拉了一下,“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花雯雯道,“我又不講究什麽。”

“好,那就吃面吧。”韓文姝去了廚房,拿出之前做好的肉醬,打算炒一炒,用來做肉醬面。

韓文姝跟花雯雯吃完面,就打開後堂的門,和前堂大門。

“文姝姐,他怎麽還沒醒,太吵了。”鐵鎖打的呼嚕震天響,看他睡得那麽熟,也沒有叫醒他。

磨盤跟石墩沒過多會兒也來了,石墩推醒鐵鎖,“還睡呢,都什麽時候了。”

鐵鎖慢悠悠的醒過來,“大哥,三弟,咱們不是在山裏嗎。”

“這是醫館,你受傷了,就把你送醫館來了。”石墩道,“還得謝謝人家大夫呢。”

鐵鎖看見眼前的韓文姝,有些發愣,“女,女大夫啊。”

“我來看看你的腳。”

鐵鎖有些緊張,“不,不用了。”

“啥不用了,哥,你不治腳啦。”磨盤道,“昨天就是女大夫給你做的。”

“謝謝大夫。”鐵鎖黝黑的臉上劃過紅暈,“還是第一次看見女大夫呢,長得還好看。”

“你這小子啊”磨盤拍了他一巴掌,“想什麽呢,別亂動,人大夫給你看腳呢。”

韓文姝笑笑,将他腳上的繃帶打開,查看他的傷勢,順便幫他換藥。

等韓文姝走後,鐵鎖還有些愣愣的,“大哥,咋真的是女大夫啊。”

“你看不出來啊,你是把腳夾壞了,還是把腦袋夾壞了。”磨盤拿出來一大碗飯跟菜,“趕緊吃吧,娘給你準備的。”

“娘也知道啦。”鐵鎖看見飯就迫不及待的往嘴裏扒,“餓死我了。”

“娘急壞了,還是我們讓她別來的,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離開,我們駕着牛車來的。”

“大哥,我能不能先不回去。”鐵鎖嚼着嘴裏的飯,“大哥,你說這女大夫成親了嗎?”

“不知道。”磨盤看着鐵鎖,“你這小子想幹嘛,不會是....”

鐵鎖撓撓腦袋,“我就是,我這不還沒娶媳婦呢嗎。”

“大哥知道,回頭幫你問問,要是人家成親了,我就跟你說一聲,咱們就別瞎想了。”磨盤道。

鐵鎖點頭,“那就謝謝大哥了。”

石墩在後院煎藥,花雯雯指點了他幾句,就進藥房裏去了。

韓文姝在櫃臺忙來忙去的,時不時的有人來問診把脈。

磨盤本來想問問的,結果就給忘了,等石墩煎好藥,給鐵鎖喝下去,磨盤跟石墩就先回去了,今天還有人來收購野物。

鐵鎖有些糾結,這女大夫到底有沒有成親,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問,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大哥說幫忙問問,應該問過了吧,怎麽沒跟他說。

他記得大哥當時說人家要是成親了就告訴他,要是沒成親,肯定就不跟他說了。

鐵鎖心裏忽然高興的很,這麽說自己還有機會了。

鐵鎖看着韓文姝忙來忙去的身影,就更加有些歡喜了,要是以後自己媳婦還是個女大夫,那一定很好,看韓文姝也是個和善的性子。

韓文姝還不知道這一段插曲呢,有時候想喊周文中幫忙,可是一想到周文中現在不在家,心裏又覺得空蕩蕩的,因為幾乎每天他們兩個人都黏在一起。

“小清。”花雯雯朝陸鄭清招招手,“文姝姐又在發呆了?”

“文姝姐,不是,在看書嗎?”陸鄭清看了看那邊捧着本醫書的韓文姝。

花雯雯捂着嘴笑,“都半天了,書都沒翻一頁。”

“那,文姝姐,是怎麽了?”陸鄭清問道,“是不是,哪裏,想不通,多看會兒,書?”

“不是啦。”花雯雯搖頭,“一看就是在想周大哥了。”

“啊?夫子,不是才走,一天嗎?”陸鄭清道,“我一點,都不想。”

花雯雯斜着眼看他,“你要是時時刻刻想着周大哥才是有問題呢,你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

陸鄭清撇撇嘴,“反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韓文姝合上書,嘆了口氣,自己怎麽腦海裏周文中揮之不去呢,不知道周文中現在幹什麽,說不定現在正喊着無聊,想要回家來呢。

“大夫。”

韓文姝聽到一聲喊,放下手裏的書,朝鐵鎖走過去,“怎麽了,是不是腳又疼了。”

“不是。”鐵鎖結結巴巴的,“我,我想跟你說...”

