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貴妃娘娘暈倒了
“所以說,你是來捉奸的?”洛錦歡也毫不示弱。
“你休管我是來做什麽的,我只想知道你把人藏在哪兒?”
看來是有備而來,洛錦歡笑了笑,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從她嘴角暈開。
“顧大人确實來過這院子,不過,他已經走了。只是董夫人,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又是如何知道顧大人來過我這院子的?而你又如何斷定我就和那顧大人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難不成我這逐梅苑是有你的什麽人不成?”
董品舒也不笨,若是承認了自己又在這個院子安插眼線,估計以洛錦歡的脾性能将自己撕了,所以一時之間胡亂指責,“是她!是我院子裏的丫頭路過時碰巧看見的。”
“所以呢?”洛錦歡向董品舒走了過去,她靠近了她的身子,言語之間輕巧卻帶有威脅的脅迫感,直擠壓的自己和董品舒之間的氧氣稀薄,呼吸緊促。
董夫人自知理虧,于是又捂着肚子作死了起來。
就在這時,洛錦歡瞥見院外那一抹玄色長袍,不覺嘴角上揚。不錯,董品舒會演,她也會演。随着同張太醫一起進院子的竹脆一聲尖叫,那一襲涼薄水色拖地娟紗長裙翩然起舞,而洛錦歡已經暈倒在董品舒的身旁。
洛錦歡将理由都已經編造好了。
董夫人無理取鬧,自己本是好意讓丫頭扶到逐梅苑休息,不想那董夫人非但不感激,還栽贓陷害,讓自己站在涼涼夜風中感染風寒,不禁暈闕。
哼!想抓她的把柄,董品舒還是再多修煉一些時日吧!
洛錦歡知道自己最終會成為最後的贏家,因為她壓了賭注,即使皇上蘇炳葉再怎麽寵愛董品舒,仍然抵不過自己在他心裏的十分之一。
他們,已經相識數年,成婚四年。
更何況,若不是自己一路扶持蘇炳葉,那麽今日坐在那朝堂之上的恐怕要換成別人了。
所以她倒是要賭賭看,看這最後的贏家究竟是誰。
“娘娘!”竹脆一聲驚呼。便看見自己娘娘暈闕了過去,而暈闕的地方正好是董夫人的腳邊。
董夫人也被洛錦歡的這一暈吓得不輕,她原本只是想來給她難堪,可是現在自己倒處于不進不退,騎虎難下的尴尬境地。
竹脆奔到自家小姐面前,對那從石凳上驚慌站起來的董夫人喝道,“董夫人!你對我家娘娘做了什麽?我要告訴皇上去。”
“本宮…本宮什麽都沒做,是貴妃,是貴妃娘娘自己暈倒的,不關本宮的事,真的不關本宮的事。”董夫人這下也慌了,若是貴妃娘娘出個好歹,自己是有十條命也賠不起。
今日這般兇悍,也是因為自己肚子裏那一團肉疙瘩,董夫人再傻她也知道皇上對于洛錦歡的喜歡不僅僅是喜歡,更和北秦朝洛家扯不斷關系。
“還愣着做什麽,快将娘娘抱回到房間裏去呀!”身後的張太醫疾聲說到,這才有侍衛抱了洛錦歡回了房間。
東珲閣內。
蘇炳葉正在批閱奏折,一會兒功夫,便有侍衛急匆匆來報。
說是貴妃娘娘和董夫人似乎起了争執,不知道為何原因,貴妃娘娘暈倒了過去。
錦兒暈倒了!
他內心一驚,放了折子,就從東珲閣不停留片刻趕來。
蘇炳葉來的時候,張太醫已經為洛錦歡診了脈,開了藥方子。
“皇上!”看見皇上親至,張太醫驚呼一聲趕緊擺了陣勢打算行拜大禮。
“噓——”蘇炳葉朝着太醫做了噓聲,制止了他驚擾了房內的人,“娘娘身子如何?”
張太醫悄聲回話,“皇上不必擔心,貴妃娘娘就是受了風寒,再加上心事郁結,才會暈倒,方才臣已經開了方子,等到娘娘用過幾服藥調理好身子,便無大礙了。”
“好,朕去看看她。”蘇炳葉微微颔首,示意張太醫退下。
張太醫自然是識相點的很,帶上了房門就退了出去。
睡夢中,她極度不安。
恍惚之間,她似乎看見了一個琥珀眼瞳的男孩沖自己走來,滿身是血。
意識模糊,滿頭虛汗,她不住地呼喊,像是求救又像是忏悔。
還像是失去摯愛的困獸嘶叫。
“錦兒——”有人喚她,遙遠而又陌生。
渾身的汗已經打濕了她的衣物,大口大口的喘氣聲順着胸口劇烈起伏,嘴角的梨漩隐隐綽綽,也和主人一樣并不安詳。豆子似的汗珠從前額開始一路下滑,滑過她的雙鬓粘稠。
“錦兒!錦兒!”蘇炳葉緊張地喚着她的名字,疾步匆匆。
一雙修長大腿三步并兩步,飛奔似的跨到她的床邊。
趁着她還未倒下,他一把将洛錦歡撈進懷裏,試了試自己額前的溫度,右手又撫上她的額頭。洛錦歡的額頭飽滿,光潔白皙,在他的掌心下生出密密的汗。
他小心板正她的身子,挑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将她繼續攬在懷裏。
雖然終有一天,她要為自己的江山犧牲些什麽,但是在他能護她周全的時候,他自然不會讓跟着自己一路走來的女人受了委屈。
大概是得了舒适,懷裏情緒波動的人兒一點一點慢慢地安穩下來,鼻息勻稱。
也許是抱得太久,蘇炳葉覺得胳膊有些發麻,他原本想換個姿勢,卻不料這一變換竟然驚得懷裏小小的人兒又開始不安,她露出嘴角那個嚣張小梨漩,揮了揮白嫩光潔的雙臂,一個翻身,兩只胳膊就如青藤樹似的挂在他的脖子上。
呃……
蘇炳葉皺了皺眉頭,好看的雙眸顯出十分的疼惜來。
倒不是怪她将手臂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只是因為洛錦歡的這個動作讓原本寬大的衣袖此刻順着她光滑的小臂一下子滑了下來,露出光潔的樣子來。
他喑啞暗笑,褪了自己的衣物,貼着她的身子一起睡了下來。