看鐵鎖半天都沒說出來,韓文姝輕聲問道,“說什麽,你不要着急,慢慢的說。”

“我,我攢了有幾十兩銀子,我家裏有我娘,還有我大哥跟小弟,我大哥定親了,我小弟還沒有定親,我也沒有定親,我,我可以上山打獵,我也可以蓋新屋子...”鐵鎖說的牛頭不對馬嘴,韓文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花雯雯跟陸鄭清兩個人趴在櫃臺上,也是奇怪的看着鐵鎖,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鐵鎖道,“要是成親娶媳婦的話,我,我娘很好相處,我的銀子也會上交,我一定按時回家,什麽都聽媳婦的。”

韓文姝張張嘴,愣是沒有說出話來,這個鐵鎖到底是什麽意思。

鐵鎖緊張極了,什麽話都往外吐出來,恐怕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到底想說什麽?”韓文姝問道,她也不清楚鐵鎖說這一大堆話到底是為了什麽,。

大概是因為太緊張,鐵鎖的家底被他自己說的一清二楚的,或許因為皮膚太黑了,所以臉紅也看不出來。

“我,我就只有這麽多了。”鐵鎖咽了咽口水,還想張嘴說什麽,就被進來的石墩打斷了。

“二哥,我來接你回家來了,娘說想你了。”石墩大大咧咧的進來,“大夫,我二哥可以回家了吧。”

“可以的,雯雯,你拿幾幅我配好的藥讓他帶回去。”韓文姝道。

“哦,我知道了。”花雯雯轉身就從櫃臺上拿了藥包,“這個藥要一天三次喝,在飯前或者飯後半個時辰喝藥。”

“我知道了,謝謝大夫。”石墩接過藥包,“二哥,我扶你上牛車。”

鐵鎖有些懊惱,明明自己都快要說出口了,可偏偏石墩跑過來了,真是...

鐵鎖等着石墩,石墩一頭霧水,。“二哥,你怎麽了,是不是不想回家啊,可是娘說想你了,而且大夫說了會沒事的。”

“哎,算了。”鐵鎖嘆了口氣,“大夫,這兩天謝謝你了。”

“沒事。”韓文姝笑笑,“記得等過幾天再來一趟,我要給你看看腳。”

“我知道了。”鐵鎖點頭,想着下次來再說,順便帶點東西過來,可以當那個定情信物,對,就是這樣。

送走了鐵鎖跟石墩兩兄弟,韓文姝才轉身進了醫館,被花雯雯拉住。

“怎麽了?”韓文姝問道,“你哪兒不舒服。”

“不是我,是剛剛那個鐵鎖,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花雯雯道,“跟你說了那麽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話,文姝姐你就一點察覺都沒有嗎?”

“察覺什麽?”韓文姝道,“他說什麽了,我都沒有聽清楚。”

“....好吧,不過他說這些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

“什麽可能?”

“他想求娶你。”

韓文姝捂住花雯雯的嘴巴,“我可求你別亂說了,別給哪個路過多嘴的大嬸知道可就完了,這倒沒什麽,要是讓周文中那個醋缸知道,還不把我鎖屋子裏,誰都不準靠近了。”

花雯雯噗嗤一聲笑出來,“周大哥真的會做這事兒啊?”

“他就是一根筋。”韓文姝道,“你可別亂說,說不定他就是随口說說,就發發牢騷什麽的。”

“我覺得不像。”花雯雯搖頭,“下次我可要問問他,他今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可別把人吓着了。”

“才不會呢。”

周文中跟周濤是第四天天還未亮就趕回來了,兩個人風塵仆仆的。

韓文姝燒了熱水,給兩個人洗漱一番,又給兩個人煮了早飯。

周濤吃過早飯就去睡覺了,周文中反倒吃過早飯精神的很,拉着韓文姝不撒手。

“姝姝,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周文中道,“我早就想回來了,可是我走了,爹就沒法回來了。”

“我才沒有想你呢,才幾天啊。”韓文姝嘴上這麽說着,可還是抱着周文中,“你也是,這麽一大早就趕回來,昨晚上走夜路了吧。”

“就是想早點回來嘛。”周文中道,“姝姝,我不在這兩天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沒有什麽事情。”韓文姝搖頭,“你還是睡會兒吧,要不然待會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那姝姝陪我睡會兒。”

“不行,店門已經開了。”

“我....”

韓文姝拉着周文中進屋,“全部都給你換好了,鋪好床了,快點好好睡會兒。”

“好吧。”周文中點頭,“我中午能不能吃肉丸子啊,這兩天吃的都是素菜。”

“好好好,等你醒過來,就能看到熱騰騰的肉丸子了。”韓文姝幫周文中頭發散開,“快點睡吧。”

等周文中躺下,韓文姝才出去順手将房門帶上了。

花雯雯捂着嘴笑,“你看,周大哥回來了,文姝姐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陸鄭清點點頭,“對,像是,整個人,飄起來了。”

“哈哈哈,飄起來了。”

“你們兩個說我什麽壞話呢。”韓文姝環着手臂,“還不幹活去,對了,今天發工錢。”

“文姝姐,我都說了我不要工錢。”花雯雯道,從她第一次領道工錢的時候還是很詫異的,因為明明說好自己免費幫工,可誰知韓文姝竟然給了她工錢,讓花雯雯有些過意不去。

陸鄭清也是重重的點頭,他也沒想到他會有工錢,他在這裏學習讀書寫字還學習認識草藥,就連現在的結巴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給錢不說,還拿錢。

還得第一次拿錢的時候,陸鄭清死活不要,最後還是被韓文姝強迫收下來了,中午回去的時候還被娘說了一頓,下午他娘帶着他來醫館,不知道韓文姝跟他娘說了什麽,最後讓他娘妥協了。

韓文姝道,“我又不是什麽刻薄的人,你們在這裏每天幫我多少的忙,好了,咱們就別說二話了,現在趕緊開工了。”

早上醫館裏沒來一個病患,早上的活也比較輕松一些。

韓文姝去廚房做了肉丸子,免得中午周文中一臉失落。

因為是辦喪事,所以沒有什麽大魚大肉,都是素菜,沒什麽油水。

韓文姝照例打包了一些給花雯雯跟陸鄭清,這兩個人也經常拿來一些蔬菜啊,醬料什麽的過來。

剛過了中午,韓文姝跟周文中坐在櫃臺上耳鬓厮磨,周文中說着這幾天的事情給韓文姝聽。

這姨奶奶有六個兒子,為了姨奶奶臨走前剩下來的二兩銀子竟然打了起來,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姨奶奶顯靈了,一陣風吹滅了所有的蠟燭,吓壞了這幾個兒子。

“你呀,你這人就是純粹去看熱鬧的吧。”韓文姝戳戳周文中,“太不像話了。”

“我也給姨奶奶上香了。”周文中眨眨眼睛,“我估計姨奶奶都不認得我是誰了。”

兩個人正說着話,一道雄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咋這麽長日子不見,你們兩個人還是這樣。”

勿訂 85

韓文姝道,“我又不是什麽刻薄的人,你們在這裏每天幫我多少的忙,好了,咱們就別說二話了,現在趕緊開工了。”

早上醫館裏沒來一個病患,早上的活也比較輕松一些。

韓文姝去廚房做了肉丸子,免得中午周文中一臉失落。

因為是辦喪事,所以沒有什麽大魚大肉,都是素菜,沒什麽油水。

韓文姝照例打包了一些給花雯雯跟陸鄭清,這兩個人也經常拿來一些蔬菜啊,醬料什麽的過來。

剛過了中午,韓文姝跟周文中坐在櫃臺上耳鬓厮磨,周文中說着這幾天的事情給韓文姝聽。

這姨奶奶有六個兒子,為了姨奶奶臨走前剩下來的二兩銀子竟然打了起來,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姨奶奶顯靈了,一陣風吹滅了所有的蠟燭,吓壞了這幾個兒子。

“你呀,你這人就是純粹去看熱鬧的吧。”韓文姝戳戳周文中,“太不像話了。”

“我也給姨奶奶上香了。”周文中眨眨眼睛,“我估計姨奶奶都不認得我是誰了。”

兩個人正說着話,一道雄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咋這麽長日子不見,你們兩個人還是這樣。”

“大哥。”周文中驚訝,“大哥,你回來了。”

周旭中變得又黑又壯,臉上滿是爽朗的笑容,“是啊,我回來了,二弟二弟妹,爹呢。”

“爹在屋裏,我去喊他。”韓文姝起身,“他老人家看到大哥一定很開心。”

周旭中拍拍周文中的肩膀,“好長時間沒見了。”

“是啊,大哥,你這次回來,就暫時不出去了吧。”

“不了。”周旭中搖頭,“在家歇一段時間,我還帶了點好東西回來。”

周旭中拿起來腳邊的袋子,這所謂的好東西,就是裏面的一些稀奇的玩意兒。

什麽千裏鏡,花門鼓,萬花筒,西洋鐘什麽的一些小玩意,還有胭脂水粉,除了給韓文姝帶的,還有張五鳳的,周旭中都沒落下。

“這個可真有意思。”周旭中拿着千裏鏡愛不釋手,“大哥,你這趟去了西洋那邊嗎?”

“不是,這些都是從外面進貨來的,我們再倒賣出去,可是賺了一大筆錢呢。”周旭中言語興奮,“沒想到這次這麽順利呢。”

周文中跟周旭中兩兄弟交流的興奮,周濤看見兒子也是非常高興的很。

之後張五鳳聽村裏的人說周旭中回來了,趕忙跑到醫館來了。

“他可總算是回來,我這整天在家提心吊膽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呢。”張五鳳道,“希望這次能趕緊懷上個兒子,我這以後也就有指望了。”

韓文姝笑笑沒有答話,張五鳳自顧自的說話,話語裏圍繞着全部都是兒子,可見張五鳳的期盼。

大概是張五鳳一直說孩子孩子的事情,讓韓文姝也有些擔憂,自己嫁給周文中這麽長時間,可是肚子裏連個動靜都沒有,不過韓文姝給自己把脈,自己的身體也很正常,上次陶三娘給韓文姝把脈也是正常,并沒有什麽大礙,可是就是為什麽懷不上呢。

雖然周文中說他一點都不在意,可是總歸是要留個孩子的。

韓文姝這麽一想,不下心切到了手指頭,鮮血直冒。

“你咋這麽不小心呢,你趕緊去處理一下,廚房我來就行了。”張五鳳道。

韓文姝點點頭,轉身出了廚房,打算去清洗一下傷口。

“姝姝。”周文中一見韓文姝手上鮮血直流,飛快的跑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被刀切了口。”韓文姝道,“看着嚴重,沒什麽事情。”

“怎麽沒有事情。”周文中拉着韓文姝,飛快的幫韓文姝清理好傷口,可還是在冒血,周文中一口将韓文姝的傷口含在嘴裏。

之後周文中用繃帶給韓文姝的手指頭繞了左一層右一層的,看着跟個小饅頭一樣。

“我這樣還怎麽拿筆,怎麽把脈。”韓文姝動了動包的嚴實的手指頭,“不過就是劃了一個小口子而已。”

“不行。”周文中搖頭,“很嚴重,反正這樣包很好。”

“好吧,好吧。”韓文姝無奈妥協,“不過明天就要拿掉。”

“先得看看明天的傷口嚴不嚴重再說。”

韓文姝不過是傷了個手指頭,卻沒想到被周文中當做斷了手臂一樣,要不是韓文姝強硬,恐怕飯桌上周文中就要喂他吃飯了,還有這麽一家子人在呢。

晚上吃飯是在醫館吃的,都沒有喊洪玉霞跟刑蓮花兩個人,張五鳳向來跟她們不和,自然也不可能主動喊她們。

等吃過晚飯之後,周旭中就跟張五鳳回去了,一路上張五鳳都美滋滋的,尤其是看到沉甸甸的錢袋之後,更是心花怒放。

“喲,旭中回來啦,早就聽村裏人說你回來了。”洪玉霞臉上堆滿了笑意,她還聽說周旭中在外面賺了不少的錢呢,“你是去看你爹了吧。”

“嗯。”周旭中淡淡的,他對洪玉霞沒什麽好感。

洪玉霞滿臉喜色道,“你回來的可真是好時候,馬上咱們家就要辦喜事了。”

張五鳳撇撇嘴,洪玉霞要把刑蓮花嫁給周文中的事情,她也是聽說的,不過她知道這壓根就不可能,現在說給周旭中聽,那不是自尋死路嗎,不過張五鳳也不想出聲提醒,她也想看洪玉霞的熱鬧。

周旭中挑眉,“什麽喜事?”他都沒聽周濤跟張五鳳提過,大概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還不是文中跟我家蓮花的事情,老太太把蓮花給文中做二房了,我們家蓮花可是貌美如花,品性賢惠,給你們家做二房可是你們家文中的福氣。”洪玉霞笑得合不攏嘴,“馬上就要看時候了,以後咱們可是親上加親了。”

“放屁。”周旭中指着洪玉霞,“你自己的女兒自己留着吧。”

說完,周旭中就進房裏去了,張五鳳朝洪玉霞不屑一笑,轉身也進屋裏去了。

洪玉霞跺腳,這一家子都不識擡舉。

“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一進屋周旭中就問道。

張五鳳心思百轉,最後道,“這事兒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洪玉霞還帶着三姑去了醫館大鬧一通,要讓刑蓮花給小叔做二房呢,不過這件事小叔跟爹都不會同意的,這事兒也沒門,就沒急着跟你說了,就刑蓮花那樣還想嫁給二叔啊。”

周旭中拍桌子,“去他娘的,這件事我也不答應,明天我就去找老太太,讓她死了這條心。”

“哎呦,這事壓根就不可能,就洪玉霞剃頭挑子一頭熱呢。”張五鳳道,“你才剛回來。可別生氣了啦。”

這邊周文中還圍着韓文姝轉,盯着韓文姝的手指頭看,“還疼嗎,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韓文姝推開周文中的腦袋,“你別老看了,你要是再看,我就疼了。”

“那好吧,姝姝,有了傷口不能碰水。”周文中拿着毛巾給韓文姝細細擦臉,“所以這些事情就我來幫忙吧。”

“你這樣子我不像是手指頭受傷了,反而像是個易碎的娃娃一樣,我還沒有這麽脆弱。”

“不行,反正姝姝現在要聽我的。”周文中理直氣壯,“你受傷了。”

“好吧,好吧,那我今晚就輕松一點吧。”韓文姝将腳伸進木盆裏,“要是有這麽好的待遇,那我以後天天受傷好了。”

“姝姝。”周文中鼓着臉。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我保證以後都不受傷了。”

“哼,姝姝不準受傷,我可以幫姝姝每天晚上都打水的,只要姝姝不受傷。”

韓文姝撩起周文中額前的頭發,“好。”

第二天,在周文中的準許下,韓文姝總算是把包的跟小饅頭一樣的手指取下來了,要不然給花雯雯看見,這個丫頭又要取笑她了。

韓文姝的小傷口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有時候碰到一下還會有些微微刺疼,看起來這傷口并沒有什麽大礙。

這兩日,洪玉霞都在琢磨着,找個時候跟周濤說了,趕緊把事情辦了,刑蓮花越來越大了,再在家待着可怎麽好。

洪玉霞一進來醫館,就直接往後堂去,花雯雯攔住她,“後堂重地,閑雜人等不準進來。”

“什麽閑雜人等,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洪玉霞尖着嗓子道,“我要去找我相公,怎麽不行了。”

“雯雯,讓她進去吧。”韓文姝翻了一頁賬本,“你去把藥送給你娘吧。”

花雯雯見韓文姝這麽說了,點點頭,“好吧。”

洪玉霞得意洋洋的掐着腰就進去了,她之前來過,知道周濤住哪間屋子。

周文中正在教陸鄭清習字,看見洪玉霞的身影,見她直接進了周濤的屋子,不免有些疑惑,又忽然不知道想通了什麽,嘴角露出冷笑。

半柱香後,屋子裏發出周濤的怒喝聲,洪玉霞捂着臉跑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你這個老家夥,我把女兒給你兒子做二房你還不樂意,你還打人,你這個老東西,看我跟你沒完。”

“嘭”的一聲,一個茶杯扔出來碎成幾片,洪玉霞吓了一跳,趕忙跑走了。

平日裏周濤從來不會動手,要不然村裏也不會說周濤是個憨厚老實的人,這次竟然能動手打洪玉霞,想必是氣急了。

“夫子,沒事吧。”陸鄭清伸出腦袋,“茶杯碎了。”

周文中按住他的腦袋,“好好讀你的書,要不然就把書本抄一遍。”

陸鄭清看着這一本厚厚的書,還是決定老老實實的讀書,“我知道了,夫子。”

周文中關上窗戶,起身出門,順便把門帶上,獨留陸鄭清一個人在屋裏。

“爹,沒事吧。”周文中問道,“您老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這個女人,我一定要休了他。”周濤氣的拍桌子,“不知所雲。”

韓文姝撩起簾子從前堂進來,看見地上的茶水痕跡,和碎了一地的杯子,還有剛剛捂着臉出去的洪玉霞,“怎麽了,爹。”

“沒事。”周濤擺擺手,“你忙你的。”

韓文姝看了看周文中,周文中搖搖頭,“姝姝,沒什麽事情,你去看店吧,這裏我來打掃就好了。”

“那好吧。”韓文姝點頭,轉身又離開了。

周濤道,“這女人天天都在想什麽,想把刑蓮花嫁給你,這一看就是老太太撺掇的,整天做妖。”

“反正這件事是不成的,爹,您就消消氣吧。”周文中拿起掃把跟簸箕,将碎了了的茶杯碎片掃進去。

“不成,我要休了她,免得日後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鬧得你們不得安生。”周濤嘆了口氣,“這件事想想就...插手我的婚事,旭中的事情她也插手,你當時撐起她也插手,以前還想讓你娶...罷了,這件事我一定要做的,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

“爹....”周文中覺得有些心酸,自從娘去世後,爹就比以前更加滄桑了,偏偏還遇到這麽多的事情。

周濤道,“下午我就去找村長,誰都別想攔着我。”

周濤是說到做到,他知道洪玉霞背後有老太太跟周三菊撺掇,不知道以後還會出什麽事情,那可真就麻煩了。

洪玉霞在家裏生氣,可誰知聽到幸災樂禍的嬸子說是周濤去了村長那裏,請村長做主,周濤要休了她。

洪玉霞瞪大眼睛,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把推開前來的嬸子,三步并作兩步的跑走了。

“怎麽了?”張五鳳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那嬸子又将事情說了一遍,張五鳳有些驚訝,可又沒由來的有些開心,這樣子的話以後就不用見到洪玉霞了,可是休書這件事也是重大。

張五鳳轉身去屋裏告知了周旭中這件事,張五鳳跟周旭中兩個人前去祠堂了,倒不是去阻止,而是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周濤這次似乎是鐵了心一般,誰勸都不行,一定要休了洪玉霞。

洪玉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傷心的很,“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周濤,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都一把年紀了,你把我休了,我嫁給誰去啊,我不活了。”

村長夫人見此,有些不忍心,上前去勸勸。

周濤早就将這些日子洪玉霞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村長,且不說把自己閨女想嫁給周文中這件事,以前洪玉霞經常去他屋裏偷原來徐麗娘的首飾去變賣,還有之前等等,一些所作所為,周濤本來也不想為難她,可是這洪玉霞愈發的變本加厲了。

“娶妻當娶賢啊,要不然一家禍啊。”村長摸着胡子,“我同意,周濤休了洪玉霞,本來洪玉霞進門,咱們都是不知道的,也沒有上祠堂族譜的,周濤,你給她一張休書也就罷了。”

周濤将早就拿好的休書給洪玉霞,洪玉霞死活不要,“我不能被休啊,我兒子還沒出大牢,我答應老太太的事情還沒做到,老太太一定不管我的死活。”

“你答應老太太什麽事情了。”周濤厲聲問道。

洪玉霞也算是豁出去了,擦擦眼淚,“老太太讓我把幾畝地給拿過來再給他,讓我把周文中跟韓文姝的鋪子也給想辦法弄過來,你說我哪裏弄得到啊。”

周濤大口的喘着氣,顯然是氣的厲害,周旭中跟周文中一人一邊扶住周濤,韓文姝給周濤把脈,順便紮上一針。

周濤這才緩過來,“你趕緊拿着休書,給我滾。”

村裏人也是對洪玉霞指指點點的,洪玉霞坐不住了,一屁股爬起來,溜回去了。

周文中跟周旭中将周濤扶回醫館去,張五鳳在醫館待了一會兒,有點不放心,就趕忙回家去。

張五鳳先回屋,看看自己房裏的東西還在,就松了口氣,然後聽到隔壁屋裏,洪玉霞抱着刑蓮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張五鳳一點同情心都沒,反而覺得痛快,平時她跟洪玉霞吵嘴打架多少次,張五鳳怎麽可能還會同情她。

“洪玉霞,刑蓮花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滾出來,這裏可不是你們的家了,可別賴在我家,要不然我可要把你們請出來了。”張五鳳拍着門,帶着幸災樂禍,“對了,可別偷我家的東西,我待會可是要檢查的,你們要是敢拿我家的東西,我可就要打斷你們的腿。”

洪玉霞一下開門來,“賤人,婊,子,看我們母女兩個人落魄,你就使勁的欺負,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張五鳳嗤笑一聲,“管你怎麽說,現在趕緊給我滾出來吧,別在這裏不知廉恥的待着了。”說完,扭着身子就走了。

刑蓮花一知道沒地方住了,沒東西吃了,哭得傷心,“娘,都怪你,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你說我們以後住哪兒,我不走,我不走。”

“我也不走,我就不相信她們能拿我怎麽辦。”洪玉霞啪的一聲又合上大門,對着女兒又抱頭痛哭起來。

韓文姝給周濤紮針之後,周濤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爹沒事了吧。”周旭中問道,“不會...”

“沒事了。”韓文姝搖頭,“這幾日不能在大喜或者大怒了,要放平心态。”

周濤深呼吸了幾口氣,接着擺擺手,“我沒啥事情,你們別擔心,我已經好了,把她休了,也算是了了我心事一樁。”

本來周濤的心中只有徐麗娘,說實話洪玉霞是老太太硬塞給他的,這讓周濤心裏本來就不舒服,也沒跟洪玉霞逾越過,一直都是各住的,更別說後來搬到醫館裏。

家裏的生活費什麽,吃的穿的都沒少過她們母女兩個,就連洪玉霞偷偷變賣之前徐麗娘的首飾,周濤都沒說什麽,畢竟可憐她們母女兩個無依無靠。

可是最近洪玉霞愈發的變本加厲,讓周濤難以忍受,本來如果洪玉霞能夠本分一點,說不定周濤能夠養洪玉霞到老,還能給刑蓮花一份嫁妝,但是現在....

周濤忍不了了,所以才下定決心将洪玉霞給休棄了的。

“爹。”周文中倒了杯水給周濤喝下,“事情已經過去了。”

“是啊。”周濤點點頭,“這日子還得過。”

洪玉霞在周家待了三天都不曾出門,任憑張五鳳拍門踹門,洪玉霞就是不開門。

張五鳳氣得不行,整天在外面罵洪玉霞母女兩個不要臉,讓她們趕緊離開。

韓文姝也是聽花雯雯說的,韓文姝本來以為洪玉霞帶着刑蓮花走了,沒想到還在周家待着不肯走。

花雯雯道,“我看你大嫂對她們兩個人很是厭惡呢,不過你那個....也是做的事情太不應該了,擱誰誰都生氣啊。”

韓文姝道,“這件事也已經過去,她也被休了,我就不想說這事兒了。”

“哦,我知道了文姝姐。”花雯雯點頭,“對了,對了,還有那個宋莎,聽說回去了,好像要嫁給一個有錢人呢。”

“是嗎?”韓文姝漠不關心,“你有空的話,就趕緊去磨藥粉好嗎?”

“好吧。”花雯雯道,“文姝姐,你怎麽什麽都不關心。”

“我自己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呢。”韓文姝笑笑,“哪兒還有空管別人啊。”

花雯雯吐吐舌頭,“好嘛,我去做事,文姝姐,你看。”

韓文姝擡頭一看,是之前那個被夾了腳的青年鐵鎖,被他的弟弟石墩扶着一蹦一跳的過來了。

石墩沖着韓文姝道,“大夫,我帶我哥來看看腳來了,藥也已經喝完了。”

“嗯,你把他放在那邊躺着吧。”韓文姝道,“我待會兒就來。”

鐵鎖一看見韓文姝就說不出話來,黝黑的皮膚下,臉紅紅的。

韓文姝将鐵鎖的繃帶拆開,看了看傷口,已經在愈合了,不過傷口很深,需要愈合很長時間才能完全治好。

“傷口的長勢很好,最近可能會有些癢,但不能伸手去抓。”韓文姝囑咐了幾句。

鐵鎖突然抓住韓文姝的手臂,又猛地松開了,“石墩,你,你先去別地。”

“啥,咋了啊,哥?”石墩一頭霧水,“我去別處幹啥,我看着你。”

“你,你去看看牛怎麽樣了,帶它喂點草啥的。”鐵鎖道,“要不然待會兒沒力氣回去了。”

“哦,那好吧。”石墩點點頭,“大夫,從你家這裏借點幹草行嗎。”

“可以。”韓文姝點頭,“就在後院,讓雯雯帶你去。”

勿訂 86

韓文姝笑了笑,張開嘴,吃下周文中喂來的面,“有個相公真好。”

“不不不,是有我這麽個像個真好。”周文中洋洋得意,“到哪兒去找我個這麽好的相公。”

“說你兩句你就得瑟。”韓文姝笑道,“我怎麽那麽愛你呢。”

“我也很愛你啊。”

門外的花雯雯跟陸鄭清抖了抖雞皮疙瘩,花雯雯小聲的跟陸鄭清道,“我跟我相公都沒有文姝姐跟周大哥這麽黏糊。”

陸鄭清紅了紅臉,不知道以後自己的媳婦會是什麽樣,一定不會像夫子跟文姝姐這麽黏糊,不過這樣子也不錯....不是嗎?

“你在想什麽呢?”花雯雯戳了戳臉跟火燒雲一樣的陸鄭清,“臉這麽紅。”

“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想。”陸鄭清飛快的跑走了。

“少年郎啊。”花雯雯搖搖頭,笑了起來。

下午的人比上午的還要多,人人都擠着要先把脈,一時間亂七八糟的。

後來周文中想了個拿號的辦法,用紙張裁剪了各個小紙片,上面寫着數字,讓他們按照數字來排序。

“這怎麽是個女大夫靠譜嗎?”經同村介紹的隔壁鎮大嬸,“我這可是大老遠來的,我們那兒的大夫收錢老貴了。”

“怎麽不靠譜,我這病就是在她手裏治好的。”一位大娘道,“這位大夫人心善,別看這個女大夫,女大夫怎麽了,不比男大夫差,而且比男大夫方便。”

“可不是嘛。”

幾個大娘等着的時候,七嘴八舌的聊起來,各自熟稔起來。

宋莎一進醫館的門,就見陸鄭清在發號,心道這是個小傻子,應該很好打關系,便溫和的笑着,“小弟弟,你們周掌櫃呢。”

陸鄭清看見是宋莎,撇了撇眉頭,沒有理她。

宋莎拿出來一包糖果,“這是姐姐請你吃的,可好吃了。”

“我不要,不能,要,要別人,的。”陸鄭清道。

宋莎心道,這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結巴,不過總比不會說話好,“這個又不是別人的,是姐姐的呀,你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陸鄭清擡頭看她,這個女人真是奇怪的很,上來就套近乎,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讓人不喜。

“能幫我把你周掌櫃喊出來,別讓你們這裏的女大夫知道好嗎,我就在門口那邊的楊柳樹下。”宋莎還怕陸鄭清聽不明白,極為耐心的說了兩遍,然後才放心的離開。

陸鄭清抓抓腦袋,他可沒有開口答應,而且他也不愛吃糖,他愛吃文姝姐做的肉醬面,肉醬裏面都是肉!

陸鄭清很快就忙去了,将此事抛到腦後去了。

宋莎在門口左等右等,都不見周文中的身影,心中焦急,自己到現在連句話都沒跟周文中說,讓宋莎心裏跟撓癢癢似的,站立不安,胡思亂想的。

一直到天黑,醫館點起了燈火,人也都已經散去了。

韓文姝直接癱在躺椅上,還記得以前陶大夫把脈那是游刃有餘的,自己果然還是功夫不到家啊。

周文中給韓文姝拿了熱毛巾敷敷臉,“咱們明天不開門了,休息一天。”

“那來看病的怎麽辦?”韓文姝捂着熱毛巾,溫熱的毛巾讓臉部都放松下來了。

周文中道,“才不管他們呢,姝姝要是累壞了怎麽辦。”

“我知道你體貼我,不過也不會成天都有那麽多人的,我明早可要睡懶覺的,你到時候可不準吵醒我。”

“絕對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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